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明:本故事純屬虛構,僅供娛樂閱讀之用。

故事中的所有人物、事件、地點及情節(jié)均為作者虛構創(chuàng)作,如有雷同純屬扯淡。

本故事不代表任何現實生活中的個人或群體,也不針對任何特定事件或現象。

鎖溪村的夜晚,靜得能聽見露水滴落草葉的聲音。

李偉回到這個他闊別了十多年的小山村,是為了照顧病重的爺爺。

但他沒想到,迎接他的不只是濃得化不開的鄉(xiāng)愁,還有一種讓他汗毛倒豎的恐懼。

這一切,都源于村里的老守夜人,坤叔,在他剛回來的第一晚,遞給他一袋煙葉時,用那雙飽經風霜、看透太多的眼睛盯著他,無比鄭重地交代的一句話:

“娃,在村里住下,晚上聽仔細了。要是半夜三更,聽見有女人哭,不管哭得多慘,多可憐,千萬、千萬別好奇循著聲去找!”

“那是……‘喊魂’的,專門勾那些陽氣弱、心思活的人去當替死鬼!”

坤叔的聲音沙啞低沉,像兩塊老樹皮在摩擦,每個字都帶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寒氣。

起初,李偉并沒把坤叔的話太當回事。

他在城里待久了,習慣了燈紅酒綠和科學理性,對這些神神叨叨的鄉(xiāng)野傳說,只當是老年人的迷信和嘮叨。

鎖溪村依山傍水,白天看風景如畫,可一到晚上,尤其是后半夜,沒有路燈,只有幾戶人家窗戶透出的零星燈火,大部分地方都籠罩在濃得像墨汁一樣的黑暗里。

風吹過樹梢,發(fā)出嗚嗚的聲響,偶爾幾聲野貓的叫春,都顯得格外瘆人。

他回來的第三天夜里,大約凌晨兩點多,正迷迷糊糊快睡著時,一陣隱隱約約的哭聲,真的飄進了他的耳朵。

那哭聲很低沉,斷斷續(xù)續(xù),像是在極力壓抑著什么巨大的悲傷。

聲音很遠,聽不清具體方位,但毫無疑問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李偉的心猛地一跳,坤叔那張布滿褶皺卻異常嚴肅的臉,瞬間浮現在他眼前。

“……千萬別循著聲去找……”

他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豎起耳朵仔細聽。

哭聲還在繼續(xù),時斷時續(xù),在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凄涼。

那哭聲里,似乎還夾雜著一種說不出的幽怨和……誘惑?

仿佛在無聲地訴說著什么天大的委屈,召喚著聽見它的人前去探尋。

李偉打了個寒顫,拉高了被子,強迫自己不去想,不去聽。

也許是風聲?也許是哪家的女人做了噩夢?

他在心里不斷地找著合理的解釋,但那哭聲卻像有魔力一樣,絲絲縷縷地鉆進他的腦海,揮之不去。

第二天一早,李偉頂著兩個黑眼圈,忍不住向爺爺打聽。

爺爺李長山躺在床上,精神還好,聽了孫子的疑問,渾濁的眼睛里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嘆了口氣。

“坤叔跟你說了就好……那聲音,有些年頭了。”

爺爺告訴李偉,關于半夜女人哭聲的傳說,在鎖溪村流傳了幾代人。

具體什么時候開始的,沒人說得清。

有人說,是幾十年前,村東頭有個死了丈夫的年輕寡婦,日子過得苦,又受了村里人的欺負,想不開,在一個雨夜跳了村口那條鎖溪河。

尸首幾天后才在下游找到,面目全非。

從那以后,村里就時不時有人在半夜聽到女人的哭聲,尤其是在靠近河邊或者那寡婦生前住的老屋附近。

還有一種說法更邪乎,說那不是一般的冤魂,而是專門找替身的“水鬼”。

鎖溪河雖然不大,但每年總要淹死一兩個不小心失足的人或者牲口。

老人們說,這是河里的“替死鬼”在拉人下去,好讓自己解脫投胎。

而那女人的哭聲,就是“替死鬼”在作祟,用哭聲引誘活人靠近水邊,一旦有人心軟或者好奇循聲而去,就會被迷惑心智,失足落水,成為下一個替死鬼。

“坤叔當了一輩子守夜人,見過的怪事多,他的話,你得聽?!睜敔斪詈蠖诘馈?/p>

李偉聽得心里發(fā)毛,但理智告訴他,這些都只是傳說。

跳河的寡婦可能是真事,但后面的替死鬼、水鬼之說,多半是村民們自己嚇自己。

可昨晚那哭聲……又確實真切得不像是幻覺。

接下來的幾天,李偉刻意讓自己睡得更沉一些,甚至睡前喝了點爺爺泡的藥酒。

但奇怪的是,那女人的哭聲,就像是算準了他入睡的時機,總在他意識最模糊、防備最松懈的時候,幽幽地響起。

而且,他感覺那哭聲似乎離得越來越近了。

前幾次還像是隔著很遠,若有若無。

但這天晚上,那哭聲清晰得仿佛就在他家院墻外面!

依舊是那種壓抑的、斷續(xù)的、帶著無盡悲傷和委屈的啜泣,像一根冰冷的針,一下下刺著他的耳膜和神經。

這一次,李偉甚至能隱約分辨出,那哭聲似乎是從村子東南角,靠近河邊的那片老林子方向傳來的。

那里很偏僻,只有幾戶人家,其中就有傳說中那個跳河寡婦的老屋舊址,現在早已經荒廢了。

李偉的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

好奇心像一只小爪子,在他心里撓啊撓。

到底是誰在哭?

是真的有什么不干凈的東西?還是……有人在惡作?。炕蛘?,是真的有人需要幫助?

萬一,真的只是一個普通的女人在那里遇到了危險呢?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就再也壓不下去了。

他悄悄爬起來,走到窗邊,撥開窗簾一角,借著微弱的月光向外望去。

院子里空蕩蕩的,只有幾棵老樹的影子在隨風搖曳,如同鬼魅。

哭聲還在繼續(xù),像是在呼喚,又像是在引誘。

他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那哭聲的目標……就是他。

【04】

坤叔的警告言猶在耳,爺爺的叮囑也還清晰。

理智告訴李偉,他不該去,不能去。

鎖溪村的夜晚藏著太多未知,老一輩的禁忌往往不是空穴來風。

可那哭聲……太真實了,也太悲傷了。

萬一呢?

萬一真的有人陷入困境,而自己因為所謂的迷信傳說而見死不救?

李偉內心激烈地掙扎著。

他拿起放在床頭的手電筒,又放下,放下又拿起。

就在他猶豫不決的時候,那哭聲忽然變了調!

不再是低沉壓抑的啜泣,而是變成了一種帶著凄厲和絕望的……尖叫!

雖然只有短短的一兩聲,但那聲音里蘊含的恐懼和痛苦,瞬間擊穿了李偉所有的猶豫!

那不可能是風聲!也不可能是動物!

那絕對是人類發(fā)出的聲音!是遭遇了極其可怕的事情時才會發(fā)出的聲音!

“替死鬼”的警告瞬間被拋到了九霄云外。

救人要緊!

李偉不再多想,抓起手電筒,猛地拉開房門,沖進了冰冷的夜色里。

他甚至都來不及跟爺爺打聲招呼。

院門發(fā)出“吱呀”一聲刺耳的響動,他辨準了剛才尖叫聲傳來的方向——村東南角,那片靠近河邊的荒廢老林子!

他打開手電筒,一道不算太明亮的光柱刺破黑暗,腳步飛快地朝著那個方向奔去。

夜風裹挾著泥土和草木的腥氣撲面而來,周圍的黑暗仿佛活了過來,無數幢幢黑影在他眼角余光里晃動。

他跑得很快,心跳如擂鼓。

離那片老林子越來越近,空氣似乎也變得越來越陰冷潮濕。

就在他即將沖進林子入口的時候,手電筒的光柱晃過前方幾米外的一棵老槐樹下——

他猛地剎住了腳步,瞳孔瞬間收縮!

他看到了!

借著手電筒的光,他清晰地看到,在濃密的樹影下,隱約站著一個……穿著一身洗得發(fā)白舊衣服的、背對著他的女人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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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身影很單薄,長發(fā)披散,肩膀還在微微聳動,似乎……還在哭泣?

剛才那聲尖叫之后,哭聲又恢復了之前的低泣。

找到她了!

可就在李偉準備開口呼喊的剎那,他注意到了一件讓他頭皮瞬間炸開的事情——

那個女人的腳下……似乎沒有影子?!

而且,一陣夜風吹過,吹起了她披散的長發(fā),露出了她脖頸后的一小片皮膚,在手電筒的光線下,那片皮膚呈現出一種極其不正常的……青灰色,像是……

【05】

李偉的心臟幾乎停止了跳動。

沒有影子!青灰色的皮膚!

坤叔那句“替死鬼”的警告,如同冰冷的毒蛇,再次纏上了他的脖頸,讓他渾身僵硬,動彈不得。

難道……真的是……

恐懼像潮水般淹沒了他,他甚至能聞到空氣中那股若有若無的、像是河底淤泥混合著腐爛水草的腥氣。

那個背對著他的女人身影,依舊在微微聳動,低低的哭泣聲,像帶著鉤子,不斷地拉扯著他的神經。

走!快走!

一個聲音在他腦海里瘋狂尖叫。

可雙腿卻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就在這時,一陣更強的夜風吹過,將女人披散的長發(fā)吹得更開了一些。

借著手電筒的光,李偉驚恐地發(fā)現,那女人脖頸處的皮膚,不僅僅是青灰色,還帶著一種不自然的……僵硬和紋理,像是……像是涂了厚厚一層顏料的……塑料或石膏?!

這個發(fā)現,如同當頭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他一部分的恐懼,卻又升起了更多的疑惑。

是……假的?

是一個人偶?或者模型?

是誰,會深更半夜,在這種荒僻的地方,放一個哭泣的女人模型?還弄得這么瘆人?

惡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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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誰會花這么大功夫,搞這種惡劣的惡作???而且那哭聲……之前那聲凄厲的尖叫……

李偉壯著膽子,強壓下心頭的驚懼,將手電筒的光柱緩緩向上移動,照向那女人的“頭頂”。

沒有呼吸吐出的白氣。

在寂靜的夜里,除了那持續(xù)不斷的、明顯有些機械重復感的哭聲,聽不到任何屬于活人的呼吸聲。

他深吸一口氣,大聲喊道:“誰在那里?!”

聲音在空曠的林子里激起一陣回音,顯得格外突兀。

那個女人身影沒有任何反應,依舊保持著那個悲傷的姿態(tài),肩膀微微聳動著。

哭聲也沒有停。

李偉握緊了手電筒,一步步,小心翼翼地向前靠近。

離得越近,那股塑料或油漆的味道就越明顯。

當他走到距離那身影只有兩三米遠,手電筒的光芒將它完全照亮時,他終于看清了——

那根本不是什么女人!

那是一個用木頭和稻草扎成骨架,外面披著一件破舊女人衣服,頭部和脖頸處用某種粗糙的材料塑形,并涂抹上青灰色油漆的……稻草人!

一個制作得異常逼真,尤其是在夜色和距離的掩護下,足以以假亂真的稻草人!

【06】

李偉看著眼前這個詭異的稻草人,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比剛才以為撞到“鬼”時更加強烈。

這不是鬼,是人為的!

有人故意在這里設置了這樣一個恐怖的場景!

那哭聲……他側耳傾聽,發(fā)現哭聲的來源似乎并不是稻草人本身,而是來自稻草人腳邊不遠處的草叢里。

他走過去,用手電筒一照,赫然發(fā)現草叢里藏著一個用油布包裹著的、小型的錄音播放設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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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悲傷的、重復的女人哭聲,正是從這個小小的機器里發(fā)出來的!

一切都明白了!

這是一個精心布置的騙局!

有人利用村里流傳的“替死鬼”傳說,故意制造了這起“半夜女人哭”的事件!

可……目的是什么?

僅僅是為了嚇唬人?

李偉想起了坤叔。

那個一臉嚴肅、鄭重警告他“千萬別來”的老守夜人。

他的警告,是真的出于好心,還是……他本身就知道些什么?甚至……這一切就是他安排的?

這個念頭讓李偉不寒而栗。

坤叔在村里幾十年,德高望重,誰會懷疑他?

可除了他,還有誰會對這個傳說如此了解,又如此執(zhí)著地去“再現”它?

李偉蹲下身,仔細檢查著地面。

潮濕的泥地上,除了他自己的腳印,還有另一串更淺、更小的腳印,從林子深處延伸過來,在稻草人附近停留了很久,又沿著原路返回了。

那腳印的尺寸和磨損痕跡……看起來很像是村里老人常穿的那種舊式布鞋。

李偉的心沉了下去。

他關掉了那個還在發(fā)出嗚咽聲的錄音機,四周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風吹樹葉的沙沙聲,反而更添了幾分詭異。

他沒有動那個稻草人,而是迅速轉身,沿著來路返回。

他要去問個明白!

【07】

李偉幾乎是跑回村里的。

天邊已經泛起一絲魚肚白,村莊在晨曦中顯露出模糊的輪廓。

他直接沖到了坤叔家低矮的土坯房門口,用力敲響了那扇斑駁的木門。

“坤叔!開門!我知道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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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了半天,里面才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過了好一會兒,門才“吱呀”一聲打開一條縫。

坤叔那張布滿溝壑的老臉出現在門后,看到氣喘吁吁、一臉怒容的李偉,他渾濁的眼睛里閃過一絲驚訝,但更多的,是一種……被戳穿后的平靜,甚至帶著一絲解脫?

“娃……你還是去了……”坤叔的聲音沙啞依舊。

“為什么?!”李偉沖進院子,指著村東南的方向,質問道:“那個稻草人!那個錄音機!是你搞的鬼,對不對?!你為什么要這么做?!嚇唬人很好玩嗎?!”

坤叔沉默著,沒有否認。

他默默地走到院子里的小石凳上坐下,拿出煙袋,慢慢地裝填著煙葉,昏暗的光線下,他的手微微有些顫抖。

“不是為了好玩……”坤叔點燃旱煙,深吸了一口,吐出的煙霧繚繞在他滄桑的臉上,“是為了……救人?!?/p>

“救人?!”李偉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差點沒把我嚇死!把人引到那種荒郊野外,萬一真出點什么意外怎么辦?!”

“不會有意外的……”坤叔搖了搖頭,眼神望向遠方,似乎陷入了久遠的回憶,“只要他們聽到哭聲,害怕了,不敢去了,就不會有事……”

“那哭聲……那傳說……到底是怎么回事?”李偉追問。

坤叔深深地吸了口煙,沉默了良久,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得像是從地底傳來:

“那傳說……是真的……也不全是假的?!?/p>

【08】

坤叔開始講述一段塵封了幾十年的往事,一個比“替死鬼”傳說本身更令人唏噓的真相。

幾十年前,村東頭確實有個年輕的寡婦,名叫荷香。

她丈夫早逝,一個人拉扯著孩子,日子過得艱難。

荷香長得有幾分姿色,性子又軟弱,村里有些游手好閑的光棍漢就總去騷擾她,說些葷話,占些小便宜。

更有人傳出風言風語,說她行為不檢點。

當時村里的風氣保守,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

荷香百口莫辯,又羞又憤,日子過得更加壓抑。

終于,在一個雷雨交加的夜晚,她抱著年幼的孩子,跳進了村口那條冰冷的鎖溪河。

等人們找到她們母子時,早已沒了氣息。

“都怪我們……是我們這些人逼死了她……”坤叔的聲音里充滿了深深的自責和痛苦,“那時候我還年輕,也在那些起哄的人里面……雖然沒做什么太過分的事,但也沒站出來幫她說句話……”

荷香死后,村里就開始不平靜。

先是那幾個騷擾過她最厲害的光棍漢,接二連三地出了意外。

一個上山砍柴,滾下了山坡,摔斷了腿。

一個半夜喝醉了酒,掉進了糞坑,差點淹死。

還有一個,莫名其妙地生了場大病,差點沒挺過去。

緊接著,就有人開始在半夜聽到女人哭聲,尤其是在河邊和荷香舊屋附近。

村民們嚇壞了,都說是荷香的冤魂回來報復了,回來找“替死鬼”了。

恐慌在村里蔓延。

而坤叔,因為當年的愧疚,主動當起了守夜人。

他比任何人都害怕,也比任何人都相信,荷香的“怨氣”沒有散。

他覺得,是鎖溪河困住了她的魂,她需要找到替身才能解脫。

為了阻止更多的人靠近河邊,為了不讓荷香真的找到“替死鬼”,也為了彌補自己當年的過錯,坤叔想出了這個法子——

他用荷香生前穿過的舊衣服(是他偷偷從荷香破敗的老屋里找到的),扎了一個稻草人。

又想辦法弄到了一個錄音機(可能是早年下鄉(xiāng)知青留下的,或是他從別處淘換來的),錄下了一種哀怨的女人哭聲(至于是誰的哭聲,坤叔沒說……)。

從此以后,每隔一段時間,尤其是在陰雨天或者月黑風高的夜晚,他就會悄悄地把稻草人搬到河邊或者老林子里,再藏好錄音機,播放那瘆人的哭聲。

他要用這種“以毒攻毒”的方式,用一個“假鬼”,來嚇退那些可能會靠近河邊的活人,阻止真正的“悲劇”發(fā)生。

他堅信,只要沒人去,荷香的“魂”找不到替身,就不會再害人,村子也能得到安寧。

那個“沒有影子”的錯覺,可能是因為他有時會用細繩把稻草人稍微吊起來一點,造成一種漂浮感;而那“青灰色”的皮膚,就是他特意涂抹的油漆,模仿尸體的顏色,增加恐怖效果。至于那聲尖叫,可能是錄音里本身就有的片段,也可能是那天晚上林子里的某種動物發(fā)出的聲音,被李偉的恐懼放大了。

幾十年來,坤叔就用這種極端而偏執(zhí)的方式,默默地守護著這個秘密,也守護著他心中的那份愧疚和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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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警告李偉,是真的怕他出事,也怕自己的“布置”被識破。

【結語】

聽完坤叔的講述,李偉久久無語。

真相,竟是如此荒誕,又如此沉重。

沒有厲鬼,沒有替身。

只有一個背負著沉重道德枷鎖的老人,用一種近乎自虐的方式,試圖對抗著幾十年前的悲劇和他內心深處的“心鬼”。

那個夜半的哭聲,與其說是鬼魂的嗚咽,不如說是一個老人良心不安的吶喊和自我囚禁的悲鳴。

李偉看著眼前這個佝僂著身子,在晨光中顯得無比蒼老孤獨的守夜人,心中的憤怒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復雜難言的同情和悲哀。

他沒有報警,也沒有將這件事告訴其他人。

或許,對于坤叔來說,繼續(xù)守護著這個秘密,繼續(xù)扮演著那個“驅鬼人”的角色,才是他余生唯一的救贖。

但鎖溪村的夜晚,似乎也因此蒙上了一層更深、更難以言說的寒意。

如果你是李偉,你會怎么做?是揭露真相,讓坤叔得到解脫(但也可能面臨指責和懲罰)?還是選擇沉默,讓這個沉重的秘密繼續(xù)下去?在評論區(qū)留下你的想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