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文系真實案件改寫,所用人名皆為化名,資料來源:
  • 云南日報《女子登雪山墜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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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溪,不要再一個人去爬那些危險的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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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陽的聲音顫抖著,帶著濃重的焦慮,近乎哀求:“林溪,這次太危險了,別去行不行?”

他緊緊握著拳頭,指關節(jié)因用力而泛白,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平日里,他沉穩(wěn)冷靜,極少用這般語氣跟林溪講話,可今天,一想到林溪即將奔赴的險境,恐懼就如潮水般將他淹沒。

林溪緩緩抬起頭,燈光灑在她臉上,勾勒出柔和的線條,可她眼神中透著一股不容動搖的堅定:“這是我熱愛的事情,顧陽,你不懂?!?/p>

這話如同一記重錘,狠狠砸在顧陽心口,讓他胸口發(fā)悶,喉嚨像被堵住般,竟無從反駁。

他太了解林溪了,自相識起,她就像一陣自由不羈的風,熱衷于挑戰(zhàn)未知,追求極限。

過往的經(jīng)歷告訴他,任何試圖束縛她的行為,都只會引發(fā)更強烈的反抗,無奈之下,他選擇了沉默。

沉默如同一堵無形的墻,將兩人分隔開來。林溪似乎并未在意顧陽的異樣,轉身繼續(xù)整理登山裝備。

顧陽望著她忙碌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強烈的不安,他怎么也想不到,這場對話竟成了他們最后的交談。

林溪和顧陽的故事,始于大學校園。那時的林溪,無疑是人群中最耀眼的存在。

一頭烏黑的長發(fā),總是扎著高馬尾,隨著她的步伐輕盈擺動。她笑起來時,眼睛彎成月牙,散發(fā)的光芒仿佛能驅散世間所有陰霾,讓人忍不住被吸引。

而顧陽則截然不同,他性格內斂,行事穩(wěn)重,總是默默地坐在教室后排,宛如一個旁觀者,與熱鬧的世界保持著距離。

一次,學校戶外社團組織探險活動,命運的齒輪悄然轉動。

林溪和顧陽在途中意外迷路,誤入一片茂密的小樹林。

陽光透過層層樹葉,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四周彌漫著神秘的氣息。

林溪非但沒有慌亂,反而興奮得雙眼放光,一邊指揮著方向,一邊拍著顧陽的肩膀安慰道:“別擔心,憑我的直覺,肯定能找到出去的路!” 顧陽看著她自信滿滿的模樣,雖暗自懷疑,可又莫名地安心。

那一天,林溪的樂觀與勇敢,在顧陽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記。

自那以后,林溪如同璀璨的星辰,闖入了顧陽平靜的生活。

她帶著他參加各種社團活動,鼓勵他嘗試新事物。顧陽也漸漸被林溪的熱情感染,變得開朗起來,兩人從相知到相愛,畢業(yè)后順利步入婚姻的殿堂。

婚后的日子,如同潺潺流淌的溪流,平淡而溫馨。

林溪依然活力滿滿,對生活充滿好奇。

起初,她癡迷于跑步,每天清晨都會拉著顧陽在小區(qū)里慢跑,后來還報名參加了幾場馬拉松比賽。

賽場上,林溪身姿矯健,如同一匹奔騰的駿馬,顧陽則在一旁為她加油助威,陪著她一起揮灑汗水。

偶然的機會,林溪接觸到登山運動,瞬間被那種征服自然、挑戰(zhàn)自我的感覺深深吸引。

第一次登山歸來,她臉頰通紅,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滔滔不絕地向顧陽講述登山的經(jīng)歷。

顧陽看著她幸福的模樣,雖對登山不甚了解,卻也默默支持。

他主動學習登山知識,為林溪購置專業(yè)裝備,精心規(guī)劃登山路線,成了林溪最堅實的后盾。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林溪對登山的熱情愈發(fā)高漲,挑戰(zhàn)也越來越大。

她不再滿足于普通的山峰,開始獨自攀登那些地勢險峻、危險系數(shù)極高的山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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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陽心里對她的擔憂也隨之增加。他多次試圖勸說她加入登山團隊,或者至少雇個專業(yè)向導,但林溪總是笑著擺擺手:“顧陽,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放心吧。”

那種無力感漸漸吞噬著顧陽,但他卻始終選擇尊重林溪的決定。直到那個冬天。

那天早晨,林溪背著登山包,滿臉期待地跟顧陽道別:“等我回來,我會帶給你最漂亮的照片。”

顧陽點點頭,卻沒像以往那樣微笑。他心里壓著一種說不清的悶痛,總覺得這次有些不對勁。

看著林溪背影漸行漸遠,他腦海中閃過無數(shù)種可能,甚至一瞬間想沖上去攔住她,但最終還是忍住了。

三天后,噩耗傳來。

林溪的遺體在北方那座雪山的半山腰被發(fā)現(xiàn)。據(jù)救援隊判斷,她很可能是在攀登途中不慎滑落。

而更奇怪的是,在她墜落點不遠處,還有一具陌生男性的尸體。兩人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救援隊也無法給出明確的解釋。

葬禮那天,顧陽看著擺在靈堂中的照片,腦袋一片空白。他機械地完成每一個程序,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直到所有人都離開,他獨自坐在空蕩蕩的家里,才終于感受到真正的孤獨。

他試圖通過整理林溪的遺物找到些線索,卻發(fā)現(xiàn)最重要的登山筆記本不見了。這本筆記對林溪來說意義非凡,記錄了她每一次攀登的經(jīng)歷。

可救援隊送回的物品中,竟沒有這本筆記。

顧陽的腦海中開始冒出無數(shù)問號:筆記本去哪兒了?那個陌生男人是誰?林溪最后經(jīng)歷了什么?

幾天后,他收到了一通陌生的電話。

“林溪的事情,你想知道真相嗎?”

電話那頭,是一個低沉沙啞的女聲,冷靜而又透著一絲危險的意味。

顧陽握著電話,手心全是冷汗。

“你是誰?你知道什么?”他的聲音有些顫抖,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把林溪的筆記本拿出來,你會找到答案?!睂Ψ筋D了頓,語氣似乎在暗示什么?!叭绻悴恢拦P記在哪里,那就只能聽我說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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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陽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他無法判斷對方的意圖,但直覺告訴他,這通電話背后一定隱藏著某些他不知道的真相。

“好,我聽著?!彼f,聲音壓低。

電話那頭的女人停頓了一下,然后開口說出了一段話。顧陽聽完后,整個人僵在原地,握著電話的手甚至有些發(fā)抖。

他的大腦一片混亂,完全無法理解這句話背后的含義。

電話那頭的聲音,徹底擊垮了他的理智。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掛掉那通電話的,也不知道那一刻該做什么。

他坐在沙發(fā)上,盯著眼前的墻發(fā)呆,電話里女人說的話一遍遍在腦子里回響。

“林溪的秘密,其實不只是登山?!?/p>

這句話冰冷、篤定,像一把刀子扎在顧陽心里。他努力說服自己,這可能只是個惡作劇,或者是有人故意挑撥。

但回憶起林溪那些一次次危險的獨自攀登,他忽然感到后背一陣發(fā)涼。

那一晚,他幾乎沒有合眼。

第二天,他試著去找到這通電話的來源,發(fā)現(xiàn)竟是一個一次性號碼,根本無法追蹤。他想報警,可轉念一想,自己又拿不出什么證據(jù),只能先把事情憋在心里。

幾天后,他收到了一封快遞。

打開快遞的瞬間,他整個人僵住了。盒子里躺著一本熟悉的登山筆記本,正是林溪的。那封陌生的電話說得沒錯,筆記本果然沒有遺失,只是不知為何,它會被送到他手上。

他小心翼翼地翻開筆記本,前半部分和以前的沒什么區(qū)別,都是林溪記錄登山過程、天氣變化、裝備狀況之類的內容。

可越往后翻,他的手越抖,臉色也越來越難看。

顧陽的手心全是汗,腦子卻像被凍住了一樣。

最后幾頁上,不再是單純的登山記錄,而是一種奇怪的、隱秘的東西。

“6月10日,晴,山頂,第一次嘗試,感覺很特別,他說很滿意?!?/strong>

“7月3日,夜,夜登是種全新的體驗。山風很冷,但過程讓人興奮。下次還想試試。”

“8月18日,他說這種高度的地方讓人更加原始?!?/stro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