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腳下,有個寧靜的小村落,名叫桃源村。村子不大,幾十戶人家,村民們過著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簡單生活。村頭住著張大伯和張嬸兩口子,為人樸實憨厚,就是張嬸膽子特別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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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值盛夏,午后的太陽像個大火球,烤得大地發(fā)燙。張嬸坐在自家門樓下,手里拿著蒲扇,有一搭沒一搭地扇著,試圖驅(qū)趕些暑氣。門樓旁邊,靠著墻有個大大的柴火垛,這可是一家人做飯燒水的指望。

突然,“撲噠”一聲,一個黑影從天而降,落在了張嬸腳邊。張嬸嚇得差點叫出聲,定睛一看,竟是一條黑黝黝的蛇!還沒等她反應(yīng)過來,那蛇就迅速扭動著身子,鉆進(jìn)了柴火垛里。

張嬸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兒,整個人僵在那里。她滿腦子都是那蛇突然從柴火垛里鉆出來咬她的可怕畫面,越想越害怕,身子忍不住地哆嗦起來。緩了好一會兒,她才扯著嗓子喊:“孩他爹,你快出來啊!”

張大伯正在屋里瞇盹兒,聽到張嬸的叫聲,趕忙跑了出來?!罢?,這是?”張大伯一邊問,一邊順著張嬸手指的方向看去。得知有條蛇鉆進(jìn)了柴火垛,張大伯拍了拍胸脯說:“別怕,有我呢!我把它找出來?!?/p>

說干就干,張大伯不怕麻煩,開始翻那偌大的柴火垛。一捆捆柴草被他抱出來,堆在一旁。張嬸站在不遠(yuǎn)處,眼睛死死地盯著柴火垛,大氣都不敢出,還時不時用手撥亂自己的頭發(fā)。在桃源村,一直流傳著一種說法,蛇吐信子是在點數(shù)人的頭發(fā),要是不撥亂頭發(fā),蛇就會記住,日后伺機報復(fù)。

隨著柴火垛越來越小,終于,在扒開底部最后一層腐葉時,那條油光發(fā)亮的黑蛇驚慌地竄了出來?!霸谶@兒呢!”張大伯大喊一聲,眼疾手快,抄起旁邊的鐵锨,照著蛇身猛地拍了下去。只聽“啪”的一聲,蛇被拍成了兩截。可即便如此,那兩截蛇身還像泥鰍一樣扭動著,張嬸嚇得捂住了眼睛。

過了好一會兒,蛇終于不動了,成了兩截軟趴趴的東西。張大伯用鐵锨一斂,把蛇丟進(jìn)了院子角落的漚糞池里。“好了,沒事了,蛇已經(jīng)死了?!睆埓蟛参恐鴱垕?,張嬸這才慢慢平靜下來。

本以為這件事就這么過去了,可沒過多久,奇怪的事情發(fā)生了。張大伯和張嬸身上開始出現(xiàn)一片片紅疹,又癢又難受。他們一開始沒當(dāng)回事,以為是被蚊蟲叮咬了,可沒想到,紅疹越來越多,皮膚開始潰爛,越抓越癢,到后來,連覺都睡不好。

他們趕緊去村醫(yī)務(wù)室,找村里的赤腳醫(yī)生李大夫。李大夫看了看他們的癥狀,皺著眉頭搖了搖頭,開了些藥膏。兩口子回去后,按照醫(yī)囑,每天按時涂抹,大半瓶藥膏都用完了,可身上的瘙癢不僅沒減輕,反而更嚴(yán)重了。

村里的老人聽說了這事,都過來看望。大家圍在張大伯家院子里,看著兩人痛苦的樣子,紛紛搖頭。村里最年長的王爺爺嘆了口氣說:“活了一輩子,也沒見過誰得這種怪病啊。”

張大伯和張嬸沒辦法,心里又害怕又著急。張嬸整天以淚洗面,張大伯也愁得吃不下飯。突然有一天,張嬸一拍大腿說:“他爹,咱是不是沖撞了啥東西?要不咱去廟里拜拜,求神明保佑保佑?”張大伯想了想,也覺得沒別的辦法了,只好答應(yīng)。

第二天一大早,兩口子就收拾好,帶著香燭紙錢,去了離村子二十多里地的靈隱寺。靈隱寺建在半山腰,香火很旺。兩人來到大殿,恭恭敬敬地跪下,開始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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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們磕頭的時候,一位路過的和尚停住了腳步。和尚法號慧明,在靈隱寺修行多年,見多識廣。他盯著兩人發(fā)爛的胳膊,臉色凝重地說:“造孽啊造孽,這是打蛇惹來的報應(yīng),施主快跟我來!”

張大伯和張嬸一聽,心里“咯噔”一下,又驚又怕,趕緊站起身,誠惶誠恐地跟在慧明和尚身后。慧明和尚帶著他們來到一間禪房,從一個古樸的木箱子里取出一瓶發(fā)黑的藥膏,交到張大伯手里,囑咐道:“這藥膏是用草藥特制的,你們每日涂抹三次,切不可再殺生,多做善事,方能化解此劫?!闭f完,便忙別的事情去了。

兩口子千恩萬謝,回到家后,按照慧明和尚的囑咐,認(rèn)真涂抹藥膏,還真神奇,沒過半月,他們身上的潰爛竟然慢慢好了,瘙癢也消失了,皮膚恢復(fù)如初。

經(jīng)過這件事,張大伯和張嬸徹底明白了,世間萬物皆有靈性,不能隨意傷害。從那以后,他們不僅自己再也不敢打蛇,還經(jīng)常把這段經(jīng)歷講給村里的人聽,勸大家要敬畏生命,與大自然和諧相處。在他們的影響下,桃源村的村民們也都更加愛護(hù)動物,村子里也一直保持著這份寧靜與祥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