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聲明:本文根據(jù)資料改編創(chuàng)作,情節(jié)均為虛構故事,所有人物、地點和事件均為藝術加工,與現(xiàn)實無關。圖片非真實畫像,僅用于敘事呈現(xiàn),請知悉。
"蘇曉,你血壓飆升了!必須馬上剖腹產(chǎn),可是才七個多月,胎兒發(fā)育不全?。?
醫(yī)生神情凝重地說道。
"不管怎樣,先保大人!"我虛弱地說。
"不行!一定要保孩子!這是我兒子唯一的血脈!"
婆婆李玉花尖聲叫道,一把抓住醫(yī)生的手臂,眼神中帶著幾分癲狂。
"小濤犧牲了,這孩子必須活下來!"
"媽,我也想要孩子,但醫(yī)生說我有生命危險..."我頭痛欲裂,眼前一陣陣發(fā)黑。
"你死了沒關系,我來帶孩子!"婆婆的話像刀子刺進我心里。

我叫蘇曉,今年28歲。六個月前,我的丈夫王小濤在一次消防救援中英勇犧牲。
那時我剛懷孕兩個月,還沒來得及告訴他這個好消息。
婆婆李玉花自從失去了兒子,精神狀態(tài)就有些不穩(wěn)定。
她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了我腹中的孩子身上,每天念叨著"這是小濤留下的唯一血脈"。
起初我理解她的心情,但她的行為越來越讓我感到窒息。
王小濤父親早逝,李玉花一個人含辛茹苦把兒子拉扯大,對兒子的感情近乎病態(tài)。
小濤生前就經(jīng)常被她的愛束縛得喘不過氣,但他孝順,從不違背母親的意愿。
我和小濤結婚后,李玉花搬來和我們同住,事無巨細都要插手。
小濤犧牲后,我悲痛欲絕,唯一支撐我活下去的就是腹中的孩子。
我原本打算搬回娘家住,但李玉花堅決反對,說我肚子里懷的是王家的骨肉。
為了孩子,我忍了下來。
懷孕五個月時,我的血壓開始不穩(wěn)定。醫(yī)生建議我臥床休息,減少精神壓力。
可李玉花不但沒有體諒我,反而對我的一舉一動都嚴加管束。
"你不能吃這個!對孩子不好!"
"你不許看手機,輻射會影響胎兒發(fā)育!"
"你必須按時睡覺!你想害死我兒子的孩子嗎?"
鄰居王大媽有一次來家里,看到我憔悴的樣子。
悄悄對我說:"丫頭,你這樣下去不行啊。你婆婆把你當成了生孩子的工具。"
我的閨蜜林小雨也看不下去了:"曉曉,你該搬出來住。李阿姨這樣對你,小濤在天上看到也不會開心的。"

然而每當我提出要回娘家休養(yǎng),李玉花就會拿出小濤的遺物和照片,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我兒子走了,你還要帶著我唯一的骨肉離開,你是不是想讓我去死??!"
懷孕七個月那天,我突然感到一陣劇烈的腹痛,隨后見紅了。
李玉花慌了神,一邊叫救護車,一邊在我耳邊念叨:"可千萬別有事啊,這是小濤的孩子啊!"
到了醫(yī)院,醫(yī)生檢查后臉色凝重:"情況不太好,胎兒有早產(chǎn)跡象,而且產(chǎn)婦血壓異常高,有先兆子癇風險。"
"那該怎么辦?"我害怕地問。
"如果血壓持續(xù)升高,可能需要立刻剖腹產(chǎn),但胎兒才29周,存在發(fā)育不全的風險。"
李玉花一把抓住醫(yī)生的衣領:"無論如何都要保住孩子!這是我兒子唯一的血脈!"

醫(yī)生皺眉道:"您先冷靜點。按照醫(yī)學倫理,在母親和胎兒之間必須選擇時,我們優(yōu)先保證產(chǎn)婦安全。"
"不!"李玉花尖叫起來,"這孩子沒了,我兒子在九泉之下會恨死你們的!"
我的父母聞訊趕來,看到我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如紙,頓時心疼不已。
"曉曉,聽醫(yī)生的,保你要緊。"爸爸蘇建國紅著眼睛說。
"不行!"李玉花歇斯底里地阻攔,"我兒子的孩子沒了就什么都沒了!"
就在爭吵不休時,我的血壓突然飆升,醫(yī)生當機立斷:"必須立刻手術,再拖下去母子都有危險!"
李玉花沖上前抓住麻醉師的手:"你們敢保大不保小,我就去告你們!"
混亂中,我被推進手術室,眼前一片模糊,聽到醫(yī)生焦急的呼叫和李玉花在外面的尖叫聲。
手術燈下,我想起了小濤溫柔的笑容,淚水不斷從眼角滑落...
在昏迷前的最后一刻,我聽到醫(yī)生說:"血壓170/110,情況危急,準備剖腹產(chǎn)!"
"蘇曉,你醒了嗎?手術很成功。"耳邊傳來醫(yī)生溫柔的聲音。
我微微睜開眼睛,感到腹部一陣鈍痛。"我的孩子...?"
"放心,孩子保住了,雖然是早產(chǎn)兒,但各項指標還算穩(wěn)定,現(xiàn)在在保溫箱里。"
虛弱的我勉強露出笑容:"太好了...我想看看孩子..."
"等你再休息一會兒,我們會帶你去新生兒重癥監(jiān)護室。"
兩小時后,護士推著輪椅帶我去看孩子。路上,我忐忑不安:"我婆婆呢?"

"她在重癥監(jiān)護室外等著,一直不肯離開。"護士回答道。
到了重癥監(jiān)護室,隔著玻璃窗,我看到里面擺著幾個保溫箱,每個箱子旁邊都貼著標簽。李玉花站在窗前,雙手緊貼著玻璃,肩膀微微顫抖。
"媽,我的孩子在哪個保溫箱?"我輕聲問道。
李玉花轉過身,眼睛紅腫,神情復雜地看著我,沒有說話。
護士推我靠近窗前,指著最角落的一個保溫箱:"就是那個,3號床。"
我凝神望去,只見一個小小的嬰兒躺在保溫箱中,皮膚紅紅的,連接著各種監(jiān)測設備。
可是,當我看清嬰兒的臉時,心臟猛地一顫——
護士輕輕拉開了那層薄薄的簾子,讓我看得更清楚些。
我死死盯著保溫箱中的小小身影,突然間,一股天旋地轉的感覺襲來,眼前一片漆黑,我聽到自己發(fā)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哭喊,隨即昏厥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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