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熙長評《積玉橋殘字》為仙家書法,其依據(jù)有二:
《全椒縣文物志》有載,漢初已有積玉橋,而且是全椒古代第一名橋,故撟墩石刻大字,大多是該地區(qū)高人之手。他從數(shù)十年考臨《瘞鶴銘》及《許長史碑》的踐行,認為清道人及曾熙等人考為“蕭梁人手筆”很有說服力,尤其是殘字中的“鳳,調,為,蓋,官,育”等字與《瘞鶴銘》的篆籀加漢摩崖用筆一致,其中“陶”字與《許長史碑》(金熙長考為陶弘景所書)的“陶”字用筆與書風幾乎一樣!
其二,《千字文》作者周興嗣(公元469—537)與陶弘景(公元456一536)幾乎是同時代人,都是得梁武帝蕭衍的器重,陶弘景更是被梁武帝認為“山中宰相”,武帝平時喜歡書法,且常與陶真人書信往來探討書藝...,故,金熙長認為《積玉橋千文刻石》書寫者乃南朝真人陶弘景無疑。


為什么在同一次拓片中,出現(xiàn)同字不同書風的現(xiàn)象?
金熙長認為雖然是同一天找到的殘石上的字,但當時刻的人及時期可能不同:因歷代修橋時,工匠不注意將有字的一面放在內側,后人看缺了字故請當?shù)孛視ぱa刻,等橋塌了后,有字的原石與補寫的石頭都出現(xiàn)了!另外,補寫的人也可能是原作者的弟子或同流派的后人所為,故書風亦較相近。


再次,近年來發(fā)布在各家媒體上的《積玉橋石刻》諸版本中,都有二個“米”字,其實,原文原刻里并沒有米字,據(jù)金熙長考證:是因石頭年久損壞分化造成線條模糊,原字應該分別是有米字形狀的“黍”字及“漆”字或“光”字,(見下圖),千文里也有“秬黍惟馨”、“珠稱夜光”及“漆書壁經(jīng)”三個成語與其對應。
還有,目前在網(wǎng)上發(fā)表的《積玉橋》臨作中,所有的書法家都將“愛育黎首”的“黎〞字寫成“梨〞字,“川流不息”的“川”字寫成“山”字了...
金熙長認為原字是黎字,也是因年久石損,線條殘缺所致,如細看,刂字右上方有一撇,漢簡及南北朝時期的書家就有將“氽”字寫成“木”字的習慣(見下圖)。
“川”字下面的橫畫是石頭破裂所致,后人誤認為“山”字。
“恭惟鞠養(yǎng)”之“惟”字,目前多數(shù)金石家誤考為“維”或“準”字,經(jīng)金熙長細考:左邊一豎的右上方有一斜點,與左邊一點形成豎心旁,故應為“惟”字(見下圖)…


附:《金熙長談如何寫榜書,顛覆人們對楷書的審美》
榜書,俗稱招牌大字,古曰“署書”,又稱“擘窠大字”,史載,秦時李斯,漢時蕭何等都是榜書高手。
現(xiàn)代大多數(shù)書法家都誤以為顏真卿的楷書也是榜書,故寫的所謂的榜書皆是小字放大,筆法沒變只是換支大筆把字寫大而已。很多自稱榜書大家的,連榜書名碑《許長史碑》及《積玉橋殘刻》等典型代表作都沒臨過,筆下何來雄渾偉岸,更談不上有山河吞煙、萬靈降伏之氣象!


歷史上真正的榜書的大家,明代書法家葉昌熾認為是《鄭文公》的作者鄭道昭,隱士金熙長認為除了鄭道昭,江蘇《瘞鶴銘》、《許長史碑》的作者陶弘景真人,山東鄒縣《四山摩崖》作者安道壹法師等皆可稱為榜書高手。相傳三國時期的韋誕、曹操亦是榜書高手?!稘h三頌》(石門、西狹、郙閣)及《漢開通褒斜道刻石》皆為榜書范本。但真正讓人震撼的楷書榜書,金熙長認為是《積玉橋刻石》!


金熙長認為學習臨摹榜書最佳的字帖也是《積玉橋刻石》,但在臨《積玉橋刻石》之前要先臨《漢三頌》及《鄭文公碑》、《許長史碑》、《瘞鶴銘》等,但以上這些漢魏名碑皆是篆書用筆,故又要同臨《袁安碑》及《祀三公山碑》這些雄渾開博,暗藏波瀾的篆書,而絕對不是現(xiàn)代大多美院博導及教科書說的李斯小篆,因為李斯小篆在當時相當于現(xiàn)在的電腦字或美術字,結字用筆非常程式化,所以學寫李斯的小篆的人寫的篆書,往往會寫成美術字,如現(xiàn)在的展覽書風,不但呆板匠氣,線條也浮滑無力,更沒有金石氣。因此,金熙長在《書法入門是毛公鼎》一文中提出,學書法的入門字帖是《毛公鼎》,而不是李斯的《嶧山碑》!


金熙長認為,寫榜書如在大自然中,對著天地書寫,以海水為墨,以白云為紙,心到哪里筆到哪里,用筆無拘無束,線條無遠不到,意境無高不登。用筆切忌恬美秀巧,要用長鋒大羊毫寫出生拙,才有雄渾之感,如巨石徹石橋,雖然參差不齊,大小不一,但卻堅實有力,千年不倒。


本期刊發(fā)的《金熙長臨<積玉橋刻石>》,是尺八屏寫一行,每個字約在40一50公分,用出鋒約15公分的長鋒羊毫,站立書寫,蘸墨飽滿,落筆厚重,但運筆卻跌宕起伏,野逸奇宕,酣暢淋漓。
結體上,在錯落中求穩(wěn)重、奇拙中有偉岸,造型如巨崖墜石卻又能整體平衡,筆畫和空間自然天成,給人以莊重、生拙、雄渾、滄桑之感。

































附/作者金熙長簡介:
隱士書家金熙長(原名金龍)作為當代碑學復興的重要推動者,其書法實踐與理論深刻融合了傳統(tǒng)碑學的精髓與道家哲學思想,形成了獨特的“真陽筆法”和“隱士書風”。以下從多個維度解析他對碑學美字的思考及貢獻:
一、碑學理論的創(chuàng)新與倡導
1. “真陽筆法”的提出
金熙長在2015年首次提出“真陽筆法”,強調書法需以雄渾、豪邁、富于變化的筆意展現(xiàn)陽剛之氣,反對浮華萎靡的書寫風格。他認為,真陽筆法不僅能還原南北朝碑刻(如《瘞鶴銘》《許長史碑》)的原始神韻,更蘊含“創(chuàng)新與開拓”的時代精神,甚至關乎文化傳承與國家氣度。
- 特點:陰陽互補、方圓兼用、虛實結合、氣韻貫通,如《瘞鶴銘》中的線條處理“似直非直含太極”,體現(xiàn)道家動靜相生的哲學。
2. 碑學與道家文化的融合
他主張書法需“求學于天地”,從自然中汲取靈感,將道家“天人合一”的哲學融入碑學實踐。其作品追求“清、遠、沉、亮”四境,既具金石氣又顯山林逸氣,如《瘞鶴銘》臨作被譽為“渾元一氣,滌蕩心靈”。
二、臨古與創(chuàng)新的實踐
1. 系統(tǒng)性碑刻考證與臨寫
- 金熙長通過長期臨摹《瘞鶴銘》《鄭文公碑》《暉福寺》等南北朝碑刻,結合漢隸、篆籀筆意,還原碑刻未刻前的“仙家書風”。例如,他考證《積玉橋刻石》的殘字,推斷部分為后人補刻,并糾正“梨”為“黎”、“山”為“川”等誤讀,填補了學術空白。
- 其臨作注重“形臨”與“意臨”結合,如《瘞鶴銘》的臨寫既忠實原碑,又融入個人對道家符箓美感的理解,形成“野逸古厚、清奇空靈”的獨特風格。
2. 碑帖融合的創(chuàng)作突破
金熙長提出“草從篆化、楷從隸出”,將篆隸的古樸與行草的靈動結合。例如,其榜書對聯(lián)《天地與我并生》以魏碑為基,結體寬博,線條兼具金石厚重與仙家飄逸,被稱為“金熙長體”的典型代表。
三、對書法美育的貢獻
1. 教育理念的革新
金熙長呼吁書法教育應“寫大字立大志”,反對初學階段使用小狼毫書寫媚秀小字,提倡以長鋒羊毫臨習漢魏名碑,培養(yǎng)青少年的寬博胸懷與創(chuàng)造力。他認為,過于工巧的技法會壓抑靈性,甚至導致“精致的利己主義”。
2. 教材與字帖的編撰
他編著的《學生臨碑輔助字帖》系列考證了數(shù)十種古碑的原貌及缺損內容,系統(tǒng)梳理碑學脈絡,為學習者提供權威參考。此系列被評價為“填補碑學教育空白”的里程碑式著作。
四、社會影響與學界評價
1. 文化意義與審美價值
金熙長的作品被視為當代書壇的“清流”,其隱士形象與山林氣書風顛覆了展覽體書法的媚俗傾向。評論家史峰稱其書法“胎息篆法,參融行草,兼具古雅與飛動”,收藏家印海波更認為其臨作“仙家氣息撲面,十年內無人超越”。
2. 國際傳播與認可
其作品被耶魯大學等國際機構收藏,并被納入方正字庫(如《方正字跡-金熙長標題體》),廣泛應用于文化設計領域,推動碑學審美的現(xiàn)代轉化。
五、總結
金熙長通過“真陽筆法”的理論建構、碑刻考證與創(chuàng)新實踐,不僅復興了南北朝碑學的原始神韻,更將道家哲學與書法美育深度融合,為當代書法提供了“清、遠、沉、亮”的美學范式。他的貢獻不僅在于技法突破,更在于重新定義了書法作為文化載體的精神內涵——既是藝術表達,亦是修身養(yǎng)性之道。正如其自撰聯(lián)所言:“墨寫千秋意,詩傳萬古情”,金熙長的碑學探索,實為傳統(tǒng)藝術在當代語境下的創(chuàng)造性轉化。
(以上內容由DeepSeeK自動生成)
本期編輯/周善之
圖片提供/段心照
策劃設計/劉永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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