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guān)聯(lián)
在得知攻略者還有三個月得到我身體時,我覺醒了。
在未來的劇情發(fā)展中,攻略者會利用我的身體,與家族世仇結(jié)成歡喜冤家。
對我的家人不管不顧,甚至親手害死了他們換取男主的憐愛。
而我原本的愛人,則因為想要追回我。
就被他們當成惡毒反派,最后被逼到跳海自殺。
系統(tǒng)安慰我。
【攻略救贖文中,炮灰根本沒有選擇的權(quán)利,不過作為致歉,你可以穿到任意一個世界生活】
我笑了,按照劇情默不作聲地喝下慢性毒藥,好讓攻略者侵占我的身體。
三個月后,我的意識脫離,我看到攻略者興高采烈地占據(jù)我的身體。
系統(tǒng)聲音響起【宿主,請選擇所穿世界】
我冷笑,毫不猶豫點下返回原來世界。
既然炮灰不能選擇,那就……一起去死吧!
1
我選擇了新的身份回到我自己的世界。
成為了富豪家族江家的長女江清歡。
是剛從國外學(xué)成歸來的商界精英。
也是一個炮灰角色。
但沒關(guān)系。
炮灰,同樣也能復(fù)仇。
我一下飛機,就有曾經(jīng)一起長大的好朋友來接我下飛機。
「清歡,我們給你準備了接風(fēng)宴,晚上一起吃飯一起聚聚哦?!?/p>
我笑得得體:「好,沒問題。」
接風(fēng)宴的地址是我讓人精心挑選的。
晚上,我一身高定常裝優(yōu)雅登場。
發(fā)小的催促電話隨之而來:「888號哦,就等你了,快來快來?!?/p>
經(jīng)過999號包廂時,我微微勾唇,推門而入。
我堂皇地瞪圓了眼睛,恍若小鹿般無措。
「我在找我朋友,可能走錯了,不好意思啊?!?/p>
幾個富二代公子哥看見我這張臉就走不動道了。
「別走了啊妹妹,你跟哥哥說你朋友叫什么,說不定我們都認識,可以幫你找找呀。」
我被人拉進了包廂,坐在了中間的位置。
放眼望去,這些人都是眼熟的。
也有我一輩子都忘不掉的那張臉。
顧西洲。
a市鼎鼎有名的商界大佬。
性格陰翳偏執(zhí),不按常理出牌。
也是后來,和那位侵占了我身體的攻略者一起殺害了我的親生父母。
我到現(xiàn)在都記得。
他們看著雇傭兵手起刀落時那毫不在意的臉龐。
最不能忽視的,就是顧西洲身邊那張清冷淡漠的臉。
那是我。
準確來說,是曾經(jīng)的我。
2
攻略者侵占了我的身體,要用我的身體去攻略我的世仇顧西洲。
據(jù)說,那是系統(tǒng)分配給她的攻略男主的任務(wù)。
而我,就是那個被人侵占身體的炮灰。
系統(tǒng)給了我重新選擇的機會,我當然不能錯過。
回到這里,拿回屬于我的一切才是我該做的。
我看著攻略者頂著我的那張臉對顧西洲欲擒故縱。
故意用小臂去蹭顧西洲的胸肌,用我從來不會穿的低胸裝去誘惑他。
「夏琦安,你現(xiàn)在怎么這么溫婉了,跟你之前不太一樣了啊?!?/p>
聽到名字的那一剎那,我下意識抬頭。
夏琦安笑了笑,小腿有意無意地擦過顧西洲的西裝褲腿。
「就是想明白了一些事情而已,覺得以前的自己太沖了?!?/p>
「而且脾氣暴躁會長結(jié)節(jié)的,我可不想年紀輕輕就進醫(yī)院?!?/p>
她捂唇一笑,模樣清冷,卻又不失嫵媚。
其他富二代見狀紛紛起哄。
「哎喲不得了,我們小辣椒要變成白月光了,那以后追你的人可不得從這里排到法國啊。」
我站起身,引起了大家的矚目。
「不好意思大家,我朋友在找我,我得先走了?!?/p>
我裝作受驚的樣子,舉了舉手機上的來電顯示。
「別呀妹妹,我們這才剛開始喝呢,陪我們玩兒會?」
我婉拒了,但他們依舊不依不撓。
「加個微信吧妹妹,說不定大家都認識。」
我笑了笑,只能無奈答應(yīng)。
「可以?!?/p>
3
「這原主的品味也太差了,放著好好的商界大佬不要,非要磕死在這么普通的前男友身上?!?/p>
「品味也差,非要裝清高,切,沒用的東西,不靠男人靠自己能有什么出路,還不是要嫁人?!?/p>
我站在衛(wèi)生間門口聽完了全程。
只覺得好笑。
靠男人?
靠男人就能得到幸福?
天大的笑話。
我好好的家業(yè),都會毀在這個所謂的攻略者的手里。
況且,顧西洲從來就不是什么好人。
我不知道為什么夏琦安這么執(zhí)著于攻略他,并一發(fā)不可收拾地愛上了他。
明明顧西洲本質(zhì)上,也只是個吊兒郎當?shù)墓痈绺欢T了。
言情小說一直給大家塑造了一個完美的總裁形象。
以為身居高位的總裁就是不近女色、有潔癖、專情鐘一的絕世好男人。
但大家都忘記了。
他們出生上流社會,身邊接觸的人大多是喜歡玩的。
他們耳濡目染,再不濟都會玩樂,且心思縝密,怎么會因為女人被拿捏。
我還是夏琦安的時候,曾經(jīng)和他們一起吃過一頓飯,我親眼看著他們拖拽未成年的小女孩進了包廂,也親眼看著他們叫了一群保鏢為難女孩的男朋友。
他們在賭局上以侮辱女孩為樂趣,不管誰輸了,都要脫一件女孩的衣服。
哪怕女孩跪地求饒,他們也不會側(cè)目憐惜,只會覺得腎上腺素飆升,從而樂在其中。
他們吃喝嫖賭,什么都會用最上流社會的玩法,來玩最下等不堪入目的游戲。
霸道總裁,只有霸道的一面。
真正專情的,少之又少。
4
夏琦安頂著我的臉招搖撞市。
公司不管,只是一心為了拿下顧西洲而四處奔波。
夏父夏母看不下去,也想不明白自己好端端的女兒怎么會變成這樣。
連夜打電話過去批了她一頓。
夏琦安不以為意,夏父夏母以凍結(jié)資產(chǎn)威脅,才逼得她去了趟公司。
一去,就不得不出面和甲方談了筆業(yè)務(wù)。
夏琦安腳一翹,開始給顧西洲發(fā)消息。
她對面的甲方林總開始上下打量她今天的穿著。
緊身包臀裙套裝,很職業(yè),也很性感。
林總瞇瞇笑著:「夏總今天,很美?!?/p>
夏琦安頭也沒抬:「是嗎,我也覺得?!?/p>
林總的椅子開始往她的方向靠近,手也不自覺地和她相觸。
夏琦安一下就炸毛了。
「你干什么?!」
「談合同就談合同,動手動腳的是在干什么!」
「年老八十的少來和我沾邊!」
林總笑了笑,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鏡。
「夏總這么激動是干什么,你一坐下就看手機,絲毫沒有和我談合同的意思,甚至那個腿還有意無意露了出來。」
「我以為是夏小姐不想談合同,想談點別的呢?!?/p>
夏琦安臉都氣紅了。
「你做夢呢!」
「夏總別激動啊,女人不就是要嫁人的,我看夏總也是單身,恰巧我最近也是單身,不如夏總就跟了我,這合同保管簽了。」
夏琦安踢開凳子,頭也不回地走了。
「想都別想!」
夏琦安離開后,林總默默整理了一下西裝,走到了會議室后面的休息室。
我正坐在里面,翹著二郎腿。
「江總,我都按您說的做了,合同……」
我抬眸看向他。
「一周后,把你的公司整頓好,別再做違法的勾當,不然等著你的不是我簽好的合同,而是警察的手銬?!?/p>
林總臉色一白,一連后退好幾步。
「江總你怎么……」
我站起身:「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p>
林總今天的所有話,都是我安排他說的。
夏琦安不是喜歡嫁男人嗎,我給她現(xiàn)成的男人。
這么喜歡風(fēng)騷勾引男人,還用我的身體去做那些事情。
那就別怪我下絆子。
夏琦安沒有談下這項合作,必然會被夏父夏母批評,從而管教她不讓她出門。
夏琦安要回公司,我也不會讓她如愿。
我不想一個攻略者,毀了我多年的努力。
我開始打壓回到總裁位的夏琦安,故意給夏氏集團施壓。
也省得她占著我的身體去勾引顧西洲。
5
我的前男友還是后悔和我分手。
決定重新來追回我。
我意識到劇情開始按原來的軌跡推動。
為了不讓宋知行被逼跳海的結(jié)局再次重演,我只能讓他知難而退。
等我知道這件事的時候。
宋知行已經(jīng)開始天天接她下班,在夏琦安的面前刷好感。
但是他不知道,這個內(nèi)殼已經(jīng)不再是我了。
現(xiàn)在的夏琦安,目標很明確。
只有顧西洲一個人。
但夏琦安需要宋知行這個炮灰角色來推動她的攻略計劃。
好讓顧西洲吃醋,從而讓他愛上自己。
這樣一來,顧西洲就會利用自己的權(quán)勢逼退宋知行,實行天涼王破,讓宋家家業(yè)一夜之間覆滅。
宋家父母也被逼的瘋魔,而宋知行被逼到了極點,選擇了跳海自殺。
我不會讓這些發(fā)生的。
我開著車,來到了夏琦安的住處。
車子剛開進小區(qū),就看到了手捧鮮花,拎著d家珠寶盒的宋知行。
我降下車窗,和他打招呼。
「別等了,她不會下來的。」
宋知行愣住,「怎么可能,她剛才說換件衣服就會來的。」
我打開手機,點開了我和發(fā)小的聊天記錄。
「你看,她現(xiàn)在人在酒吧,怎么和你見面?」
「哦對了,她現(xiàn)在和顧西洲在一起哦。」
他不敢置信地看著我,「怎么可能啊,明明昨天她還答應(yīng)我說可以考慮一下,看我表現(xiàn)的。」
宋知行馬上意識到問題所在。
「你為什么知道我在追她?」
我嗤笑道:「圈子里誰不知道你現(xiàn)在舔著臉在追夏琦安呢,她鬧的人盡皆知,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在追她呢,特別是顧西洲,他的反應(yīng)似乎特別大呢。」
宋知行的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
我看了一眼他手上的禮物。
「好心提醒你一下,你那些禮物都被顧西洲丟了,你現(xiàn)在去垃圾桶里翻還能翻到哦?!?/p>
「你是聰明人,應(yīng)該能懂我在說什么吧?!?/p>
宋知行臉色黑的能滴出墨水來。
「你為什么告訴我這些?」
我的手指輕敲方向盤。
「順路看到你,好心提醒一下而已,你可以選擇不聽。」
搖上車窗,我油門一踩,繞了一圈從后門出了小區(qū)。
這下,宋知行肯定不會再繼續(xù)追求了。
他一個公子哥,被人這樣利用,當個笑話一樣被人笑話,肯定會覺得丟面。
以我對他的了解,肯定不會再繼續(xù)糾纏了。
這樣,他的悲慘結(jié)局也會就此結(jié)束。
發(fā)小的電話打了進來。
「你讓我隨便發(fā)一段夏琦安在酒吧的錄像干什么,你要揭發(fā)她???」
我輕笑道:「不是,只是幫了別人一個忙而已?!?/p>
發(fā)小樂了。
「你還有這種美德呢,德國留學(xué)回來,還是讓你長大了不少啊。」
我眉頭微皺。
光是回憶我都不想回憶一下。
都直接把原主逼得精神不正常了,不然我還沒法接手呢。
6
一年前,我和宋知行選擇了分手。
是我提的。
原因無他,我捅破了他隱藏多年的面具罷了。
他一開始并不屑于和那群富二代玩到一塊兒去。
覺得他們玩的臟,不愿意和他們同流合污。
但人也是有欲望的。
他被好兄弟帶著進入那家富二代們常去的會所,混入了其中。
那晚我還問他去了哪里,結(jié)果他騙我說有應(yīng)酬,其實是和兄弟一起去了會所找樂子。
如果不是我閨蜜遇見他,我可能會被瞞到訂婚之后。
即使就這一次,我也當機立斷地提了分手。
宋知行知道自己的行為被發(fā)現(xiàn),開始哄我,跟我說對不起,這一次他什么都沒做。
但是男人的話能信?
和雞玩到一起去了,還跟我說什么都沒發(fā)生?
我拒絕了他。
也沒想給他復(fù)合的機會。
他仍舊一遍遍地跟我解釋。
「安安,我真的知道錯了,我發(fā)誓這一次只是誤會,他們告訴我只是吃頓飯什么都不做,我才去的??!」
「安安,我沒有騙你?!?/p>
宋知行低三下四地求我不要分手,我依舊沒答應(yīng)。
他也惱了,轉(zhuǎn)頭就走,還放狠話讓我別后悔。
結(jié)果如今倒也還是巴巴地湊回來找我求復(fù)合。
我和宋知行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自以為足夠了解他,認為他是這個圈里唯一干凈純粹的人。
但我沒想到,他也會和顧西洲等人一樣混跡夜場,夜夜笙歌。
今天提醒他,讓他迷途知返不要再找夏琦安,就當還了當年他幫我夏家度過難關(guān)的恩情吧。
從此便是橋歸橋,路歸路了。
7
夏琦安借宋知行的手讓顧西洲吃醋這招,玩的還是挺好的。
沒多久,就傳來了夏家要和顧家聯(lián)姻的消息。
但夏家如今的形勢并不樂觀,在夏琦安的指導(dǎo)下,差點把公司作沒。
直接把夏父逼來了公司重新上位挽回局面。
而顧家更中意的長媳,是最近留學(xué)歸來后風(fēng)頭漸起的我。
更準確來說,是我背后的江家。
夏琦安為了能夠成功嫁給顧西洲,也為了哄顧家夫人,同時拿捏江家,她跟顧夫人提議把我嫁給顧家小兒子顧欽年。
顧夫人不同意,她希望自己大兒子能和江家強強聯(lián)合,而不是夏琦安這個花瓶。
我安插在顧家的眼線,把這些消息一五一十地傳到了我的耳朵里。
我把玩著手里的鋼筆。
「去給她下點猛藥,不是要聯(lián)姻嗎,讓她聯(lián)。」
「遂了她的愿,才好按我的計劃來推進?!?/p>
嫁進顧家,本來也是我計劃的一部分。
不進虎穴,怎么攪他個天翻地覆呢。
不嫁給顧欽年,怎么逼顧西洲動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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