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guān)聯(lián)

"王阿姨,這個地方你沒掃干凈!"總務(wù)主任趙明指著教學(xué)樓走廊的一處角落,聲音里帶著不屑。我低著頭,默默地拿起掃把重新掃起來。

"對不起,趙主任,我這就重新掃。"

"你看看你們這些沒文化的人,連個地都掃不干凈,還拿著學(xué)校的錢。"趙明冷笑一聲,故意在我剛拖過的地上留下一串腳印,"這里也臟了,重新拖!"

我咬著嘴唇忍住眼淚,不敢反駁。旁邊辦公室的老師投來同情的目光,卻沒人敢說話。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是老公打來的。

"喂,老趙啊,記得把我的東西帶過來...什么?個學(xué)校的趙主任還在刁難我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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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叫王秀蘭,是臨川一中的一名保潔員。

雖然這份工作不起眼,甚至在許多人眼里有些低賤,但對我來說卻是養(yǎng)家糊口的唯一來源。

我丈夫張國強常年在外地打工,家里就剩下我和正在上初三的女兒張蕾。

為了能讓女兒好好學(xué)習(xí),不被同學(xué)看不起,我每天都起早貪黑地工作,把學(xué)校的每一個角落都打掃得一塵不染。

可是,自從半年前總務(wù)主任趙明調(diào)到我們學(xué)校后,我的工作變得異常艱難。

他似乎特別針對我,總是挑剔我打掃的不夠干凈,經(jīng)常在我剛拖完的地面上故意踩出腳印,然后命令我重新拖。

更過分的是,他還時不時地扣我的工資,理由是"工作不達標"。

"王阿姨,這個垃圾桶里的紙巾沒倒干凈!再來一遍!"趙明踢翻了我剛整理好的垃圾桶,廢紙散落一地。

我默默地蹲下身,一張一張地撿起來。

"真是的,一點文化都沒有的人,只能干這種活了。"趙明的話像刀子一樣刺進我心里,但我不敢反駁,只能低頭繼續(xù)工作。

幾位老師經(jīng)過時看到這一幕,向我投來同情的目光,但沒人敢公開為我說話。

趙明在學(xué)校的權(quán)力很大,誰都不想得罪他。

"秀蘭,別太難過了。"下班時,同是保潔員的劉大姐拍拍我的肩膀安慰道,

"趙明這人向來如此,聽說他以前在省城一所重點中學(xué)也是這樣,后來不知道犯了什么事,才被調(diào)到咱們這小地方來。"

"是啊,聽說他在省城的時候就特別刁鉆,有好幾個保潔員被他逼得辭職了。"另一位阿姨小聲補充道。

"真的嗎?那他為什么會從省城調(diào)到咱們縣城來呢?"我好奇地問道。

劉大姐壓低聲音:"聽說是犯了事,有關(guān)系才沒被開除,調(diào)到咱們這避風(fēng)頭呢。具體什么事不太清楚,反正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回到家,女兒已經(jīng)做好了簡單的晚飯。

看著她瘦小的身影在廚房忙碌,我既心疼又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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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丈夫出去打工后,家里的大小事務(wù)都落在了我的肩上,女兒也早早地學(xué)會了照顧自己和分擔家務(wù)。

"媽,你今天回來晚了,是不是又加班了?"張蕾關(guān)切地問道。

"不是,只是學(xué)校里有些事情耽擱了。"我不想讓女兒知道我在學(xué)校受的委屈,勉強笑了笑,"你爸今天有沒有打電話來?"

"爸爸中午打來過,說他這個月底可能會回來看我們。"女兒的眼睛亮了起來,"他還說有驚喜給我們。"

聽到丈夫可能要回來,我心里涌起一絲暖意。

張國強雖然長期在外,但對家里非常負責,每個月都按時匯錢回來,逢年過節(jié)也會寄些禮物。

只是他從不具體說自己在哪里工作,每次問起,他總是含糊其辭,只說在工地上。

晚飯后,我拿出丈夫上個月寄來的匯款單,準備整理收納。

突然,一個細節(jié)引起了我的注意——匯款單上蓋著一個模糊的公章,隱約可以看出"省公安廳"幾個字。

這讓我有些困惑,張國強不是說他在工地上打工嗎?為什么匯款單上會有公安廳的章?

正當我疑惑時,手機響了,是張國強打來的。

"秀蘭,最近還好嗎?"他的聲音依舊低沉有力。

"還行。"我沒有提及趙明的事,不想讓他擔心,"你呢?聽蕾蕾說你月底要回來?"

"嗯,有些事情要處理,順便回來看看你們。"他頓了頓,"秀蘭,你在學(xué)校有沒有遇到什么困難?"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不提趙明的事:"沒什么,就是普通的工作瑣事。"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突然傳來幾聲警笛聲。

"那是什么聲音?"我好奇地問道。

"哦,沒什么,工地上的警報器。"張國強匆忙解釋道,"我這邊有點事,先掛了,你和蕾蕾照顧好自己。"

掛斷電話后,我總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勁。

工地上為什么會有警笛聲?匯款單上為什么有公安廳的章?

張國強到底在哪里工作?種種疑問縈繞在我心頭,卻找不到答案。

02

第二天一早,我像往常一樣提前一小時到校,開始了一天的清掃工作。

正當我拖完教學(xué)樓一樓的走廊準備上二樓時,趙明出現(xiàn)了。

"王阿姨,昨天我扔在辦公室垃圾桶的一個紅包不見了,你知道去哪了嗎?"趙明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指責。

我一愣:"什么紅包?我只是按照規(guī)定清理了垃圾桶里的紙屑和廢物,沒看到什么紅包啊。"

"少裝糊涂!"趙明突然提高了聲音,

"那個紅包里有兩千塊錢,是我準備送人的。垃圾桶只有你才會動,除了你還能有誰拿?"

我感到一陣眩暈,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趙主任,我真的沒拿什么紅包。我只是倒垃圾,從來不會翻看垃圾桶里的東西。"

"那紅包就是不見了,除了你還有誰?"趙明冷笑道,"你該不會是看到里面有錢,順手牽羊了吧?"

"趙主任,我真的沒拿!"我急得快哭出來,"我在學(xué)校工作這么多年,從來沒有拿過不屬于自己的東西!"

"是嗎?那我們查一下監(jiān)控不就知道了。"趙明威脅道,隨即又話鋒一轉(zhuǎn),

"不過嘛,如果你現(xiàn)在承認并把錢還回來,我可以既往不咎,不追究你的責任。否則,我只能向校長反映,撤你的職了。"

我這才明白,趙明是在誣陷我偷竊,借機要挾我!但我實在不知道什么紅包,更沒有拿過什么錢。

"趙主任,我真的沒拿。如果你不信,可以去查監(jiān)控,也可以到我家里搜。"我盡量使自己的聲音平穩(wěn)。

趙明臉色陰沉下來:"好,你既然這么說,那我就向校長反映,讓他處理。一個保潔員偷學(xué)校的錢,看你還怎么在學(xué)校待下去!"

說完,他轉(zhuǎn)身離開,留下我一人站在走廊上,雙腿發(fā)軟。

我知道,如果這件事鬧大,即使最后證明我是清白的,也很難繼續(xù)在學(xué)校工作了。

可我又能怎么辦呢?

中午休息時,我躲在清潔工具間里默默流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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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大姐聽說了事情經(jīng)過,趕來安慰我。

"秀蘭,你別難過。趙明這人陰險得很,專門欺負咱們這些底層人員。"劉大姐遞給我一張紙巾,

"不過你放心,大家都知道你是什么人,不會相信你會做出那種事的。"

"可是校長那邊..."我擔憂地說道。

"你別怕,今天校長不在,趙明一時半會兒也掀不起什么風(fēng)浪。"劉大姐安慰道,

"再說了,辦公室是有監(jiān)控的,如果真要查,肯定能證明你的清白。"

下午放學(xué)后,我照常在各個教室打掃衛(wèi)生。正當我彎腰撿拾地上的紙屑時,聽到走廊上傳來一陣爭吵聲。

"你憑什么說我女兒作弊?她一直都是班上的優(yōu)等生!"這是一個男人憤怒的聲音。

"家長,請你冷靜點。我們有確鑿的證據(jù)證明她在考試中作弊。"說話的正是趙明。

我好奇地探出頭,看到趙明和一位中年男子正在教室門口爭執(zhí)。

那位男子情緒激動,趙明則一臉高傲。

"什么證據(jù)?我女兒從小到大品學(xué)兼優(yōu),怎么可能作弊?"男子質(zhì)問道。

"監(jiān)考老師親眼看到她往外張望,而且她的答案與旁邊同學(xué)的一模一樣。"趙明傲慢地說,

"身為教育工作者,我們絕不能容忍作弊行為,即使她以前成績再好。"

"那可能是巧合!我女兒根本不需要作弊!"男子激動地說。

"巧合?"趙明冷笑一聲,"六道大題的解題思路和答案一字不差,這叫巧合?請你尊重事實,尊重我們老師的判斷。"

男子還想爭辯,趙明直接打斷了他:"夠了!我沒時間在這里和你爭論。學(xué)校的決定就是:取消你女兒這次考試成績,并記入檔案。如果你不服,可以向教育局申訴,但我可以明確告訴你,沒用的。"

說完,趙明轉(zhuǎn)身離開,留下那位父親站在原地,一臉絕望和憤怒。

我沒想到趙明不僅刁難保潔員,對學(xué)生和家長也這么蠻橫。

03

正當我準備繼續(xù)打掃時,突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媽!"

我抬頭一看,是女兒張蕾。

她眼圈有些發(fā)紅,身后跟著一個我不認識的男孩,看起來比她大幾歲。

"蕾蕾,你怎么來學(xué)校了?出什么事了?"我連忙走過去,注意到女兒的校服上有污漬,像是被人推倒了。

"我放學(xué)路上被欺負了。"張蕾小聲說道,淚水在眼眶中打轉(zhuǎn)。

"誰欺負你了?"我心疼地問道。

"是趙主任的兒子趙陽。"那個男孩突然開口,

"我是蕾蕾的同學(xué)李明。今天放學(xué)路上,趙陽帶著幾個人攔住蕾蕾,說要她交出寫作業(yè)本,被蕾蕾拒絕后,他們就推搡蕾蕾,還搶走了她的書包。我剛好路過,幫她把書包搶了回來。"

我聽完,又心疼又憤怒:"蕾蕾,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沒事,就是衣服臟了。"張蕾勉強笑了笑,"李明哥哥幫我拿回了書包,還送我回來找你。"

我向李明道謝,然后把女兒摟在懷里。這時,趙明從拐角處走來,看到我們,臉色立刻沉了下來。

"王阿姨,你在這里閑聊什么?地都沒掃完就開始串門了?"趙明陰陽怪氣地說道。

我本想忍氣吞聲,可看到女兒紅腫的眼睛和臟污的校服,一股怒氣油然而生:"趙主任,我女兒被你兒子趙陽欺負了!他們搶我女兒的書包,還把她推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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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明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冷笑道:"你說什么?我兒子欺負你女兒?恐怕是你女兒不小心摔倒,然后誣陷我兒子吧?我兒子可是品學(xué)兼優(yōu)的三好學(xué)生,怎么可能做這種事?"

"趙主任,這事我親眼所見。"李明挺身而出,"趙陽的確欺負了蕾蕾,而且不止這一次了。以前他就經(jīng)常在班上欺負成績好的同學(xué)。"

趙明面色一變,隨即冷笑道:"小伙子,你是哪個班的?叫什么名字?"

"我是九年級三班的李明。"男孩毫不畏懼地回答。

"很好,我記住你了。"趙明意味深長地說,"希望你期末考試的成績不要太難看。"

我聽出了趙明話中的威脅,連忙拉住李明:"李明,謝謝你送蕾蕾回來,你先回家吧,這事我會處理的。"

李明猶豫片刻,還是點點頭離開了。

趙明見他走后,轉(zhuǎn)向我,眼中閃爍著冷酷的光芒:"王阿姨,我奉勸你一句,知道自己什么身份,就安分守己地干好自己的工作。不要試圖挑戰(zhàn)我的權(quán)威,否則,你在學(xué)校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

我握緊拳頭,心中的怒火已經(jīng)壓抑不?。?趙主任,我知道自己只是個保潔員,可我女兒被欺負了,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不管!"

"哦?"趙明冷笑一聲,"你能怎么管?你一個掃地的,能把我怎樣?"

"我..."我一時語塞,確實,面對趙明這樣有權(quán)有勢的人,我這個卑微的保潔員能做什么呢?

就在這時,女兒張蕾突然說道:"我媽媽的確不能把你怎樣,但我爸爸回來了,肯定會為我們討回公道的!"

趙明聞言哈哈大笑:"你爸爸?一個在外打工的農(nóng)民工?他能把我怎樣?別做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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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讓女兒別說了,可張蕾已經(jīng)被激怒:"我爸爸才不是普通的農(nóng)民工!"

"哦?那他是什么?"趙明譏諷道,"建筑工地的包工頭?還是送外賣的?"

"等我爸爸回來,你就知道了!"張蕾固執(zhí)地說道,"到時候你一定會后悔的!"

趙明聽完,笑得更加夸張:"我等著看!王阿姨,好好管教你女兒,別讓她說些莫名其妙的大話。對了,明天上午九點,校長辦公室見。關(guān)于你偷錢的事,校長會親自處理。"

說完,趙明得意洋洋地離開了。

我無力地靠在墻上,感覺整個世界都在崩塌。

不僅是被誣陷偷竊的壓力,還有女兒被欺負的憤怒,以及對未來的恐懼,一切都壓得我喘不過氣來。

"媽,別怕,爸爸很快就回來了。"張蕾握住我的手,小聲地安慰道。

我勉強笑了笑:"嗯,沒事的。我們回家吧。"

心里卻想著:張國強,你到底什么時候能回來呢?我們真的太需要你了。

04

晚上回到家,我沒有胃口吃飯,只是坐在桌前發(fā)呆。張蕾小心翼翼地看著我,不知道該說什么。

"媽,我給爸爸打個電話吧,告訴他學(xué)校發(fā)生的事。"張蕾提議道。

我搖搖頭:"不用了,別讓你爸擔心。他在外面打工不容易,我們自己能解決。"

"可是..."

"蕾蕾,媽媽沒事。"我勉強笑了笑,"你先去寫作業(yè)吧,媽媽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張蕾擔憂地看了我一眼,還是乖乖地去了自己的房間。我獨自坐在客廳,思考著明天的應(yīng)對方法。校長是個公正的人,應(yīng)該會查清真相,但面對趙明的咄咄逼人,我不知道自己能否堅持住。

正當我不知所措時,手機突然響了。是張國強打來的。

"秀蘭,你還好嗎?"他的聲音依舊沉穩(wěn)。

"國強..."一聽到丈夫的聲音,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淚水奪眶而出,"我...我在學(xué)校碰到點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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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麻煩?"張國強的聲音立刻緊張起來。

我將被趙明誣陷偷錢和女兒被趙陽欺負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他。說完后,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

"國強?你還在聽嗎?"我有些不安地問道。

"在。"他的聲音低沉而冷靜,"秀蘭,別擔心,我明天就回來。"

"明天?這么快?"我有些驚訝,"你不是說月底才能回來嗎?"

"計劃有變。"張國強簡短地說道,"明天上午我就能到家。你別擔心,一切有我。"

掛斷電話后,我心里涌起一絲希望。

雖然不知道張國強能做什么,但有他在身邊,我至少不會感到那么無助了。

05

第二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樣提前到校,開始打掃衛(wèi)生。

幾位老師看到我,都投來同情的目光,看來趙明誣陷我偷錢的事已經(jīng)傳開了。

劉大姐悄悄過來安慰我:"秀蘭,別怕,大家都相信你。"

"謝謝你,大姐。"我勉強笑了笑,"我沒偷錢,我問心無愧。"

"我知道。"劉大姐握住我的手,"趙明這人心術(shù)不正,總會有報應(yīng)的。"

上午九點,我準時來到校長辦公室。

趙明已經(jīng)在那里等著了,身旁還站著一個消瘦的男生,應(yīng)該就是他兒子趙陽。

校長李國棟坐在辦公桌后,神情嚴肅。

"王阿姨,請坐。"李校長指了指對面的椅子,"趙主任向我反映了一個嚴重的問題,說你偷了他辦公室垃圾桶里的紅包,里面有兩千元現(xiàn)金。"

"校長,我沒有偷。"我堅定地說道,

"我只是正常倒垃圾,從來不會翻看垃圾桶里的東西。"

"趙主任說他有證據(jù)。"李校長看向趙明,"趙主任,你的證據(jù)是什么?"

趙明得意地笑了笑:"校長,據(jù)我所知,王阿姨家庭條件不太好,丈夫長期在外打工,還要獨自撫養(yǎng)女兒。加上最近她女兒要升學(xué),需要不少錢,她有作案動機。"

"動機不等于證據(jù)。"李校長皺眉道,"你有實質(zhì)性的證據(jù)嗎?"

趙明神色一滯,隨即從包里拿出一張紙:"這是我的存款記錄,兩千元是昨天早上從銀行取出來的,準備送給同事的。我懷疑王阿姨看到紅包里有錢,所以順手牽羊了。"

"這算什么證據(jù)?"我忍不住說道,

"趙主任,你確定紅包是放在垃圾桶里的嗎?正常人誰會把錢放在垃圾桶里?"

趙明面色一變:"當然是放在桌上的!但是只有你進過我的辦公室打掃,除了你沒人會動我的東西!"

"趙主任,你剛才不是說紅包在垃圾桶里嗎?怎么現(xiàn)在又說在桌上了?"李校長敏銳地抓住了趙明話中的矛盾。

趙明頓時語塞,臉色變得難看起來:"我...我的意思是,紅包可能是從桌上掉進垃圾桶的,然后被王阿姨看到并拿走了。"

"趙主任,你這是在猜測,不是證據(jù)。"李校長嚴肅地說道,

"我們學(xué)校有監(jiān)控,可以調(diào)出來看看是怎么回事。"

趙明臉色變得更加難看:"監(jiān)控...監(jiān)控那天剛好壞了。"

"是嗎?"李校長的聲音帶著懷疑,"信息科的老師沒有向我匯報監(jiān)控壞了啊。"

趙明頓時啞口無言,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請進。"李校長說道。

門開了,張國強走了進來。他穿著一身深藍色的制服,肩膀上的肩章閃閃發(fā)亮,腰間別著手銬和對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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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看去,赫然是一名警察,而且看肩章,級別不低。

"對不起,打擾一下。"張國強向校長點頭示意,然后看向我,"秀蘭,你沒事吧?"

我驚訝得說不出話來,只能呆呆地搖頭。

趙明更是震驚,嘴巴張得老大,半天合不攏。

"你...你是誰?"趙明結(jié)結(jié)巴巴地問道。

"省公安廳刑偵總隊隊長張國強。"張國強掏出證件,臉色平靜,"也是王秀蘭的丈夫。"

聽到這個回答,趙明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腿一軟,差點坐到地上。

他兒子趙陽也驚恐地睜大了眼睛,身體不自覺地往后退。

"張警官,這是怎么回事?"李校長也十分驚訝,"你是王阿姨的丈夫?"

"是的。"張國強簡短地回答,"我聽說有人誣陷我妻子偷錢,特地趕回來看看。"

"哦,原來是這樣。"李校長恍然大悟,"張警官,請坐。我們正在處理這件事。"

趙明的臉色已經(jīng)由白轉(zhuǎn)青,額頭上的汗珠如豆子般滾落。

他支支吾吾地說道:"張...張隊長,這一定是個誤會。我沒有誣陷王阿姨,只是...只是有些錢丟了,想問問她知不知道去哪了。"

張國強沒有理會趙明的解釋,而是從口袋里掏出一個U盤,遞給李校長:"李校長,這里面有一些您可能感興趣的資料。關(guān)于趙明在省城實驗中學(xué)擔任副主任時的一些'光輝事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