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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人名地名皆是虛構(gòu),請勿與現(xiàn)實關(guān)聯(lián),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lián)網(wǎng),部分圖片非真實圖像,僅用于敘事呈現(xiàn),請知悉

“養(yǎng)兒防老不如養(yǎng)女貼心?!瘪R秋月把菜端上桌時,輕聲對女兒說。

女兒欲言又止,看了一眼那個坐在餐桌邊、臉色陰沉的嫂子。

“話可不能這么說,”兒媳王淑芬勉強笑了笑,筷子卻在碗沿敲出清脆的響聲,“老人哪能靠女兒養(yǎng)?最后不還得靠兒子?”

馬秋月只是笑而不語。那笑容里,藏著一輩子的無奈,也藏著剛剛拿到手的三百六十萬。生活教會她的第一課,就是錢在自己手里,才有說話的底氣。

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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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秋月做夢也沒想到,自己住了大半輩子的老房子能值這么多錢。

那天,她正在陽臺上摘晾曬的辣椒,小區(qū)居委會的趙主任敲開了門。

“秋月啊,好消息!咱們小區(qū)要拆遷了,準備準備,下周就要簽約了。”

馬秋月一開始還以為是騙子,直到趙主任拿出蓋了紅章的文件和宣傳冊,她才相信這是真的。

“這...這得給多少錢啊?”馬秋月有些恍惚地問。

“聽說補償很豐厚,你這套老房子面積大,又是當(dāng)年的房改房,地段又好,估計能拿到三百多萬!”

三百多萬?馬秋月坐在沙發(fā)上,雙手都有些發(fā)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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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伴兒走得早,兒女各自成家,這些年她一個人住在這破舊的老房子里,雖然有退休金,但省吃儉用慣了,從沒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擁有這么一大筆錢。

簽約那天,馬秋月穿上了自己最整齊的衣服,戴上老花鏡,認真閱讀每一條條款。當(dāng)看到最終補償金額時,她心跳都快停了:整整三百六十萬!

回到家,馬秋月坐在昏暗的客廳里,望著斑駁的墻壁和老舊的家具,眼前卻仿佛看到了金光閃閃的數(shù)字。這錢要怎么分配呢?

大兒子馬強在本地經(jīng)營一家小公司,前幾年生意還行,最近似乎遇到了困難;小女兒馬麗嫁到了鄰市,丈夫是教師,雖然穩(wěn)定但工資不高;還有自己,已經(jīng)六十八歲了,身體大不如前,以后的養(yǎng)老醫(yī)療也需要一筆錢。

經(jīng)過一夜的思考,馬秋月決定了:兒子120萬,女兒120萬,自己留120萬養(yǎng)老。這樣最公平。

想到這個決定可能引發(fā)的反應(yīng),馬秋月心里既忐忑又堅定。在農(nóng)村長大的她,周圍都是傳統(tǒng)思想,但這些年看著周圍那些人家的晚景,再看看自己兒女的表現(xiàn),她知道該怎么做。

“喂,麗麗啊,周末回來吃飯,告訴你一個好消息?!瘪R秋月先給女兒打了電話,然后又聯(lián)系了兒子,“強子,周六中午帶淑芬回來吃飯,有事跟你們說。”

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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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馬秋月早早起床,備齊了一桌好菜。自從老伴走后,這老房子已經(jīng)很久沒這么熱鬧了。

“媽,你臉色這么好,是不是有什么喜事?。俊瘪R麗挽著丈夫王建國的手進門,手里提著水果和保健品。

“先別急,等你哥來了一起說?!瘪R秋月笑著接過禮物。

不一會兒,馬強和王淑芬也到了,還帶著上小學(xué)的兒子小虎。

“奶奶!”小虎一進門就撲到馬秋月懷里。

“我們的小虎又長高了!”馬秋月疼愛地摸著孫子的頭。

一家人圍坐在餐桌前,氣氛溫馨而祥和。馬秋月看著兒女們,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這頓飯后,不知道還能不能這么和氣。

“咳咳,孩子們,媽有個事要告訴你們,”馬秋月放下筷子,正色道,“咱們家老房子要拆遷了!”

“?。空娴募俚??”馬強一臉驚訝。

“什么時候的事???”馬麗也瞪大了眼睛。

王淑芬放下了筷子,眼神一下子變得專注起來。

“上周就簽約了,總共補償三百六十萬!”馬秋月說出這個數(shù)字時,餐桌上頓時安靜了幾秒。

“哇!這么多!”馬麗驚呼道。

王淑芬的表情則變得復(fù)雜起來,一邊驚喜一邊又像在計算什么。

“媽,你打算怎么安排這筆錢???”馬強小心翼翼地問。

馬秋月深吸一口氣,環(huán)顧一圈,緩緩說道:“我尋思著,你們兄妹倆一人120萬,我自己留120萬養(yǎng)老。這樣大家都有保障,也最公平?!?/p>

短暫的沉默后,餐桌上的氣氛突然發(fā)生了變化。

“啪!”的一聲,王淑芬將筷子重重地放在了桌上,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媽,你這分配方案是怎么想的?”王淑芬的聲音帶著明顯的不滿,“麗麗已經(jīng)嫁出去了,按理說,這錢應(yīng)該多給強子才對??!”

馬秋月早料到會有這種反應(yīng),但沒想到兒媳這么直接。她放下碗筷,看著王淑芬:“淑芬,麗麗是我親生女兒,這輩子沒少受委屈?,F(xiàn)在她家條件也不好,憑什么不能分一樣多?”

“可是...”王淑芬提高了聲音,“你不知道我們家現(xiàn)在多困難嗎?強子的公司最近資金周轉(zhuǎn)不靈,我們還要供房子,供車子,還要給小虎上補習(xí)班...你倒好,平白無故給麗麗那么多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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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麗臉色變得難看起來:“嫂子,你這話什么意思?我也是媽親生的,憑什么不能分?”

“出嫁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這道理誰不懂?”王淑芬尖刻地說,“再說了,你將來養(yǎng)老還不是要靠我們?將來照顧你的還不是我?你怎么能這么偏心呢?”

“淑芬,別這樣...”馬強試圖勸阻妻子,卻被她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馬秋月握緊了拳頭,強忍著怒氣:“淑芬,你搞清楚,這是我的錢,我想怎么分就怎么分!我女兒怎么就潑出去的水了?她就不是我馬家的人了?”

“媽!我不是這個意思...”馬強想解釋,卻被王淑芬打斷。

“好!好!”王淑芬站了起來,指著馬秋月和馬麗,聲音刺耳,“馬強,你要是還認我這個老婆,就得給我做主!這分配不改,我們就離婚!”

餐桌上的氣氛一下子凝固了。小虎嚇得縮在一旁,馬麗和丈夫滿臉尷尬,馬強則像熱鍋上的螞蟻,手足無措。

出人意料的是,馬秋月非常平靜,她抬頭看著怒氣沖沖的兒媳,語氣堅定而冷靜:“離就離唄,錢是我的,我說了算。”

“媽!”馬強驚慌地喊了一聲。

“你閉嘴!”王淑芬狠狠地瞪了丈夫一眼,“看看你媽和你妹,一個比一個厲害!好,你們等著瞧!”說完,她拽起小虎的手,頭也不回地沖出了門。

馬強一臉痛苦地看著母親,欲言又止,最后只能追著妻子兒子離開。

“媽,你別生氣...”馬麗走過去握住母親的手。

“沒事,”馬秋月輕拍女兒的手,聲音里帶著疲憊,“這事早晚要面對,與其拖著,不如一次說清楚?!?/p>

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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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遷款分配的風(fēng)波并沒有隨著那頓不歡而散的飯局結(jié)束。接下來的日子,馬秋月幾乎每天都能接到親戚朋友的電話。

“秋月啊,聽說你拆遷分錢的事鬧得不愉快?”老鄰居張大姐一大早就打來電話。

“哎,淑芬那孩子一直嫌麗麗分得多。”馬秋月嘆氣道。

“我說你啊,就應(yīng)該多分點給兒子。你想想,以后誰照顧你???還是兒子兒媳靠得住??!”

類似的勸說每天都有,有的直白,有的委婉,但核心都是一個意思:女兒已經(jīng)嫁出去了,錢應(yīng)該多給兒子。

這些話聽多了,馬秋月也開始猶豫。但每次想到王淑芬那盛氣凌人的樣子,想到女兒常年的付出,她又堅定了自己的決定。

王淑芬?guī)е』⒒亓四锛遥R強每天回來都是愁眉苦臉。一周后的晚上,馬強獨自來到馬秋月家。

“媽...”馬強坐在沙發(fā)上,表情痛苦,“淑芬說,要么你改變主意,多給我們一些錢,要么...”

“要么就離婚是吧?”馬秋月平靜地接過話頭,“這是她的自由。”

馬強低下頭:“媽,其實...我們公司最近真的很困難,銀行貸款都還不上了。淑芬這兩年脾氣變得很差,我也很為難...”

馬秋月看著兒子窩囊的樣子,心里一陣失望。但她還是耐心地問:“那你是怎么想的?”

“我...我覺得你分配的很公平,但是淑芬...”馬強猶豫著,“她說如果不能多分些給我們,她就真要離婚。她說要帶走小虎...”

這句話刺痛了馬秋月的心。小虎是她最疼愛的孫子,如果真離婚,她可能連見孫子的機會都沒有了。

馬秋月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力量:“強子,有骨氣點!如果因為這點錢就要離婚,那這婚早晚也要散!”

馬強被母親的態(tài)度震住了,半晌才說:“那...那我回去再跟淑芬說說?!?/strong>

馬強走后,馬秋月坐在黑暗的客廳里,心情沉重。這幾天的風(fēng)波已經(jīng)讓她精疲力盡,現(xiàn)在又要面臨家庭破裂的可能,她不禁開始懷疑自己的決定。

正當(dāng)她陷入思緒時,突然感到胸口一陣劇痛,呼吸變得困難。她掙扎著想拿手機,卻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當(dāng)馬秋月再次醒來時,已經(jīng)躺在了醫(yī)院的病床上。女兒馬麗正握著她的手,滿臉擔(dān)憂。

“媽!你醒了!太好了!”馬麗激動地呼喚醫(yī)生。

“我...我怎么了?”馬秋月聲音虛弱。

醫(yī)生進來后檢查了她的情況,然后嚴肅地說:“馬阿姨,你是心臟病發(fā)作,還好發(fā)現(xiàn)及時。初步檢查顯示你需要做一個心臟搭橋手術(shù),否則隨時有生命危險?!?/p>

“手術(shù)...要多少錢???”馬秋月下意識地問。

“全部算下來,包括手術(shù)費和后期康復(fù),可能需要三十萬。”醫(yī)生說完便離開了。

馬秋月閉上眼睛,心里一陣苦笑。這可真是天意弄人,拆遷款還沒到手,自己就先病倒了。

“麗麗,你哥知道我住院了嗎?”馬秋月問道。

“知道,我已經(jīng)告訴他了,他說晚點來看你?!瘪R麗表情有些復(fù)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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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馬麗幾乎寸步不離地照顧母親,而馬強只來看望了一次,帶了些水果,待了不到半小時就匆匆離開了,說是公司有急事。

這讓馬秋月心里很不是滋味,但她沒說什么。她知道,兒子現(xiàn)在夾在妻子和母親之間,確實很為難。

病房里,馬秋月時常望著窗外發(fā)呆,思考著拆遷款的分配問題。這場突如其來的病,讓她不得不重新考慮自己的決定。手術(shù)和后期康復(fù)至少要三十萬,這意味著她留給自己的那部分錢會大幅減少。

第三天下午,趁馬麗出去買飯的空擋,馬秋月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從病房外傳來。

“喂...對,我是...我知道要到期了,但能不能再寬限幾天?...求求你...對,我會想辦法的...”

是馬麗的聲音。馬秋月愣住了,這是什么情況?馬麗有什么事瞞著她?

當(dāng)馬麗回到病房時,馬秋月假裝什么都不知道,但她的心卻懸了起來。

那天晚上,當(dāng)馬麗以為母親睡著了,她悄悄地走到病房外打電話。馬秋月豎起耳朵,聽到了讓她心驚的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