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本文含部分傳聞,請感性閱讀,理性看待!
經(jīng)查,1992年,張某生伙同曹某,于當(dāng)年4月27日晚和28日晚分別將商人李、蔡二人殺害,埋在地下五米多深。
三十一年后老天有眼,警方重拾2020年掃黑除惡案底,順藤摸瓜,為受害者深明大義。
1992年四月,內(nèi)蒙大地還乍暖還寒,就在村民進行農(nóng)耕準(zhǔn)備的時候,一場悄然的橫禍,在通遼市科左中旗寶龍山鎮(zhèn)發(fā)生了。
事情發(fā)生的很突然,河南省漯河市的李師傅和蔡師傅作為面粉加工公司的銷售人員,受公司委派走訪東北各地催收面粉欠款。
作為合作伙伴,也是老朋友,他們兩人一到通遼市,就和科左中旗寶龍山鎮(zhèn)面粉銷售商張某生和曹某進行了聯(lián)系,電話里對他們說:“讓他們燉上小雞,燙傷燒酒,晚上等著他們來吃飯?!?/p>
張某生和曹某知道河南省來的兩個銷售員是來催收欠款的,他們也不敢怠慢,也不能怠慢。自己的生意還需要李師傅和蔡師傅關(guān)照,再說現(xiàn)在手頭也有些緊,由于賭博輸了錢,面粉欠款也給不上,他們想要招待好兩個銷售員,暫緩再付欠下來的面粉錢。
當(dāng)時,內(nèi)蒙的農(nóng)村在剛剛興起的改革開放春風(fēng)吹拂下,這十多年發(fā)展較快,各種新觀念,新的生活方式也席卷覆蓋了山村小鎮(zhèn)。
在這改革開放初期,陪吃陪喝的小姐和妓女也是應(yīng)運而生。張某生和曹某知道,李師傅和蔡師傅在外面催收面粉款,走南闖北見多識廣,又是離家在外,一定有一種別樣的需求,就在準(zhǔn)備吃喝酒菜的時候,安排了兩位姿色貌美的小姐作陪。
李師傅和蔡師傅趕到寶龍山鎮(zhèn)的時候,已經(jīng)是天色很晚,餓著的肚子早就是咕咕地叫了。
張某生和曹某見到他們也沒有太多的客氣,直接就把他們帶到了飯店。
那個時候的飯店還是能吃能唱能跳舞,卡拉OK的功能和舞廳的功能合二為一,兩者兼?zhèn)?。雖然條件比不了城里,可是娛樂開心,又有小姐陪著吃吃喝喝跳舞唱歌,也算上是很上檔次的場所。
李師傅和蔡師傅一走進飯店,就被張某生和曹某提前預(yù)定的小姐給糾纏上了,又是幫著拿包,又是幫著脫掉大衣,還拿過來熱乎乎的毛巾讓他們擦臉。搞得李師傅和蔡師傅一肚子的溫暖,樂得合不攏嘴,千恩萬謝張某生和曹某兩個兄弟靠譜,辦事周到。
酒過三巡以后,事情發(fā)生了變化,李師傅不勝酒力,又在身邊小姐的熱情蠱惑之下,就多貪了兩杯。他在酒后一邊抱怨一路上催債要款的辛苦,一邊感謝張某生和曹某兩個兄弟夠意思,為他們接風(fēng)洗塵。
張某生知道他和曹某給不上面粉欠款,就借機打探李師傅催款情況。有意無意地問道:“這一趟催款出來,欠賬也不好要吧?”
張某生說話間是在投石問路,打著自己的小算盤,如果是李師傅和蔡師傅催要欠款不順利,自己拖欠他們的面粉款也是順理成章。
李師傅沒有理解張某生的說話用意,借著酒勁,拿過皮包拍了拍說:“沒想到這次出來催款這么順利......”
李師傅話沒說完,就被蔡師傅擋了下去,他說:“李師傅喝多了,我們出來十多天了,找到哪一家客戶都是哭窮,都說生意不好做?!?/p>
曹某接過蔡師傅的話說:“這也是實情,天上掉下來一個磚頭子,能砸中八個經(jīng)理董事長,競爭激烈生意確實不好做?!?/p>
李師傅聽曹某這樣說,就大大咧咧地說:“張經(jīng)理曹經(jīng)理我們可是多年的朋友,你們可不能打賴,這次一定要讓我們把欠款帶回去。”
張某生本以就不想給李師傅和蔡師傅支付面粉欠款,聽曹某提起話題,就借坎兒騎驢說:“不滿兩位師傅,這次你們來還真讓你們失望了,我們兄弟兩個面粉積壓,欠款要晚些天給你們?!?/p>
李師傅酒勁帶著心火往上涌,搖著頭指著張某生說:“我和蔡師傅一路上遇到的都是講究的兄弟,一路下來我們收了十一萬欠款,你們不能讓我和蔡師傅空手而歸啊。”
在李師傅說出收到十一萬欠款的時候,蔡師傅本想再一次阻攔,可是李師傅已經(jīng)把話說出口。
蔡師傅擔(dān)心漏了底細,一怕張某生和曹某借機推脫不支付欠款,二來也怕樹大招風(fēng)被壞人頂上。就對著張某生和曹某說道:“二位兄弟,做生意沒有不遇到困難的,你們二位是老生意人了,這六七萬塊錢對你們小菜一碟,還是讓我和李師傅帶回去吧?!?/p>
曹某聽到這里,知道賴賬有一定難度,就和張某生對了一下眼光。
張某生心領(lǐng)神會,打著哈哈說:“多年的哥們合作伙伴了,兩位師傅放心,我們想辦法,讓你們把欠款帶回去?!?/p>
說話間,曹某示意兩位小姐拉著李師傅好和蔡師傅下去跳舞。
李師傅緊緊摟著手里的皮包就是不肯下場跳舞,這讓張某生心里咯噔一下,心里嘀咕:“他們身上帶著現(xiàn)錢?”
曹某也注意到了李師傅謹慎的舉動,為試探虛實,上前去拉李師傅下場跳舞說:“信得過我,這包我抱著,你去下去跳舞,讓小妹妹給你暖暖身子?!?/p>
李師傅怎么也不肯發(fā)下包,陪酒的小姐被張某生踹了一腳,她明白這一腳的意思,過來生拉硬拽李師傅,硬是把李師傅拽下去和小姐跳起舞來。
蔡師傅一看李師傅放下了皮包,推開跳舞的小姐,就在曹某的手里搶過了皮包。
曹某雖然只和李師傅的皮包短暫接觸,他已經(jīng)摸清了底細。知道了皮包里裝著的一定是十一萬現(xiàn)金。
張某生看出了曹某滿眼殺氣,向他輕輕搖搖頭,接下來他們不漏聲色,繼續(xù)熱情地招待李師傅和蔡師傅,知道兩個人喝得心滿意足,領(lǐng)著兩個小姐去了賓館,張某生和曹某才回到了面粉商店。
2
這一夜張某生和曹某都沒有回家,他們在面粉商店心緒難平。一邊是欠款六七萬塊錢,一邊是李師傅皮包里裝著的十一萬塊錢。誘惑和冒險并肩向他們襲來,兩個人的心也焦躁起來。
九二年的中國經(jīng)濟迅猛發(fā)展,個人存款超過萬元的已經(jīng)很平常,可是要想成為十萬元戶還是很艱難。
曹某甚至想成為百萬元戶,那更是只能想想的夢想。
經(jīng)過一夜苦思冥想以后,張某生和曹某決定鋌而走險,干掉李師傅和蔡師傅。
可是兩個大老爺們,又是形影不離,如何才能下手?如果不能一招制服,后果不堪設(shè)想,要么讓他們兩個人把自己干掉,要么就是驚動公安,鋃鐺入獄,這輩子以謀殺罪或是故意殺人罪在監(jiān)獄里度過余生。
就在張某生推翻一個殺人計劃,又冒出一個殺人想法的時候,曹某因為走路不慎,掉進了自己家的菜窖。
一個意外的想法讓張某生茅塞頓開。
他找到曹某商量說:“把我媳婦打發(fā)走,在我家挖個菜窖,深埋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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