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雙胞胎姐姐去迪拜旅游,這里是富人的天堂,卻是女人的地獄。
一落地我們就被抓走,雙腿被掰開驗證清白。
我們每天被迫營業(yè)20小時,甚至被灌下藥水后和和野獸關(guān)在一起。
死很容易,可活著太難了……
……
1
“你們兩個把對方的衣服一件件脫掉?!?br/>徐凱坐在沙發(fā)上指揮,身邊還有三個阿拉伯男人。
我和姐姐面對面站著,從機場出來我們上了徐凱訂好的私家車,被迷暈再醒來就已經(jīng)在這個房間了。
“不聽話?”他揚了揚手里的兩本護(hù)照,一頁一頁撕成了碎片。
“徐凱,你想干什么?”
姐姐的眼底噙滿了淚水,徐凱是她男朋友,這次旅行就是他發(fā)起的。
他撇嘴一笑,“當(dāng)然是想干你們呀,我花了好久才物色到你們這對姐妹花,在你身上花的錢,你就用身體賺錢還回來吧?!?br/>他轉(zhuǎn)臉跟那幾個男人用英語邀功,“這對雙胞胎還不到20歲,嫩得很,我吃奶的勁都使出來了才忍住沒有拿下她們,這種精品肯定能賣上好價?!?br/>“嗯,這么棒的姐妹倆一起,想想就很刺激。”
“趕快驗貨,我已經(jīng)等不及要好好玩玩了?!?br/>其中一個男人走上前,一把撕開了我的裙子,姐姐尖叫著想攔,被另兩個男人抓住按在了沙發(fā)上。
徐凱把我撲倒,扯掉了我身上最后的一絲遮擋。
“嚴(yán)曦,你知道嗎,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想這樣做了。你可真白,白的我晃眼,每次夢到你我都要洗褲子?!?br/>徐凱以前對我展開過猛烈的追求,昂貴奢侈品就跟不要錢一樣送給我,可我全都拒絕了。
他并不灰心轉(zhuǎn)功姐姐,愛慕虛榮貪小便宜的姐姐很快就陷入了情網(wǎng)。
交往半年徐凱提出請我和姐姐去迪拜玩,他說那里是購物天堂,想送姐姐一些求婚禮物。
徐凱說只要姐姐勸動我一起去,就在迪拜給她買包買香水。
姐姐軟磨硬泡,還發(fā)動爸爸媽媽一起游說,這才把我?guī)砹说习荨?br/>姐姐曾經(jīng)說徐凱是個難得的紳士,從沒跟她開房?,F(xiàn)在我才明白,徐凱只想留著姐姐的清白之身賣個高價罷了。
雙腿被掰開成M型,那個男人蹲在我身前用鏡子仔細(xì)觀察,我拼命掙扎可徐凱死死按著我。
慌亂中,我看到沙發(fā)上的姐姐,為她做檢查的男人,把手伸了下去……
檢查完畢,我們總算被放開,我連滾帶爬抱著一絲不掛的姐姐,蜷縮在角落里。
“徐凱哥哥,求你行行好,放了我們,你想要多少錢我爸爸媽媽都會給的?!?br/>我祈求徐凱還有一絲人性尚存。
徐凱卻完全不為所動,“就你們家那點經(jīng)濟實力我早就打探清楚了,連勒索電話都省了,還是你們兩個出來賣,賺錢又快又多?!?br/>被欺騙感情的姐姐突然沖過去廝打徐凱,“畜生!虧我還想著嫁給你,你居然把我們姐妹賣了,我死也不會接客的!”
徐凱一不留神被姐姐抓破了臉,看到手心的血跡他怒了,一巴掌扇過去,狠狠一腳把姐姐踹出去很幾米,姐姐撞到墻上當(dāng)即暈了過去。
他追過去想繼續(xù)毆打,被一個男人擋住,“夠了,打壞了影響價格?!?br/>徐凱咬牙切齒,“MD賤人不識好歹?!?br/>他走到我面前,解開腰帶朝我邪邪一笑,“妹妹別怕,你要你聽話哥哥只會疼你,不會打你?!?br/>他雙手動作不停,盯著我的身上眼睛都直了。
“好好跟哥哥混,這樣的寶貝你想要多少有多少?!?br/>臉上一熱,咸腥的氣味撲鼻而來,一屋子男人看得熱血沸騰,按捺不住紛紛效仿。
沒一會的功夫,我和姐姐的身上全都被噴上了令人作嘔的痕跡。
我們被扔進(jìn)一個小黑屋,屋里除了一個用來方便的小桶之外連床都沒有。
姐姐醒了,哭著說,“曦曦對不起,都是姐姐不好。”
我擦著她掉不完的眼淚,心里一片荒蕪,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徐凱又來了,隔著小黑屋門上那小小的窗口,我看到他們拖著個昏迷的女孩進(jìn)來,這女孩在飛機上就坐在我們后面。
“給你們姐倆看清楚不肯接客的下場,誰敢閉眼睛不看,下一個就是她!”
我和姐姐的手死死攥在一起,那女孩被吊在半空,男人抓起燒紅的烙鐵懟上去。
女孩痛得醒過來又昏過去,雪峰上的玫瑰萎縮、凋零。
姐姐轉(zhuǎn)頭干嘔了起來。
他們把昏死的女孩放到窄窄的臺子上綁好,燈光突然很亮,戴著口罩的主刀醫(yī)生穩(wěn)穩(wěn)操刀,寒光一閃,年輕的女孩身上一片血紅。
2
親眼看到這樣的血腥場面遠(yuǎn)遠(yuǎn)超出了我的認(rèn)知,我整個人都麻了。
“臭娘們不識抬舉,打傷了客人。我們這里不養(yǎng)閑人,不愿意賣身那就賣別的咯?!毙靹P憤憤地說。
戴著口罩的主刀醫(yī)生穩(wěn)穩(wěn)操刀, “今天這個夠年輕,都很健康,能賣個好價。”
徐凱應(yīng)該早就見過這一幕,笑嘻嘻蹲在門前。
“看到了嗎?哥哥可不是嚇唬你們。我老板脾氣是真的不太好,不接客的妞都是一樣的下場。你們姐倆好好商量一下,明天我再來找你們?!?br/>我捂著姐姐的眼睛不讓她看,但是,嘀嗒,嘀嗒,嘀嗒……
每一滴血珠落下,在靜謐的夜里聲音都被無限放大。
鼻腔里也灌滿了鐵銹的味道,視覺聽覺嗅覺都遭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創(chuàng),我快要撐不住了!
而姐姐,已經(jīng)快要瘋了。
“徐凱!你回來!我想通了,我接!”
我一把拉住她,“姐你瘋了嗎?怎么可以!”
“曦曦,我怕了,我是真的怕了!我不想被剁成肉醬去喂狗,徐凱說只要好好干,賺夠了錢就放我們回家。”
“他的話你居然還信!”
“不信怎么辦?你說怎么辦?眼睛一閉就當(dāng)被狗咬了,你不要拖累我,我不想被活活打死。”
徐凱很快帶著人來了,“真的想通了?”
“是的是的,徐凱,你放我們出去吧,我們一定聽話!是不是曦曦,你快說句話?。 ?br/>徐凱低頭點燃一支香煙,看著我不馴的眼神吐了個煙圈。
“還是姐姐比較乖,沒關(guān)系,我會給妹妹一些好東西,讓她好好嘗嘗做女人的滋味。”
我們被放了出來,餓了好久終于吃上了可口的飯菜,姐姐狼吞虎咽,可我只勉強吃了幾口。
飯后有個女孩來給我們清洗身體。
“你,來了多久了?”我試探著問面前的女孩。
她面無表情看了我一眼,“省省吧,你逃不出去的,想跑的都被抓回來喂獅子了。”
“新來的容易想不開,那就打,打到愿意為止。如果還不聽他們會叫最臟最臭渾身潰爛的流浪漢來,玩到她精神恍惚,最后的結(jié)局,你看見過了?!?br/>我想到了那個在我眼前的可憐女孩,這是不是她經(jīng)歷過的?如果不是因為我和姐姐是難得的雙胞胎,恐怕我們早就開始經(jīng)歷這些了。
“其實在這里多好,不需要為了生活奔波,一日三餐有專人配制。每天需要做的僅僅是讓客戶們盡興,表現(xiàn)得好還會得到獎賞?!?br/>她詭異地笑著,“我最高紀(jì)錄一天接待了46次客戶,老板獎勵我一個LV包包,你羨慕嗎?在國內(nèi)每天上班累死累活,也未必買得起?!?br/>多么可怕,明明是受害者,可她已經(jīng)被洗腦,加入了綁匪的隊伍對新人進(jìn)行開導(dǎo)。
“給你再多的包包,你有機會背出去嗎?”我不知道眼前人是可憐還是可恨。
女孩的笑容僵住了,臉上的肉微微抖著。她一把扔掉了毛巾,抓過旁邊的一杯不明液體灌進(jìn)我嘴里,確認(rèn)我全部喝下去后她喊徐凱,“全部準(zhǔn)備好了!”說完轉(zhuǎn)身驕傲地離開。
我和姐姐被換上了一模一樣的套裝,薄薄的透視黑色蕾絲,脖子上都拴上了狗鏈。
我的意識很清醒,可是身體不受控制。
我被徐凱扛到一個房間,姐姐緊跟在后面,生怕走慢了挨打。
他把我放在床上,讓姐姐也躺在我旁邊?!罢婵上О。@么漂亮的好白菜就要被豬拱了。不過沒關(guān)系,等客人明天走了,我來好好疼你?!?br/>感受著自己身體的異樣,到了這個時候我終于害怕了, “徐凱,求你救救我們,你讓我做什么我都愿意?!?br/>徐凱摸了摸我的臉,“晚了?!?br/>人生第一次,我體驗到了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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