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聯(lián)
我心心念念的白月光,直播時一不小心露出了真容。
瓜子臉瞬間變成大餅臉,粉絲不買賬了。
評論區(qū)炸裂,把她直接罵上了熱搜。
我送外賣,剛好送到她家。
「曲灣灣?」
她渾身一僵,啪,把門關上了。
1.
等餐的時候,我用小號登陸了某音。
這是公司經(jīng)歷危機,時隔三個月后,我第一次進曲灣灣的直播間。
我望著屏幕里依然非常活躍的曲灣灣,嘴角不經(jīng)意勾起一絲微笑。
她是我高中時就愛慕的白月光。
記憶中的她,長發(fā)飄飄,雪白的肌膚襯著她優(yōu)越的五官格外美好。
纖細高挑的身姿,連走路都能看出的窈窕。
直播中的她,和我印象里的本人并沒有太大區(qū)別。
只是多了一點妝容,看著比以前更好看了。
此刻的在線人數(shù),也就五千多人。
「這款潔面儀是主播自己用的一款哦,已經(jīng)用了一年了,大家可以放心下單。」
我點開鏈接,直接下單了兩件。
「感謝‘外賣打工人’的支持,很高興認識你!」
「喜歡主播的可以點點關注,點擊屏幕上方的小紅心,謝謝!」
直播間的曲灣灣性格特別開朗,愛說愛笑。
有很多粉絲都很喜歡她。
【灣灣好美!】
【我愛灣灣!】
【灣灣是我的女神!】
彈幕不斷有人在夸贊她,弄得她有些不好意思。
「謝謝大家!灣灣今天有事,就先下播了哈,明天同一時間我們再播?!?br/>她揮揮手跟粉絲告別,原本應該黑掉的屏幕,突然畫面一變,曲灣灣瘦削的瓜子臉突然就變成了大餅臉。
曲灣灣明顯愣了一下,慌亂地關掉直播。
眼尖的網(wǎng)友又怎么可能吃素?
在曲灣灣最新的一條視頻里,底下評論馬上疊起了高樓。
【你們看到了嗎?灣灣大美女剛才是……換臉了嗎?】
【什么換臉?美顏關掉了而已,應該是想按下播,結(jié)果按錯了吧?】
【震驚!我喜歡的大美人居然是丑八怪!】
【現(xiàn)在的時代就這樣,胸都能假的,臉為什么不能假?】
【取關取關,一想起她那樣我就惡心!】
「16號西紅柿牛腩蓋飯好了!」
我連忙收了手機,「來了!」
2.
送完所有的外賣單,已經(jīng)快晚上十二點了。
我到家后,連衣服都沒換便打開了短視頻軟件。
【哈哈!這回‘灣灣很開心’可開心不起來嘍!微博都有人直接放上當時的截圖了!】
「灣灣很開心」是她的直播號。
我打開微博,熱搜排行榜第三十三名,【美女直播慘露真顏】。
第二十五名,【‘灣灣很開心’直播大翻車】
第十八名,【直播美顏翻車】
……
一口氣能上這么多熱搜,還有繼續(xù)向上攀爬的趨勢,還真是了不起。
「灣灣很開心」的主頁,也并沒有再更新……。
我用小號給曲灣灣發(fā)了私信,「還好嗎?」
……沒人回應。
我想了想,切換了自己的大號「可惜已錯過」。
這是曲灣灣的第一個粉絲。
在她最開始直播的時候,我一直用這個賬號私信鼓勵她。
自從公司出事后,我忙著籌資金盤活公司,已經(jīng)很久沒登了。
我躊躇了一下,發(fā)了一條私信:「別在意他們說的,互聯(lián)網(wǎng)是沒有記憶的?!?br/>……
等了很久,還是沒人回復。
我煩躁地摁滅手機,和衣埋進沙發(fā)里。
一天工作十四個小時,我真的快累死了。
3.
「兄弟,再撐一段時間就好,等過了這關,公司股份你拿大頭?!?br/>吳宇在電話那邊安慰我。
「你還是閉嘴吧,畫的大餅都夠展覽的了。不跟你說了,一會顧客電話打不進來了。」
我掛斷電話,先是看了一眼剩余時間,又鬼使神差地順手打開短視頻軟件。
翻到她最新那條,還是上個月直播前更新的。
自從上了熱搜以后,她就再也沒有出現(xiàn)。
私信也仍然沒有動靜。
曲灣灣就像人間蒸發(fā)了一樣。
我嘆了口氣,把手機揣回兜里,走到走廊的最盡頭。
心里還正想著能不能通過哪個高中同學聯(lián)系到她。
「咚咚咚!」
我敲了三下門。
「您好!您的外賣到了!」
門里響起踢踏踢踏的聲音,吱地一聲開了。
一只毛茸茸的草莓熊,臉上還敷著面膜,懶洋洋地從我手里拿走外賣。
「謝謝?!?br/>我盯著眼前的人,怔住了,「曲灣灣?」
門里的人頓時渾身一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嘭」地一聲,關上了門。
我在門外愣了好一會,琢磨著是該走,還是敲門。
這時,門又打開了。
探出頭的臉摘掉了面膜,一臉歉意地問我,「不好意思……你剛才叫我什么?曲灣灣?」
呃……她剛才該不會以為我是網(wǎng)上人肉她的網(wǎng)友吧?
「對啊,曲灣灣。我們是高中同學嘛,你不記得了嗎?」
她想了一會兒,面露尷尬。
果然不記得了。
我猶豫著要不要提醒她,就是高中跟她告過白的那一個。
最終卻只說了一句,「我是秦安許,記得嗎?」
她又想了幾秒,大概終于想起來了。
「噢,我記得了!不好意思,剛才……有點太意外了?!?br/>我笑笑,「沒關系。」
能見到你就很好了。
「你現(xiàn)在的工作就是送外賣嗎?」
「嗯,兼職。」
「那……我能求你幫個忙嗎?」
「?」
4.
高中畢業(yè)后的第十年,我和曲灣灣又見了面。
我曾經(jīng)設想過無數(shù)次與她重逢的場面。
有時還會猶豫,是該釋懷地對她說,「好久不見」,還是傲嬌地告訴她,「曲灣灣,當初你沒看上我真是瞎了眼」。
怎么也料想不到,我見她的第一面,這兩句卻都說不出來。
我沒有回絕她的請求,一天三頓地給她送外賣。
只求能多見她一面也好。
卑微的,就像高中時偷偷給她書桌里塞牛奶一樣。
有人說,年輕時的愛戀會讓人銘記一輩子。
不知道這句話對別人是不是有用的,但是至少對我是。
我看著曲灣灣急不可耐地打開餐盒,絲毫不顧形象地大快朵頤,不禁有些欣慰地笑了。
這一個月,她大概都沒有好好過吧?
我仔細打量她,雖然確實比以前胖了些,但五官卻沒怎么變化。
并不丑啊,甚至還有點可愛。
她大概注意到了我的目光,有些拘謹起來。
「讓你看笑話了,這么多年沒見,沒想到再見面居然是這種場面?!?br/>她漫不經(jīng)心地扒拉著碗里的飯粒,「我最近……,不太想見別的人,所以才麻煩都由你來送的。」
「你……還好嗎?」
她微微一怔,眼角微紅,「好啊,很好?!?br/>騙人。如果真的好,干嗎還要強調(diào)。
「你呢?」
她問我。
「我?你看呢?」
我笑著指了指這身送外賣的制服。
她也笑了起來。
然后空氣又陷入沉默。
桌子上,是她訂的一堆甜食。
柜子上還擺放著幾盒抑郁癥藥物,看見我盯著看,她連忙藏了起來。
可我大學學的專業(yè)就是生物制藥,怎么能瞞得過我。
做直播,會讓你這么不開心嗎?
很想問,但又說不出口。
5.
曲灣灣得了抑郁癥,很明顯。
她甜食訂的很頻繁,幾乎每頓都有。
我怕她會出事,就盡量每天都去看她。
突然有一天,她發(fā)信息給我,告訴我今天不要外賣了。
我頓時覺得不妙,送完手上那單馬上就飛奔到她的小區(qū)。
一路上,腦海里閃過的都是網(wǎng)上被網(wǎng)暴后當事人自殺的新聞。
偏偏路上遇到好幾個紅燈,我暴躁地罵了句「媽的」,然后果斷加油竄了出去。
曲灣灣住的小區(qū)外,剛好有一條護城河。
正值黑夜,河里幽深得看不清深淺。
我趕到的時候,曲灣灣半個身子都探下去了。
「曲灣灣不要?。 ?br/>我丟下電動車,用百米沖刺的速度飛奔抱住她的腰,硬是給她拖了下來。
「有什么大不了的!大不了咱就不理那幫孫子唄,愛他么誰誰誰!」
曲灣灣被我抱得跌坐在地,穩(wěn)了穩(wěn),又揉了揉眼睛,一臉蒙逼地看著我,「秦安許?你干嗎?」
「什么干嗎?你跳河干嗎?你這一跳想過……你爸媽嗎?」
我急了,差點口不擇言。
「我沒有跳河啊,你搞錯啦?!?br/>她站起身,拉著我看護欄外側(cè)的下方。
「那不有只小狗在護欄外面嘛,我是想救它的!」
我低頭看了看,沉默了。
彎腰撈出來一只黑塑料袋,扯到她面前。
「這就是你說的落難的小狗?」
曲灣灣臉貼到塑料袋前仔細看了看,耳朵一下子紅了。
「哎呀,我出門忘戴隱形眼鏡了?!?br/>我扶額苦笑,「大小姐,你這近視到底幾度啊?!?br/>她不好意思地說,「八百多度了,不戴眼鏡跟睜眼瞎差不多?!?br/>說完我倆都怔住幾秒,撲哧一聲都笑了。
「今天怎么不叫外賣了?」
「缺點生活用品,就想著干脆出來吃好了?!?br/>「老吃外賣也不行,吃點營養(yǎng)餐吧?!?br/>我不是心血來潮,這件事我查了資料的,再像她這么吃下去身體就垮了。
「秦安許,你是不是知道我發(fā)生什么了?」
曲灣灣突然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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