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明:本文根據(jù)資料改編創(chuàng)作,情節(jié)均為虛構故事,所有人物、地點和事件均為藝術加工,與現(xiàn)實無關。圖片非真實畫像,僅用于敘事呈現(xiàn),請知悉。

李婉清坐在辦公桌前,手指機械地敲擊著鍵盤,眼睛卻時不時瞟向桌上那張合影。

照片里,她和丈夫張遠笑得燦爛,那是他們結婚十周年時拍的。

張遠總是說,他們的感情像蘭花一樣,淡雅而持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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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清,下班了,還不走嗎?”同事小陳探頭問道。

“嗯,馬上。”李婉清回過神來,收拾桌上的文件。

她習慣性地拿起手機,給張遠發(fā)了一條消息:

“老公,我下班了,晚上想吃什么?”

消息發(fā)出后,她才猛然想起,張遠已經(jīng)不在了。

幾天前,他下班途中遭遇車禍,永遠離開了她。

李婉清的手指微微顫抖,眼眶瞬間濕潤。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可心里的空洞卻越來越大。

回到家,屋子里靜得可怕。李婉清站在門口,仿佛還能聽到張遠的聲音:

“老婆,你回來了!”

她的眼淚再也忍不住,順著臉頰滑落。

她走到客廳,目光落在窗臺上那盆枯萎的蘭花上。

那是張遠生前最愛的花,他總是細心地照料它,說它像他們的感情一樣,需要用心呵護。

“張遠,你走了,連它也不愿意活了嗎?”

李婉清喃喃自語,手指輕輕撫過干枯的葉片。

突然,她想到了什么,快步走進臥室,從抽屜里取出一個小盒子——那是張遠的骨灰。

“老公,你不是最喜歡蘭花嗎?我把你種在花盆里,好不好?”

她的聲音哽咽,卻帶著一絲堅定。

她小心翼翼地將骨灰撒進花盆,又埋下幾顆蘭花種子。

從那天起,李婉清每天都會對著花盆說話,仿佛張遠還在身邊。

“老公,今天公司發(fā)了獎金,可惜你不能陪我慶祝了?!?/p>

“老公,隔壁王阿姨又問我什么時候要孩子,我只能笑笑不說話。”

“老公,我想你了,你什么時候回來?”

奇怪的是,那盆蘭花生長得異常迅速,葉片翠綠欲滴,莖稈挺拔有力。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窗臺上其他植物卻逐漸枯萎,仿佛被抽走了生命力。

“老公,是你嗎?你在保佑這盆蘭花,對嗎?”

李婉清輕聲問道,手指輕輕觸碰蘭花的葉片,仿佛在撫摸張遠的臉龐。

蘭花微微搖曳,仿佛在回應她。

李婉清的嘴角揚起一抹苦澀的微笑,眼淚卻再次滑落。

她不知道這盆蘭花為何如此特別,但她愿意相信,這是張遠留給她的最后一份禮物。

“老公,我會好好照顧它,就像照顧你一樣?!?/p>

她低聲說道,聲音里帶著無盡的思念與不舍。

夜幕降臨,屋子里只剩下蘭花的清香,和李婉清孤獨的身影。

頭七那晚,李婉清早早地躺在床上,手里緊緊抱著張遠的枕頭。

房間里彌漫著蘭花的清香,她閉上眼,眼淚無聲地滑落。
“老公,你真的走了嗎?”她低聲呢喃,聲音里帶著無盡的思念。
迷迷糊糊中,她感覺到有人輕輕抱住了她。

她睜開眼,看到張遠正站在床邊,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
“張遠!你回來了!”李婉清激動地撲進他的懷里,淚水瞬間決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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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遠輕輕撫摸著她的頭發(fā),聲音低沉而溫柔:

“婉清,我回來了,我不會再離開你了?!?br/>李婉清緊緊抱著他,仿佛一松手他就會消失。

可就在這時,張遠的身體突然變得透明,接著化作一朵蘭花,靜靜地躺在她手心。
“不!不要!”李婉清從夢中驚醒,額頭上滿是冷汗。

她低頭看向窗臺,那盆蘭花在月光下微微搖曳,仿佛在回應她的呼喚。
第二天,李婉清感到頭暈惡心,整個人昏昏沉沉。

她以為是被噩夢嚇到,并未在意。

可幾天后,癥狀愈發(fā)嚴重,她不得不前往醫(yī)院檢查。
“恭喜你,你懷孕了?!贬t(yī)生的話讓李婉清愣在原地。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心里涌起一股復雜的情緒。
“可是……我丈夫他……”李婉清喃喃自語,聲音里帶著一絲困惑。

張遠患有無精癥,他們從未有過孩子。

可她心里卻堅信,這是張遠留給她的禮物。
回到家,李婉清坐在窗邊,手指輕輕撫過蘭花的葉片,低聲說道:

“老公,這是我們的孩子,對嗎?你回來了,對不對?”
蘭花微微搖曳,仿佛在回應她。

李婉清的嘴角揚起一抹微笑,眼中卻帶著淚光。
幾天后,她鼓起勇氣將這件事告訴了公公婆婆。
“爸,媽,我懷孕了?!崩钔袂宓穆曇粲行╊澏?,但眼神堅定。
“什么?”婆婆猛地站起身,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你懷孕了?怎么可能?張遠他……”
“我知道這很難相信,但這是真的,我夢到張遠,然后懷孕了。”

李婉清低下頭,手指緊緊握在一起。
“李婉清,你別以為我們老了就好騙!”

公公拍案而起,聲音里帶著憤怒,

“張遠他……他根本不可能有孩子!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沒有!”李婉清抬起頭,眼淚順著臉頰滑落,“這是張遠的孩子,我發(fā)誓!”
“發(fā)誓?你憑什么發(fā)誓?”

婆婆冷笑一聲,眼神里滿是懷疑,

“張遠才走多久,你就懷孕了?你當我們是傻子嗎?”
李婉清無言以對,只能默默流淚。

公公婆婆的指責像刀子一樣扎在她心上,可她無法解釋,也無法反駁。
從那天起,鄰居和親戚們也開始對她指指點點。
“聽說李婉清懷孕了,張遠才走多久???”
“誰知道呢,說不定早就……”
“真是丟人現(xiàn)眼,張遠要是知道了,得多傷心?。 ?br/>這些閑言碎語像毒蛇一樣纏繞在李婉清耳邊,讓她喘不過氣來。

她只能每天對著蘭花傾訴,仿佛它是她唯一的依靠。
“老公,他們都誤會我了,可我知道,這是你的孩子,對嗎?”

她低聲說道,手指輕輕撫過蘭花的葉片。
蘭花微微搖曳,仿佛在安慰她。

李婉清的眼淚無聲地滑落,但她心里卻多了一絲堅定。

無論別人怎么說,她都會保護好這個孩子,因為這是張遠留給她的最后一份禮物。

李婉清的肚子一天天隆起,她幾乎不再出門,整日與那盆蘭花相伴。

每當她撫摸著自己的腹部,蘭花的葉片便會輕輕搖曳,仿佛在回應她的期待。

“老公,我們的孩子快出生了?!彼吐暷剜?,眼中滿是溫柔。

終于,生產(chǎn)的那天到了。

李婉清突然感到一陣劇痛,羊水破裂,她的閨蜜護士立刻將她送往醫(yī)院。

產(chǎn)房里,李婉清在劇痛中拼盡全力,汗水浸透了她的衣衫。

“用力,再用力!”醫(yī)生焦急地喊道。

終于,一聲微弱的啼哭響起,可產(chǎn)床上的景象卻讓所有人目瞪口呆,

那并不是一個嬰兒,而是一團血肉模糊、形狀詭異的東西。

“這是……什么?”護士顫抖著后退了一步。

“李婉清,快松手!這東西不正常!”

閨蜜護士試圖搶奪,可李婉清死死抱住,不肯放手。

場面一度混亂,直到醫(yī)院的老院長匆匆趕來。

他仔細查看那團東西后,臉色驟變,聲音顫抖地說道:

“這……這是肉靈芝!傳說中的仙草!可它怎么會從你的肚子里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