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她是不是故意的?”王強(qiáng)瞥了一眼表,滿臉的不耐煩。距離小麗失蹤,已經(jīng)過去了將近兩個小時。
“她怎么會故意消失呢?”麗姐皺眉,“她就是膽子小,不敢走那么快,肯定是跟不上隊伍了?!?/p>
王強(qiáng)嗤笑一聲,“膽子???你見過穿成那樣出來爬山的膽小鬼嗎?小短裙,高跟鞋,呵,仿佛是來拍時裝秀的?!?/p>
“你夠了吧?”麗姐有些氣急敗壞,“小麗是你的女朋友,你現(xiàn)在好意思這樣說她?”
“她也配?”王強(qiáng)的臉色瞬間變了,語氣變得極具攻擊性,“她就是個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綠茶婊,整天裝得跟白蓮花一樣,不就是為了博眼球?我看她就是故意走丟的,好讓我們都著急?!?/p>
“你別亂說!現(xiàn)在不是吵架的時候!”旁邊的老張插話,想要緩和氣氛,但無奈場面已經(jīng)失控。
“張哥,你別管他。”麗姐瞪了王強(qiáng)一眼,“再說下去,你是不是想讓她真的有個三長兩短才開心?”
話音剛落,空氣中突然安靜了一秒,大家的眼神都有些不自然。小麗雖然失蹤才兩個小時,但每個人心里都隱隱有一種不祥的預(yù)感。山里的天已經(jīng)開始漸暗,溫度也逐漸降低,涼風(fēng)吹過,帶來一絲寒意。
“走吧,再找找?!崩蠌埪氏却蚱屏顺聊?。
大家分頭行動,沿著原路返回尋找。一路上,麗姐時不時地喊幾聲小麗的名字,聲音在山谷中回蕩,卻沒有任何回應(yīng)。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天完全黑了下來。幾個人聚集在一起,商量下一步行動。
“報警吧?!丙惤闾嶙h道,“再這樣下去,她真有可能出事。”
“報警?”王強(qiáng)愣了一下,“你知道我們在哪兒嗎?這片地方信號都沒有,報警怎么報?”
“那也不能就這么干等著!”麗姐有些急了,“你不擔(dān)心她的安危嗎?”
“擔(dān)心?”王強(qiáng)冷笑了一聲,“她要是有什么危險,早就自己跑回來找我們了。女人嘛,總喜歡鬧點(diǎn)小情緒,等她折騰夠了,自然會出現(xiàn)的?!?/p>
“你是不是瘋了?現(xiàn)在是開玩笑的時候嗎?”麗姐的聲音越來越高,“要是真出了事——”
“出事?”王強(qiáng)的眼神一瞬間冷了下來,“出了事最好!讓她長點(diǎn)記性,以后別再裝出那副虛偽的樣子。”
麗姐氣得說不出話來,只能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轉(zhuǎn)身不再理會。其他幾個人也有些沉默,氣氛變得越來越壓抑。
這時,手機(jī)突然傳來一聲微弱的震動。是老張的手機(jī),屏幕亮起,他急忙看了看,發(fā)現(xiàn)是剛剛收到的一條短信。打開短信,內(nèi)容讓他心頭一緊:“別找了,她不會回來了。”
“這——”老張的聲音有些發(fā)顫,“這條短信……”
“誰發(fā)的?”麗姐湊過去看,臉色瞬間變白。
王強(qiáng)一把奪過手機(jī),盯著那條短信,臉上的不耐煩變成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憤怒,“她耍什么花招?不就是想大家都來找她嗎?這種低級手段……”
話沒說完,麗姐一把推開他,“你還有沒有良心?你女朋友可能就在某個角落生死未卜,你居然還有心思在這里陰陽怪氣?”
“她是我女朋友?”王強(qiáng)的眼神變得冰冷起來,嘴角浮現(xiàn)出一絲輕蔑的笑容,“也就床上的時候是吧?不然你以為她憑什么纏著我?”
麗姐聽到這話,氣得臉色鐵青,“你還是個人嗎?!你這么對待一個跟了你兩年的女人?”
“呵,兩年?”王強(qiáng)大笑,“兩年她能給我什么?除了每次都在床上哭哭啼啼之外,她還會做什么?哦對了,賣慘。就像現(xiàn)在,她故意搞出這一出,不就是為了讓大家都圍著她轉(zhuǎn)?”
“你他媽的!”麗姐猛然推了王強(qiáng)一把,怒火中燒,“她要是真出了什么事,你就是罪魁禍?zhǔn)祝 ?/p>
“我?呵,要怪只能怪她自己。”王強(qiáng)摔下手機(jī),轉(zhuǎn)身走進(jìn)了黑暗中。
麗姐氣得渾身發(fā)抖,老張拉住她,低聲說:“先冷靜一下,事情還沒到最壞的地步?!?/p>
就在這時,不遠(yuǎn)處突然傳來一陣微弱的聲響,像是有人在低聲喘息。幾個人同時一愣,警覺地朝聲源方向走去。
“是她嗎?”麗姐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聲音越來越近,幾個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突然,前方的草叢中傳來一聲痛苦的呻吟,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絕望和恐懼。
“那是小麗!”麗姐立刻沖了過去,撩開草叢。
下一秒,她的腳步猛然停住,整個人僵在原地。
“她的手機(jī)怎么會在這?”麗姐撿起地上的手機(jī),屏幕還亮著,顯示著一條未讀短信。
“誰他媽的發(fā)的?”王強(qiáng)奪過手機(jī),眼神里充滿了不耐煩和疑惑。他用力按了按屏幕,打開短信:“不要再找了。”簡單的四個字,簡直像是來自地獄的宣判。
“她到底去哪了?”老張的聲音也顯得緊張,他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場景。
麗姐狠狠地瞪了王強(qiáng)一眼:“還不是你這個混蛋,剛剛說那些話,什么床上哭哭啼啼,她聽到了不跑才怪!”她的聲音充滿憤怒,臉上全是怒火,“你知不知道她可能遇到什么了?山里那么危險,你倒好,滿嘴都是臟話和性笑話!”
“我他媽還沒說什么呢,她就這么玻璃心了?裝什么清高!我說了,她就是個裝逼的賤貨,跑不遠(yuǎn)的?!?/p>
麗姐聽不下去了,她把手機(jī)丟回給王強(qiáng),“你他媽閉嘴吧!再找不到她,你他媽等著上新聞吧!”
就在這時,麗姐注意到地上還有一些零碎的衣物,像是小麗的背包帶子被扯斷了,上面還粘著幾根長發(fā)。麗姐蹲下身子,拿起那些散亂的物品,呼吸一瞬間變得急促起來。
“這里肯定發(fā)生了什么……有人襲擊她了……”她低聲說。
王強(qiáng)冷笑著靠在一棵樹上,不以為然地說:“哦?那是她自找的。也就她這種蠢女人,非要穿得像個模特一樣,走到這鬼地方,不出事才怪。要是有人襲擊她,那也是她自己作的?!?/p>
“你真他媽惡心!”麗姐已經(jīng)受不了了,她沖到王強(qiáng)面前,狠狠推了他一把,“你自己說的這些話,你自己不覺得惡心嗎?”
王強(qiáng)嗤笑一聲,揮手想要推開麗姐,卻發(fā)現(xiàn)自己手心有些滑膩,低頭一看,竟然粘上了一些黏糊糊的液體。他定睛一看,那液體帶著些許紅色,混雜著泥土與草屑。
“這是什么?”王強(qiáng)眉頭緊皺,心里隱隱有些不安。
老張也發(fā)現(xiàn)了異常,他快速檢查周圍,發(fā)現(xiàn)不遠(yuǎn)處的灌木叢上,似乎也有相同的紅色液體,順著樹枝往下滴落,像是一條細(xì)細(xì)的血痕。
“這他媽不會是——”老張的臉色一瞬間變得蒼白。
“血?”麗姐驚叫了一聲,“她流血了!小麗肯定被人抓走了!天哪,我們再不找她,她會死的!”
王強(qiáng)的臉色也終于變了,他緊繃著嘴唇,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不可能的吧……她……她可能只是摔倒了……”
“你他媽能不能清醒點(diǎn)?!”麗姐已經(jīng)徹底爆發(fā),“摔倒會流這么多血嗎?!”她指著地上的血跡,幾乎要哭出來。
就在這時,一陣微弱的手機(jī)鈴聲響了起來,聲音從地上散落的草叢中傳出。麗姐立即蹲下去,翻找出一個掉落的手機(jī)。
“是小麗的電話!”她喊了一聲,趕緊接通電話,“喂!小麗!你在哪兒?”
電話那頭卻沒有回應(yīng),只有微弱的呼吸聲,夾雜著什么奇怪的聲音。麗姐的手指微微顫抖,她把電話貼得更近,聲音有些哽咽:“小麗?你說話啊!我們在找你,別怕!你快告訴我們你在哪!”
依然沒有人回答,但呼吸聲依舊持續(xù)著,仿佛在提醒著他們小麗仍然活著。然而,那奇怪的聲音越來越清晰,像是某種濕滑的摩擦聲,夾雜著斷斷續(xù)續(xù)的低語。
突然,電話那頭傳來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低沉、沙啞,帶著無法言喻的惡意。
“是誰?”麗姐幾乎尖叫起來,“你是誰?你對小麗做了什么?”
“別找了……”那低沉的聲音緩緩響起,像是在玩弄她的神經(jīng),“她不會回來的……”
話音剛落,電話突然被掛斷了。麗姐癱坐在地上,整個人如墜冰窖。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是誰在電話那頭?”她的聲音充滿了恐懼和無助。
老張緊緊握住手機(jī),臉色鐵青:“我們必須報警了。”
王強(qiáng)依舊站在一旁,但他已經(jīng)不再像之前那樣滿不在乎,眼神里開始透露出一絲恐慌:“不行,我們不能報警?!?/p>
“為什么?”老張不解地問。
王強(qiáng)突然變得激動起來,沖過來抓住老張的肩膀,“你沒聽見那個人說什么嗎?‘別找了’,這說明他還在這附近!如果報警,反而會打草驚蛇!”
“你他媽有毛病吧?”麗姐憤怒地站起來,“你到底在想什么?小麗可能正在被——”
“閉嘴!”王強(qiáng)吼了回去,眼神里充滿了危險,“這件事沒你想得那么簡單!”
麗姐怔住了,瞪大了眼睛看著他:“你……你知道什么?”
王強(qiáng)沒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隨后低聲說道:“這地方……我早就聽說過,不該來的?!彼穆曇糇兊玫统燎以幃?,似乎隱藏著某種不為人知的秘密。
麗姐被他這突然的態(tài)度轉(zhuǎn)變嚇住了,老張也皺起了眉:“你到底在隱瞞什么?王強(qiáng)!”
王強(qiáng)沉默了一會兒,最后緩緩開口:“我不想說太多,但這里……不是普通的地方。你們想找小麗,最好祈禱她已經(jīng)不在這里了?!?/p>
麗姐的心跳得越來越快,胸口發(fā)緊,腦海里浮現(xiàn)出一片混亂的畫面。她不敢相信眼前這個熟悉的男人竟然在這個時候變得如此陌生、冷酷。
“你知道什么?”她幾乎是嘶吼出來的,“你告訴我們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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