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鄭丹丹和丈夫李歡經(jīng)營一家早點鋪,每日需要起早貪黑,所以她把早上要準備的東西準備好,簡單洗漱一番就睡了。
鄭丹丹正睡得迷迷糊糊,只覺身上一沉,是李歡回來了。
李歡在黑暗中摸索著解她衣服,她嘟囔句“困死了”也就隨他了。
李歡瘋狂地耕耘著,也不知道他們倆到底誰有問題,兩人結婚好多年,鄭丹丹也沒懷上一兒半女,各自去醫(yī)院檢查過,就是查不出原因。
李歡在外鬼混,平常不管店里的事情,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鄭丹丹做,李歡也就負責收收錢,自從有了微信支付寶收款以后,他就把收款碼設成自己的,連店里也不去了。
鄭丹丹在李歡的動作中也來了 感覺,她配合地發(fā)出呻吟。她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和諧,李歡已經(jīng)很久沒碰過她了。
不過今天的李歡似乎格外賣力,惡狠狠的,似乎要把一腔怒火發(fā)泄出來。
鄭丹丹心想,他肯定又在外面輸錢了。李歡喜歡打麻將,有時候打得興起,能奮戰(zhàn)到天亮,有時候輸錢就會早早回來。鄭丹丹防止他隨時要回家,平時都給他留著門。
他們住的房子是民宅帶院子的那種,地方很大,干什么都很方便。
床吱吱 嘎嘎響起來,鄭丹丹下腹脹得厲害,她想上廁所,李歡沒結束她想忍忍吧,可是李歡就像瘋了一樣,橫沖直撞,遲遲不結束,她憋得實在受不了了,于是她擰了一下李歡的胳膊,告訴他自己要去方便。
可是李歡就像沒聽見一樣,不管不顧繼續(xù)耕 耘著,鄭丹丹有些生氣,這男人怎么這么自私!
這么想著她就不配合起來,伸手準備按床頭的開關,可是李歡不等她伸手,就牢牢地控制 她的手。
鄭丹丹的心一驚,這手怎么這么粗糙?不對,身上的這個男人絕不是自己的丈夫李歡?
李歡雖然勇猛,但是時間沒這么久,還有尺寸也不大對,她越想越害怕,她照著男人的肩膀就狠狠來了一口。
“哎呦。”男人給她咬得痛叫一聲。
鄭丹丹趁對方發(fā)愣,連忙踹開他,迅速開了燈。
男人被突如其來的光線閃了眼,他用手背擋住自己的眼睛。
鄭丹丹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男人,看上去似乎30來歲,有一身結實的腱子肉,看上去孔武有力。
“你是誰?”鄭丹丹驚慌地問道,聲音都是顫抖的。
男人見被揭穿,并沒有落荒而逃。
他慢悠悠地從床上坐起來,給自己點燃一根煙,給鄭丹丹講了一個故事。
02
男人說他叫王亮,今年31歲,靠開出租為生。
他有個老婆,叫陳蘭,是個家庭主婦,平時喜歡打麻將。
陳蘭打麻將有癮,一天不打渾身難受。所以王亮不在家的日子,她基本都是在麻將場度過。
“那和我有什么關系?”鄭丹丹不解地問。
“別急,我一會兒會說?!蓖趿敛痪o不慢,又抽了一根煙,房間里頓時煙霧裊裊。
鄭丹丹嫌惡地揮了一下空氣。不過她也不敢表現(xiàn)得太明顯,怕惹毛了這個男人。
“有一天,我有個東西落家里了,回家去取,結果她見我回來慌得不行。我心里猜她有事瞞著我,就在家偷偷裝了監(jiān)控,結果沒二天我就在視頻看見她在床上和一個男人滾在一塊兒?!?/p>
鄭丹丹渾身幾不可查地哆嗦了一下。
“我氣得當時就沖回家,她沒想到我會忽然回來,趁我要拿東西打那男人,掩護那男人跑了。我死活問她那男人是誰,她就是不說,向我下跪保證和那男人斷干凈,以后永再不犯?!?/p>
鄭丹丹有些同情這個男人了。
“可是我身為一個男人,怎么咽得下這口氣?通過我多方打聽跟蹤,我才知道,她外面的男人到底是誰!”王亮說完這句話是惡狠狠的。
“是誰?”鄭丹丹心里隱隱有個不好的猜測。
果然,下一秒王亮就說出了那個名字:李歡。
鄭丹丹渾身一僵,她雖然已經(jīng)猜到,但是這話從一個陌生人嘴里說出,她還是忍不住瑟縮一下。
王亮接著說,“我自從知道我老婆和你老公的事后,沒一天睡得著,我睜眼閉眼都是他們偷情的畫面,我咽不下這口氣,憑啥只能他睡我的老婆,還逍遙快活!”
說著,目光又盯著鄭丹丹的胸前。
鄭丹丹嚇得趕忙拉過被子擋住自己的身體,“王大哥,我求求你,不是我害的你,求你放過我!”
“不行!你是他老婆,他睡了我老婆,我肯定要睡回來。”
鄭丹丹欲哭無淚。
趁著她愣神的功夫,王亮再次向她撲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王亮心滿意足地從床上爬起來。
鄭丹丹看著眼前的男人,只求他趕快離開自己的家,她聽人說過,有的人怕事情暴露,還會殺人滅口。
她也怕得要死,尤其是一個人在家,就算她喊破喉嚨外面也未必有人聽見。
鄭丹丹一面穩(wěn)住王亮,目光一邊搜尋眼前可以自衛(wèi)的工具。
誰知王亮根本沒打算這么做,他一把掀開鄭丹丹的被子,對著她的身體,“咔嚓咔嚓”拍了數(shù)十張裸 照。
“我也不想和你過不去,現(xiàn)在我們兩清。但是今天的事你要是想說出去,你知道后果?!蓖趿琳f著,揚了揚手里的手機。
王亮走后,鄭丹丹仍心有余悸。她想著剛剛的一切,心里一陣絕望。
她既恨李歡在外胡來引來災禍,又擔心以后王亮再上門來糾纏。
鄭丹丹思來想去,決定不報警。街坊鄰居要是都知道她被人給強jian了,以后她怎么在顧客里抬得起頭來。而且鎮(zhèn)上就這么大,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王亮出了門,鄭丹丹怕他去而復返,趕緊把大門插銷鎖上。
正鎖著,外面響起了叫罵聲:死婆娘鎖什么門!
鄭丹丹心一慌,她喉嚨發(fā)緊,隔著大門問:誰!
大鐵門被用力踹了一腳,在黑夜里發(fā)出巨大的響聲。
“你耳朵聾了,你男人聲音都聽不出來!”
聽出是李歡的聲音,鄭丹丹慌忙跑進屋里找來了鑰匙。
李歡進了門,罵罵咧咧。
“好好的,鎖什么門!”
“這不是怕小偷來嘛?!编嵉さび行┬奶摚桓铱蠢顨g的眼睛,生怕他看出些什么。
“這屋里哪來的煙味?”李歡眉頭一皺。
鄭丹丹慌忙解釋,是自己弟弟晚上過來抽的,說再過一周就是父親六十大壽。
李歡冷哼一聲,不置可否。
鄭丹丹知道,他今晚肯定又輸了錢。
讓鄭丹丹沒想到的是,李歡每次回來倒頭就睡,這次竟向自己求歡。
03
看著他伸過來的手,鄭丹丹下意識地拒絕。
王亮的體 液還留在她體內,她還沒來得及清洗,她答應的話,李歡一定會發(fā)現(xiàn)端倪。
于是鄭丹丹裝出為難的樣子說:改天吧,今天我那個來了。
“我說今天運氣怎么這么背,趕快,離我遠點!”李歡抓起枕頭,就去了另外一個房間。
鄭丹丹終于松了一口氣。
讓鄭丹丹沒想到的是,一星期后,王亮又來了。
自從王亮來過以后,她幾乎每晚都要鎖門,鎖了幾次,被李歡罵了,她就索性不鎖了。
害怕有人再進來,她還特意養(yǎng)了條狗。
可是沒想到,這一不鎖,王亮就來了。
他依然熟門熟路進屋,進屋后就脫了衣服,往鄭丹丹身上撲去。
鄭丹丹被驚醒了,她意識到是王亮,她苦苦哀求:王哥,我求你了,放過我吧。
王亮卻不管不顧,死命扒她衣服。
“本來我也想算了,你老公太不是人,睡了我老婆那么多次,我肯定要撈回來。”
說著一把扯下鄭丹丹的短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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