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姐,你說我該怎么辦?。俊?/strong>
我握著茶杯,眼眶泛紅,手指微微顫抖。
“他媽媽帶著三個妹妹和兩個外甥住進來,我家就那么大,錢也不夠花,可我丈夫就是不明白。我們的積蓄快見底了,我真的堅持不下去了?!?/strong>
茶館里飄散著淡淡的茉莉花香,劉大姐是我多年的閨蜜,也是我最信任的人。
她嘆了口氣,輕聲說:“婚姻啊,最怕的就是沒有邊界,你得讓他知道,家不是所有親戚的避風港。孫雅芝,你這次必須站出來,否則這種狀況只會越來越糟?!?/strong>
我抿了一口茶,苦澀的滋味在舌尖蔓延,就像我現在的生活。
01
我叫孫雅芝,今年二十八歲,是一家中型服裝店的銷售主管。
我性格溫和,做事勤懇,在店里業(yè)績一直名列前茅。
兩年前,經同事介紹,我認識了趙建國,一個老實本分的男人。
他比我大三歲,在城東的一家機械制造廠做技術員,身高一米七八,長相普通但眼神真誠,說話做事都踏實可靠。
我們戀愛半年后結婚,婚禮很簡單,只邀請了幾位親朋好友。
婚后的日子簡單而幸福,我們都在努力工作,計劃攢夠錢就要一個可愛的寶寶。
趙建國在廠里表現優(yōu)秀,去年底漲了工資,月薪到了5200元,我的收入稍低一些,月入4800元左右。
兩個人的日子雖不富裕,但也算舒適。
我們租住在城東的一個普通小區(qū),兩室一廳的戶型不大,但整潔溫馨。
客廳擺放著我們結婚時買的灰色布藝沙發(fā),墻上掛著我們蜜月旅行時拍的照片。
臥室里有一張1.8米的大床和一個實木衣柜,次臥暫時用作書房兼儲物間,為將來的寶寶做準備。
每天晚上,我和趙建國會一起做飯、看電視,分享彼此的工作趣事,生活平淡卻充滿甜蜜。

周末我們有時會去附近的公園散步,或者去電影院看場電影,偶爾也會邀請幾個好友來家里聚餐。
我們的積蓄也在穩(wěn)步增長,賬戶里已經有了接近五萬元,為將來的首付和孩子做準備。
“建國,你說我們什么時候可以要寶寶???”一個周末的晚上,我們躺在床上,我靠在他的肩膀上問道。
趙建國摸了摸我的頭發(fā),笑著說:“再等等吧,等我們的積蓄到十萬,就可以考慮了。有了這個基礎,孩子出生后我們才不會手忙腳亂?!?/p>
“嗯,你說得對?!蔽尹c點頭,“那我們繼續(xù)努力存錢,爭取明年底前湊夠十萬?!?/p>
趙建國親了親我的額頭:“一定能行的。你最近工作這么辛苦,公司年底應該會給你加薪吧?”
“應該會有希望,店長已經暗示過了?!蔽议_心地說,“如果能加到5500,我們的存錢速度就更快了?!?/p>
就這樣,我們懷揣著簡單而美好的夢想,日復一日地生活著。
變故發(fā)生在上個月的一個周六早晨。
陽光正好,我起得很早,哼著小曲在廚房準備早餐。
趙建國還在臥室收拾衣服,我們計劃吃完早餐去超市采購一周的食材。
突然,門鈴聲響起。
“誰啊,這么早?”我擦了擦手,走去開門。
門外站著一群人,為首的是趙建國的母親趙劉氏,一位六十出頭的婦女,身材微胖,頭發(fā)花白,臉上布滿歲月的痕跡。
在她身后,站著趙建國的三個妹妹——趙雨婷、趙雨晴和趙雨菲,還有兩個小男孩,是趙雨婷的孩子。
趙雨婷是趙家的大女兒,今年三十二歲,前年離婚,帶著兩個兒子,分別是十歲的趙小明和七歲的趙小強。
趙雨晴二十八歲,和我同齡,據說在一家小公司做文員,但經常換工作。
最小的趙雨菲才二十三歲,剛從職業(yè)學校畢業(yè)不久,據說在找工作,但至今沒有著落。
我站在門口,一時愣住了,看著他們身后堆積如山的行李箱和大包小包,心里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
“媽?你們怎么來了?”我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心里卻忐忑不安。
趙劉氏笑著說:“雅芝啊,我們來看看你們。最近怎么樣?看你氣色不錯嘛!”她邊說邊往里張望,似乎在評估我們的住處。
“我們挺好的,就是...”我的話還沒說完,趙劉氏已經自顧自地走了進來,其他人也跟著涌入,大包小包地往客廳里放。
“媽?你們這是...”我的聲音有些發(fā)顫。
趙劉氏環(huán)顧四周,點點頭:“這房子雖小,但住我們幾個應該沒問題。雅芝啊,我們的房子租期到了,房東要漲價,實在太貴了。我想著你們這兒房子寬敞,我們暫時住一段時間,也好有個照應?!?/p>
我心里“咯噔”一下。
趙建國這時從臥室出來,看到家人們,臉上露出又驚又喜的表情:“媽!你們怎么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
“臨時決定的?!壁w劉氏環(huán)顧四周,“建國,你這房子不錯,收拾收拾,住我們幾個綽綽有余?!?/p>
“當然沒問題!”趙建國爽快地答應,完全沒有征詢我的意見。

我站在一旁,心跳加速,想說什么又不敢開口。
趙建國忙著幫家人們安頓,我只能默默地回到廚房,準備更多的早餐。
手中的雞蛋不小心掉在地上,碎了一地,就像我此刻的心情。
“雅芝,怎么這么不小心?”趙雨晴走進廚房,皺著眉頭看著地上的蛋液。
“不好意思,我手滑了。”我趕緊蹲下來收拾。
“算了,我來幫你吧。”趙雨晴說著,拿起抹布隨意地擦了兩下,“對了,我和小菲睡哪個房間?”
我一時語塞,抬頭看著她:“這個...我們只有兩個臥室,一個是我和你哥的,一個是暫時的書房...”
“書房?那能睡人嗎?”趙雨晴挑了挑眉。
“可以收拾出來,但是...”
“那就這么定了,我和小菲睡書房,媽和雨婷帶孩子睡客廳。”說完,她就轉身離開了廚房。
我站在原地,感覺自己像個局外人,完全失去了對自己家的控制權。
那天下午,我們的家徹底變了樣。
次臥里的書桌和健身器材被搬到了陽臺上,床上用品被塞進了衣柜深處,取而代之的是趙雨晴和趙雨菲的兩張折疊床和大包小包的行李。
主臥也沒能幸免,婆婆強行要求和我們擠一個房間,理由是她年紀大了,需要好好休息。
最終,我和趙建國讓出了主臥給婆婆,自己搬到了客廳的沙發(fā)床上,而趙雨婷和她的兩個孩子則占據了次臥。
晚上,當我們好不容易安頓下來,趙建國在衛(wèi)生間洗澡時,我輕聲問他:“建國,你媽和妹妹們打算住多久?。俊?/p>
趙建國關掉花灑,擦著頭發(fā)說:“也不會太久,就幾個星期吧,等她們找到合適的房子就搬走。雅芝,你多擔待一下,她們現在確實遇到了困難?!?/p>
“我明白,家人有困難應該互相幫助。”我點點頭,“但是我們的房子這么小,住這么多人確實挺擁擠的。”
趙建國摟住我的肩膀:“乖,就幾周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我媽年紀大了,妹妹們也不容易,雨婷離婚帶兩個孩子,雨晴工作不穩(wěn)定,雨菲剛畢業(yè)還沒找到工作。我們能幫就幫一把。”
看著趙建國懇切的眼神,我勉強點了點頭。
畢竟,這是他的親人,我作為媳婦,理應體諒和支持。
02
第一周的生活簡直是一場噩夢。
八個人擠在一個兩室一廳的小房子里,每天早上都要排隊用衛(wèi)生間。
我不得不提前一個小時起床,才能保證自己能準時上班。
家里的水電費飆升,原本一周的食材兩天就消耗殆盡,我不得不頻繁地跑超市補貨。
更令我煩惱的是,家里突然多了這么多人,但幾乎沒有人主動承擔家務。
趙雨婷整天忙著照顧孩子,趙雨晴聲稱自己要找工作,整天抱著手機刷求職信息,趙雨菲則宣稱自己在復習考試,需要安靜的環(huán)境。
至于婆婆,她雖然偶爾會下廚,但更多時候是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或者打麻將。

一天下班回家,我發(fā)現家里一片狼藉,餐桌上堆滿了臟碗筷,地上滿是孩子們玩耍留下的玩具和零食包裝,衛(wèi)生間更是濕漉漉的,洗手臺上到處是頭發(fā)和水漬。
“媽,家里怎么這么亂?”我小心翼翼地問道,生怕惹惱婆婆。
趙劉氏正在看她最愛的電視劇,頭也不抬地回答:“哎呀,我一個人忙不過來啊。雨婷帶孩子已經很辛苦了,雨晴和雨菲都出去找工作了。你回來了正好,收拾一下吧。”
我咬了咬嘴唇,默默地放下包,開始清理家里的混亂。
趙建國比我晚一個小時下班,回來看到我正在拖地,他放下公文包,過來幫忙:“怎么這么亂?我媽她們沒收拾嗎?”
“她們各有各的事?!蔽也幌朐谒媲氨г顾募胰?。
趙建國皺了皺眉:“我跟她們說說,大家住在一起,家務活應該分擔。”
“算了吧,我能應付。”我勉強笑了笑,心里卻很不是滋味。
晚餐時,趙建國果然提出了家務分工的問題,但效果微乎其微。
婆婆表示自己年紀大了,身體不好;趙雨婷說帶兩個孩子已經累得夠嗆;趙雨晴承諾會幫忙但總有各種理由推脫;只有趙雨菲勉強答應負責晾衣服和收拾自己的房間。
更令我擔憂的是家庭開支。
原本我和趙建國兩個人的生活費用在每月6000元左右,有富余還能存錢。
但現在家里突然多了六口人,每天的食材費用就要三四百元,更不用說水電費、日用品等其他開銷。
第一周結束時,我發(fā)現我們當月的生活費已經超支了近3000元。
一天晚上,我看著幾乎空空如也的冰箱,忍不住向趙建國表達了我的擔憂:“建國,這樣下去不行啊,我們的積蓄都快用完了。你媽和妹妹們有沒有表示要分擔一些家用?”
趙建國嘆了口氣,搖搖頭:“我問過了,媽說她的退休金剛夠自己的醫(yī)藥費,雨婷離婚后經濟困難,雨晴最近換工作收入不穩(wěn)定,雨菲還沒工作?!?/p>
“那怎么辦?我們兩個人的工資根本養(yǎng)不起八口人啊。”我焦慮地說。
“我知道你擔心,但是他們畢竟是我的家人,我不能見死不救。”趙建國的語氣有些強硬,“再說了,這只是暫時的,等她們情況好轉就會搬走的?!?/p>
我默默地點頭,心里卻充滿了懷疑。以趙雨晴和趙雨菲這種慵懶的生活態(tài)度,她們真的會主動搬走嗎?
第二周的一天,我準備購物清單時,發(fā)現家里的洗發(fā)水和沐浴露用得特別快。
我剛買的一瓶進口洗發(fā)水,本來可以用兩個月,現在不到一周就見底了。
我的一些化妝品和護膚品也莫名其妙地減少了。
晚上,我試探性地問趙建國:“建國,你有沒有發(fā)現家里的東西消耗得特別快?我的洗發(fā)水和護膚品好像少了不少?!?/p>
趙建國正在看手機,頭也不抬地回答:“可能是大家都在用吧,家里人多了,東西肯定用得快。”

“可是那些是我專門從專柜買的,價格不便宜...”
“雅芝,”趙建國放下手機,看著我,“我們是一家人,這些小事就別計較了。雨晴和雨菲年輕愛美,用一點你的護膚品怎么了?大不了我再給你買新的?!?/p>
我想說的是,問題不在于東西本身,而在于她們從來不征求我的意見就擅自使用我的私人物品。
但看到趙建國維護妹妹們的態(tài)度,我選擇了沉默。
周末,趙雨晴突然穿著一條嶄新的連衣裙從臥室里走出來,那條裙子看起來很眼熟。
“雨晴,這裙子真漂亮,在哪買的?”我問道。
“哥哥給我買的呀!”趙雨晴得意地轉了個圈,展示著那條高檔連衣裙,“我明天有個重要面試,需要一套體面的衣服?!?/p>
我心里一沉。
那條裙子價值近千元,就是我上個月在商場看中但因價格太貴而沒有購買的那款。
沒想到趙建國居然瞞著我給妹妹買了這么貴的衣服,而我為了省錢,連必要的衣物都舍不得添置。
晚上,趙建國下班回來,我把他拉到陽臺上,壓低聲音問道:“你給雨晴買了那條連衣裙?”
趙建國有些尷尬:“是啊,她說有重要面試,需要一套像樣的衣服?!?/p>
“那條裙子要九百多,我們的存款不是說好要留著買房子和要孩子用的嗎?”我努力控制著情緒。
“就一條裙子而已,不會影響大局的。再說了,雨晴如果能找到好工作,以后經濟獨立了,不也能減輕我們的負擔嗎?”趙建國辯解道。
“那她的面試怎么樣了?”
“還沒去,明天才面試?!?/p>
我深吸一口氣:“建國,這不僅僅是一條裙子的問題。我們的積蓄正在以驚人的速度減少,如果繼續(xù)這樣下去,別說買房子,連基本的生活都會成問題?!?/p>
趙建國沉默了一會兒,然后嘆了口氣:“雅芝,我明白你的擔憂,但她們是我的家人,我不能看著她們有需要而不管。再說了,雨晴這次面試如果成功,工資至少有六千,到時候她可以分擔家用?!?/p>
“希望如此吧?!蔽颐銖姅D出一絲笑容,但心里的擔憂絲毫沒有減輕。
第二天晚上,趙雨晴興高采烈地回來,宣布面試非常成功,公司很欣賞她,讓她下周一去上班。
我們一家人圍坐在餐桌旁,為她慶祝,我也真心希望她能夠盡快工作,減輕家里的經濟壓力。
“雨晴,太好了!”婆婆高興地說,“公司給你開多少工資?。俊?/p>
“底薪五千,加上提成可能有七八千吧。”趙雨晴得意地說,“不過我需要添置一些職業(yè)裝和化妝品,總不能穿得邋里邋遢的去上班吧?”
“當然,當然!”婆婆立刻附和,“建國,雨晴需要添置一些職業(yè)裝,你得支持一下啊?!?/p>
趙建國連忙點頭:“沒問題,雨晴,明天我下班后陪你去商場看看?!?/p>
我坐在一旁,感到一陣無力。
又是一筆不小的開銷,但我實在不忍心在全家人歡慶的時刻潑冷水。

第二天趙建國果然陪趙雨晴去了商場,回來時兩人提著大包小包的購物袋,都是各種名牌服裝和化妝品。
看著趙雨晴手上拎著的那些奢侈品牌,我的心如刀絞。
那些都是我平時想都不敢想的奢侈品,而趙建國卻毫不猶豫地為妹妹購買。
晚上,我再次向趙建國表示擔憂:“建國,你給雨晴買了這么多東西,花了不少錢吧?”
趙建國避開我的目光:“也就四五千吧,雨晴說這些都是工作必需品?!?/p>
“四五千?”我震驚地重復道,“這都快趕上你一個月的工資了!”
“投資嘛,她工作了能拿高薪,以后也能幫襯家里?!壁w建國辯解道。
我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趙建國似乎完全忘記了我們的存款計劃,也忘記了我們的房子和孩子的夢想。
接下來的日子里,家里的開銷越來越大。趙雨婷的兩個孩子要交學費和補習班費用,趙雨菲聲稱要參加培訓班提升技能,需要交學費和買電腦,而趙劉氏則經常抱怨身體不適,要買各種保健品和看中醫(yī)。
我們的積蓄正以驚人的速度減少,而趙建國似乎對此視而不見。他總是說:“家人之間就是要互相幫助,錢沒了可以再賺?!?/p>
03
第三周的一天,我決定查看我們的聯(lián)名賬戶,結果發(fā)現里面的錢少了將近兩萬元!
我顫抖著手指,立刻打電話給趙建國:“建國,我們賬戶里的錢怎么少了這么多?”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趙建國才回答:“雅芝,別生氣,雨婷的孩子要交學費,雨菲的培訓班費用也到期了......”
“你用我們的錢給她們交費用?”我的聲音提高了,“這是我們辛苦攢下來的錢?。∧阍趺茨懿缓臀疑塘烤蜕米宰鰶Q定?”
“她們是我的家人,有困難我不能不管。”趙建國的聲音聽起來很堅定。
“那我呢?我不是你的家人嗎?”我哽咽了,“我們的未來,我們的房子,我們的孩子,這些都不重要了嗎?”
“當然重要,但是現在她們更需要幫助。雅芝,你別這樣,大家都是一家人......”
“一家人?”我冷笑道,“如果真是一家人,為什么只有我們付出,而他們從不考慮我們的感受和需求?”
電話那頭沉默了。
下班回家后,我和趙建國進行了一次長談。
我告訴他,我理解家人之間互相幫助的重要性,但這種幫助應該是相互的,而不是單方面的索取。我們的積蓄來之不易,不能這樣毫無計劃地揮霍。
趙建國表示理解,承諾會和家人們談一談,讓她們分擔一些家用,并且控制開支。
但事實證明,這些承諾都是空談。
趙雨晴雖然去上班了,但每月只給家里三百元的生活費,理由是自己剛工作,需要攢錢;趙雨菲的培訓班遲遲沒有結束,反而又要交新一期的學費;趙雨婷聲稱帶孩子已經很辛苦,沒有多余的錢貢獻給家用。
我的生日那天,是我們婚后的第二個生日,往年趙建國都會精心準備禮物和晚餐。
但今年,他不僅沒有任何表示,晚上回家還告訴我,他又借給趙雨菲五千元,因為她要去見男朋友的父母,需要買些體面的衣服和禮物。
“等等,你說什么?”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今天是我的生日,你不僅沒有準備任何驚喜,反而告訴我你又給雨菲錢買衣服?”
趙建國一拍腦門:“天啊,我完全忘記了!雅芝,對不起,我今天太忙了,還要處理雨菲的事情......”

“所以雨菲的事情比我的生日重要?”我的眼淚奪眶而出,“建國,你到底有沒有把我放在心上?”
“當然有,你是我的妻子,我愛你?!壁w建國試圖擁抱我,但我躲開了。
“如果你真的愛我,就不會這樣對待我,把我們的積蓄都給了你的家人,卻連我的生日都記不住?!蔽业穆曇粢驗榭奁澏?。
趙建國無言以對,只能呆站在那里。
那一刻,我的心徹底冷了。
我默默地回到臥室,開始收拾行李。
趙建國看到我的動作,慌張地問:“雅芝,你要干什么?”
“我需要冷靜一下,我要回娘家住幾天?!蔽移届o地說。
“你不能走!”趙建國急了,拉住我的手臂,“明天媽要做一頓豐盛的晚餐,全家人聚一聚,你不能缺席?!?/p>
“豐盛的晚餐?用我們的錢?”我冷笑著反問,手臂用力掙脫了他的束縛,“建國,你看看我們的生活變成什么樣了?我們的積蓄幾乎耗盡,生活空間被擠占,而你卻視而不見,還繼續(xù)往外送錢!”
“你怎么這么小氣?”婆婆不知何時站在了門口,語氣責備,“雅芝,你嫁給建國,就是嫁給了我們趙家,家人有困難,互相幫助是應該的?!?/p>
“幫助?”我忍不住提高了聲音,“自從你們搬進來,我們家的積蓄已經少了兩萬多,這都可以付一輛小車的首付了!而你們呢?有誰想過要分擔家用?有誰考慮過我們的感受?”
“你這是什么話?”婆婆的臉色變得難看,“我們都是建國的親人,你這是嫌棄我們了?”
“不是嫌棄,是因為你們的行為讓我無法接受?!蔽覐娙讨瓪?,“嬸娘,我尊重您是長輩,但尊重是相互的。您和三個小姑子搬進來,說是暫住,可一個月過去了,沒有人提出要搬走的打算。家里的開銷翻了好幾倍,但沒有人主動分擔。我和建國的積蓄都快用完了,這樣下去我們怎么買房子?怎么要孩子?”
“買房子?要孩子?”婆婆冷笑道,“你們年輕人就知道為自己打算。建國是我兒子,他有責任照顧我們全家。你嫁給他,就應該支持他盡孝道!”
“孝道不是讓他傾家蕩產來養(yǎng)活全家人?!蔽覉远ǖ卣f,“我和建國的月收入加起來也就一萬出頭,養(yǎng)活八口人根本不現實?!?/p>
“是啊,大嫂,你這就不懂事了?!壁w雨晴不知何時也湊了過來,“哥哥供我們是應該的,我們都是一家人。再說了,我這不是已經工作了嗎?以后肯定會幫襯家里的?!?/p>
“幫襯家里?”我冷笑一聲,“你已經工作半個月了,每個月只給家里三百塊錢,這叫幫襯?你自己花在衣服和化妝品上的錢都有上千了?!?/p>
“大嫂,我剛開始工作,需要置辦很多東西!”趙雨晴提高了聲音,“你怎么能這么斤斤計較呢?”
這時,趙雨菲也走了過來,撇著嘴說:“嫂子,我們沒想到你是這種人。我們還以為你大度,愿意幫助家里人,沒想到你這么小氣。”
趙建國站在中間,顯得很為難:“雅芝,別這樣,我們再想想辦法......”
“有什么好想的?”婆婆打斷了他,“你妻子明顯不愿意幫助你的家人,你還護著她?趙建國,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姓什么了?”
隨后趙建國說的話,讓我徹底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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