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華家庭地位為何一夜提高?

誰給的高越勇氣,把小老哥高超氣得現(xiàn)場暴走?

《喜人奇妙夜》:正是在下!

不知道有多少人和我一樣,抓心撓肝了整整一周,今天中午12點準時開啟摸魚模式,焚香凈手后窩進無人在意的角落,打開騰訊視頻《喜人奇妙夜》總決賽——

然后,興高采烈的來,鬼哭狼嚎的(舍不得)走。

馬東控場,沈騰、大鵬空降,再加上老朋友黃渤、徐崢、秦昊、賈冰,可謂是“中國喜劇的頂配男團”。

喜人奇妙夜

難得金字招牌們歡聚一堂,機智如馬東可不得想著法兒的歡(折)迎(磨)一下各位,臺上臺下嗨得那叫一個鑼鼓喧天鞭炮齊鳴,離過年就差一首《難忘今宵》了。

可這一抬腿兒邁進臺后,冷風立馬嗖嗖的撲面而來——

緊張但又熱血,是《喜人奇妙夜》的決賽氛圍。只有八天的創(chuàng)作周期+全員參加的硬性規(guī)定,讓“如何平等的突出每一個人”變成了這場畢業(yè)大戲最大的考點。

十上無難事的對策,是演自己。

作品是很傳統(tǒng)的戲中戲模式,十上無難事劇組的首演之夜,本該上演一場大偵探勇擒海盜的好戲,卻因為工作人員的各種不靠譜,演員最害怕的舞臺事故,就這么水靈靈的接二連三出現(xiàn)了:

有人沒背臺詞,小抄擠滿四肢;有人忘關(guān)手機,空氣突然變得吵鬧;還有人麥克風失靈,把兩個人的探戈硬生生舞成了三個人的功夫茶表演。

演員們一本正經(jīng)胡說亂演的荒謬感,搭配上密密麻麻又不按套路出現(xiàn)的包袱,讓觀眾在毫無預期的情況下笑得花枝亂顫人仰馬翻。

而全場笑得最大聲的一段,是出演海盜的三個演員因為服裝還沒到,干脆把服裝間當成了服裝店,天空一聲巨響,三位怎么看怎么都有點眼熟的角色閃亮登場——“反正服裝還沒到,我就想穿點我喜歡的!”

“我想”,是這個節(jié)目的靈感來源。

作為演員,王建華們很想做、又絕對不敢做的一件事就是“演砸”,因為它一旦發(fā)生,會成為每個演員畢生都忘不了的遺憾。但把這種遺憾搬上舞臺,它就被賦予了另一種更加溫情的含義:遺憾是重逢的理由,所以十上無難事不說再見。

不得不說,這群朝夕相處的對手,還真有點心有靈犀的默契在身上。十上無難事用戲中戲的“遺憾”期待重逢,九條命則和他們殊途同歸,用戲內(nèi)外互文的“圓滿”,互道了一聲再見。

九條命的畢業(yè)大戲《最后一站》,故事整體的編排很精彩,笑料借助“神秘消失的荔枝”來推動,整整齊齊的一家人,為救背鍋術(shù)被動滿級的大哥,挨個兒登場各秀智商。

梗是不算新,但用心則靈。

最后一站》的妙,妙在它從標題到故事再到結(jié)局,都讓演員和角色形成互文,借虛構(gòu)的故事完成真實的心愿:

郭甲醛說她不想再做都市隸人了,那就穿一次漂亮衣服,當一次頂級美人。

孔令美和于莎莎想演一次俠女,那就為她們安排一場有范兒的武打戲。

張祐維想演一次反派,那就給足機會,要演就演最刻板印象的那種。

還有想當文化人的王廣、想變魔術(shù)的龔英杰、想說家鄉(xiāng)話的郝旭濤,以及從成團起就念叨著九條命全員整整齊齊的閆佩倫,每個人都在臺上實現(xiàn)了自己微妙但不渺小的心愿。

節(jié)目最后曲終人散,所有人決定去往“夢開始的地方”——一個完美的callback,讓比賽這件事本身在這一刻變得似乎沒那么重要了。

這場總決賽,更像是喜人們送給同伴、送給觀眾的一場盛大又浪漫的畢業(yè)典禮,我們一邊不舍著即將各奔前程的同窗,一邊憧憬著五彩繽紛的未來。

至于比賽結(jié)果,倒是不太出乎意料,《喜人奇妙夜》我比較喜歡的幾個作品和喜劇人,都在榮譽之夜風光了一把。

喜人界三大勞模,閆佩倫、孔令美、天放一起拿下行業(yè)矚目喜人。

熱度爆表的《小品的世界》,不負眾望獲得行業(yè)矚目作品。

還有本季最大贏家,實在是沒什么懸念,從第一期的《八十一難》,到中后期的《心動的信號》《越獄的夏天》,前前后后參與十個劇本創(chuàng)作的劉旸堪稱滿血開掛全程高能,拿下微信最熱作品、最佳喜劇編劇、最佳喜劇小隊TOP1、冠軍喜團四個大獎絕對實至名歸。

但相比獲獎,更打動我的是劉旸的獲獎詞,他說自己以前一直以為喜劇是一次征服,如今看法改變了,喜劇其實是一場相遇。

是我的互聯(lián)網(wǎng)嘴替了。

不知有沒有人和我一樣,每期節(jié)目看得最heart軟軟的地方,是選手們從臺上切換到臺下的那一瞬間。

燈光下,他們是來自不同喜團的對手,站上舞臺各顯神通只為捍衛(wèi)小隊;創(chuàng)作中,他們又是互相信任和支持的戰(zhàn)友。這群性格各異、年齡不等、經(jīng)歷不同的人,可能往前數(shù)一個月還是純純陌生人,如今卻因為“喜劇”兩個字,交付出內(nèi)心最純粹的情感——

有真誠慷慨的欣賞。

“就這個啊”小隊表演的《飛馳余生》,本是四士同堂小隊寫出來的本子,但他們演起來總覺得差了口氣,換成閻鶴祥和李丁立馬就鮮活了,所以劉旸干脆成劇本之美,把它交給最合適的主人。

有仗義相助的熱血。

劉旸在出演《渡口》和《心動的信號》兩個作品時想加點內(nèi)容,前者是逆奏凱的單冠朝幫著加了wave的動作,后者是高穎手把手教導了一番拉丁舞動作——雖然高姐拒絕承認她是劉旸的拉丁舞老師。

還有掏心掏肺的無私。

閆佩倫堪稱四個喜團中壓力最大的團長,為了盡力幫上忙,他犧牲排練時間去為其他小隊想梗、助演,結(jié)果導致自己的作品沒拿到理想的分數(shù),但他一句怨言都無。

借賈冰老師在臺上說的一句話:選喜劇沒錯,因為喜劇人特別團結(jié)。

而這種團結(jié),在50位選手對抗、競爭與互助時又被進一步放大了,它讓《喜人奇妙夜》始于喜劇,再借助喜劇最簡單原始的,那種讓人忘記煩惱,盡情歡笑的的力量,構(gòu)建出一個烏托邦式的夏令營樂園:

喜劇所創(chuàng)造出的最純粹的熱愛、最簡單的人心,在這里綻放光芒。

臺上良性的競爭、臺下熱血的團魂,讓喜劇在《喜人奇妙夜》釋放出了強大的生命力和創(chuàng)意。

我們看到了,喜劇可以是胡鬧和嚴肅共存的。

《八十一難》,以沙僧的視角重寫《西游記》,一度讓人以為這是對沙僧這個無背景、無名字、無專屬bgm的三無小人物的解構(gòu),但到最后,故事竟然又扣回了《西游記》普度眾生的內(nèi)核,真是靈啊!

喜劇,可以是拒絕丑角和標簽的。

《萬松書院》改編《梁?!返墓适拢髅魇诌吘陀袀€好用的“道具”馬文才,卻沒有延續(xù)以往的設定,而是把祝英臺、梁山伯、馬文才三人處理成了同窗好友的關(guān)系,不僅突破了馬文才固有的形象,還讓祝英臺從俗套三角戀中掙脫出來。

喜劇,還可以是以柔克剛的。

三人全女組合莎全莎美,絕對是今年喜人的寶藏小隊。她們創(chuàng)作的節(jié)目從女性視角出發(fā),用四個節(jié)目把20歲小員工的卑微、30歲中產(chǎn)白領(lǐng)的煩惱、40歲大領(lǐng)導的尷尬演了個遍。既讓觀眾在嘻哈逗趣中看到女性進入職場面對的現(xiàn)實問題,又為女性角色打磨出更立體豐富的角色弧光。

決賽夜,看著選手們一路成長、蛻變的秦昊說走到現(xiàn)在,只要把歡笑帶給大家就夠了。

這一點,《喜人奇妙夜》毫無疑問做到了。甚至它所帶來的歡笑,還是五花八門不同口味的。

喜歡腦洞味兒的,拿出了備戰(zhàn)高考的勁頭鉆研《小品的世界》,把每個微小的動作、不起眼的道具逐幀分析解讀,呂嚴來了都要懵逼,“這是我劃出來的考點嗎?”

上癮那一絲絲淡淡瘋感味兒的,每天總要找點時間找點空閑,喊著逗逗,吟唱兩遍。

還有唯愛鬼畜味兒的,已經(jīng)把羅圣燈那句無心插柳的“一閃一閃亮zingzing”吸煙刻肺了,不僅自己全文背誦,還幫羅圣燈開辟出了辣耳朵賽道,卷著他每天潛心創(chuàng)作,新作品《不得不愛》《豆?jié){油條》目前已重磅上線。

總結(jié):這屆觀眾的精神狀態(tài)是越來越美了。

懂得了觀眾的精神狀態(tài)、玩得了出乎預料的花活,我想這也是《喜人奇妙夜》從開播不久熱度值大爆破25000,到現(xiàn)在視頻播放量破50億,一路高開爆走的重要原因。

每一個口味獨特的樂子觀眾,都能在《喜人奇妙夜》中體會到被看見、被重視的滿足感,自然,觀眾也愿意通過二創(chuàng)玩梗去參與、去共創(chuàng),成為互聯(lián)網(wǎng)精神喜人。

喜人和觀眾,看似一個是供應商一個是采購商,實則喜劇的力量是強大而雙向的,它讓臺上臺下的人一起在《喜人奇妙夜》,在騰訊視頻共享了一段治愈生活、絕對純粹的夏日記憶。

喜人為觀眾構(gòu)筑放肆大笑的“快樂星球”,觀眾讓喜人獲得繼續(xù)創(chuàng)作的能量——

這兩塊凹凸相合的拼圖,終于在這個夏天嚴絲合縫地拼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