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卡夫卡的熊
編輯|卡夫卡的熊
前有“吳某凡”后有“李某峰”,一個又一個小鮮肉的翻車,代表留給“花瓶演員”的機會不多了。
論起圈內(nèi)的中流砥柱,還要屬年齡50+的老戲骨們。

他們,靠作品說話、憑實力吃飯,要顏值有顏值,要演技有演技,要口碑有口碑。
在許多觀眾心中,他們是不可替代的存在。
可殊不知,那都是過去式!

流量時代到來,大家都靠數(shù)據(jù)說話,習慣性用“吸粉力”來評判一個人的商業(yè)價值。
追求效率,而非質(zhì)量,看重利益,而非內(nèi)容。
事實證明,在時代浪潮下,無人能夠幸免,即便是昔日輝煌無限的“老戲骨”,也不例外!
再見了,葛優(yōu)!再見了,陳寶國!娛樂圈已經(jīng)慢慢告別“老戲骨”時代。
陳寶國:從“扛把子”到“陪襯”
巔峰時期的陳寶國,到底有多強?
這么說吧,他的起點,是許多人一輩子難以到達的終點。

手握多部高分劇作,妥妥的“扛把子選手”,只要他出現(xiàn),觀眾就知道穩(wěn)了。
《大明王朝1566》“嘉靖”、《大宅門》“白景琦”、《北平無戰(zhàn)事》“方孟敖”,無一不是令人拍案叫絕的角色。
“扛劇”能力,幾乎是公認的。

不論是放蕩不羈的富家子弟,還是常年勞作的農(nóng)民,總能將表演尺度把握得剛好,讓觀眾看得盡興。
誰也想不到,這么一位演技老辣的“戲骨”,竟然有朝一日被人給“玩弄”了!

那是在《老農(nóng)民》之后接下的第一個角色,也是首次和王雷合作。
按理說,二者強強聯(lián)合,會創(chuàng)造出一加一大于二的呈現(xiàn)效果。
結(jié)果卻是,陳寶國精心演繹的戲份遭到一次次改動,原本作為主角出演的他,到最后淪為陪襯。
一時間,分不清誰是前輩,誰是后輩。

在王雷這位“懂王”面前,他像是初出茅廬的新人,成為“被帶領(lǐng)”的那一個。
采訪中看似調(diào)侃那句話,不免透露出幾分心酸與無奈。

“在現(xiàn)場都是王雷帶著我在演戲,其實這部戲最大的收獲是我,演了一個配角卻得到了一個主角的邀約,自己也是賺了?!?br/>
語言的藝術(shù),算是被陳老發(fā)揮到極致。

看起來滿不在乎,實際經(jīng)不住和記者深聊,沒幾句話的功夫,眼淚不爭氣地往下流。
其實,了解的人都知道,陳寶國從不是愛占便宜的主兒。
恰恰相反,他是出了名的拍戲不要命!

斷過肋骨、賣過房子,還險些成了瞎子,堪稱“戲癡”。
然而,一切的一切,終究抵不過強者的話語權(quán)。
在絕對權(quán)威面前,任何個體都是十分渺小的,留給陳寶國的選擇只有一個,那就是“順從”。

也是從這之后迎來事業(yè)低潮,作品屈指可數(shù),鏡頭少得可憐。
看到他酣暢淋漓的表演,近乎成了奢望。
即便有新劇播出,也大都“悄咪咪地來,悄咪咪地走”,遠不如流量派那般轟轟烈烈。

為宣傳新劇上綜藝、買熱搜、炒cp,鬧得轟轟烈烈,生怕網(wǎng)友看不到。
至于演技,是“僅粉絲可見的”,顏值,是“不容詆毀”的。
流量的風一度刮到陳寶國身上,莫名受到牽連。

《老酒館》播出那會兒,遭到惡意打低分,導(dǎo)演氣到要請“帽子叔叔”來解決問題。
可至于惡意與否,誰又說得清楚呢?
同樣陷入“不上不下”尷尬境地的,還有一個葛優(yōu)。

葛優(yōu):從“賀歲片之王”到“票房毒藥”
昔日的“賀歲片之王”,如今的“過氣藝人”?
演藝圈有多殘酷,看葛優(yōu)的處境就知道了。

想當年,一部《編輯部的故事》讓他名聲大噪,擺脫星二代頭銜,要多風光有多風光。
前期發(fā)展勢頭迅猛,后期更是一騎絕塵,打出一張又一張“王炸”。

擅長演繹小人物的他,遇上走平民化路線的馮小剛,兩個人一拍即合,創(chuàng)作出一部部經(jīng)典。
《沒完沒了》《頑主》《不見不散》《甲方乙方》,以主創(chuàng)者身份開啟國內(nèi)的賀歲片之旅。

在那個票價尚低的年代,一部《甲方乙方》直接拿下3600萬票房,名利雙收。
觀眾喜歡什么,馮導(dǎo)拍什么,馮導(dǎo)拍什么,葛優(yōu)就演什么,二人出馬,無需再為票房擔憂。

是“馮男郎”,也是“謀男郎”,在張藝謀的傾情打造下,戛納影帝就此誕生。
歷史的票房說明,葛優(yōu)就是一塊寶,到誰的手里誰賺錢。

《趙氏孤兒》《讓子彈飛》《非誠勿擾2》,三部風格迥異的大片,分別與陳凱歌、姜文、馮小剛合作,加起來總票房超過十個億。
強大的票房號召力,讓人嘆為觀止。
可是,時過境遷,今非昔比,影帝也面臨著資源降級,“票房靈藥”成了“票房毒藥”!
比如那部《斷片之險途奪寶》,內(nèi)容可以用“亂七八糟”來形容,東一榔錘,西一棒子,觀眾看完一頭霧水。

說是喜劇片,笑點不足,說是冒險片,深度不夠,不足3.0的評分,已經(jīng)說明一切。
還有主演的《爆款好人》,情節(jié)老套、邏輯漏洞,人物塑造方面過于扁平化,沒有讓他發(fā)揮出演技的空間。

時隔多年,觀眾好不容易等來《非誠勿擾3》上映,誰承想呢,被扣上一頂“夾帶私貨”的帽子。
葛優(yōu)、范偉、舒淇、李誠儒,除此之外,還有一個虞書欣。

流量演員的強勢入駐,在內(nèi)容上不一定起到多大作用,但在宣傳方面,效果倍增。
果不其然,線下發(fā)布會十分熱鬧,有在前輩身邊大幅度擺拍的,有一不小心失去表情管理的,不愁營銷號沒素材。
在采訪中,葛優(yōu)對虞書欣連連稱贊,直言:“演機器人最像的,就是她?!?/p>
一頓忙活下來,結(jié)果呢?票房剛剛過億,口碑面臨危機。
一向以演技穩(wěn)出圈的葛優(yōu),這一次顯得十分無力。
未來的他能否再創(chuàng)輝煌,需要畫上一個大大的問號。

吳剛:從“演技標桿”到“模式化表演”
被稱為老戲骨的演員,都有一段輝煌過去,吳剛也不例外。
比起其他人,他身上多了一層話劇演員的光環(huán)。
話劇演員轉(zhuǎn)型熒幕,無疑是降維打擊,吳剛恰恰用自己的經(jīng)歷印證了這一點。

《潛伏》中的“陸橋山”,工于心計、陰險狡詐,人前人后兩幅面孔;

《人民的名義》中的“達康書記”,正義冷峻、雷厲風行,有自己的原則和擔當;
《鐵人》中的“王進喜”,忠誠善良、恪盡職守,當屬一代人的楷模。

三個不同類型的角色,身處三種不同的情境下,卻都被他找到精髓所在,演出個人特色。
曾經(jīng)不少人視他為演技標桿,后來吳剛不知不覺陷入“死胡同”。

尤其在《狂飆》播出后,隱藏的“小尾巴”藏不住了,撲面而來的是質(zhì)疑聲。
穿西裝、系領(lǐng)帶,用高高在上的語氣,說著漫不經(jīng)心的臺詞,這一套招式,幾乎“百試百靈”。

了解的話會發(fā)現(xiàn),《慶余年》中的“陳萍萍”與《狂飆》中的“徐忠”,在表演上相差無異!
表情動作不夠自然,表演過于模式化,很容易讓觀眾產(chǎn)生審美疲勞。

和其他演員的松弛感相比,吳剛自帶一股“官氣”,正是這種難以擺脫的嚴肅,成為前進路上的絆腳石。
演技爭議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在于樣貌。

腫脹的臉、耷拉的雙眼皮,不知情者,大可能以為前輩老來俏,跑去“動刀子”了。
在高清鏡頭下,面部的不自然展露無遺,分分鐘出戲的程度。
演技,是難以突破的,走裙帶關(guān)系,是不加遮掩的。

兒子吳羽卿、老婆岳秀清,一家三口齊上陣,在《狂飆》中過了把戲癮。
后者戲份不多且本色出演,所以遭到的非議并不多,前者就不一定了。
劇中扮演“高曉晨”的吳羽卿,可是給觀眾“狠狠”上了一課!

前期小演員出場,看起來聰明伶俐,后期他“驚嚇”現(xiàn)身,一舉一動都在告訴大家,自己并非科班出身的專業(yè)演員。
生氣就是大吼大叫,悲傷就是流淚大哭,尚不懂得“聲臺行表”四個字的含金量所在。

表演方式單一,缺乏層次感和深度,和張頌文對戲時,氣場明顯不足。
換作其他實力派,可能會有不一樣的效果。

近水樓臺先得月的道理大家都懂,但沒有那金剛鉆,硬攬瓷器活,就有些難以原諒了。
風格固化、帶家屬進組,發(fā)生在吳剛身上的一樁樁一件件,其實觀眾記得清楚。

從近幾年的發(fā)展來看,他遠不如從前那般風光,別說“帶子進組”了,自己的拍戲機會都少得可憐。
更多是為流量演員作配,表演發(fā)揮余地有限。

結(jié)語:
“老戲骨”時代面臨終結(jié),是客觀因素與主觀因素互相影響的后果。
作為旁觀者的我們,已然無法改變結(jié)局,不如順其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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