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言】
你能想象到在周總理溫潤如玉的形象背后,居然還有著“凌厲、令人膽顫”的一面嗎?
1964年,國民經(jīng)濟好轉,周總理在北京會見了多年前結識的一位老友——埃德加·斯諾。
見面后,兩人相談甚歡。期間,周總理得知斯諾曾去過無錫,還在那里呆上了3、4天之后,突然一反常態(tài),雙眼直射精光,瞳孔瞬間放大,警惕地緊盯斯諾。

那一瞬間,周總理眼中的光芒像是一把尖刀,直直地朝對方射去。盡管轉瞬即逝,卻還是壓得人直喘不上氣來。
那么,周總理為何在聽到斯諾去過無錫后,眼神突然變得如此警覺?他想到了什么?斯諾與周總理之間,又有著怎樣的淵源?
- 【周恩來與斯諾初識在百家坪】
1928年,年輕的斯諾懷著好奇心踏上了中國的土地,開啟了一段“紅色中國”之旅。
身為記者的斯諾,遍訪中國進行了大量的報道,尤其在九一八事變后,更是親自奔赴東北、上海第一戰(zhàn)線,寫下了眾多頗具影響的中日戰(zhàn)爭報道。
這段時期,斯諾結識了宋慶齡和魯迅等進步人士,拿到了打開中國大門的鑰匙。此后,斯諾更是將中國的事業(yè)當做了自己的事業(yè),不僅在國際上大肆宣傳中國的抗戰(zhàn)實況,還切身地投入到了中國人民的解放事業(yè)當中,堪稱中國共產(chǎn)黨和中國人民的好朋友。

斯諾
而斯諾與周恩來之間的情誼,也隨著這共同的事業(yè)而逐漸升溫。
但要提起兩人的初識,還是在1936年的西安。
彼時目睹人民苦難的斯諾,一直都很想用自己手中的筆,幫幫可憐的中國百姓。在得知陜北正是紅軍的地界后,斯諾便很想親自去看看那里的真實情況,是不是真如國軍所說,那里盡是一群“豺狼虎豹”。
但是陜北哪里會是那么容易去的,沒了辦法的斯諾只好向宋慶齡求助。
好巧不巧,那時在陜北的黨中央,也正在搜羅一個負責任的記者,好讓全國的同胞都知道共產(chǎn)黨的方針政策。為此,毛澤東和周恩來還特意給宋慶齡送去了一封信。
收到信的宋慶齡思慮再三,認為斯諾是最為合適的人選,便將其推薦給了黨中央。經(jīng)毛澤東等領導人同意后,斯諾還有醫(yī)生馬海德在宋慶齡等人的安排下,踏上了前往陜北的路程。
經(jīng)過長達一周的跋涉,斯諾和馬海德來到了讓他們心心念念的陜北。剛一下車,斯諾就看到了一個“眨動著濃眉之下的一對大黑眼珠”的青年紅軍軍官,正熱情地和他打著招呼。

這個紅軍的外表看起來略顯清瘦,但卻是那么的溫文爾雅,根本就不像是一名軍官,就連打招呼用的也都是準確的英文,這讓斯諾大吃一驚。
正當斯諾快步走去的時候,那名在原地等候已久的人,突然向他行了個禮,然后向他伸出了手,說:“你們想找什么人嗎?我叫周恩來。”
周恩來這個名字,對于斯諾來說早就已經(jīng)不陌生了。不僅因為周恩來在救亡運動的好名聲,更多的是國民黨方面將他稱為“赤匪”,還要花8萬元買他的頭顱。
清楚來的是何人后,周恩來大步向前,熱情地與斯諾的雙手緊緊相握,同時關切其膳宿,慰問他們這一路上的辛勞。
安頓好之后,斯諾來找周總理談話時,發(fā)現(xiàn)他的住所門前竟僅有1名年輕的哨兵,這還真是不把外界的“懸賞”放在心上呀,斯諾心想。

在延安采訪時的斯諾
等斯諾開門進去,周恩來認真工作的樣子又映入了他的眼簾,周遭的艱苦環(huán)境并沒有影響到周恩來的工作熱情。在聽到斯諾的聲音后,周恩來抬起頭,熱情地迎了上來。
一番寒暄后,斯諾這才把自己的來意和采訪設想說了出來。可對于紅軍方面有什么避諱的地方,斯諾還是不太清楚,于是張口問道:“我準備到紅色中國各處走走,你們有什么規(guī)定嗎?”
“我們歡迎你到任何地方采訪,采訪什么人都可以,沒有任何規(guī)定。你雖然不是共產(chǎn)主義者,但對于我們是沒有關系的,我們從不會搞新聞封鎖那一套。”周恩來幾乎想也沒想,十分干脆地回答了這個問題。
對于周恩來的回答,斯諾顯然是始料未及,他從來沒有想過竟連絲毫的限制都沒有,甚至周恩來還為自己畫了紅區(qū)草圖,提出了他的建議。就連斯諾接下來的各種問題,周恩來也是一一的進行了細致耐心的解答。
正是在這次的采訪過程中,斯諾逐漸被周恩來身上散發(fā)的魅力所折服。那種獨有的吸引力,以及充滿了領袖自信的熱情,冷靜而富于推理的頭腦,溫文爾雅的語調和形象,和外界所宣傳的共產(chǎn)黨人是“無知土匪”等論調,大相徑庭。

和周恩來的結識,給斯諾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甚至在今后的幾十年間,都難以忘懷。而穿著舊布制服、長相瘦削,但眼睛又炯炯有神的周恩來,也在這一次的行動中,和斯諾在今后結下了難解的情誼。
- 【私交甚篤,64年再訪中國】
斯諾與周恩來這次在陜北的相見,讓斯諾對周恩來有了一個全新的認識。
這三個月在陜北的所見所聞,徹底顛覆了斯諾對于中國共產(chǎn)黨的認知,一本《紅星照耀中國》應運而生。讓世界都看到了中國人的力量,也讓更多的反法西斯戰(zhàn)士,加入到了支持和幫助中國人民反侵略的戰(zhàn)爭當中。

《紅星照耀中國》
而這段時期一直留在中國的斯諾,更是如此。在七七事變之后,中國抗日戰(zhàn)爭全面爆發(fā),日軍在占領北平之后,開始大肆搜捕、殘殺中國抗日人士,就連那些學生百姓,也都淪為了日軍槍刀之下的亡魂。
斯諾目睹這些之后,自發(fā)地加入到了外國人援華社會團體,用自己的力量救助著那些遇難者逃出北平。
用斯諾的話說:我的住所很快成了某種地下工作部了,我肯定不再是一個‘中立者’了。
對于斯諾來說,這種利用身份之便去救助中國人,乃至是幫助我軍籌措軍費的事情,已經(jīng)是家常便飯,根本就不會多加考慮。可能斯諾也沒有想到,有一天他會親手援救了自己的朋友,周恩來的妻子——鄧穎超。

鄧穎超
七七事變爆發(fā)之后,鄧穎超剛好在北平治病,為了能夠轉移到安全的地區(qū),只能托人找到了斯諾的頭上,請求他的幫助。斯諾二話沒說,像往常那樣嫻熟地為鄧穎超編造了一個女傭的身份。
經(jīng)過一番喬裝打扮之后,和鄧穎超一同搭上了離開北平的火車。到達天津港之后,還親自送鄧穎超登上了輪船,并讓自己的好友愛潑斯坦護送鄧穎超前去煙臺。
這一路上,斯諾簡直是在用生命相護,一路上的奔波,鄧穎超也是看在眼里,感激在心里。登上輪船的那一刻,鄧穎超眼含熱淚地向斯諾說道:“斯諾先生,謝謝你的大力幫助。你也快點離開北平吧,在那里呆久了不安全?!?/p>
誰知道斯諾卻還反過來安慰鄧穎超:“不用擔心,我會很快再去陜北的,你這一路上要多加小心,不要忘記代我向大家問好?!?/p>
輪船輕啟,斯諾卻還站立在港口,親自目送著那艘輪船漸行漸遠。直到?jīng)]了蹤跡,斯諾這才安心離開。后來鄧穎超安全抵達濟南,坐上了前往延安的火車。
次年在漢口,斯諾果然再次見到了周恩來,和周恩來同行的,便是鄧穎超。
沒想到朋友再見,竟還是以救命恩人的身份出現(xiàn),這讓周恩來不停地對斯諾道謝,還特地將斯諾留下和他們一起吃了飯,并且合影留念。那張三人都充滿笑意的照片上,凝聚的就是這幾年來,三人之間日漸篤厚的深情。

隨著這份感情加深的,還有對中國那份特殊的感情。
在當時抗戰(zhàn)爆發(fā)時期的中國,斯諾見慣了血腥與爭斗,面對那些血淋淋的真相,斯諾根本就做不出任何違心的報道,他的每篇文章都是充滿了現(xiàn)實主義的筆調,從來都不會妄加虛構,獲得了大批中國共產(chǎn)黨人的信任。
但是也因為這份難得的忠于真相,斯諾不得已被迫離開中國,前往東南亞和印度采訪,后來輾轉回到了美國。回到美國之后的斯諾雖然行動變得不自由,但卻仍將整顆心放在了關注中國革命和建設上,他是多想再回中國看看,再見見他的那名老友——周恩來。

1964年,斯諾的心愿才總算得以實現(xiàn)。
這一年,他重返燕園,并且會見了他思念已久的老友,周恩來。
許久未見,兩人自是相談甚歡。周恩來知曉斯諾喜愛抽煙,便將一盒香煙遞了過去。斯諾拿起香煙還喊著周恩來一起抽,邊抽邊聊著斯諾此次訪華的經(jīng)歷。
期間,周恩來了解到斯諾竟然去過無錫,甚至還在呆上了3、4天之后,竟然一反常態(tài),雙眼立刻直射精光,瞳孔瞬間放大,充滿警覺地緊盯斯諾。
那一瞬間,瞳孔中迸射出來的寒光,令人膽顫。

這是怎么回事?那一刻,周恩來想到了什么?
【斯諾參觀無錫兵工廠,周恩來竟“文武雙全”】
其實1964年斯諾訪華,周恩來也是做了不少功課的,誰知道在攀談中竟發(fā)現(xiàn):斯諾竟然還有一段去無錫參觀了3、4天的經(jīng)歷,是自己不知道的,這讓周恩來馬上開始警覺,才有了那射出銳利眼光的一幕。
其實周恩來出現(xiàn)這種反應也并不無道理,要知道那時的無錫,可是遍布著不少的兵工廠,斯諾一個美國人去參觀我國的兵工廠,很難說不會成為泄露軍事機密的間諜。
畢竟那時候的中國和美國之間,還是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敵對狀態(tài),一旦斯諾做出任何對我國不利的事情,那都有可能對我國造成巨大的打擊。
一生為民的周恩來,怎么可能不知道這其中的利弊,因此哪怕對面坐著的是這么多年來的至交好友,周恩來也難保不會起疑心,生怕有一絲的馬虎,就會將我國置于不利之地。
但是好在斯諾接下來的回答,讓周恩來放下心來。
原來就在斯諾回答完去過無錫之后,還隨口說出了參觀兵工廠以外的幾個地方,就連游覽上海和南京的經(jīng)歷,也都如實地告訴了周總理。在此期間,斯諾沒有絲毫的遲疑。
周總理思索再三,才總算恢復了往常一般的神態(tài),繼續(xù)和斯諾“談天說地”。
其實也就是這短短的一瞬間,讓我們見識到了周恩來謙謙君子的另一面。

對待祖國和人民,周恩來總是溫言細語,細致入微,將國家的各項事務打理得井井有條;在國際上,他獨具魅力,展現(xiàn)偉人鏗鏘;而在面對敵人的時候,周恩來也是毫不留情,獨具手腕,堪稱“文武雙全”的奇才。
周恩來在文治上的超凡藝術,相信大家都已經(jīng)深有體會,常常以白面書生示人的周恩來,他“武林高手”的身份,又有多少人了解的通透?
早年周恩來前往天津南開就讀時,就已經(jīng)對武學產(chǎn)生了濃厚的興趣,并直接拜了韓慕俠為師。
韓慕俠在當時開設了一所武館,還有著“玉面虎”的稱號,和精武大師霍元甲齊名,可見在武學上面的造詣,也是十分高超的。
周恩來在其教導下,對拳法也是融會貫通,武藝也日漸高超,歷經(jīng)黃埔軍校,加入中國共產(chǎn)黨的周恩來,也是在各類軍職上大放異彩。
在紅軍中擔任中央軍事部部長,軍委書記的周恩來,甚至還親自創(chuàng)建并領導著“中央特科”,親自教授那些成員打擊敵人的方法,成為了首任教師。
試問沒點真本事,誰能干得如此漂亮。

周恩來總理
尤其是其中的行動科,還是專門用來針對那些叛徒特務所組建的,能通過選拔進入其中的,都是身強力壯,武藝高強的高手,但是周恩來卻能指揮他們進行作戰(zhàn),甚至還時不時的化名“伍豪”直接參與行動,還打響了“伍豪之劍”的名號。
在周恩來領導下的中央特科,不知道比國民黨特務頭子戴笠的部隊,要厲害上多少倍,多次行動的漂亮完成,甚至都氣得蔣介石直跺腳,聲稱:“假如我們抓住了周恩來,整個共產(chǎn)黨就會垮臺。
由此可見,周恩來在武上面的造詣,可是絲毫不輸文上面的謀略。這樣一個文武雙全的奇才,又偏偏有著為國為民奉獻一切的情懷,也難怪能得到斯諾一輩子的賞識,能得到數(shù)輩中國人的愛戴與緬懷。
每當我們再次想起周恩來的音容笑貌,仿佛都在企盼著,他能再親眼看看這個如他所愿的盛世,能再看一場海棠花開,能和深愛一生仍舊“愿有來生”的鄧穎超,繼續(xù)為了終生的理想信仰而奮斗,能和好友斯諾再次“談天說地”。
但偉人已逝,我們只能追憶周恩來的過往,念著他的精神繼續(xù)砥礪前行,創(chuàng)造出一個讓他更加滿意的盛世,用下一場更加燦爛的花開,去祭奠偉人千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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