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為真實事件改編,旨在提醒大家遵紀守法,請感性閱讀,理性看待

秦州市人民醫(yī)院的院長劉富深這一天值夜班。

他難得值班,這次去醫(yī)院,其實有兩個打算。

一是他所關心的骨科病房512室家屬好幾次暗示要給他紅包,要他親自出手給他七十八歲的老父親動手術。這親屬稱他自己是秦州市某建筑公司大老板,有的是錢,出手不凡。晚上去,剛好避開骨科病房的幾位主任醫(yī)師。

二是骨科病房的護士長齊家慧找他有事,不用問,他就知道,肯定是上回她提起過的她老公晉升市宣傳部處長一職的事,想讓他跟組織部的李處打聲招呼。

李處和他的關系不錯。上回李處的小舅子去國外度假,滑雪時不小心骨折,直升機送回來的。李處替他安排到劉富深這兒,看在劉處的面子上,劉富深立刻安排VIP單獨病房,三個護士輪流照顧,還親自給他做了手術。這下子,李處和劉富深關系更親密了。

李處逢人便夸:“劉院可是我的兄弟啊,為人仗義、可靠,技術一流,難得的人才!”

為此,當李處小舅子康復出院,李處還特意在秦州市最豪華的“秦州小院”大擺筵席,請劉富深一家人和小舅子一家都到場,茅臺、海參、澳洲龍蝦統(tǒng)統(tǒng)上桌。劉富深的酒量是出奇的好,全院聞了名的。兩瓶茅臺下肚,臉不紅心不跳,照樣談笑風生,妙語連珠。

所以齊家慧托他找李處,那是三根手指頭捏螺螄——妥妥的事!

齊家慧三十出頭,長相姣好,為人開朗,醫(yī)科大學護理專業(yè)畢業(yè),劉富深剛當上院長那會兒,念舊情,常到自己以前待過的病區(qū)走動,齊家慧跟在他后面,院長長院長短地叫,把劉富深叫得心癢癢。

他每次回到家躺床上,就在腦海里不由得浮現(xiàn)出齊家慧的臉來。想著想著,作為男人那種占有欲就緊緊抓著他的心臟,撲通通亂跳,跳到后來感覺心臟都有些不適,特意趕去心內(nèi)科做了個檢查,結果是稍微有些早搏,問題不大,平時生活中注意一點就是。

他知道齊家慧對他有好感。

有一次,齊家慧到他辦公室來,正碰上他在修指甲,立馬跳上前拉住他的手。

“劉院,讓我來,你右手剪指甲不方便?!?/p>

說著,她便拉起他的左手,用剪刀細細巧巧地幫他剪起來。

剪完后,她把剪刀放下,他的手卻抓住了她的手,久久不放。

劉富深氣喘吁吁地吻住齊家慧的嘴,不容她有一點反抗。

院長辦公室里開闊亮堂,窗戶一眼望出去,都是風景。辦公室后面有一個隔間,里面有床有沐浴室,可供劉富深中午或值班時休息。

很快,他倆就從辦公室滾到隔間里面的床上去了。

“啊呀,院長,我今天那個來了,要不下回吧,而且那個東西也沒帶?!?/p>

齊家慧嬌嗔嗔地說道,平時看著就對他眉開眼笑的美女護士長,這會兒撒起嬌來,還真是讓劉富深心里灌了蜜糖一樣。和他家里那個黃臉婆相比,齊家慧身子軟膩膩的,像一團橡皮泥,隨便一搓揉,都可教她變出不同的形狀來。

劉富深哪管得了這么多,抱著她又捏又親,好一陣親熱。好不容易完事,她才跟他提起個事來,意思是她老公在市政府宣傳處當干事老是受氣,最近聽說要把原來的部長調(diào)走,重新提拔一個新的,讓劉富深幫著在李處那兒套個話。

“這事我可做不了主,我管你還可以,管你老公怎么管得了?”劉富深故意耍弄她。

“啊呀,我的劉院,就當我求求你了?!?/p>

“好吧,”劉富深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欲知后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

齊家慧趴在他耳邊“叭”地親一口,然后說了聲“你真壞!”

其實,劉富深還真把這事給攬下了。他給李處打過電話,對方悄悄跟他說,“候選名單上沒有陳濤的名字?!标悵褪驱R家慧的老公。

“那你去掉一個,把陳濤放上。這人對我很重要?!?/p>

“這事不由我一個人作主,你知道,要投票決定?!?/p>

李處壓低聲音,顯然很為難。

“制度是死的,人是活的,你是領導,這事你看著辦,只要讓陳濤當上宣傳部的處長就行。”

“我試試。”

等到齊家慧來敲門,劉富深裝出一副伏案辦公的正經(jīng)模樣。實際上他早已算準時間吞服下一粒萬艾可,只等小白兔上門,他就可以露出大尾巴狼的本性。

他的身形在男性中不算高大,以前查房時,他不允許那些高大的年輕人跟在自己身邊,他們知道他的心理,總是離得遠遠的。這使得他在女人面前變得十分地偉岸起來,尤其是有了權勢以后,他自覺更具男性的光輝和雄偉。他在齊家慧面前,一下子找到了男人所有的偉岸。

他敲了敲桌面。

“這次你可得好好感謝我……”

齊家慧的眼睛一下子放出光來:“上次的事有結果了?”

“那就看你的表現(xiàn)了?!?/p>

齊家慧心領神會,關上燈和辦公室的門,立刻在劉富深面前脫去自己的工作服,她光溜溜爬上那張漆黑如墨的辦公桌,嬌喘陣陣。劉富深眼前晃動著一團團的黑影,他知道這小小的藍色藥丸已經(jīng)起了作用,而且一聞到齊家慧身上那股迪奧特有的香水味,他身上立刻起了反應。

窗外的路燈光照進辦公室來,那光影之中,齊家慧的身體越發(fā)地誘人。

兩人開始在那張三米多長的辦公桌上顛鸞倒鳳。真是個瘋婆娘,她把桌上的文件統(tǒng)統(tǒng)拂到地上去了,一邊還發(fā)出呻吟聲來。

這時,有人敲門。齊家慧頓時停下動作,劉富深也不敢動彈。

“劉院,劉院!”

聽到那聲音,劉富深突然想起,他約好512病床家屬9點半到自己辦公室談事的,只是齊家慧捷足先登,他又按捺不住,結果抄近道的時候,不想半路殺出個程咬金來!

劉富深拍拍齊家慧的背,“你先去里面躲躲。”

齊家慧一溜煙進去,他趕緊穿上衣服,點亮燈,一邊裝作睡意朦朧地叫道:“你先等等”,一邊又把地上的文件撿起來放到桌上。

打開門,果然就是那位家屬。劉富深解釋道,“不好意思,我剛才打了個盹。”

“哦,劉院晚上睡辦公室啊,里面有床?”

“有張小床,中午時候瞇個眼?!?/p>

“哦,劉院辛苦,注意身體啊?!闭f著,那人轉身就把門帶上,從包里掏出一張銀行卡來。

“你這是干什么?”劉富深故作訝異,剛才一番云雨,還沒讓他的臉色從潮潤中轉變過來。

“不成敬意不成敬意?!彼舶芽ㄈ絼⒏簧钍稚希冻鲂δ榿?,“上回我打聽到劉院家的地址,送東西過來,結果剛巧您家里來客人,我就不好意思拿進來,這次到醫(yī)院,東西也不方便,索性給個紅包,里頭有兩萬元,密碼就是我父親的病床號512512?!?/p>

“你叫……”劉富深現(xiàn)在已恢復了平靜,思維也開始活躍起來。他清晰記得上次對方遞過給他名片,上面寫著“石攀”二字,底下是頭銜“董事長”。他卻故意裝作忘記了。

“石攀,石頭的石,攀登的攀。劉院你真是,貴人多忘事!”

劉富深正要再多說幾句,隔間里頭齊家慧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那優(yōu)美動聽的《套馬桿》曲調(diào)一起,就差墻角的那盆龜背竹聽不到,是人都聽得分分明明、真真切切。

“我手機落里頭了,沒事!”劉富深解釋。

石攀“哦喲”一聲,突然發(fā)現(xiàn)什么,蹲下身子,從桌底下?lián)炱饍蓚€文件夾,“劉院,文件都掉地上了。”

“哦,沒事,大概不小心碰到……掉地上沒注意。”劉富深清清嗓子,“這樣,你爸的事不用過分擔心,老年人摔倒常有的事,這次手術我一定傾力而為。”

正說著場面上的話,有人敲門進來。劉富深趕緊把銀行卡收起來,放進文件夾里。

是護士小錢。

“劉院,你有沒有見到慧姐?她說來辦公室找你談事,那邊病房有家屬在鬧,我們打她手機也不接?!?/p>

“沒,沒有啊,她剛才已經(jīng)走了?!眲⒏簧钰s緊回復她,并笑瞇瞇地站起來,把石攀送出去。石攀緊緊握了握他的手:“這事就麻煩你了?!?/p>

等二人一走,劉富深趕緊走到隔間,見齊家慧正捧著手機朝他笑呢。劉富深一捏她臉,嗔斥道:“還不快去一趟,鬧出事來了!”

齊家慧穿上外面工作服,里頭啥也不穿:“等會兒回來方便脫!”

說著,她便拍拍衣服上的皺褶,然后把口袋上夾著的一支筆扶扶正,趕緊走了。劉富深撈起她的內(nèi)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