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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直到莊仕洋被周如音親手了結(jié),還是有一個謎團沒有解開。

“到底是誰把栽贓傅云夕的上千萬兩白銀的借據(jù),藏進了他的書房?”

為了找出這個“吃里扒外”的神秘人,我梳理了一下劇中的時間線。

在莊仕洋在公堂上指認(rèn)周如音的當(dāng)天晚上,周如音被傅云夕和莊寒雁救下,交出了收藏多年的證據(jù)“借據(jù)”。

傅云夕和莊寒雁由此得知借據(jù)之事,開始走入莊仕洋的圈套。

也是在同一天,二姨收拾了傅云夕的書房,并翻找出傅云夕隱秘收存的和離書。

第二天,莊寒雁和傅云夕離京調(diào)查借據(jù)真相,同時大理寺收到“舉報傅云夕是裴大福義子”的匿名信,在傅家搜到了大量借據(jù)。

傅云夕被抓后,莊仕洋如釋重負(fù)地在廚房做菜,美滋滋跟陶嬤嬤說,“我本想留著這筆錢,但為了保命,只能舍棄了。”

這意味著,這批借據(jù)之前一直保存在莊仕洋手中。

直到他因為毒水芹被押上公堂,險些被定罪,才舍得把這批借據(jù)送出去栽贓傅云夕。

也就是說,這批借據(jù)被藏入傅云夕書房的時間,與二姨翻出和離書是同一天!

而傅云夕家因為莊語琴被下毒一事,平時生活已經(jīng)足夠小心謹(jǐn)慎,摸清侍從的底細(xì)才敢用。

誰能如此堂而皇之又不被懷疑地把借據(jù)送進傅云夕的書房?

最可能的人——正是二姨!

莊仕洋從公堂回來后,就盤算好了陷害傅云夕和莊寒雁的計策,一邊叫人牙子來賣周姨娘,一邊派人把借據(jù)送去給傅家二姨。

借口非常好找,只要說是傅云夕在官場上的東西,二姨便不會起疑。

02

但又一個問題來了。

二姨替傅云夕收了東西,很可能還查看了內(nèi)容(她肯定習(xí)慣性翻看傅云夕的東西,才能發(fā)現(xiàn)寫和離書的紙),為什么沒把這件事告訴傅云夕?

原因有二。

第一點,傅云夕和莊寒雁沒把他們與莊仕洋交惡的事告訴二姨。

在二姨看來,這是傅云夕岳父送來的東西,不會有什么問題。

第二點,二姨心里把自己當(dāng)作傅家的管事人,連傅云夕都是從小聽她話的小輩。

送個東西這點小事兒,沒必要告訴傅云夕。

劇中有一個很有意思的細(xì)節(jié),點透了二姨的微妙心理。

發(fā)現(xiàn)傅云夕寫了和離書,傅家母親說的是,“好好的你為什么要和離?”

二姨說的是,“云夕,你要是真想和離,也得跟...你母親好好商量商量??!”

那句被二姨咽下去的話其實是,“你要是真想和離,也得跟我商量商量??!”

在二姨看來,傅云夕做什么事是需要跟她商量的,如果沒征得她的同意,她便會陰陽怪氣地不愿意。

這種心理,可以解釋成二姨太關(guān)心傅云夕,真心把他當(dāng)成自己的親兒子。

也說明二姨沒擺正自己的位置,沒有婆婆的身份卻擺著婆婆的款,才讓莊仕洋的奸計得逞。

03

從這一點看,二姨真可恨。

但她的經(jīng)歷也側(cè)面說明,正是在澹州受罪的17年才成就了莊寒雁。

當(dāng)年寄人籬下的莊寒雁,跟如今寄居在傅家的二姨處境相似。

傅家人對二姨的包容,如同溫水煮青蛙,讓二姨沒意識到自己的處境有多么岌岌可危。

二姨沒有自己的丈夫兒女,成天住在姐姐家,替姐姐當(dāng)管家婆。

她付出了這么多,但卻從來不是傅家名正言順的主子,家中大事小情還得由姐姐和傅云夕做主。

侍從們表面尊敬她,但背地時常蛐蛐她“狐假虎威”。

一旦姐姐離世,二姨在傅家的位置就會更加尷尬。

因為她不是傅云夕的正經(jīng)母親,無法理直氣壯地要求傅云夕和莊寒雁為她養(yǎng)老。

她的后半生能過成什么樣,完全依靠傅云夕和莊寒雁的良心。

而莊寒雁在澹州受盡叔嬸的折磨,早早看清人情冷暖,立誓絕不寄人籬下,一切依靠自己。

這才練就莊寒雁的強大心性,沒有沉溺于莊仕洋的謊言,一步步完成復(fù)仇。

如此來看,受苦也不失為一種寶貴的經(jīng)歷。

唯有透過痛苦,我們才能看透真相,破繭成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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