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聯(lián)
我的夢想是當一名優(yōu)秀的醫(yī)生,從死神的手里搶人!」
我和女友就讀于國內最頂尖的醫(yī)科大學。
我是那一年最優(yōu)秀的學生,而她年紀輕輕就已經(jīng)輔佐導師做了復雜的腦部手術。
可這一切在那一年她看了那場游泳比賽后全都變了。
「泊簡,我不做醫(yī)生了,我要做診療師。」
我知道,比她從小到大的夢想更重要的是那個讓她一見鐘情的男人。
「啊…呃,嗯…」
我打的第五次電話,終于被接通了。
只是電話那頭傳來的卻是男人的喘息聲。
「余長樂,你在干嘛?!」
血液瞬間沖到頭頂,我生氣地質問。
「能干嘛,我不過是…給應淮做復健罷了。有什么事嗎,沒什么事就掛了吧,我還要工作?!?br/>她滿不在乎地解釋。
我的雙手死死地攥緊,用力到青筋暴起。
「什么時候回家?我們已經(jīng)很久沒…」
「泊簡,我很忙,應淮就要比賽了,現(xiàn)在是關鍵時期,你能不能懂點事?!?br/>「可是…」
我還想說些什么,電話那頭就傳來了忙音,在空蕩蕩的房間中回響。
呵…我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冷冷清清,沒有她的氣息。
就像我的身邊也很久沒有她的身影。
「被拋棄次數(shù)+1,目前被拋棄97次,還有三次機會?!?br/>如果不是腦中不斷響起的系統(tǒng)的提示音,我都快忘記了我并不屬于這個世界。
我原本世界的身體已經(jīng)腦死亡,在瀕死的時候我意外綁定了重生系統(tǒng),在這個世界重生。
而我的生命被握在余長樂手中。
在她第一百次拋棄我的時候,我便會被系統(tǒng)抹殺。
在上大學之前,死亡進度條沒有一分波動。
盡管有很多人追求她,但她永遠都會堅定地選擇我。
我本以為我可以與她幸福地生活在這個世界上。
我甚至選擇追隨她的夢想,和她上了同一所醫(yī)科大學,成為一名醫(yī)生。
可這一切,在她看了那場游泳比賽,認識莊應淮之后全都變了。
她的眼中再也沒有我了,而是始終追隨他的腳步。
「泊簡,今天我還有實驗要做,就不能和你一起吃飯了,抱歉。」
長樂微笑著踮起腳尖在我的臉頰上輕輕落下一吻,還揉了揉我的頭發(fā)。
本該幸福的場景,我卻僵硬在了原地,連手指都難以撥動。
「被拋棄次數(shù)+1,目前被拋棄一次,還有九十九次機會?!?br/>這是長樂第一次拋棄我。
但自此以后,就像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一發(fā)不可收拾。
「+1,+1,+1+1+1……」
腦海中系統(tǒng)的聲音像錯按了計算器一樣持續(xù)不停地響著。
惹人煩躁,讓我心碎。
聲音每次響起,我都覺得我的生命在流逝。
求生的欲望讓我卑微痛苦,甚至緊緊拉住她的手腕低三下四地懇求。
「長樂,別去好嗎,你是我的女朋友,為什么要一直去找別的男人,你知道大家都怎么看我們嘛,你能不能為我考慮一次!」
我卑微地懇求挽留她。
但她卻滿臉失望,不耐煩地甩開了我。
「泊簡,我說了我會和你結婚的,我只是去看應淮比賽罷了,你能不能大度一點,不要老盯著我,做些自己的事情好嗎,你這樣只會讓我感到厭煩!」
聽到余長樂的話,我的手無力地低垂下去,眼含淚水。
2.
「長樂,如果我說,你丟下我,我就會死呢?」
我認真地注視她,我想知道,知道我會死后,她的臉上是否會有半分動容。
但…我再次失望。
「哈?宋泊簡,我解釋過很多次了,應淮的出現(xiàn)并不會影響我們的感情,你看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要死要活地威脅我!」
她嫌惡地看著我,哪怕我心碎哭泣,她也依然沒有為我留下。
「被拋棄次數(shù)+1,目前被拋棄45次,還有五十五次機會?!?br/>盡管被長樂不斷拋棄,我也心存希望,默默地守護在她的身邊,渴望總有一天她會回頭。
直到畢業(yè)那年…
她本已收到國內最頂尖醫(yī)院的邀請,但她卻毫不猶豫地放棄了。
「泊簡,我不做醫(yī)生了,我要做他的診療師?!?br/>為了莊應淮,醫(yī)科大最有前途最年輕的腦科醫(yī)生放棄了她的夢想和大好的前程,選擇去當一名籍籍無名的診療師。
「長樂,不可以,你不能這么做,你輔佐老師完成了高難度的腦部手術,老師說你以后的成績會遠超他,很多高難度的疾病會在你手中攻克。而且做醫(yī)生是你從小到大的夢想不是嗎,如今機會已經(jīng)擺在了你面前,你真的要這么放棄嗎?放棄你努力了這么多年追尋的夢想嗎!」
所有人都被她的決定震驚到,沒有人愿意相信她竟然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她的眼里含著星星,看著樓下倚墻的男人一臉的幸福。
「泊簡,我不希望被束縛住,我的青春只有一次,如果應淮的夢想是拿到冠軍,那我的夢想就是幫助他得到冠軍。」
「泊簡,你能理解我的吧,我想隨心而動…」
我無聲地回應她,甚至連規(guī)勸的力氣都失去了。
「被拋棄次數(shù)+1,目前被拋棄五十次,還有五十次機會?!?br/>自那以后,我已經(jīng)習慣了被拋棄,甚至下意識地選擇逃避。
如果我不爭不搶,是不是就不會被拋棄了。
那我…是不是就可以活得久一些…再久一些…
但我依然無法阻止進度條的增加。
「宿主,檢測到你存在消極怠工的情況。友情提示,就算你刻意回避也沒辦法阻止進度條的更新?!?br/>后來者居上,只因前者不爭不搶?
可竹馬永遠贏不了天降啊…
在我們戀愛十周年紀念日那天我再次鼓起勇氣打通了余長樂的電話。
這次竟然直接就被接通了。
「喂,泊簡,有什么事嗎?」
伴隨她聲音響起的還有我的心跳聲。
許是許久沒有過的…她的關注…
哪怕是一個電話也足以撥動我的心弦。
「長樂,今天是我們的十周年紀念日,我訂好了餐廳,你…」
你能不能來陪我…
「知道了泊簡,位置發(fā)我吧,我會去的?!?br/>掛了電話,我捧著手機,滿腦子都是長樂溫柔的聲音,我幸福地瞇起眼睛。
我精心打扮,還買了長樂最喜歡的香檳玫瑰,早早到了餐廳。
我從黃昏等到黑夜,直到餐廳打烊…
「先生,我們要打烊了,您等的人還沒有來嗎…」
精心準備的餐已經(jīng)冷掉了,看起來就像現(xiàn)在的我一樣,有些糟心…
我一遍遍地撥打女友的電話,但回應我的卻只有機械的「sorry,您撥打的電話正忙,請稍候再撥…」
我一個人佝僂著走在寒風中,聽著路人歡快的笑聲,我覺得我失敗極了。
「被拋棄次數(shù)+1,目前被拋棄九十八次,還有兩次機會?!?br/>3.
對于放我鴿子這件事,余長樂甚至沒有解釋也沒有道歉。
「在忙。」
只有兩個字便草草的打發(fā)了我。
「長樂,你能不能有一次,哪怕只有一次,是能夠選擇我的,昨天你明明答應我的,又為什么放我鴿子?!你知不知道,我在那里等了你六個小時,如今你難道就沒有半句解釋嗎?!」
我的聲音顫抖,指甲陷進肉里,生疼。
我極力的克制自己的情緒,讓我的聲音盡量平靜,我還是不舍得對她發(fā)火…
「我說了我很忙,宋泊簡,你現(xiàn)在連這份信任都沒有了,對于放你鴿子這件事情我很抱歉,但你實在容不下他,對我不滿的話,我們可以分手?!?br/>分手…
哪怕我被她拋棄了這么多次,這還是她第一次對我說出了分手二字。
「不…不可以,長樂…我們不能分手,我不能沒有你,你不能丟下我,你知道的如果你拋棄我,我會死的…」
「又來了,宋泊簡你不會膩的嗎你自己就是醫(yī)生,卻每天用死來逼我,我真的很累,沒空陪你玩你死我活的游戲!」
「我…」
我不知道該說什么,或者我們早已無話可說。
無論我說什么,卻還是改變不了被拋棄被抹殺的命運不是嗎。
「好了,泊簡,你乖一點,不要再整天把死掛在嘴邊了,我去工作了。」
「長樂…」
「嘟…嘟…嘟…」
我再清楚不過,對于余長樂來說,工作等于和莊應淮貼身相見。
而他們每一次親密接觸,都在我的身上割下一道道的傷痕。
我本以為我的心已經(jīng)徹底地碎掉了,直到我看到了莊應淮的朋友圈,那一刻我才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心如死灰…
「平凡而普通的一天,只是隨口說了一句想吃蛋糕,長樂就為我忙活了一整晚?!?br/>配圖是一個粗糙的奶油蛋糕。
雖然不算美觀,但能夠看出制作者的用心。
而在我身邊的余長樂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
「泊簡,真的不需要我?guī)湍銌??我可以幫你洗菜,打打下手呀。?br/>「不需要,這些粗活我來干就好了,我們長樂的手是用來做手術的,可不能浪費在這種小事上。」
「你不也是醫(yī)生嗎?」
「可我是長樂的老公啊,我不舍得。」
「泊簡,你真好,總有一天,我要做你的老婆~」
這樣一個被我寵上天的女孩,如今卻心甘情愿地為另一個男人親手做蛋糕。
明明已經(jīng)答應我陪我過紀念日,卻只因為莊應淮的一句想吃蛋糕,就讓我一個人等到深夜,連一句解釋都沒有…
原來…愛沒辦法強求,更不分先來后到…
我徹底心碎,我為了于長樂活了二十八年。
如今的我,連求生的欲望都沒了。
我清楚地明白,在我和莊應淮之間,余長樂的選擇永遠都不是我。
「系統(tǒng),被抹殺后我的結局是怎樣的?」
「從世界上消失,無論…是哪個世界…」
「仔細想想,好像也沒有那么難過啊,反正無論在哪個世界,都沒有人愛我了啊…」
在我原本的世界里父母因為車禍去世,我也變成了植物人。
就算活著,也沒有任何希望。
而在這個世界里,我所擁有的也只有余長樂罷了。
我因她而存在,為她而活。
只是…她不再需要我,也不遺余力地中傷我。
她不會再為我而笑,她的心也不會因我而跳動…
算了…放棄吧,只剩兩次機會了,長樂不可能會選擇我…再也沒有了希望…
死神已經(jīng)向我舉起了鐮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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