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天知道我只是好心的給‘太子’報志愿,卻被他纏上。

他抱著我投籃:“姐姐真厲害!”

喝醉了耍賴:“姐姐你不喜歡我么?”

直到我們終于在一起:“憑什么只有我一個人痛苦!”

1

穆澤言的房間很大,整體是明亮的木色調。

房間有點亂糟糟,但也算干凈。

這位‘太子’是我導師的兒子今年高考。

他看我站著不動,一把把我拉過去按在了椅子里。

越過我,伸手搭上了鼠標,一陣溫熱的檸檬香氣撲來。

耳旁是近在咫尺的呼吸。

這是赤裸裸的勾引,和剛剛飯桌上的乖巧模樣截然不同。

只一瞬,他便離開,一屁股坐在旁邊的床上。

“姐姐,你看我選的專業(yè)?!?/p>

我回過神,看向電腦,漂亮的成績,就像我當年一樣。

“你喜歡材料類?”

“對啊,還需姐姐你教教我?!蹦聺裳圆[瞇眼笑看著我。

一副好學生的模樣,像一只溫順的小狗。

但我捕捉到他眼里一瞬的奇怪,就像在透過我尋找什么。

難不成我像他前女友?

“姐姐,我們以前是不是遇見過?”

穆澤言凝視著我,眼里一半真情一半戲謔。

好像嗅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使我困惑,又好奇。

我露出最擅長的具有親和力的笑容。

伸出手輕輕摸了下他的頭,因為穆澤言剛洗過澡,頭發(fā)手感好極了。

“大概幾百年前吧?!?/p>

感覺到被我反戲弄一番,穆澤言站起身直接把我圈在椅子里。

我面不改色,就直挺挺的抬頭看他。

近在咫尺,我能清晰的看到他濃密的睫毛,和那雙清澈干凈的眼眸。

好像不服氣似的,他離得更近了。

如果不是余光看到他通紅的耳朵,我還真就以為遇到小海王了。

“小孩子還是把心思放在學習上。”

伸出手指鉤住他的下巴,我感覺到他短暫的僵硬。

“你在期待什么?”

我實在憋不住,嗤笑了出來。

雖然不知道這小子打的什么主意,但確實青澀的很吶。

偽裝被戳破,穆澤言一瞬間耷拉下來。

穆澤言:“姐姐你怪壞的。”說完重新坐回床上。

眼神也恢復了清澈。

我站起身低頭掃了他一眼,還是忍不住摸了下他頭發(fā)。

“最好的材料類在我們學校,你可以來試試,成績應該夠用。”

打開門去到老穆的書房,簡單交待了一下。

老穆感謝的拉著我的手拍了拍。

“還是你們年輕人有辦法,我兒子以后能有你一半優(yōu)秀就行。”

我了然,到我拍馬屁的時候了。

“我也沒幫什么忙,還是您教子有方?!?/p>

老穆拉著我的手還想再說些什么。

我趕緊抽出手和老穆道別。

老穆什么都好,就是嘮叨起來誰也扛不住。

走到門口看到穆澤言手里拿著游戲手柄癱坐在沙發(fā)上。

“淼姐,現在球場空不空呀,我要閑死了。”

這時候不叫姐姐了,開始一本正經了。

“現在應該沒什么人,你來的話跟我說,我請你吃飯?!?/p>

聞言他眼睛瞇了瞇說:“好啊,我會去找你的。”

2

回到家剛鎖好門,轉身就撞進一堵肉墻。是宇陽,我相戀7年的男朋友。

“淼淼,去哪了?我做了飯等你回來,都快涼了?!?/p>

雙臂直接攀上他的脖子,趴在他懷里。

“去老穆那一趟,新工作怎么樣?”

宇陽低頭親了下我的額頭。

“還好,試用期總是要更盡力些的?!?/p>

飯桌上擺著我喜歡吃的辣椒炒肉,蘑菇湯。

我們在一起7年了,早就沒了年輕的激情,只剩下相互依偎的溫存。

“淼淼,R公司有個新項目下個月招標,聽說你們組也在盯。到時候老穆還會作為R公司的股東進行投票?!?/p>

R公司是材料領域首屈一指的公司,每個項目都走在科研最前端,是各大研究所巴結的對象。如果能拿下這個項目那是再好不過,但是關宇陽這時候跟我開口……

“還有別的單位競標么?”

“應該沒了,R公司想找本地的合作。應該只有你們組和我們公司能做?!?/p>

我意識到問題所在,但我還是假裝沒聽懂。

“那……就看花落誰家嘍”我看著宇陽淡淡的說到。

我的回答似乎和他想的不一樣,關宇陽眉頭皺起。

“淼淼,你知道的,我還在試用期,拿下這個項目對我很關鍵……”

宇陽拉住我的手,懇切的目光看著我,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淼淼,我知道我不該這么跟你說,但是這次項目對我很重要,淼淼你能體會我的心情么?”

我看著眼前這個男人,關宇陽從沒拉下臉求過我什么,這次應該是真的很為難了。

我們畢竟快結婚了,如果說稍微放放水……也不是不行。

我走過去抱住他。

“一個項目而已,誰做不一樣?”

關宇陽看我沒有反對把我抱得更緊了。

晚上11點宇陽走后我收到一條微信好友請求,只有‘穆澤言’三個字。

這小子還挺冷酷,頭像是不認識的漫畫形象,點擊通過。

穆澤言:姐姐這么晚沒睡覺在干嘛?

穆澤言:姐姐我決定報你的學校了。

穆澤言直接就是二連轟炸,就算決定了也不用大半夜來通知我吧。

我:嗯,知道了。

穆澤言:那以后就麻煩姐姐多多關照啦。

我好像被這小子黏上了,加上白天他奇奇怪怪的舉動。

雖然按兵不動是最好的辦法,但我還是蠢蠢欲動想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這時一條語音發(fā)過來。

“姐姐周六我生日,姐姐來一起玩好不好?”

一口一個姐姐,還帶著撒嬌的語氣,半夜冷不丁聽到也怪酥酥麻麻的呢。

不過周六我確實沒空了。

“不太行,周六有約了?!?/p>

我也發(fā)了條語音過去,語氣冷淡。

“真難過呢,那姐姐明天球場見?!?/p>

穆澤言的聲音歡快,我能想象到他在那頭的躍躍欲試。

沒想到這么快就又見面了。

“好,我請你吃飯。”我回復道。

3

“淼淼......淼淼......快過來”

“媽媽......媽媽你在哪啊......”

夜深沒有一點月光,周圍都是彌漫著煙霧的森林。

我聽見媽媽在喊我,這聲音像是從四面八方傳來。

淚水糊了一臉,直到我聽見“淼淼......媽媽在這.....”

我向聲音跑,看到了一個身影,是媽媽,我投入了媽媽的懷抱,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媽媽你去哪了?”

抬眼望去媽媽的臉開始扭曲,有什么深色的液體從臉上流過......

“啊!”

我睜開雙眼,才發(fā)現不過是夢一場。

已經好久沒有夢到媽媽了。

媽媽在我18歲那年出了車禍,還好爸爸挺了過來。

只記得那天媽媽突然跑出去,然后就再也沒有回來。

記憶中媽媽的臉還是那么溫柔,會喊我吃飯,會給我買好看的衣服……

12年過去了,媽媽你在那邊還好么......

第二天下午我收到了穆澤言的微信。

“姐姐,我在籃球場等你?!?/p>

七月初的夏天正是炎熱的時候,空氣中的悶熱讓人很不舒適。

即使穿著休閑套裙也擋不住熱氣往你心里鉆。

這種天氣打球,穆澤言不怕中暑?。?/p>

碎碎念到球場,因為期末的緣故,球場上稀稀拉拉的沒有幾個人,遠遠看去一下就鎖定了穆澤言。

少年穿著一身白色的球衣,正一個跳步帶球上框。

因為運動的原因,小麥色的皮膚泛著一點粉,大跳起身,有力的手臂帶著籃球直接扣入籃筐。

衣服因為失重掀起一角,露出精壯的腹部,線條流暢緊實。

落地,這是一個完美的扣籃。

他拿著籃球走過來,我才發(fā)現原來他個子這么高,我將將能到他的下巴。

不禁感嘆現在的年輕人發(fā)育的真不錯。

嘖嘖嘖,這就是年輕的氣息么。

“姐姐你在想什么?”穆澤言好笑的看著我。

我大窘,竟分了神?!皼],你怎么自己來的?!?/p>

“自己打球才爽嘛?!?/p>

穆澤言眼帶笑意的看著我,細密的汗在他臉上微微浮現,嘴里微喘。

額......有一點......十分誘人呢。

“姐姐你打過籃球么?”

穆澤言擺弄手里的籃球轉了起來。

“很久沒碰過了,我很菜的?!?/p>

“那肯定是老師不行,姐姐我來教你吧?!?/p>

穆澤言向我挑挑眉,很自信的樣子。

看得出他很想展示自己,果然還是爭強好勝的小男孩,我也不想掃興。

“好啊,你教我投籃吧?!?/p>

接下來穆澤言給我演示了怎么運球,在哪個點投球,用什么角度力度最佳。

“姐姐我講清楚了么?要不要試一下?”

他眼里充滿期待,一定是陽光太刺眼,我才沒看出他眼底的絲絲技倆。

接過籃球,想象著他剛才的步伐,一步一步往前跳。

就快到達最佳起跳點時,身后腳步響起,腰被一雙有力的大手握住......托起......

一瞬間我感覺自己飛了起來,原來很高的籃筐近在咫尺,我直接把籃球扔了進去。

然后我感覺力道一轉,伴隨著失重的感覺我伸手摟住了面前的肩膀。

陽光透過穆澤言的頭發(fā)灑在我臉上,我感覺更熱了,他一雙黑眸中映著驚慌失措的我。

“姐姐真厲害,一次就成功了。”

我聽到耳邊的聲音響起。

此時我還掛在穆澤言身上,他的氣息噴在我的臉上。

有力的手臂一只扶著我的后腰,另一只,額……正拖著我裙擺下方。

我整個人也可以說是趴在他的身上,感覺得到他火熱的溫度傳達到我的雙腿......

我的心跳越來越快,這姿勢太曖昧了。

我明白年輕小姑娘都喜歡這一套,但遭不住我都快30了啊!

雖是如此,但我好像羞恥的臉紅了。

哦~這熟悉的異樣的感覺。

我看到旁邊球場已經有同學在往這邊眺望。

“你快放我下來,你要我老臉往哪擱?!?/p>

雙腳回到地面,終于有了踏實的感覺,我趕緊跳遠一步和他拉開了距離。

“姐姐一點也不老,姐姐不喜歡么?”

他就差問:姐姐你喜不喜歡我抱你了!

我假裝生氣的拍打他的胳膊。

“小弟弟,你這點技倆我可見慣了。走吧,要吃什么?”我趕緊岔開話題。

“姐姐想吃什么我都行?!彼难凵窈孟裼悬c失落。

要不是知道他剛才做了什么,我還真想去安慰他一下。

我們來到學校附近的一家小菜館。

“姐姐明天真的不來我生日么?”,他像小狗一樣可憐的看著我。

“真沒空,明兒師兄訂婚?!?/p>

穆澤言眼里的失望更深了,后又像想到了什么。

“姐姐也快結婚了么?”

“對啊,羨慕吧”

穆澤言開始低頭扒飯,好像受了什么氣似的。

片刻他抬起頭。

“沒關系,姐姐幸福就好?!?/p>

穆澤言送我到家時,天已經見黑了,婉拒了他想上樓的請求,給他打發(fā)走。

如果我年輕個幾歲,在他抱我起飛的那一刻,我一定會想跟他在一起。

誰能拒絕甜甜的荷爾蒙圍繞的戀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