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桑榆泫溟昭

天界戰(zhàn)神泫溟昭歷劫回九重天的那日,

他留在青丘的小狐貍桑榆卻還在為了生計,尋求和其他仙君聯(lián)姻成婚。

從涂山回青丘的路上,桑榆收到了剛剛定下的未婚夫君涂山玉的傳音。

“桑榆,對不起我不能和你成婚了。你可以介紹青丘其他的小狐貍給我認識嗎?”

▼后續(xù)文:青絲悅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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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家的迎親隊伍抬著喜轎,在街市敲鑼打鼓地走過,那轎夫都是皇帝安排的,抬起轎子來晃晃悠悠直抖。

容幼漁坐在轎子里,死死抓住了衣擺,蓋頭下的臉慘白一片,已是大汗淋漓。

那暗針隨著轎子的抖動,深深淺淺地扎進她的皮肉里,刺得她痛苦不已,卻又不能叫出聲來。

桑榆站在何府內(nèi),身邊站著泫溟昭。

皇帝太后已知曉她這三年來所遭遇的,特意讓她今日前來,為何長暄送上一份薄禮。

桑榆眼看著容幼漁顫顫巍巍地身子跨過火盆,而何長暄面無表情地拉著那紅綢,目光越過人群,直直地看向她。

何夫人那日宮宴回來后便氣得大病了一場,今日強撐著身子起來,看到桑榆時,臉上瞬間染上怒容。

何玉屏咬著牙看著桑榆:“這賤女人一定是來看我們笑話的!”

今日何府賓客眾多,卻無一人開口祝何長暄大婚之喜,宮宴時,她何家就丟了臉面,如今見到桑榆,更是怒上心頭。

待到二人進了喜堂,剛要拜天地之時,人群中走出一內(nèi)侍官,高喊一聲。

“慢!”

眾人回過頭看著那內(nèi)侍官又喊道:“太后有旨,今日新科狀元郎喜結(jié)良緣,特由長公主殿下代其送上薄禮。”

那內(nèi)侍官話音剛落,門外便抬進來一個大箱子。

內(nèi)侍官使了個眼色,宮人們將箱子打開。

里面赫然只有一些散碎銀子,和一張繡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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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不少,正是二十三兩八錢!

那箱子一打開,眾賓客紛紛看去,隨即一愣,低聲議論道。

“這是太后送來的禮?只有一些散碎銀子,也未免太過寒酸了些!”

“這是什么意思啊?”

“怕不是太后是要羞辱那容幼漁,聽聞她曾謀害長公主,太后護女心切,定讓要為她出這口氣!”

那議論聲紛紛,傳到了何長暄耳朵里,何長暄握緊了拳頭,額上的汗如豆大一般滑落。

這哪是在羞辱容幼漁,這分明是在羞辱他!

別人不知道,但他何家知道。

當日何長暄上京趕考,桑榆靠著賣繡品為他籌的盤纏,不多不少,正是二十三兩八錢!

坐在堂上的何夫人見了那箱子里的散碎銀子后,也是臉色一白,看向了一旁的何玉屏。

桑榆走上前,看著何長暄的眼睛,表情淡漠,對他說道。

“太后聽聞,何狀元曾經(jīng)能夠入京趕考,靠的是女人賣繡帕營生,所出銀兩都在此處,太后特命本宮送來作為賀禮贈予何狀元。”

“還望何狀元,莫要忘了做人之根本,做那忘恩負義之人,另外,本宮祝狀元郎與美嬌娘百年恩愛,琴瑟和鳴?!?/p>

桑榆這一番話,將何長暄羞辱了個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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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第二日晌午,何玉屏都沒有回來,而那派去的下人也不見了蹤影。

何夫人開始有些急了,按理來說,人販子就在城外接應著,何玉屏昨夜就該回來了,可這都過了一晚上了。

何夫人急得火燒眉毛,實在等不及了,便跑去找了何長暄。

此時何長暄正在書房內(nèi)盯著昨日桑榆送來的繡帕看,眼里看不清是何情緒。

何夫人推門而入,何長暄抬眼望去,便看到自己母親撲了過來,抓著他的衣袖,語氣慌張。

“兒子,快,快去找找你妹妹,你妹妹不見了!”

何長暄聞言皺起了眉頭:“玉屏不見了?”

“對,你快去派人找找,她說不定出什么事了!”

“玉屏已經(jīng)過了十八,能出什么事?”

何夫人火燒眉頭,關(guān)鍵時候,也不敢再遮掩,便將昨日兩人商議的事告訴了何長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