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和癮癥弟弟的十四天隔離
小叔子叫陳學良,二十五歲,五官很端正,在我的印象中,他是個體貼父母,懂事乖巧的孩子。
事業(yè)上,也算小有成就。
可他的婚事,卻讓公婆操碎了心。
他倒不是不交女朋友,只是每次交的女朋友,不到兩個月就分手。
這事兒呢,我也挺好奇的。
陳學良條件那么好,說話也算風趣,怎么女孩子就和他相處不久?
三天前,我發(fā)現了真相。
那天我公司組織體檢,我在醫(yī)院好巧不巧的撞上了陳學良,在他掉落的病歷單上,我看到了性癮癥的字樣!
陳學良當時整個臉刷一下就白了,拿起病歷單扭頭就跑。
剛剛,陳學良給我打電話,希望我去他家和他聊聊。
作為大嫂,我也覺得有必要和他談一次心,讓他把這事兒跟家里人到交代出來,大家一起想辦法治療。
可,我前腳剛進門,小區(qū)物業(yè)的人也跟著上了門。
他們說,小區(qū)里檢測出了陽性病例,整個小區(qū)要封閉管理十四天。
我一聽,不禁心里咯噔一跳。
性癮癥這種病,我聽同事說過一嘴,據說發(fā)病的時候,人會失去理智,只一門心思想那事!
當即,我就跟物業(yè)的人說,讓他們給我換個地方隔離。
但是物業(yè)卻說,沒有多余的地方。
之后,在知道了我和陳學良是叔嫂關系后,更篤定了讓我在陳學良家隔離。
要是陳學良是正常的,我當然不會在意,可問題在于陳學良有性癮癥病,要是犯病,屋子里又只有我和他,那后果我不敢去想象!
物業(yè)一走,我就給我老公打了電話。
我希望我老公過來。
現在剛封閉,不準出,但進來應該是可以的。
“這有啥的,你讓那臭小子睡沙發(fā),把房間讓給你,我公司一堆事兒呢,我也過去跟著被隔離,這個月就沒績效了?!?/p>
“不是,主要是學良他……”
我剛想說陳學良有性癮癥,突然感覺衣角被扯了一下。
扭頭去看,陳學良正用哀求的目光看著我,還一個勁兒的沖我作求饒的手勢。
“嫂子,別……別說,求你!”
我一時陷入兩難。
最終,我沒把他的事情說出來。
老公那頭似乎很忙,在見我沒往下說后,囑咐我注意防護后,就掛上了電話。
“嫂子,我,我的病只是初期,我能控制的!”
陳學良見我放下電話,長長地出了口氣,對我說道。
此刻,陳學良因為緊張臉色有些發(fā)白,額頭布滿汗珠,顯然剛才他真的很怕,我把事情和我老公說出來。
這讓我內心稍安。
同時,我也在尋思,我是不是太緊張了。
我嫁給老公三年多,和陳學良接觸了不知多少次,陳學良每次見我,別說有哪方面的意思,就是正眼看我的次數都很少。
想到這,我不禁一笑。
“什么時候開始發(fā)現有這個病的?”
心態(tài)放松后,我坐在了沙發(fā)上,問陳學良。
“有,有三年了?!?/p>
陳學良的頭,給我一種要鑲進胸口的錯覺,他的肩膀也繃的很緊。
三年?
我剛落下的心,又提了起來。
因為,已經三年的病,不可能是輕癥!
2
“把病歷單給我看一下?!?/p>
“我沒,沒事兒,這個病,也不影響健康?!标悓W良沒去拿病歷單,只是杵在那里。
聽了他的話,我抿了抿唇。
雖然我沒學過心理學,但他的反應,明顯是在說反話。
如果病不影響健康,能叫?。?/p>
我跟他說,要是不拿病歷單給我看,我就馬上打電話把事情跟公婆以及我老公說。
一聽我要打電話,陳學良嚇得趕忙跑回臥室。
把病歷報表給我后,陳學良就進了廚房,說給我做飯。
實際上,我知道,他是害羞。
沒管他,我很仔細的看病歷報表。
這時,我更關心的是陳學良的身體,畢竟我老公就他這么一個弟弟。
病歷報表上,是堆專業(yè)術語,我看得云里霧里,根本就看不出是否嚴重。
為了能更好直觀的了解,我打通了病歷表上主治醫(yī)生的電話。
很湊巧,這位醫(yī)生和我們公司交情不淺,每年我們公司人員體檢,都是他開的單。
聽到我是陳學良的嫂子,他正色了起來。
“現在他的癥狀已經越來越嚴重,從檢查數據來看,這樣下去,極可能導致腎衰竭!”
這么嚴重!
我被醫(yī)生的話,嚇得不輕。
之后,我又仔細地詢問了陳學良看病的過程。
醫(yī)生說,他一開始去檢查時,只是性欲比一般人強烈,可從一年前開始,他的病逐漸惡化,特別是最近兩個月,依照身體數據來看,他基本每天都會做那種事情!
醫(yī)生還說,一周前,陳學良除了自己看病,還帶了一個女孩一起去,當時女孩下方內部撕裂傷痕嚴重。
后來他詢問才知道,陳學良近期每天都和那個女孩做那事兒,有時甚至一天三四次!
“有沒有可能治愈?”
我感覺我的聲音都發(fā)顫。
這會兒我算是徹底明白,為什么陳學良的女朋友都相處不到兩個月了。
就這需求量,哪個女孩頂得???
“藥物控制加心理疏導,如果還不起效的話,可以進行部分神經切除手術。”
聽到最后。
我輕吁了一口氣。
至少是有得治!
掛上電話后,我久久不能平靜。
一個是,為陳學良的身體擔憂,一個是,如果按照醫(yī)生的說法,陳學良這樣的需求量,這十四天……
“飯菜好了,嫂子?!?/p>
我看著桌子上冒著騰騰熱氣的菜,心里五味雜陳。
陳學良這么好的小伙子,怎么就得了這種???
“隔離一解除,我就去做手術。”
沒等我開口,陳學良先說了話。
顯然,剛才我和醫(yī)生的交流,他聽到了一些。
我也明白陳學良的意思是,他希望我不要把這件事情說出去,等他手術后,就當一切沒發(fā)生過。
“嗯?!?/p>
我嗯了聲,算是表態(tài)。
之后,我給陳學良轉了一筆錢,跟他說,以后有什么事情都要和家里商量,不要自己扛。
二十五歲的大小伙兒,眼眶紅紅,看得我鼻頭也微微發(fā)酸。
而后,我們就開始吃飯。
吃著吃著,我感覺桌子在微晃,我順著感應到的晃動源頭去看。
這一看,我不禁一頓。
飯桌是小長方桌,我和他面對面坐,此刻,他的右手在桌上,可左手卻在桌簾底下,而他的左肩膀,在微微聳動!
幾乎是下意識,我瞥向了廚房玻璃門。
玻璃門上映著陳學良的側身,盡管因為反光原因,我看到的畫面不是那么清晰,但卻能夠隱約看到,陳學良的左手,在他的褲襠里!
3
我感覺雙頰,如被火燒過一般,火辣辣的。
呼吸也瞬間停滯。
陳學良居然就這么當著我的面,自我安慰!
我很想馬上站起來離開。
可這剎那,我腦子里又跳出個念頭。
陳學良的病到了這種程度,的確需要釋放,他這樣,不失為一種好結果。
這一頓飯,我感覺吃了整個世紀那么長。
特別是陳學良跟我說吃飽后,馬上走進廁所時,我感覺心慌無比。
還有十三天!
要是哪天,這樣的慰藉,已經不能滿足,那會發(fā)生什么……
陳學良把房間讓給了我,他睡在客廳的沙發(fā)。
入夜后,我反復確認房間門是被我反鎖好了之后,才躺在床上。
其實我挺累的,今天早上在公司忙了一上午,下午過來后,又接連知道了陳學良的這些事情,只是,我卻睡不著。
一閉上眼,就是陳學良那聳動的肩膀。
翻騰了幾下后,我實在睡不著,就跟老公發(fā)起的信息。
聽老公說著今天上班的一些趣事兒,我的注意力被轉移,也頓感眼皮使勁兒的往下掉。
【想我沒?】”
很突然的,老公話風一轉,發(fā)了這條信息過來。
當即,我精神一抖。
這是我和老公的趣味暗號。
沒結婚前,我和老公是異地戀,那時為了滿足生理需求,我和老公都是玩這種文字游戲,彼此自我滿足。
婚后,我們就一直沒有過了。
原本我不太想,可老公又發(fā)來三個色色表情。
看著表情,我心頭莫名的顫了下。
這感覺好久沒有了!
老公發(fā)來的信息,開始越來越露骨,而我也仿佛感覺回到了那段熱戀時光,情不自禁的按照老公的指示去做。
很快,被單下的我,就一絲不掛。
【愛你!壞笑表情?!?/p>
老公發(fā)來這條信息。
這意味著,老公滿足了,而我隨著這條信息也松懈下來。
我打算給老公發(fā)送一個羞澀的表情,可就在我的手指,準備碰到屏幕的時候,我突然感覺腳背被一只手輕輕握住!
我嚇得一個激靈,手機脫手的同時,我快速撐起身體,要借力收腿。
可那只手,就像知道我會收腿似的,先一步掐住了我的腳腕。
我正要尖叫,微信語音通話的鈴聲,卻先一步響起!
余光中,我的掉在床底下的手機屏幕上,正在撥通我老公的語音電話!
叮!
老公妙接!
這一刻,我感覺已經無法呼吸!
這突然出現的手,不用想,都知道是誰的!
盡管我不知道,陳學良是怎么打開反鎖房門的,但只能是他!
因為這房子里根本就不會有第三個人!
看著屏幕的通話狀態(tài),我整個人如石一般僵住。
就在我不知怎么辦的同時,我感覺另一只腳的腳腕,也被扣住了!
兩只手緩緩地發(fā)力,把我的雙腿分開。
我惶恐的看下方,只見蓋在腳下的被單,被半圓形的物體拱起!
接著,從膝蓋內側開始,一股溫熱的氣息,逐漸向大腿內側漫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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