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聯(lián)

兩年了,整整兩年了,我居然在緬北的人間煉獄熬過了了整整731天。我不知道自己怎么撐過來的。

如今的我,如同行尸走肉,淪為被輪番虐待的性奴,淪為沒有靈魂的活死人。

我麻木不仁,痛苦地活著,不敢反抗,不敢斗爭,連自殺的機會都沒有。在這里,我只能像牲口一樣服從,直到有一天,我發(fā)現(xiàn)自己失去了被利用的價值。我知道等待我的,是比死亡更可怕的結局……

01

我叫林薇,95后。兩年前,我在成都的一家公司擔任前臺文員。和很多女生一樣,我是一個愛美的女孩,賺的錢都用來購買化妝品,包包,衣服,有時候還做美容。然而,3500的月薪根本應付不了我的高消費。經(jīng)常是才發(fā)工資手頭就沒錢了。

為了滿足自己的虛榮心,我只好在網(wǎng)上貸款,還不起就以貸養(yǎng)貸,結果越貸越多。僅僅一年,我就欠下了20萬的網(wǎng)貸,無力償還。當催債公司打電話給我母親時,她氣得大罵我一頓。罵歸罵,再罵我也是她的女兒。

無奈之下,她向親戚借了20萬,幫我還掉了所有的網(wǎng)貸。也許是急火攻心,幫我處理完網(wǎng)貸后,她就大病一場。心生內(nèi)疚的我慚愧不已,發(fā)誓一定要好好賺錢,把這筆錢還給親戚。

我準備跳槽,因為3500的月薪除去吃飯租房根本不夠存錢還債。這天,我翻看朋友圈的時候,無意發(fā)現(xiàn)我的高中同學楊娜曬的動態(tài),開著豪車,拿著奢侈品包包,曬著日光浴。

我很好奇她在做什么工作,于是主動發(fā)信息與她攀談起來。我問她是不是嫁了個有錢老公。她卻很輕蔑地說:“為什么要想到嫁人來改變自己的生活呢?

你覺得男人靠得住嗎?我們女孩子也可以靠自己的努力成為白富美!”然后,她告訴我,她在緬北一家公司做游戲客服,一個月收入十萬,可以當她在國內(nèi)干一年了。

聽她這樣說,我的心頓時癢癢的,一個月十萬,一年120萬。干一年,我就可以還清債務,還可以在老家給母親買套房子。干兩年,我就回來了。楊娜似乎看出我心動了,說如果愿意跟她一起做客服,她可以帶我。

由于楊娜讀高中的時候為人很單純善良,跟我是很好的朋友,所以我根本沒多想,就馬上辭職辦好護照坐火車到了中緬邊界,等著楊娜來接我。

我滿懷信心地期待我的美好前途,然而卻不知道,我的虛榮,無知將自己推向了黑暗的地獄。

02

到了緬北后,我才知道除了我以外,還有兩個女孩被高薪誘惑誘惑而來。這兩個女孩在國內(nèi)是楊娜的閨蜜。楊娜坐著一輛小車車來接的我們,我們興奮地和她打招呼,她對我們高冷地笑了笑。在我看來,人都是現(xiàn)實的,她現(xiàn)在賺到大錢了,自然在我們面前高人一等。

我們上了小車后,才發(fā)現(xiàn)車上除了楊娜,還有兩個面相兇狠中國男人。楊娜介紹說是公司的經(jīng)理,我心里隱隱掠過一絲不安,但是看到光彩照人的楊娜,也沒有多想。

小車穿過緬北貧瘠荒涼的街道,很快駛入一個大的工業(yè)園區(qū)。我們的悲劇也正式開始了。

下車后,楊娜把我們帶到一個設備簡陋,卻堆滿了鈔票的辦公室,一個三十多歲的肥頭大耳的中國男子正靠在椅子上一臉愜意地數(shù)著鈔票。看來,楊娜說得對,這里就是賺錢的天堂。

楊娜給我們介紹說這個中年男子是這個園區(qū)的老板,叫三哥,我們做什么都得聽他的。我們趕緊向三哥打招呼,他抬起頭來,朝著我們一番打量,然后對楊娜說:“干得好,一來來三個。具體什么工作,你得好好給她們交代下!”

不知道為什么,當我看到三哥那雙眼睛的時候,突然渾身一個激靈。從這雙眼睛里,我看到了邪惡與貪欲。

楊娜又把我們帶到一個大的寫字樓,里面坐著很多年輕男女,都在全身貫注敲著鍵盤,或是打著電話。令我疑惑的是,有人手指斷了還在敲著鍵盤,有人臉上都是傷痕。我意識到不對,奈何楊娜和那兩個男人一直跟在身后,我不敢提出自己的質(zhì)疑。

楊娜說:“從明天起,你們就在這里和他們一起工作吧!”

隨后,在楊娜把我們叫到一個小屋子交代工作詳情的時候,我才知道,原來她在這里做的詐騙工作!每個月得完成600萬的詐騙任務。而她曬的那些圖片也是假的,只不過是招人來上班的幌子而已。

我悲憤地說:“我不想騙人,我不會騙人!”

“你不會騙也得騙!這是你自己選擇的!不騙人,在這里,只有死路一條!”楊娜頓時眼露兇光。

另外兩個女孩也嚇傻了,其中一個哭了起來。

我憤怒地指責楊娜不該騙取我們的信任,很快,三哥帶著兩個手下走了進來,一臉冷漠,嘴里嚷嚷:“在這里,談什么信任?這里只有業(yè)績,業(yè)績!”

其他兩個女孩不敢說話,被楊娜帶出去了,而我被留在房間里被三哥親自做思想工作。

三哥惡狠狠說:“你不想騙人可以,讓你家人打三十萬過來,我們馬上放你走!”

我一下慌了,趕緊說:“我家里還欠別人二十萬呢,哪里還有三十萬?我也不會告訴我媽,她知道了要瘋……”

還沒說完,我就被三哥一巴掌打在臉上,兩個手下抬起我,使勁朝床上一扔。這一扔,我的腦袋猛地磕到了墻壁,鮮血順著額頭淌了下來。

其中一個打手將我押到桌子前,把我的手摁在桌面上。其中一個掄起一把刀,就要對著我的手指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