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歲的張曼身材高挑,她費力的爬上閣樓,給雇主兒子陳勛尋找畫冊,看到畫冊后,張曼嗖的一下羞紅了臉,她趕緊合上,對陳勛說,“勛勛,乖,我們不看畫冊了,一會兒我?guī)愠鋈ネ姘?。?/p>
話音剛落,她的身體就被一股強(qiáng)大的氣息包圍。
張曼來不及反應(yīng)就被一股強(qiáng)有勁的力量按倒,“曼曼,別動,我想試一試畫里的動作?!睆埪粗@張俊秀的臉,心里根本沒法抗拒,不自覺的閉上眼睛……
可是,陳勛是個智障的傻子。
三個月前,張曼因遭丈夫家暴,不堪受辱,離婚后迅速從前夫家搬離,她不信自己有手有腳,還找不到活兒。
張曼家住農(nóng)村,彼時父母年紀(jì)都大了,根本承受不了張曼離婚的事實,一直以來她都不敢提,更不敢回家。
她想干脆就去遠(yuǎn)一點的城市,人生地不熟,大家誰也不認(rèn)識誰,也沒人知道自己離過婚,于是提著一個行李箱就坐上了火車。
剛一下火車,張曼就被幾個人跟著。
他們見張曼長得漂亮,唇紅齒白的,一直問她,張曼嚇得加快腳步,因為人生地不熟,又時近傍晚,她得盡快找到地方住。
大城市的住宿費很高,張曼不舍得,只能在偏僻的小巷子間穿梭,可惜小巷子里就免不了那些雜七雜八的人,她一介女子如何應(yīng)付得來。
就在她焦灼之際,一個五十多歲的女子走了過來,她上下打量了張曼,問她,“美女,要找工作嗎?”
張曼看著她和善,跟她搭訕起來,“阿姨,你好,有什么工作可以介紹嗎,我不怕吃苦。”
“巧了,我這正好缺個燒飯的,看你也是農(nóng)村來的,燒飯應(yīng)該沒問題吧?”
“沒問題?!?/p>
說著女子就領(lǐng)著張曼走,“我跟你說,我這里有一戶人家,要個保姆,月薪足足有八千元,你看你愿意做不?!?/p>
張曼一聽樂開了花,平時在家最多兩千的工資,哪里見過這么多的工資??墒寝D(zhuǎn)念一想又不對,這大晚上的,為何突然有個如此高工資的收入,還正巧給自己碰上了?想到這里,張曼又遲遲不敢答應(yīng),但是又怕錯過這村沒了這店,糾結(jié)的很吶。
女子發(fā)現(xiàn)張曼臉上的猶豫,忙解釋,“美女,我不是忽悠你的,我是看你長的好,做事勤快,又是農(nóng)村來的,能吃苦,這家可是大戶人家,要求很嚴(yán)格,你要做,我明天就帶你去見見,你放寬了心,你要是覺得不妥,看了不想做可以拒絕?!?/p>
聽這么一解釋,張曼放寬心了。
第二天一早,她就跟著阿姨到了這戶人家,他們家的樓都是復(fù)古裝飾,豪華的很。
“張姐,帶人來了?”
說話的是這家女主人,雖然看起來是個中年女人,但是臉色紅潤,打扮高貴,張曼猜測她若不是老板,肯定也是大公司的重量級人物。
她上下打量了張曼,“燒飯,打掃衛(wèi)生沒問題吧?!?/p>
“沒問題,沒問題?!睆埪B連回答。
“最主要的是照顧好我兒子,他才19歲!”說完她就領(lǐng)著張曼去自己兒子的房間。
張曼剛推開門,就傻眼了,眼前這位長相俊俏,衣冠楚楚的少年,竟然是個傻子,他看見張曼,仿佛有種親切感,立馬拉著她的手,“姐姐,你好美?!?/p>
“看來陳勛很喜歡你嘛,這樣,你晚上就住隔壁房間,我兒子睡覺不太安穩(wěn),夜里有時候會哭鬧,需要你去安撫一下,你睡覺門不要關(guān)死,以免睡得太死,聽不到聲音?!?/p>
“是,是,我一定照顧好他?!?/p>
據(jù)說,陳勛并非天生就是癡呆傻兒,他此前也是才貌雙全,父母對他寄予厚望,本來陳家經(jīng)營著大公司,兒子陳勛也是著重培養(yǎng)的。
就在2年前,陳勛即將大學(xué)畢業(yè),父親送他上學(xué)路上出現(xiàn)車禍,因此陳父永遠(yuǎn)的離開了,陳勛撿了一條命,可惜腦子傻了。
一夜之間,陳家就變天了,陳母傷心欲絕,可惜公司還得支撐,她平日里要忙工作,無暇顧及到兒子陳勛的生活,這才要找個保姆伺候。
張曼了解到陳勛的故事,一直嘆息,“可惜了,這么一個優(yōu)秀的人,卻因腦子傻了,真是天妒英才啊?!?/p>
幾日工作下來,張曼照顧的非常貼心,兒子陳勛也很喜歡張曼,每天都拉著她做游戲,陳母也非常認(rèn)可她,就讓她放心住下來照顧。
一日,陳母去公司后,陳勛非要拉著張曼上閣樓,這個閣樓平時陳母囑咐過張曼,沒事千萬別去,里面藏的東西就是預(yù)防陳勛看見,對他病情不好,還特地上了鎖。
張曼見他執(zhí)意要去,連哄帶騙,就是不行,陳勛就像著了魔一樣,一定要打開閣樓,他對張曼說,里面都是一些他平時的手繪圖,很重要。
張曼又故意轉(zhuǎn)移他的注意力,“我們沒有鑰匙,一會兒,姐姐帶你去游樂場還不好?!?/p>
張曼還沒說完,陳勛不知道從哪找來了鑰匙把閣樓的門打開了。
“姐姐,你上來,我要那本紅色的畫冊,你幫我拿?!?/p>
左推右攘下,張曼只好上到閣樓去拿。
一上去,張曼就傻眼了。
“姐姐,你翻開到23頁,那是我畫的,你看看好不好?”
張曼聽著陳勛的意見打開書,剛翻開到那一頁,張曼刷的一下臉就紅了,陳勛不過是個傻子,他為何執(zhí)著畫這些呢?
正想著,他似乎被一股強(qiáng)大的力量壓倒,整個身體突然無法動彈。陳勛帶著耀眼的笑意,“姐姐 ,別動,我想試試畫里的動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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