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聯(lián)
我是清秋山戰(zhàn)神,自十七年前撿到一個半神半魔被拋棄的男孩后,就精心培養(yǎng),更是傾囊相授我的所有功法,神器。
誰知他下凡歷劫卻愛上凡間女子,寧愿違背我的意愿也要和她在一起。
他拿著我賜予他的神劍護在女子身前:「師父,感謝你十七年教養(yǎng)之恩,可芷煙對于我更重要?!?/p>
那女子大喊:「這種自私自利要你斷情絕愛的師傅不要也罷!」
月珩直接出手將我封印清秋山下。
十年后,一男孩誤將封印之器拔出。
我笑著看他:「想不想做天地之間,唯一的戰(zhàn)神?」
1
「我月珩愿意與芷煙結為道侶,生生世世,永不分離。」
我的徒弟月珩與他下凡歷劫歸來時帶回的凡間女子成婚了。
當日他歷劫歸來,作為師父,我勸他要以修煉為重,婚約之事不急于一時。
他便瞞著我, 趁我前往奚山誅殺惡妖之時,與芷煙舉辦了結契大典。
「慢著,我不同意!」我高聲阻止道。
我在奚山與一眾妖物浴血廝殺了三天,歸來便看到這一場面。
「月珩,你還是不顧為師意愿,執(zhí)意與她成親?」我低聲質問道。
月珩牽著那女子的手,來到我面前說道:「師父,我與芷煙是真心相愛的,她是我在凡間歷劫時的妻子,您為何不同意我們在一起?」
「月珩,你可知她身份有異…」
我的話還沒說完,便被月珩打斷。
「我不在乎,望師父成全!」月珩堅定的說我說道。
「月珩,你是我的徒弟,今日你竟為她不惜違抗師命?!?/p>
他拿著我賜予他的神劍將芷煙護在身后,與我說道:「師父,感謝您十七年來的教養(yǎng)之恩,可芷煙對于我來說更為重要,望師傅成全!」
我失望道:「若今日你執(zhí)意與她成親,那么從今之后,你便不再是我的徒弟?!?/p>
「阿珩,這種自私自利要你斷情絕愛的師父不要也罷!」
「千年來,自己沒人要,也不許自己的徒弟成親嗎?」月珩身邊名叫芷煙的女子伶牙俐齒道。
「師父,休怪我無情…」
月珩說罷,我只覺心口巨痛,他竟然用這柄長劍貫穿了我的胸口。
「這清秋山戰(zhàn)神早該換人做了?!?/p>
我倒下時,芷煙幽微的聲音傳入我耳中。
我忍痛起身想要離開,觸發(fā)了月珩提前在此布下的陣法,動彈不得。
芷煙一步步逼近我,說道:「阿珩,你這師父修為高深,若是將她這一身修為渡到你身上,何愁飛升呢?」
「對,到時候我便是這三界第一強?!乖络袼剖呛苷J同她的話,眼中飛快的閃過一絲墨色。
這孽徒,竟然聯(lián)合芷煙,要將我置于死地。
此次誅妖,本就幾乎耗費我五成的靈力,我拼著元神之力,與他對抗。
這一日,月珩與心愛之人喜結連理,洞房花燭,而我卻被他奪盡修為,封印在清秋山之下。
2
這孽徒刺我的一劍可真痛啊。
我被他封印了十年,這十年里,百無聊賴,只能放出微弱的神識感受著四周的飛蟲走獸,一花一木。
月珩吸納了我的修為,已接近飛升。
這天他們回到清秋山取一件至寶,不知怎的,爆發(fā)了爭吵。
恩愛如他們,也會吵架嗎?
月珩與她吵了一架,仍不解氣,甚至與她大打出手。
俗話說,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月珩是半神半魔之體,而我曾調查過芷煙的身份,芷煙絕不是表面上所表現(xiàn)出來的凡人身份。
兩人打起來不管不顧,魔氣與靈氣相互沖撞,威力巨大,肆無忌憚的迫害著清秋山一個個鮮活的小生命。
逆徒!
百年前,這些靈物日日沐浴著我的靈力,陪伴著我,有的甚至已經開了靈智,它們就像我從小養(yǎng)大的孩子般。
可是他們一個個的卻悄無聲息的死在了月珩的手下。
我要殺了他。
3
十年間,我的封印之地鮮少有人來,只因月珩在此地布下禁制,尋常人等進不來。
這一日,我像往常般放出靈識,想要查看一番,看有沒有幸存下來的生靈,意外的感受到了久違的陌生氣息。
是一個人族少年,少年一步步的向我靠近著。
「咦,這是什么呀?」少年的聲音驚訝道。
「哇,這塊晶石好美呀,可是為什么上面插著一把重劍?」
月珩把我封印在了萬年玄晶之中,這少年只是好奇的拔了一下。
只聽「咔嚓」一聲,晶石碎裂了一道道的裂痕。
這少年竟然誤打誤撞的,替我破開了封印。
只是這重劍,連月珩這個修煉之人拿著都有些費力,莫非這少年天生神力?
「呀,碎了,我不是故意的?!股倌觌p手合十放在面前搖晃,一臉抱歉的自言自語道。
我趁機掙脫封印,從裂痕中飛身而出,來到少年的身后,少年轉過身一臉好奇的看著我。
我手下捏了個法訣,將他周身探了一遍,驚了一下,竟然是先天圣體,難道是天道為我選定的人。
怪不得他能進入清秋山封印之地。
身后猛然間出現(xiàn)了一個人,那少年嚇了一跳。
「你是誰?」我倆同時開口道。
「你先說?!?/p>
「姐姐,我叫林清。」
少年的嗓音清凌凌的,像是撥奏瑤琴。
「你為何來此?」
「姐姐,我的小白找不到了你可以幫我找一下嗎?」那少年有些焦急的說道。
我手中結印,不出片刻,便尋到了林清口中的小白,原來是一只小狐貍。
林清與它住在清秋山下,這天小狐貍淘氣偷跑到了我的封印之地。
可是小狐貍卻被殘留的魔氣所傷,奄奄一息。
「謝謝姐姐?!沽智灞鹦『偅行╇y過的與我說道。
「你這小狐貍并不是普通的狐貍吧?!?/p>
這臭小子運氣還真是不錯,這只狐貍乃是一只未成年的九尾天狐,可惜此刻它的性別危在旦夕。
「姐姐,你有辦法救它嗎?」林清的心像是被揪住了一般,悲痛的說道。
「有辦法,只不過剛剛尋它已經耗費了我大量的靈力,晚點等我恢復一些,可以救它?!?/p>
「好,只要能夠救它,讓我做什么都愿意。」少年聲音悶悶的說道。
我與他抱著小狐貍一起下山了,當務之急,需要找到一處休息的地方。
4
我同這少年回了家,他的家就在清秋山下的小鎮(zhèn)上。
只是這鎮(zhèn)上妖孽橫行,小白就是林清于四年前救下的。
以前的我作為清秋山戰(zhàn)神,四處平亂,護佑人間安寧。
這幾日我聽說,月珩將我封印之后,借我的修為飛升成神,竟放任妖物作亂人間,氣煞我也。
白天我打坐修行,恢復了少量靈力,為小白輸送了一些,暫且穩(wěn)住了它的傷勢。
也許是剛解除封印的緣故,晚上的我有點睡不著。
我看到街道上安安靜靜的悄無人煙,家家戶戶都鎖著門,并沒有人外出。
我在幽暗的街道上四處行走著,時不時的聽到不尋常的動靜。
是一些妖怪出沒的動靜。
以前的我揮揮手就能夠擺平這些,但是現(xiàn)在的我有些虛弱,十年間,月珩的封印時時刻刻消磨著我的靈力。
現(xiàn)在我身上的靈力所剩無多,只能暫時在這小鎮(zhèn)布下了法陣,以備不時之需。
第二日一大早,我便喚醒了林清。
為報答他的救命之恩,我決定教他一些修煉的法訣和劍法。
林清果然天資聰穎,學的很好。
林清在練完一套劍法后,就地坐在我身邊休息。
「姐姐,等我學成了劍,練好了法術,就能夠保護小白了吧?!沽智逄ь^與我說道。
從林清口中得知,他是一個孤兒,父母很早過世了,這世間并沒有給予他太多善意。
幾年以來他一直和小白相依為命,小白并不是普通的狐貍,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總有人對他們不懷好意。
「是啊,所以少年,努力吧?!刮夜膭畹馈?/p>
在我鼓勵完之后,他瞬間就像打滿了雞血般,又去繼續(xù)練劍了。
就這樣,白天我教林清劍術,晚上教他法術,不過短短三個月,便小有所成。
每日為小白輸送靈力,小白也好的差不多了。
5
在教林清這幾個月,我也沒閑著,一直在修煉功法,只是當年修為被妖氣侵蝕,修煉時像是遇到了瓶頸,遲遲恢復不到我的鼎盛時期。
我的修為不穩(wěn),決定去尋找仙心草。
我與林清帶著小白,告別了平安鎮(zhèn),踏上了尋草之路。
十年都等得了,倒也不急在這一時半刻了。
從前作為戰(zhàn)神,事務繁忙,絲毫不敢懈怠,都沒有好好欣賞過我親自守護的人間。
我們這一路走走停停的,看盡了無數(shù)的風光。
仙心草生長在玉虛山之巔,服用后可以修復修士心境,提升修煉效果。
為了照顧林清的腳程,這幾日我們走的又累又慢。
這樣走下去太慢了,不太行。
這日傍晚,我們在一處樹林休息,我決定教林清御劍術。
「來,這樣跟我學,心念合一,起。」
我給林清演示著如何御劍飛行。
「這真的可以嗎?」林清搖搖晃晃的站在劍上。
林清別的學的都挺快,但就是遲遲學不會御劍飛行,但是他有毅力,摔了百八十次,總算能夠平穩(wěn)飛行了。
學會了御劍術,我們趕路快了許多。
我們御劍一整夜,來到了一個名叫清水鎮(zhèn)的地方,準備找個客棧休息一下。
我們坐在一家客棧大堂,向小二要了兩碗面。
聽到隔壁桌的修士打扮的客人在高聲談論著。
「這月珩仙君真幸運啊,十年前飛升成仙,又有美人芷煙仙子為伴?!?/p>
「芷煙仙子,幾年前,我遙遙的看過一眼,可真美啊?!?/p>
「我什么時候也能有個這么美的道侶啊?!?/p>
「月珩真是吾輩楷模,什么時候我也能飛升???」
「哈哈哈哈,做夢吧你們,夢里什么都有?!?/p>
聽到有人討論月珩,我有些恨的牙癢癢,怎么哪里都能聽到有人談論他,討人厭。
林清一邊吃著面,一邊豎起耳朵聽著隔壁桌的談論聲。
「可惜啊,可惜十年前,月珩仙君的師父清秋山戰(zhàn)神不知所蹤?!?/p>
「哎呀,你們沒聽說嗎,那清秋山戰(zhàn)神啊,叛出了仙界?!?/p>
十年不見,這謠言傳的竟然這么離譜嗎。
聽到這些,我感慨萬千,想當初,月珩不過是一介半神半魔之體,若不是我將他帶回清秋山,如今哪有他的立足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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