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陳樂,是一個合格的校霸,作弊打架翻墻一樣不落,有個出了名的死對頭兼情敵校草。
某天喝了假酒,和我的死對頭睡了。
丫的,我打不死他,這貨不是最討厭我了嗎?
怎么堵不住他的嘴,到處跟人說我跟他睡了?
1
【家人們,求,跟情敵上床了怎么破!】
我在貼吧上打下了這個標題,沒有什么能夠比我此時的心情更加操蛋了。
跟情敵上床的這種狗血劇情竟然會發(fā)生在我的身上!上床了就夠操蛋了了,關鍵我還是在下面的那個,更想死了。
就說人倒霉起來喝水就塞牙縫吧,那天我在酒吧喝的好好的去上個廁所,突然腦子一暈,身體發(fā)熱渾身難受,腦子一暈被人拖到酒店,中間的過程我是記不清了。
等我醒過來就看見我光著個屁股,旁邊還睡了一個人,好死不死是我的死對頭加情敵韓越。
當時的真的就是見鬼了,現(xiàn)在我表示很后悔,果然不能假酒,假酒誤事還害人。
鬼知道我是怎么拖著一個要廢不廢的下半身連滾帶爬的離開了那個酒店。
當天晚上我就收到了一個好友申請,一個純白色的頭像框,我沒多想就同意了。
“陳樂,我會負責的”
我當時直接一個快準備拉黑刪除扔手機,晦氣!真晦氣!誰要你韓越負責了,傳出去我A中校霸名稱還要不要了!
就因為那個韓越,我的屁股在床上躺了三天才好,本來一個小長假,一屁股躺沒了。
就算是校霸也得老老實實去上學,我這校霸當的真憋屈。
“大哥,大哥,你這幾天在干嘛,小弟們叫您都不理。”說話的是我小弟,我給他外號二狗,因為這人確實挺狗。
“大哥的事你少管”我故作高深地懟了回去,笑話,我在床上躺了三天的事能讓你知道?
剛跟我小弟沒說完幾句就到了校門口,結果一抬頭,就看到了校門口檢查的學生部,準確來說是站在門口檢查的韓越。
我看到他穿著學生會的制服站在那里屁股就反射性一疼,心里默念別看這里,別看這里。
結果人韓越檢查完手里那個,一抬頭剛好就跟我對上了眼,他看見了我朝我招了招手示意我過去。
你什么身份我什么地位!讓我這個校霸過去別太有臉了小子。
“大哥,你怎么不走了呀,前面就是校門口了,再不走得遲到了”二狗在我旁邊小聲說道。
行,校霸也得為遲到折腰,我不情不愿的朝韓越那邊走過去。
“同學請出示你的校牌”檢查人員把我攔下,叫我出示校牌,校霸會隨身攜帶這種玩意兒么,當然不!
我攤了攤手示意沒有抬腳就準備進去,那個檢查的估計是新來的,還沒見識到我老油條的本性,又把我攔下叫我出示。
不過這次,一雙手穿插在了我和那個人的中間,是韓越,他對那個檢查的小男生笑了笑,不知道說了什么,隨后那個小男生朝我露出了驚恐地表情,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韓越,跟小雞啄米似的點了點頭離開了。
二狗也不知道跑哪去了,就只獨留下我跟韓越大眼瞪小眼。
“你的身體還好吧”韓越低頭看向了我,他比我高一個腦袋,真不知道他吃什么長大的,長這么高。
“不好,疼的要死,你要賠醫(yī)藥費嗎”我抱著手看著他,企圖用這句話來攻擊他。
我看著韓越聽完我的話后陷入了沉思,眉頭緊皺后又松開,像是決定了什么一樣。
“我們在一起吧,我會對你負責!”
這句話如石破驚天直接讓我狠狠的被口水嗆住了,我叫他滾。
2
我之所以討厭韓越主要是他真的很煩,家庭條件好長得又帥學習又好,干啥都好,還是公認的校草,走到哪發(fā)光到哪的人物,這種人真的很煩,更煩的是我之前的前女友就因為他,哭著鬧著跟自己提了分手又眼巴巴的去追人家,結果人家一眼都沒瞧上
奇恥大辱?。∑鎼u大辱!所以我單方面認定他是我的死對頭和情敵。
不知道韓越跟班主任灌了什么迷魂湯,我這個萬年單人桌選手竟然被分配了同桌,只不過同桌是韓越罷了,真可怕。
我問他到底想干嘛,他說他想對我負責。
我陳樂活了十八年頭一次聽到有人說要對我負責,就連我那個混賬老爸也沒這么說過,真是新奇。
我當時也沒說話,估計他以為我默認了,隨即開心的跟個什么似的對我笑的燦爛極了,那張臉隨著他的笑容,別說,還有點帥。
他說對我負責,也是真的用實際行動證明他的負責,不讓我抽煙不讓我喝酒,還不讓我翹課,管這管那,不讓做這也不讓做那。
先開始我還因為他管的太多朝他發(fā)過火,拳頭都要伸過去了,看著他用那雙狗狗眼盯著我,又硬生生的收回了,真狗!
3
我跟韓越真正感情上有了轉折是在他纏著說要送我回家的那次。
哦!忘了說,我有個賭鬼老爸,他的愛好除了賭博還有沒事就愛揍我,哦對是那種心情不好就往死里揍的那種,所以我養(yǎng)成這個性格跟這個“好”老爸脫不了干系。
“這是你家嗎”韓越跟著我來到了一個破舊的居民樓,指了指樓梯口。
“怎么了,你自己要纏著來的”我斜眼看了他一眼,這副有錢人家孩子沒見過世面的樣子真討厭!
隨后也沒多說,準備領著他去我家兩圈,沒曾想剛上到我家樓就看到一群領著棍棒的混混站在我家門口,我想也沒想直接拉著韓越撒腿就跑。
是收債的!他那個賭鬼老爸欠了一屁股債,追到了家門口。
那群收債的混混認出了我,一窩蜂的追了出來,我拉著韓越沒命的跑,因為之前我被追上過,差點沒了小命,這群追債的追我老爸啊,追我干嘛!該死。
我拉著韓越跑進了一個巷子,好巧不巧的就進了一個死胡同,此時那群小混混已經追了上來堵住了出口,我心一橫,隨手拿起地上的棍子便準備反擊,還不忘囑咐韓越找到機會就跑,不要管我。
囑咐完我便眼睛一閉沖了過去,棍子落在身上的感覺并不好受,我直接被砸出了一個痛呼,隨后被人一拳撂倒在了地上,那個混混正準備拿著棒子朝我揮下來,我一下子緊閉了雙眼,但是想象中的痛感并沒有如約而至。
我小心翼翼的睜開了眼,發(fā)現(xiàn)面前一個黑影為我擋住了那個攻擊,是韓越,還未等我出聲,我看見韓越臉色陰沉,是我無法形容的可怕。
隨后幾下他便撂倒了那個混混頭子,狠狠的踹了他幾腳。
“你打了他哪里?嗯?我問你打了小樂哪里?”韓越一邊說著一邊又狠狠的踢過去,直踹的那個混混頭子連聲叫求饒。
我看著再踹幾下就要出人命了,連忙抱住韓越制止住了他。
“冷靜,冷靜,韓越!”我死死的抱住了他,嘴里喊著韓越的名字,漸漸的,他恢復了冷靜。
“滾”韓越冷聲的對躺倒在地下的混混頭子,嚇得那個混混頭子帶著小弟們連滾帶爬的跑了。
隨后轉身回抱住了我,用手一下又一下的撫摸我的后腦勺,告訴我沒事了。
我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我身體一直在顫抖。
4
經過那件事情后,我感覺我和韓越的關系好像有了質的飛躍,具體的可以歸結為他管我管的越來越多了,還越來越自然了,但是奇怪的是,我并不反感。
他也越來越放肆了,時不時的會摸我的頭,揉我的臉,搞得我這個校霸的面子都沒了,一般我只允許他在沒人的時候這樣干。
在進入高三開學的那天,我和他一起搬進了宿舍,我是因為覺得時不時會有追債的人來騷擾,一來二去的也蠻麻煩干脆在學校宿舍里住下了,韓越則還是那句話。
“我要對你負責”
“滾!”
雖然我極力反對,但是這貨比我想象的臉皮厚。
就這樣我跟他一起搬進了宿舍,有這么剛剛好,那個宿舍也只有我們兩個人,倒也少去了不少麻煩。
但是我好像不僅僅只滿足于他所謂的負責,人都是貪心的,得到了一點就想要更多。
人心都是肉長的,沒有人能夠禁受得住韓越這種糖衣炮彈的負責,我是俗人,我受不住,所以我動心了,喜歡就要行動,所以我行動了。
我特意挑選了一個新聞報道說有流星的夜晚,拉著韓越和我上了天臺,天臺上有我早就已經準備好的紅玫瑰和煙花,我跟他坐在天臺上望著滿是星星的天空。
點燃了煙花,在煙花聲中我大聲的告訴韓越我的愛意,韓越沒有說話,只是眼睛有些許紅,三步并作兩步朝我走來低下了頭,用他的吻回應了我。
可是好奇怪。
他明明吻著我。
我卻覺得他沒有在看我,仿佛在看另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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