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guān)聯(lián)

重生后,妹妹率先搶走了苗疆少年當(dāng)自己的護衛(wèi),而將那個受了重傷的路邊少年丟給了我。

她一臉得意:「有這種缺胳膊少腿的殘廢,你就等著在之后的暴亂里被敵軍踩死吧!」

可她不知道的是,苗疆少年是我青梅竹馬的心腹。

而重傷的少年曾是江湖武林第一人,被我精心調(diào)養(yǎng)后,內(nèi)力將更上層樓。

此刻,我的左右皆為忠犬,正乖順垂首,喚我為主。

1

我和妹妹同時重生了,妹妹知道了眼前的苗疆少年,將會成為絕世蠱王。

眼前的少年一個身強體壯,另一個卻身受重傷。

上一世,妹妹選了深受重傷的男人做了他的護衛(wèi)。

卻又不肯給少年好好醫(yī)治,導(dǎo)致少年殘疾。

而她更實在暴亂時,被裹挾在人群中踩死了。

雙雙重生,妹妹迫不及待地想帶走連皎。

妹妹站在一旁躍躍欲試,卻又故作為難道:「姐姐,你想選哪個呀?」

她的臉上藏不住一點事,剛接受了重生的事實后,看著她不對勁的樣子。

我就知道沈煙然這下也重生了。

「姐姐,爹爹讓我們挑選護衛(wèi),可這個少年他也很可憐,看他受了那么嚴(yán)重的傷,我才將它帶回來的,不過他這樣,怎么保護我啊?不如姐姐帶他回去休養(yǎng)休養(yǎng)?!?/p>

我站在一旁冷笑道:「休養(yǎng)?沒記錯的話,妹妹早就不讓大夫來我們春雨閣了吧?」

妹妹楚楚可憐道:「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歡爹爹偏愛我,但是你也不希望我有事吧?」

我爹素來疼愛沈煙然和柳小娘。

在我娘和我爹成親沒多久后,我爹就迫不及待地把柳小娘抬進了門。

從此,我娘成了局外人,就連管家大權(quán) 都落在了柳小娘的手里。

等到我娘好不容易有了我,柳小娘對我們的吃穿用度也是百般苛待。

甚至在冬天,炭火都是不夠用的下等炭。

原本也沒什么,我和娘一直以來都習(xí)慣了。

可柳小娘卻還不肯知足。

她買通了大夫,在我娘每日的湯藥里下了毒。

我娘生產(chǎn)那日更是血崩而亡,連帶著肚子里的小弟弟一起走了。

我娘死后,我就一個人留在了那春雨閣。

沒有人會記得我這個嫡小姐,甚至連我爹都快忘了我的存在。

不對,沈煙然她記得我。

每每她得了什么好東西,就跑來我面前炫耀。

甚至還會故意破壞掉爹送給她的禮物,以此來污蔑我。

起初我還會有所反抗。

可時間久了,我發(fā)現(xiàn),人的心都是偏著長的。

便也不再和他們爭執(zhí)一是非對錯。

柳小娘將我送到了外祖家。

外祖家百年來低調(diào)行事,卻根基深厚。

外祖在得知我們娘倆被他們那么蹉跎后,更是氣憤不已。

只不過,我告訴外祖,我想親自動手。

等到我及笄后,外祖便以待嫁為由將我送到了沈家。

2

「好了,煙然你先選吧?!?/p>

我站在原地不動:「爹,就讓煙然先選吧,我都可以的。」

我那個便宜爹摸了摸胡子:「竹心是真的長大了,知道禮讓姐妹了,哈哈哈哈哈哈?!?/p>

我站在一旁,看到了連皎向我示意的眼神。

「你怎么不趕緊選我?」

「別管,我有我的節(jié)奏?!刮一貞?yīng)給他一個靠譜的眼神。

「姐姐,謝謝你,看到你不再讓爹爹費心,我也很高興。」

我和連皎站在一旁,快要被她的茶味兒給熏暈過去了。

不過我爹這么多年了,依舊吃這套啊。

我在一旁補充道:「不過我希望爹也不要忘了,這個家究竟誰才是嫡女。誰才是您結(jié)發(fā)妻子的女兒?!?/p>

「這么說起來,我們沈家能有這一切,還多虧了我外祖呢。」

我爹的臉色變得漲紅:「夠了,沈竹心,本來以為你從你外祖家回來能有什么長進?,F(xiàn)在看來,凈學(xué)會咄咄逼人,以勢壓人了!」

「我們本就是一家,相互幫襯本就沒什么不妥,讓你這么一說,搞得我們沈家像是非要巴結(jié)上去的一樣?!?/p>

「不是嗎?」我淡淡回應(yīng)道。

真是個不要臉的老男人,連上趕著求人幫忙這種事都能說是相互幫襯,這情商實在是高啊。

「夠了,煙然你選吧。你姐姐翅膀硬了,就算是沒有侍衛(wèi),我看她也出不了事?!?/p>

「你個老登,等以后我要把你打成八段?!刮以谛睦锬虏鄣馈?/p>

我還有替我娘報仇,我現(xiàn)在還不能發(fā)作。只能按耐住自己想要揮到別人臉上的雙手。

沈煙然高興地走到連皎的面前。

「以后你就是我的小侍衛(wèi)了,你可要好好保護我哦。」

我叫來下人將眼前身受重傷的少年抬到了春雨閣的空屋子內(nèi)。

臨走時,我那個便宜爹叫住了我:「竹心你也該收收性子,將來爹會為你選一門好婚事,既然不辜負(fù)你娘的遺愿。」

言下之意就是,我已經(jīng)到了可以聯(lián)姻為他換取利益的年紀(jì)了。

未來夫婿品性怎么樣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對他有沒有好處。

可他們都不知道是,那個苗疆少年,是我青梅竹馬的心腹。

而那個身受重傷,昏迷不醒的少年。

曾經(jīng)是武林第一人,名叫顧風(fēng)。

有一身的好本事,只不過上一世沈煙然不愿意好好醫(yī)治他。

以至于讓明珠蒙了塵。

這一世,我到要看看,她到底能不能過上她想要的日子。

3

我將受傷的男人放在了床上。

這次來沈家,我并沒有帶貼身仆人。

因此,此時只能我親自動手脫掉男人的衣服。

看著男人俊美的臉。

我的雙手躍躍欲試。

打了水,將他全身摸了個遍的同時清理了他身上的血污。

我拿出一顆藥丸。

這是臨走時,外祖父交給我的。

說是包治百病,可解百毒。

無論我怎么嘗試,都不能再不碰到他口水的情況下,給他喂下丹藥。

干脆我直接卸了他的下巴,將藥丸放了進去。

左等右等,受傷的男人就是不醒來。

等到我的肚子都餓了。

院子里并沒有任何仆從,更別說叫人來背為我布膳了。

我干脆直接去了府里的后廚。

還沒進去,就聽見了下人的議論聲。

「聽說大小姐這次回來是為了找一位好夫婿?!?/p>

一個男聲接話道:「真的假的?大小姐,那么清高的一個人,她能愿意?」

清高?我嗎?

原來我在別人眼里是這么一個形象啊。

里面的議論聲繼續(xù)著。

「真的,我那會聽老爺說了,過幾天要給她選一門好婚事呢?!?/p>

一個女聲道:「大小姐向來不受寵愛,這未婚夫婿嘛,是個怎么樣的人?那就不知道了?!?/p>

說著替我擔(dān)心的話,可語氣里卻帶著幸災(zāi)樂禍。

原先那道男生:「最煩大小姐,在樊城呆著不好嗎?非得回咱們沈府,和咱們二小姐爭。二小姐,以后說不定是要嫁給太子殿下的?!?/p>

我推開了門,頓時里面變得鴉雀無聲。

我四處搜尋了一些食物,裝進了食盒,就離開了。

還未走遠(yuǎn),就聽見了里面的議論聲,再一次響起。

「還真當(dāng)自己是個尊貴人物呢,當(dāng)初是她自己要離開的,現(xiàn)在又厚著臉皮回來。這沈家可不是她想回就回的?!?/p>

「哎呀,她再怎么說也是主子,你是不是也太過了?」

「我就是要說給她聽,她就是比不上我們二小姐,事實還不讓人說嗎?」

是一個下等小廝,在我年少時,他時常克扣我的飯食。

4

帶著食盒剛推開房門,我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里面有人來了。

我立刻就戒備起來。

「別緊張嘛!」

是連皎。

「怎么樣?今天看到我,開不開心?」

我來沈家報仇的事,并沒有瞞著連皎。

只是沒想到,他會跟過來。

「驚死人了,好嘛?!?/p>

「苗疆很閑嗎,你來京城?」

我走到連皎面前,輕輕拽住了他的小辮子。

連皎這個人向來愛臭美,還不準(zhǔn)別人說。

最喜歡的事就是把頭發(fā)編出好多小辮子。

小時候,我也經(jīng)常給他編辮子。

也會拽他的漂亮小辮兒。

只不過,現(xiàn)在這個舉動我們再做起來,就顯得十分色情。

「那主人要懲罰壞狗嗎?」

發(fā)尾被我在手里把玩,繞來繞去,把我們的心都繞亂了。

等不及我出聲,一股炙熱的氣息就撲面而來。

腰被一雙大手狠狠地鉗制著,完全不像是被懲罰的樣子。

不甘心就這樣落于下風(fēng)。

我雙手捧住了他的臉,舌尖和他的勾纏在一起。

「唔......」

感受到胸腔內(nèi)的空氣逐漸稀薄,我向后躲。

身前的男人也跟著我的動作,再次追了上來。

「怎么還是不會換氣?!?/p>

連皎將臉埋在我的頸窩里,言語間帶著饜足的意思。

「你突然消失,不會被發(fā)現(xiàn)嗎?」

胡鬧了好久后,我才想起,這個人本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這里。

「別趕我走嘛,主人。」

他語氣沉了下去:「帶我去看看你的新狗?!?/p>

平時和他玩玩情趣,喊喊也就算了。

突然聽見他這么叫顧風(fēng),我還是接受無能的。

待他進了顧風(fēng)在的那間屋子后。

我才想起來,顧風(fēng)他好像被我扒的就剩個底褲了。

果不其然,一進門就聽見了連皎危險的質(zhì)問聲。

「姐姐,我記得那會兒他是穿著衣服的對吧?」

我尷尬的站在原地:「應(yīng)該吧,忙了一天,我也記不清了?!?/p>

連皎被我氣笑了。

「姐姐是覺得我滿足不了姐姐嗎?」

「還是姐姐在怨我不能晚上和你......」

后邊的話他沒有說出口,卻羞得我滿臉通紅。

「不是......」

剛才給顧風(fēng)脫衣服時,忘了這個醋精了。

還不等我編出個合適的理由。

連皎就帶著我的手放在了他的衣服里。

「那姐姐好好摸摸,我硬不硬?」

感受著手下的肌肉,我脫口而出道:「硬,誰都沒你硬?!?/p>

連皎的心情大好。

待連皎走后,我在門外吹了好久的風(fēng),才吹去了燥意。

5

等我再次返回顧風(fēng)的屋內(nèi)。

發(fā)現(xiàn)他居然醒了,還掙扎著想要下床。

一邊掙扎,一邊嘴里發(fā)出怪音。

看到我,他變得激動起來。

「啊啊啊......」

他!不會!成了!啞巴!了!吧!

上一世,我記得也沒這后遺癥啊。

我看著眼前情緒激動的人,安慰道:「沒事啊,我會給你找大夫看的。」

「你這個雖然有點特殊,但不是天生的。以后你可能能再次出聲講話的。」

面前的人突然變得無奈起來。

連帶著看我的眼神都帶著無語。

「你到底要干嗎?」

顧風(fēng)開始用手瘋狂指著他的嘴。

我還以為他是一時接受無能。

繼續(xù)安慰道:「沒事,相信我,會治好你的?!?/p>

知道面前的人,急得快要哭出來了。

我才想起來,白天給他喂藥時,我順手卸了他的下巴。

一直到現(xiàn)在,都忘記給他合上了。

意識到這是一場烏龍后,我手忙腳亂地幫他合上了下巴。

顧風(fēng)也不掙扎了,安穩(wěn)地躺在床上。

「你是不通人性嗎?」

顧風(fēng)沒好氣地說道。

聲音還挺好聽。

「可是我救了你?!?/p>

面前的不再那么理直氣壯:「那你也不能卸我下巴??!」

我還是那句話:「可是我救了你?!?/p>

「那你......」顧風(fēng)終于不說話了。

初出茅廬的少年,第一次感受到了社會的險惡。

支支吾吾說不出半句話。

顧風(fēng)的眼神看向自己幾乎沒什么衣服的身體。

臉變得通紅。

「你......我......我的衣服是誰換的?!?/p>

「我啊。」

我承認(rèn)的極其自然,倒是讓顧風(fēng)不知道該怎么辦。

「你......你怎么能這么大言不慚!」

「別害羞嘛,該摸的我都摸過了。你又少不了一塊肉。」

說著顧風(fēng)就不可置信地看向子自己的牛牛。

「啊,這個沒有啊?!?/p>

顧風(fēng)松了一口氣。

「你現(xiàn)在受傷被我救好了,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侍衛(wèi)了。」

「你知道不知道我是誰!」

「你怎么敢讓我給你當(dāng)侍衛(wèi)的?!?/p>

「知道啊,顧風(fēng)。我知道你?!?/p>

面前人的囂張氣焰頓時消失不見了。

「你怎么知道的?」

「這你別管,我有我的方法?!?/p>

顧風(fēng)還是一副不情愿的樣子。

「難道你們江湖人士,也會賴賬嗎?」

「那當(dāng)然不是,只不過給你留一個承諾什么的就好了。為什么要搞得合賣身一樣啊!」

在得知我妹妹選侍衛(wèi)時,特意將「殘疾」的他留給我后。

他憤憤不平道:「沒眼光!沒眼光!沒眼光!」

他連說了三句表達(dá)了他的憤怒。

6

看著眼前的少年稚氣的模樣,我找到了拿捏他的辦法。

「那你要是保護不好我,不就說明你江湖第一的頭銜是假的嗎?」

「那這事要是被傳出去,你以后在江湖上還怎么做人?!?/p>

「我讓你做我的侍衛(wèi),也是為了給你一個機會,證明你自己。」

眼前的人長的一張聰明臉。

內(nèi)里就像一個跳脫的哈士奇,從某種角度看來,連皎說他是狗還真沒說錯。

很快顧風(fēng)的側(cè)重點就從離開,變成好好做侍衛(wèi),證明他自己。

根據(jù)顧風(fēng)的描述,他受傷這么嚴(yán)重的原因很簡單。

被仇家給陰了。

故事總結(jié)一下,大概就是,一個富二代,出門遛彎的時候。

一出門就被小混混一棍子給悶倒了。

「行了,我看你也沒什么事。好好修養(yǎng),這才有機會好好證明自己啊少年。」

說著我就摸了一把他滑嫩的臉離開了。

「輕??!」

之后我便給顧風(fēng)了好多有助于恢復(fù)的丹藥。

吃了我的丹藥,他的內(nèi)力甚至還更上了一層樓。

說是讓顧風(fēng)給我做侍衛(wèi),其實就是想讓我們在這里自生自滅。

若是我還是那個孤立無援的小孩子,或許他們的目的就實現(xiàn)了。

但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孩子了。

顧風(fēng)本就武功了得,我也就每日隨他去了。

只不過,畫風(fēng)越來越奇怪。

每天他光著膀子在院子里耍劍是怎么肥事。

勾引我,這絕對是勾引我。

「身材不錯嘛。」

顧風(fēng)不自在的輕咳了一聲。

「那還用你說?!?/p>

每天都有美男舞劍給我看的咸魚日子實在是太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