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guān)聯(lián)
我被下藥,四個男人將我拖進(jìn)了房間。
我趁機逃進(jìn)廁所反鎖住了房門,等待救援。
就聽砰的一聲。
他們在撞門,劇烈的撞擊下,我清楚的知道最多兩分鐘,門就會被撞開.....
1
我正在和暗戀的男神逛街,手機突然響了。
一個機械的聲音陰冷的說:“有四個男人計劃侵犯你,已經(jīng)在奶茶里做了手腳,你千萬不要喝!”
我還沒反應(yīng)過來,電話突然就掛了。
這時,男神正好將奶茶遞到了我的面前。
我頭皮一麻。

“誰打電話找你?”他問。
我看他笑容明亮,眼神清澈,整個人干干凈凈,斯斯文文不像個壞人啊。
我又看了眼奶茶。
沒有開封,吸管也是塑料袋裝著的,不可能被下藥。
除非奶茶本身就有迷藥。
這家奶茶店是新開的,我跟店主又不熟,他沒必要害我。
我接過奶茶,笑著回答:“陌生號碼,搞推銷的唄?”
這話說完,我并沒有看見男神明媚眼神中一閃而逝的陰郁。
噗!
我利落的將吸管插進(jìn)了奶茶里,猛吸一口。
沒走兩步,我腦袋就一陣眩暈。
我心想壞了,真的被下藥了。
可這候已經(jīng)遲了,藥效太猛,我終是搖搖晃晃的倒進(jìn)了男神的懷里。
意識迷迷糊糊,像是被人扛著在走了好久。
我想要掙扎,但身體使不出任何力氣,連聲救命都喊不出來。
心里一陣絕望。
我被扔到床上。
我腦袋昏昏沉沉,亂發(fā)遮著我的臉,身體發(fā)燙的厲害。
生理上傳來各種令我難堪的信號。
我努力睜開眼睛,視線前方迷迷糊糊站著兩個身影,其中一個就是我暗戀的男神,另一個我看不清,但聽聲音有點耳熟。
“張婉兒的腰好細(xì)啊!”
“他們怎么還沒到,我都等不及了.....”
他們竟然都認(rèn)識我?
一時間恐懼、傷心、絕望填滿胸腔,我眼淚不自禁的流了出來。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兩人趕緊過去開門。
我迷迷糊糊,看見床頭柜上的水。
我心頭一動,當(dāng)即忍住眩暈,用盡全力爬了過去。
拿到水后,我對著嘴猛灌幾口。
直至全部喝完,意識這才稍微清醒了過來。
看的布置,是個套間,我應(yīng)該是在一間高檔的賓館里。
我身體還是使不出力氣。
房間外有聲音傳來,腳步聲越來越近,像是另外的兩名同伙也趕來了。
我知道自己絕對不是他們四個的對手。
我撐著一口氣,快速的跑進(jìn)衛(wèi)生間,從里面把門反鎖。
下一刻,門外響起拍門聲。
接著門鎖被瘋狂的扭動。
我聽見男神聲音偽善的喊:“婉婉,你在里面嗎?你是不是生病了?”
另一道男聲,不耐煩道:“臥槽,陳曉你這時候還裝?趕緊撞門!”
這人的聲音我又點耳熟。
我來不及細(xì)想他是誰,就被巨大的撞門聲給嚇懵了。
他們要強行破門進(jìn)來了!
外面有四個男人,即便門被反鎖著,也根本擋不住他們
我心砰砰直跳,驚恐之下,我趕緊掏出手機,給男閨蜜打了電話:“喂,張浩天我,我現(xiàn)在身體不舒服,定位發(fā)給你了,你快來救我!”
2
發(fā)了位置,我意識已經(jīng)混亂不清。
我連忙將手機擱在臺子上,爬到浴室,打開花灑,冰涼的冷水兜頭澆下。
我身體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這才又恢復(fù)了幾分清醒。
砰!
砰!
砰!
撞門聲越來越大。
劇烈的撞擊令地板都狠狠顫動,門隨時都會被破開。
我無助的縮在墻角,雙手緊握著花灑,絕望顫抖,眼睛死死的盯著手機,心里不跌的祈禱:張浩天,你快點來呀.....
手機沒有動靜,張浩天沒有回復(fù)。
我渾身都在發(fā)抖。

“張婉兒你放棄吧,好好配合我們,保證會讓你舒服的!”
“張婉兒你不是一直很喜歡陳曉嗎?你開門,開了門就能得到他啦!”
“張婉兒,你不要再反抗啦!”
門一下下被劇烈的撞擊著。
不時傳來刺耳的話,令我羞憤不已。
我咬著牙,用冷水澆頭,讓自己保持清醒。
我告訴自己必須撐住,張浩天一定會來救我的。
砰!
又是一聲巨響。
門框明顯松動,有木屑從門板上脫落。
我知道,這扇門支撐不了多久。
手機發(fā)出去的信息還是沒有回復(fù),我不知道張浩天在哪,不知道他多久能來。
我更加害怕了。
我無法想象,自己落在四個男人的手上會是一種怎樣悲慘的下場。
我今年才18歲,剛剛考上理想的大學(xué),美好的青春正要開始.....
我真的不甘心遭受這樣的事。
砰!
門又被撞擊了一下。
我以為,門會被直接破開,沒想到竟然扛住了。
但我知道,這門已扛不住下一次了!
就在我絕望時,他們竟然不撞了,外面也隨之安靜了下來。
我不敢放松警惕,縮在角落不敢動彈。
“婉婉,是我!”
我心神一動,是張浩天的聲音。
他來了?
我眼淚幾乎奪眶而出。
“婉婉,你快出來,陳曉他們已經(jīng)被我和酒店的保安制服了!”
張浩天聲音宛如天籟。
我感動不已:“張浩天,真的是你嗎?你真的來救我了?”
3
這是我激動,下意識說的話。
“是的,我來救你了,你不信看看手機定位,我就在門外!”張浩天的回答給我莫大的安慰。
我費力的拿起手機,點開共享位置一看,地圖上兩個綠點緊挨在一起。
我并非不信任他,純粹就是下意識的動作。
見此,我頓時歡喜不已,張浩天果然就在門外。
我正要過去開門,眼睛忽地瞥見地圖上城市的名稱——臨城?
我的心猛地一顫。
我竟然被他們帶到了距離我家200多公里的臨城?
等等!
如果是這樣,張浩天他怎么可能這么快就到?
我悚然一驚。

是了,一定是有人在裝張浩天,引誘我開門!
一念及此,我也迅速捕捉到假“張浩天”的漏洞。
如果,他真的帶酒店保安來的話,那他一定有衛(wèi)生間的鑰匙,根本不需要我再去給他開門。
他絕對有問題!
這門,我不能開!
轉(zhuǎn)念一想,不對啊。
我發(fā)的明明就是閨蜜張浩天的號碼,所以地圖顯示的綠點就應(yīng)該是張浩天本人。
我呼吸夢一滯,想到一種可能......
張浩天根本就是四人男人中的一個!
如果是這樣.....
如果是這樣.....
我,我該怎么辦?
驚恐,令我手足無措,腦后像是有一群螞蟻在爬。
我拔下花灑,將閥門開到最大,冰涼的冷水狠狠澆在我的頭上。
我萎靡的意識頓時被激的清醒了幾分。
外面的四人中,有我暗戀的男神陳曉,有我信任的閨蜜張浩天,另外的兩個是誰?
順著這個方向,我?guī)缀趺摽诙觥?/p>
李順、王強?
我高中兩年的同桌和曾經(jīng)敬愛的學(xué)長!
耳中再度想起,朦朧的聲音,與記憶中兩人的聲音完全重合。
我一下子陷入了絕望。
竟然,是他們四個?
確認(rèn)了他們的身份,我止不住的顫抖,身體里的血比水還要冷。
咔噠咔噠!
門把被瘋狂扭動。
我已經(jīng)慢了一步,現(xiàn)在報警根本來不及。
怎么辦?
怎么辦?
我急的跳腳,心都快跳出來了。
張浩天的聲音急切的傳來:“婉婉,你怎么樣了說話呀,我數(shù)三聲,你不回應(yīng)的話,我就撞門進(jìn)來了!”
聽著那宛如倒計時的聲音,我整個人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一陣窒息。
他故意拖了一個長音。
我手腳冰涼,牙關(guān)打顫,渾身痙攣。
腦中一片空白,嘴上反復(fù)的嘟囔:“怎么辦?怎么辦?”
“快點想辦法,快點想出辦法啊,張婉兒?。?”
他最后一聲落下。
來不及了!
我整個人應(yīng)激反應(yīng)一般站了起來嚷道:“張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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