“一覺醒來,我被老公賣到了緬北。在這里,沒有人權(quán),女人只配叫貨物,供貨主挑選。這里的貨主變態(tài)的喜歡貨物慘叫,女人身上的淤青是他們的興奮劑?!?br/>

我叫宋麗,是一名家庭主婦。

凌晨兩點,迷糊間,我感覺身上的蕾絲睡衣被人用力扯掉。

不用想,肯定是我那賭鬼丈夫劉昊。

他最近早出晚歸,總是有很多電話打進來,又一臉神秘的背著我去接。

“劉昊,不要鬧了,最近很累?!?/p>

他的手揉搓著我的胸,我翻了個身伸手攔住。

劉昊沒聽到一樣,手用力繼續(xù)揉搓。

迷糊中,我好像聽到欠五百萬,還有什么還錢利息什么的。

不對勁啊,我猛然感覺到。

一雙手在我胸前,那我雙腿間的那只手是誰的。

我想睜眼看看。

但是我的眼皮好像千斤那么重。

不等我細想,身體內(nèi)就被侵入。

隨著一陣陣浪涌,我漸漸失去了神智。

再次醒來,周圍一片漆黑。

身下一片冰涼,我挪動一下,頭一陣巨痛。

突然,一陣刺眼的光亮照在我的眼上。

“老大,這次的貨色弟兄們嘗了,夠味?!?/p>

是誰?不是我老公的聲音。

我瞇眼看去,才發(fā)現(xiàn)自己在一個鐵籠子里,籠子前有兩個男人上下打量我。

“你們是誰,我老公呢!”

我驚恐的看著他們,手用力的搖晃鐵籠。

兩個男人嗤笑一聲,玩味的上下打量我。

其中一個男人說,我已經(jīng)被我老公賣了。

不可能!

我下意識否認,大聲的喊著救命。

誰知男人聽到我喊救命,笑得更加放肆。

他還說,我老公在賭場賭錢,欠了五百萬,拿不出錢來還,就只能把我賣給他們了。

男人又甩了我一個耳光道,這里是緬北,喊救命不如乖乖聽話。

緬北!我瞳孔一縮,驚恐的劇烈搖晃籠子。

不識好歹。

男人臉色一沉,示意手下把我拖出來。

我被他們拽著頭發(fā)從籠子里拖出來,兩三個男人手拿電棍在我身上亂點。

啊~不要~

電流聲滋滋的從我身上傳來,我在地上痛的打滾。

我的慘叫聲不止沒換來男人們的憐惜。

他們甚至更瘋狂。

為首的男人揮手示意停手,然后把我拖到籠子前,扒掉我的底褲,直接伸進去。

陣陣刺痛襲來,盡管我多用力,都沒辦法推開男人。

我的長發(fā)此時也成為男人的借力。

男人享受完,一把把我推在地上。

我害怕的縮到角落,臉上的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突然想起那晚迷糊中聽到的話。

我認定劉昊賭錢賭輸了真的把我賣了。

“求求你們放過我吧,你們要多少錢我都給你們。”

男人不理我的祈求,鄙夷的踢了我一腳。

“到了緬北,你就是值錢的貨物。”

待男人走后,他的手下淫笑著向我走來。

我不甘心,試圖跟他們講道理,但又被打了一頓。

從車上下來。

他們又把我拉到一處莊園的地下。

我看到一個個鐵籠子,鐵籠子里滿地的排泄物,臟亂不堪。

而且,里面都裝著赤身裸體女人。

她們身上黃白物混合,沒穿一點衣服,眼神分散,男人進來時,還會下意識的分開雙腿,跪下高抬屁股。

在往里走,被關(guān)起來的女人,手上還加了一副鐵鏈,身上還算干凈,看到男人進來,眼神掩飾不住的害怕,身體也會蜷縮成一團。

而我,被男人鎖在最里面的鐵籠里。

2.

最里面的鐵籠里明顯是新進來的女人們,她們還不信命的拍打鐵籠,一遍遍的喊著救命。

我被打怕了,縮在角落里。

果然,馬上就有幾個男人進來,拽著那幾個喊救命的女人頭發(fā),拖了出去。

沒一會,一聲聲慘叫傳來。

我不經(jīng)意的打了個冷戰(zhàn)。

在我隔壁籠子里的女人見我這樣,主動跟我說話。

她問我怎么進來的。

我咬著后槽牙,滿是氣憤,是我那賭鬼丈夫賭錢賭輸了,為了還錢把我賣到這里的。

如果我能出去,一定不會放過他!

她可憐地看著我,跟我說,她叫小七,是在泰國旅游的時候,被人拐進來的。

小七進來得比我早,告訴我,這里是分等級的,在最外面的籠子是最次等級,然后依次排列。

我們這些人的等級要高些。

想要活命,一定要聽話,保住等級。

我有些不解,為什么要分等級。

小七說,便于挑選。

我還想再問,門再次被打開,幾個男人簇擁著一個肥胖的男人進來。

男人叫趙錢。

他指著我們介紹說,這些都是優(yōu)等的貨物,其他老板還沒來挑選呢。

我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升起。

那胖子轉(zhuǎn)了一圈,最后指著我,跟趙錢說就要她。

我不知道要我去干什么。

滿是驚恐,害怕的往籠子最里面縮。

趙錢恭維的對胖子解釋,我剛來,還沒教我規(guī)矩呢。

胖子煩躁的跺了他一腳,不滿的又隨手指了一位。

臨走前,胖子跟李錢厲聲道,抓緊教規(guī)矩,然后帶著女人就走了。

等胖子走后,趙錢示意手下把我提了出去。

出來后,我被允許穿衣服。

只不過,我只能穿暴露的衣服。

李錢手里拿著鞭子,教我各種床上姿勢。

學不會,就用鞭子狠狠地抽在我身上。

他跟我說,我們這些人生來就是低賤的貨物。

只要賣出去,我就要聽貨主家的話。

我似懂非懂的點頭,然后又挨了一鞭子。

“明白了,趙哥?!?/p>

然后,他還命人將腥臭的白色液體打入我身體里。

我懵懂地問他,這是什么。

他壞笑一聲。

這種藥物可以加速我懷孕,懷孕后,我發(fā)揮的作用就更大了。

聽后,我掙扎著就要摳出來,但立馬又遭到男人的一鞭子

教完規(guī)矩后,我們又被人帶出去,換上三點式的演出服。

這里是莊園的酒吧。

來這里的很多都是緬北的小頭目。

我們站成一排,供男人們挑選,被挑中的女人,就會立馬帶走。

很快,我也被人挑中。

是一個很瘦又猥瑣的男人。

他上前一把摟住我的腰,手直往我胸前摸。

我縮了一下,男人立馬狠狠的扭住我的腰。

我疼得叫出了聲。

“你可是狗哦,狗要干什么呢,當然要聽主人的話了。”

坐在男人旁邊的男人,手牽著拉繩,拉繩后面是趴在地上當狗的女人。

他手上的鞭子是特制的皮鞭,每打出一下,女人的皮都會綻開。

這是我第一次成為貨物,看到這個場面渾身發(fā)抖。

我的貨主跟其他人聲打了招呼,就帶我出去了。

一出來,我聽到女人的慘叫聲此起彼伏。

我被男人帶到車上。

“求你放了我吧,我有錢可以給你,我可以讓我家里人打錢。”

我再也忍不住,哭著求他。

誰知男人不理我,冷著臉,開車帶我往小樹林走。

我更加絕望的閉眼,身上不住的發(fā)抖。

我發(fā)現(xiàn)他車上有個攝像頭,正對著車里,我突然想到一些人的特殊嗜好!
而這時,他的大手已經(jīng)伸了過來,我身體滿是僵硬,感受著那手上的粗糙與炙熱不敢說話,也不敢反抗。

只是他雖然臉冷,但是很有經(jīng)驗,一雙手鉆進我衣服里面不斷游動,漸漸的我可恥的有了反應(yīng)。

我沒想到,在這種環(huán)境下,一個陌生人的撫摸,竟然讓自己有了感覺。

似乎能感受到我的放送,他的大手更加肆無忌憚,該去的不該去的都不斷的突破。

也就在我整個人徹底放松下來,漸漸感覺越來越強時,他猛地把手抽走,然后指了指自己的下面:“趴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