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guān)聯(lián)

  我是從現(xiàn)代穿越到真千金身上的人 。

  前腳剛得知自己的身世。

  還沒等到我驅(qū)馬入京和素未謀面的爹娘抱頭痛哭。

  下一秒就穿越到掉落蓮花池意外身故的侯府假千金身上

  系統(tǒng):“請完成你的任務(wù)——替宿主報仇,共有三次指認機會,若三次皆錯,立刻爆體身亡?!?/strong>

  是平日里看上去才貌雙全的長姐,還是一直與我不對付的庶妹呢。

  亦或,是意想不到之人…

  

  1.

  “大夫人,都過去一天一夜了小姐怎么還沒醒???”

  “嗚嗚嗚小姐會不會醒不過來了..”

  “呸呸,咱們小姐吉人自有天相?!?/strong>

  嘶,頭好痛,好吵。

  我緩緩睜開眼睛,迷迷糊糊看見幾個身影來回晃動。

  “渴…”干澀的嗓子發(fā)出沙啞的聲音。

  “太好了,小姐醒了?!币幻G衣的丫鬟圍過來,把我從床塌上扶起。

  隨著視線的轉(zhuǎn)移,一間精致的臥房映入我的眼簾。

  正中間擺放著一張紫檀木的如意圓桌,看上去價值不菲,墻旁邊還有一個雕花木質(zhì)的頂柜,屋內(nèi)縈繞著淡淡的草藥香。

  還未等我反應(yīng)過來,體內(nèi)響起一陣聲音。

  系統(tǒng):請完成你的任務(wù)——替宿主報仇,共有三次指認機會,若三次皆錯,立刻爆體身亡。

  是的,我從現(xiàn)代穿越到侯府流落在外真千金的身上。

  前幾日才剛得知自己真正的身世,驅(qū)馬入京尋親,今日馬車就半道受驚意外墜崖。

  再次醒來就是眼前這幅景象了。

  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啊。

  但是我為什么要給一個霸占我身份十三年的假千金復仇啊,都還沒好好享受這真千金的待遇呢。

  “我可以拒絕這個任務(wù)嗎…”

  系統(tǒng):若是拒絕任務(wù),現(xiàn)在立刻爆體身亡。

  行,就當老娘我大發(fā)慈悲吧。

  “渺渺,你終于醒了?!币幻瓷先プ巳萁^艷,剛到及笄之年的女子,身穿一襲紅衣羅裙坐到床塌旁。

  “可看到是何人推你入蓮花池的?”

  這么殷勤來詢問,莫非眼前人就是兇手?

  “未曾看到?!?/strong>

  這是實話。

  我腦海中并沒有沈煙渺跌落荷花池之前的記憶。

  “我就說吧,不可能是淺淺推的。沒準二小姐自己不小心失足跌落池中也未嘗不可啊。”

  “姨娘,渺渺只是沒看清是何人推搡,但并不代表沒有人這么做啊,對吧?”

  “大小姐你這話可有點強詞奪理了,非要淺淺下這罪名,你才善罷甘休嗎?”

  二人唇槍舌劍,一來一回間充滿了火藥味。

  等等,等等。

  我都還沒弄清楚誰是誰呢。

  通過剛才這兩人的對話,紅衣女子想來是沈煙渺一母同胞的長姐,與她拌嘴這人應(yīng)該就是侯府的二夫人。

  二夫人身后還有一名同我差不多大的女子,膚白如雪,面若桃李,此刻正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用衣袖輕輕擦拭著眼角的淚珠。

  “好了好了,渺渺才剛醒,先讓她好好休息,此事日后再議。”侯府大夫人,也就我阿娘一開口。

  眾人不得不聽從。

  可長姐沒有絲毫要走的意思,反而順勢摟過我的手,“阿娘,渺渺剛剛受了驚,現(xiàn)在肯定很害怕,我想在屋中多陪陪她。”

  “好?!?/strong>

  等大家都退下后,我正沉浸于羨慕沈煙渺有個如此疼愛自己的長姐時,她卻揚起手,一巴掌結(jié)結(jié)實實落到我臉頰上。

  留下一道赤紅的掌印。

  “為何不按照先前的計劃說是沈煙淺干的?”

  什么?!此次跌落蓮花池事件是沈煙渺和長姐事先謀劃好的?

  不對不對,系統(tǒng)讓我替宿主報仇說明一定是人為的。

  莫非是中間哪一環(huán)出錯了?還是系統(tǒng)判斷錯誤?

  系統(tǒng):我從未出錯過。

  好吧。

  2.

  為了不讓長姐起疑,我只能故作借口:“我這不是跌落蓮花池把腦子摔傻了嘛,有些事情不太記得了。”

  “哼?!遍L姐衣袖一揮,怒罵道,“沒用的東西?!?/strong>

  而后揚長離去。

  待她走后,我立馬傳喚貼身丫鬟小梅進來,細細詢問宿主的人際關(guān)系。

  原來長姐表面上和沈煙渺情比金堅,背地里其實一直都在欺辱自己的妹妹。

  二夫人所出的沈煙淺因為兩房之間的關(guān)系,平日里和宿主也多有不對付。

  看來這兩個人嫌疑很大啊。

  雖被長姐欺負,但沈煙渺終究是侯府嫡出二小姐,總歸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

  平日里的吃穿用度,簡直讓我這個從窮鄉(xiāng)僻壤來的真千金開了眼。

  蛋黃酥原來是可以這么香甜酥軟,難以就寢時還可以點安神香,連更衣都有專門的丫鬟伺候。

  若不是那嬤嬤記恨大夫人早年未成全她和情郎,一氣之下在生產(chǎn)那日偷梁換柱,我也不至于在外流落十三年。

  如今我還要替偷走我人生的小賊報仇,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啊。

  系統(tǒng):監(jiān)測到情緒異常,是否終止任務(wù)觸發(fā)懲罰。

  行,你是系統(tǒng)你清高,你了不起。

  我還不能有點怨言了。

  自從蓮花池事件后,下人們都說從前沉默寡言的二小姐像變了個人似的,開朗了不少。

  四處拽人閑聊,連和路邊看門的狗都可以說上幾句。

  但其實這幾日我一直都在找人打探那日事情的經(jīng)過。

  東拼西湊還原了那天的時間線。

  那日清晨沈煙渺同長姐、沈煙淺、庶弟一同向祖母問安后,先獨自一人去藏書閣閱覽群書,午膳后,又在屋中小憩了一會。

  到傍晚時分,丫鬟來送點心時,發(fā)現(xiàn)她不在房內(nèi),便著急忙慌地四處尋找。

  最后在蓮花池畔發(fā)現(xiàn)浮在水面上的沈煙渺。

  許多丫鬟都說在出事前幾個時辰見到過大小姐兩次路過蓮花池。

  再結(jié)合她對我人前人后的態(tài)度,蘇醒那日又如此殷切詢問是否看到推搡之人。

  難不成真的是沈煙禾?

  可她又說此次計劃乃我們二人事先串通好的,或許她只是提前去勘察地形呢。

  看來得找個機會會會長姐了。

  結(jié)果還未等我尋得機會,宮中就派人來宴請各世家公子小姐去春日宴。

  不愧是宮廷宴會。

  隨處可見高樓池榭,煙柳花樹,株株挺拔俊秀。

  這種場合長姐自然是人群中的焦點,嬌弱柔順的沈煙淺也吸引著年輕公子的目光。

  無技傍身的我倒落了個空閑,躲在一旁津津有味地吃著梅花糕。

  “沈二小姐,我家公子有請?!?/strong>

  一名丫鬟眼神四處亂瞄,畏畏縮縮地朝我走來。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好像是國公府大少爺身邊的婢子。

  可世人皆道這大少爺與我長姐情投意合。

  怎么國公府大少爺與我這宿主莫非還有什么見不得人的關(guān)系?

  我抑制住內(nèi)心的興奮之情,強裝鎮(zhèn)定地隨丫鬟來到一處僻靜的假山后面。

  黎云澈一見到我就立馬抱住。

  “渺渺,聽聞前幾日你不慎掉落蓮花池,礙于你長姐,我無法前去看望,如今可還好?”

  “再給我一些時日,我利用完她,就上門求娶你?!?/strong>

  果然這二人關(guān)系非同一般。

  我淚眼漣漣地同黎云澈訴苦一通后,伺機找尋借口脫身。

  偷偷尋了個沒人的地兒,喚醒系統(tǒng)。

  “殺死宿主的兇手是沈煙禾對不對。”

  長姐意外發(fā)現(xiàn)平日里任自己欺壓的胞妹,背地里和自己的男人暗通款曲,一氣之下故意設(shè)計陷害也未嘗不可。

  系統(tǒng):你確定嗎。

  “確定?!?/strong>

  系統(tǒng):很遺憾,第一次指認失敗。

  3.

  宴會結(jié)束后,我坐在馬車上百思不得其解。

  作案動機、目的都有了,可兇手為什么不是長姐呢。

  “二姐姐在想什么如此出神?”

  一旁庶弟開口說道。

  庶弟乃三夫人所出,三夫人生性溫和善良,教養(yǎng)出來的孩子自是彬彬有禮。

  突然一段不屬于我的記憶如潮海般涌入腦中。

  三夫人沒有大夫人那般與侯爺感情深厚,也不如二夫人會賣弄風情,一直不太受寵。

  連帶著沈硯,侯爺都很少正眼瞧看。

  我自小整日喜歡把自己悶在藏書閣里,庶弟亦是如此,一來二去兩人漸漸熟絡(luò)起來。

  但礙于三房之間焦灼的關(guān)系,只能私下偷偷往來。

  算是在府中與我難得關(guān)系交好的人。

  “二姐姐在想今日晚膳小廚房會準備些什么。”

  長姐不著痕跡地白了我一眼,沈煙淺也拿著帕子偷偷掩蓋嘴角的譏笑。

  只有阿硯鄭重其事地點點頭,“民以食為天,二姐姐的話也不無道理?!?/strong>

  我回以微笑。

  回府后膳廳內(nèi)。

  長姐見大夫人對此事未有下文,又向侯爺提起我意外掉落荷花池之事。

  “爹爹,渺渺受了如此委屈,可兇手如今還逍遙法外?!?/strong>

  還時不時瞟沈煙淺幾眼,意有所指。

  二夫人一聽這話,立馬放下碗筷,眉頭微鎖,手繞烏絲,含情脈脈地看著侯爺。

  “沈郎,淺淺從小就是安分守己的好孩子,怎么會殘害手足呢?!?/strong>

  沈煙淺也在一旁低頭攥著手帕,一臉委屈。

  “可那日…”長姐還想繼續(xù)咄咄逼人,利用此次機會讓侯爺對二房失望。

  結(jié)果侯爺還沒開口,大夫人卻先他一步。

  “夠了,此事到此為止,以后休要再提?!?/strong>

  奇怪,自己女兒險些丟了性命,當娘的還能如此輕描淡寫略過此事?

  看來這大夫人也有嫌疑啊。

  我第二懷疑的人是沈煙淺。

  可奈何二房與大房素來不對付,我根本找不到機會接近她。

  一連數(shù)月,沒有任何進展。

  系統(tǒng):請在十日內(nèi)完成第二次指認,否則將爆體身亡。

  這系統(tǒng)還是個心急的主兒?

  我無奈搖搖頭:“知道了知道了?!?/strong>

  可該怎么接近沈煙淺呢…

  正當我一籌莫展的時候,圣上要舉辦秋日圍獵的消息傳來。

  真是天助我也。

  我特意選了一處離她最近的營帳。

  此次前來的世家公子中,都是些武藝超群之人。

  其中最出類拔萃的當屬年紀輕輕就當上驃騎將軍的傅辭瀾。

  聽小梅說,這位就是沈煙淺的夢中情郎了。

  想來她定不會放過此次圍獵機會。

  果不其然,夜里沈煙淺換了一身與白日不同的衣裙,悄悄往林深處走去。

  我偷偷跟在她身后。

  靜謐的林中時不時傳出幾聲烏鴉叫,不免叫人起雞皮疙瘩。

  月色下,傅辭瀾著黑色衣襟綽約而立,陣陣陰風吹拂起他的發(fā)絲。

  因為相隔較遠,我聽不清他二人在交談些什么。

  只看見兩人纏綿在一起的身影。

  這些個侯府小姐真是一個比一個會玩啊。

  “二姐姐你在這里做什么?”

  沈硯突如其來的聲音嚇我一跳。

  我立馬捂上他的嘴,躲到一棵大樹旁,“噓,我在辦正事?!?/strong>

  “是在看三姐姐和傅將軍么?”

  他雖只比我小一歲,但在我眼中其實就是個小屁孩,“大人的事你少管?!?/strong>

  我正準備拉起他的手走,卻不小心踩到腳底下的枯枝,發(fā)出“咔嚓”一聲。

  清脆而明亮。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