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結婚可是大事。尤其是兒子結婚,更是家里人的頭等大事。我叫林翠萍,家里有個兒子,叫林浩,今年二十七歲,正是結婚的年紀。我的兒媳婦叫趙婷婷,和浩子從大學畢業(yè)后就開始交往,感情一直不錯。婷婷是個溫婉的姑娘,做事細心、懂事,真是讓我這個婆婆看了非常滿意。那天,浩子和婷婷終于步入了婚姻的殿堂,婚禮辦得溫馨而簡樸。看著他們互相依偎的模樣,我心里感到無比的欣慰。
但誰知道,就在婚后的一天,我的“小姑子”——也就是我的丈夫的妹妹林麗萍,突然來到了我們家,仿佛帶著某種“使命感”。

林麗萍,今年三十歲,離過一次婚,性格直來直去,平時言語中難免帶點挑剔和指責,總是覺得自己比別人“聰明”,也常常把自己的想法當成標準來要求別人。最讓我頭疼的就是她那副不茍言笑的模樣,真讓人一見就有點想躲。
那天,她一進門就直接開門見山:“姐,你這兒媳婦也該收收心了吧?;楹笊羁刹荒芟袼F(xiàn)在這樣,啥都依著你兒子,萬一將來你兒子受不了可咋整?”
我一愣,心里卻有點火。婷婷是個溫柔的姑娘,一直體貼入微,我怎么感覺她一直在盡力做好兒媳婦,哪里做得不好了?
“麗萍姐,您這話說的是什么呀?”我忍不住問。
她滿不在乎地擺擺手,“我看了半天,覺得你兒媳婦性格太軟了,什么都聽你兒子說。這個家得有個主心骨啊,不能全聽他的話。要有自己的主見,學會帶點威嚴。”
我有點愣住了,這話說的我怎么聽著有些不太合適呢?
“麗萍姐,婷婷是個特別懂事的姑娘,她不比你說的那么軟弱。你也知道,我兒子也不是什么強勢的人?!蔽倚睦镉行┎粷M,但還是盡量壓抑著語氣。
“你懂個什么!”林麗萍突然提高了聲音,“婚姻就是兩個家庭的事,不能只聽一個人的。你兒子不強勢,那我倒要看看你兒媳婦有沒有主見,得給她點規(guī)矩,不能一直讓她依著你兒子?!?/p>
她這話說的,簡直就是把我兒媳婦當成了一個“家族教育”的對象,而我成了“傳授規(guī)矩”的幫手。要我說,根本沒有任何問題,婷婷和浩子相處得好得很,哪里需要她來指手畫腳?
我忍住怒氣,問道:“那你覺得,婷婷該怎么做才算‘有規(guī)矩’?”
林麗萍一臉認真地說:“首先,不能什么都聽你兒子的話,得學會爭取自己的意見;其次,家務事該做的還得做,不能一味地依賴你兒子;最重要的是,不能一心取悅你兒子,得自己做主,給自己爭取空間?!?/p>
我笑了笑,心里其實早已不耐煩。婷婷做家務,不是很自然地分擔嗎?而且,她一向尊重浩子的意見,自己也有自己的空間??晌抑溃惼伎傆X得兒媳婦應該像她當年那樣,把婚姻當成一場“掌控”的游戲。
“麗萍姐,你這話說得有點過了?!蔽倚睦镉行鈶?,“婷婷做得很好,浩子也從來沒讓她委屈。你這是在給她‘立規(guī)矩’?”
林麗萍頓時瞪大了眼睛,仿佛不敢相信我會反駁她:“你這是偏袒她!你兒子結婚了,你作為婆婆,也得幫著我監(jiān)督監(jiān)督她,不然她自己根本就不懂怎么做!”
我心里的火氣終于忍不住爆發(fā)了,聲音提高了幾分:“麗萍姐,你可別忘了,你結過婚,離過一次,你能不能先管好自己再說別人?我兒媳婦怎么做,我心里清楚,根本不需要你來指手畫腳?!?/p>
我說完,林麗萍愣住了,似乎沒有料到我會這么直接。她站在那里,氣得嘴巴發(fā)抖,卻又不敢繼續(xù)頂嘴。
我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麗萍姐,婚姻是兩個家庭的事,你別總拿自己的標準要求別人。兒媳婦有她自己的生活方式,作為婆婆,我會站在她的角度去理解她,支持她,而不是盲目地要求她像我那樣做?!?/p>
這番話說得清楚明了,氣氛一下子變得沉默了。林麗萍低下頭,似乎有些尷尬,但她又不肯輕易認輸,“你這是心軟,兒媳婦就是得嚴格要求,不能太放縱了。”
“我不心軟,我只知道,婚姻是相互包容和理解,不是強勢要求。你這樣做,真的沒必要。”我平靜地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堅定。
這場對話像是一場較量,最終我并沒有被她的挑釁打敗。我清楚地知道,作為婆婆,我不僅要為兒媳婦撐腰,也要為她提供一個支持和寬容的環(huán)境?;橐隼铮瑳]有所謂的“規(guī)矩”,只有理解和包容。
林麗萍最后沉默了許久,似乎意識到了問題的關鍵所在。她嘆了口氣,轉身離開了我的家。這一次,我終于沒有讓她再在我家里“設規(guī)矩”。
之后,兒子和媳婦過得依然和和美美。我也學會了,面對親戚的干預時,敢于為自己的家人發(fā)聲。這次,我不再忍讓。
熱門跟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