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峰,看在這么多年兄弟的份上,能不能跟你借個種?她臀肥腰細,胸口圓潤,包你滿意!”

在張大頭家的獨門獨院里,他跟我喝酒,趁機向我提出了不情之請。

我當(dāng)時就傻眼了,“大頭,你說的這是什么話,那么漂亮的媳婦你舍得叫我糟蹋?”

再說,他的老婆周琴能同意?

1

此刻的周琴,還在廚房里忙乎著下酒菜,她今年才二十三歲,渾身卻散發(fā)著迷人的氣息,年齡小、卻是個漂亮的少婦。

成熟又青澀。

雙重感官的刺激下,誰能拒絕得了這個請求?

要說不愿意,那也是假的!

“兄弟,實話跟你說了吧,向你借種的事情,我和周琴都商量過了,你是最好的人選,就等你同意了!要是你不答應(yīng),我只能找別的男人了!”

張大頭滿臉的苦楚,把一杯白酒狠狠的咽下了喉嚨。

“為啥你要這樣?”

我不理解,張大頭只好跟我老實交代了。

原來,他在洞房花燭夜的時候,有幾個男人醉醺醺地沖進家里來要搶周琴。

張大頭拼死抵抗,搏斗中寡不敵眾,竟然被踢壞了那里,也導(dǎo)致張大頭失去了那方面的功能。

“那幾個人老子遲早要讓他們付出代價,如果不報此仇,老子誓不為人!”

但報仇之前,張大頭希望給自己留個后,哪怕不是親生的也行。

我跟張大頭是初中同學(xué),關(guān)系一向很好。

畢業(yè)之后,我去城里讀書,他在家務(wù)農(nóng),如今看我是個大學(xué)生,白白凈凈的,張大頭希望兒子也能像我一樣。

“兄弟,我老婆就在屋里等你,你進去吧,周琴說也看上你了,你好好地幫幫她,我不是男人,每天晚上只能看著她自己解決,我對不起她啊!”

張大頭抓著我的手,內(nèi)心萬分痛苦。

我聽著他的請求,不住的吞咽口水,這個忙我能幫嗎?

如果這個忙我都不幫,張大頭不還得找別人?

肥水不流外人田,我這個兄弟咋能眼看著周琴被別人糟蹋呢?

一想到周琴那漂亮的臉蛋和身材,內(nèi)心的小野獸就控制不住的想要逃脫牢籠。

“好兄弟,去吧!我給你在外面把風(fēng)!”張大頭看我不好意思的同意了,歡天喜地的讓我趕快進去。

“大頭,你放心吧,要是……要是你老婆懷孕了,我肯定不會說那是我的!”

我狠狠給自己灌了一杯酒,壯著膽子往廚房里摸了進去。

這個時候,周琴還在忙碌的給我們準(zhǔn)備下酒菜。

她穿了一件露背的背心,非常性感,可能是專門等著我來。

我輕輕走過去,腦子里回想著上學(xué)時候,用電腦看過的電影,“周琴吶,大頭跟我說了,你想跟我借個種!”

我站在周琴的身后,一時沒忍住,竟然從她身后抱住了她,還把雙手落在了她的豐盈那里。

周琴頓時嗯了一聲,全身變得酥麻麻的。

“小峰……還有兩道菜,炒完了再給你吧,要不糊了!”

周琴在我的懷里,拼命的扭動,就像是想要逃離的小貓。

可她的掙扎非常微弱,幾乎等于沒有。

那渾身的擺動,讓我變得極為難耐。

“不行了,小峰!快點吧,老張結(jié)婚的時候就被打廢了,這一年我都快受不了了,你行行好……”

不一小會,周琴就轉(zhuǎn)身面對著我,熱情主動的撲過來抱著我的脖子,在我臉上吻來吻去的。

2

大頭被打廢了,周琴這不是活守寡嗎?

說不好還是個處呢!

我拼命的磨蹭了一會,就感到周琴的身子在亂抖,哪怕是一點小小的刺激,都會讓她迷亂。

可就在我要辦事的時候,恍然從廚房的窗戶里,看見院子里坐著的張大頭。

他痛苦的坐在小板凳上,一口一口拼命的給自己灌著烈酒,仿佛要把自己給灌趴下。

還使勁地捶打自己的腦袋!

一下子,我就冷靜了下來,那可是我的發(fā)小,最好最好的兄弟啊,難道我真的這么禽獸?

我都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了。

“周琴,不行!這個事情我辦不到,大頭跟我光屁股長大的,你叫我以后怎么面對他!”

說完了話,我就不管渾身冒煙的周琴,推開她就往屋外頭跑。

“哎,小峰你回來!你要急死我了!”周琴氣得跺跺腳,又忍不住嬌喊了幾聲。

我一溜煙小跑到了院子里,張大頭看我出來了,反而松了一口氣。

“小峰,辦完事了?我老婆現(xiàn)在怎么樣?今天可是排卵期??!”張大頭笑瞇瞇的看著我,眼神極其殷切。

“沒辦,大頭!我想了想,我怕你后悔?!?/p>

誰知道我的話剛落下,張大頭就變了臉。

“我都這樣了,能有啥后悔的,不孝有三,無后為大,你不幫我,以后不是叫人戳我的脊梁骨嗎?”

“你給我回去,讓我老婆懷了再走!”張大頭兩眼發(fā)怒,順手把板凳都給提起來了,看起來是想打我。

嚇的我趕緊飛奔了出去,跑出大門看他沒追出來我才敢喘一口氣。

只聽院子里,周琴正在拉著張大頭,不叫他動手。

“大頭、大頭,你別沖動,這種事情你也得給小峰一點時間!”

聽到此話,張大頭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老婆,我對不起你啊,可恨打我的那兩個人,把我一輩子的幸福都毀了,早知道這樣,哪天我就跟他們玉石俱焚!”

“大頭別說了,一會你再勸勸小峰吧!”

夫妻倆哭得別提多傷心了。

我難受壞了,一方面覺得周琴太可憐了,嫁給了大頭卻辦不了事兒活守寡,一方面又覺得害了大頭的兇手喪盡天良,怎么能讓大頭受到這樣的折磨?

此時大頭正在氣頭上,我也不敢進去勸他,只好一個人回到了家里。

剛回家,張大頭就給我打電話了。

我不敢接,但電話拼命的響,響的我實在忍受不了內(nèi)心的折磨,只好接了起來。

“小峰啊,你回去啦?”

電話里頭,是周琴的聲音。

“啊,我回家了,周琴,這事兒……”

“我不怪你!”周琴的聲音有點沮喪,但很快就微笑著說,“但你也別怪大頭,他說了,你是他最好的兄弟,把我交給你,他放心!”

“其實我也挺喜歡你的,你是大學(xué)生,有文化,我知道我配不上你,可你能不能幫我們?多少讓大頭有個孩子!”

“這……”

我有些動搖,但張大頭聽周琴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我還不肯答應(yīng),氣的直罵娘。

“小峰你真是個狗東西,難道讓我跪下求你嗎?什么兄弟,屁!”

“別給他打了,大不了咱們找別人幫忙!”

張大頭憤怒的過來,把電話給掛斷了。

晚上我睡覺的時候,翻來覆去地睡不著,腦子里都是張大頭責(zé)怪我的話。

是啊,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如果不是他信得過我,能向我借種?

再說這事兒也不算我沒義氣,是大頭的身體出了問題,在我們老家這地方,沒有孩子是會被人恥笑的!

我一閉上眼睛,就是周琴那雪白的脊背……

以及周琴忍不住的嬌喘聲。

第二天早上,我就聽到有人敲門。

咚咚咚的,聲音特別大。

沒一會就把我吵醒了,我只好穿著大褲衩,去把門打開了。

“小峰,幫幫我吧!”

外面是張大頭,沒想到他跑到我家來了,見了我的面撲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

大有一副我不答應(yīng),就不肯起來的樣子。

“大頭,你這是做什么?”

我連忙去攙扶他。

可張大頭卻雙眼赤紅,發(fā)狠的賭咒了起來,“我不起來,你幫不幫忙?不答應(yīng),我跪死在你家門口!”

“我?guī)瓦€不行嗎?”

見到張大頭這么執(zhí)著,我只好答應(yīng)了下來。

“真的?那太好了,跟我去我家,周琴現(xiàn)在還等你呢,趕緊把事兒辦了,免得你又反悔!”

張大頭喜笑顏開的站起來,容不得我片刻時間,拉著我就往外面走。

沒一會功夫,我就被張大頭給帶到他家里了。

“老婆,小峰答應(yīng)了!”

開心的張大頭,推開門就把我領(lǐng)了進去。

我一進去,立即面紅耳赤。

只見周琴全身只穿了個類似肚兜的玩意,羞澀的坐在床上,頭也不敢抬。

我第一次見到女人這么嬌媚,簡直看癡了。

張大頭發(fā)現(xiàn)了我的異樣,頓時大喜,“我老婆漂亮吧,哈哈哈,那還等什么?快去快去!”

一邊說話,張大頭一邊推了我一把,我一個踉蹌,被他推的撲在了周琴身上。

這一抱,頓時讓周琴險些叫出聲音來。

“這下好了,小峰答應(yīng)了,謝天謝地??!”

張大頭盯著我跟周琴,眼睛就像是定住了一樣,睜得大大的。

在好兄弟的面前,我尷尬得要死。

而周琴也如我一樣,臉蛋子發(fā)燙。

“大頭,你還站在這里干什么?難道你還要監(jiān)督?”

“對對對,看我這記性!我出去守著去!”張大頭反應(yīng)過來,連連拍打自己的腦袋,順手還拿了一瓶二鍋頭走到了門外。

他剛出去,周琴就轉(zhuǎn)臉看我,“小峰……那今天,我就交給你了!”

她牽著我的手,放在了她那飽滿的懷中。

接觸的那一刻,我頓時瞳孔放大,就跟觸電一樣。

“周琴、我我我……”我語無倫次著。

周琴對著我吹了一口香氣,“來吧小峰,抓緊時間,一會大頭還等著你喝酒呢!”

她一拽我,我就倒在了她的身上。

這個時候的周琴,全身都在發(fā)燙,那雪白的面頰上更是帶著一絲絲的紅潤。

她著急的解開我的衣扣,讓我仰面躺在床上,我頓時看到了一片雪白,美到了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