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guān)聯(lián)
李陽推門時,我正叼著李媽脖頸上的蕾絲帶子。她整個人陷在沙發(fā)里,真絲睡裙滑到腰眼,珍珠項鏈"啪嗒"散落,幾顆珠子滾進沙發(fā)縫里直打轉(zhuǎn)。門軸上周剛抹的潤滑油,這小子回家愣是沒聲兒,跟貓踩棉花似的。

“你倆擱這兒吸毒呢?”李陽的行李箱"哐當"砸地上,震得茶幾上的氟西汀藥片在紅酒漬里發(fā)軟發(fā)黏。我手忙腳亂扯襯衫擋褲襠,大腿蹭到李媽光溜溜的小腿肚。她一腳踹在我膝蓋上,腳趾頭新做的車厘子色甲油刮花了,跟掉漆的搪瓷碗沿一個德行。
李媽抓過靠枕捂胸口,嗓子還帶著沒褪下去的喘:“小陽你聽媽說...”我瞅見她大腿根那個蝴蝶紋身滲出血珠,暗紅色凝在翅膀尖上。昨晚上她跪著擦地板,睡裙后腰卷起來露著這紋身,我腦子一熱就下嘴啃了。她當時哼哼著說輕點兒,我偏多使了三分勁。
李陽杵在門口跟凍住了似的,眼珠子瞪得比去年逮著我偷抽他爹中華煙那回還大。我余光瞥見玄關(guān)鏡子里自己那副德行:嘴角沾著李媽的口紅印,鎖骨上三道紅痕還新鮮著。最要命的是褲襠支棱得老高,薄布料被紅酒潑濕了,深色水漬正往腿根洇。
“能耐了啊陳墨!”李陽突然咧嘴笑,聲兒跟摻了冰碴子似的,“我說我媽這兩年咋老穿高領(lǐng)衫呢,敢情是給你當磨牙棒了?”他抬腳把行李箱踹到墻根,柜子上李爸的遺像框"咣當"晃了晃。照片里那男人還在笑,跟四年前我頭回爬李媽床時一個表情。
李媽突然"嗷"一嗓子,我扭頭看見她光腳踩在碎玻璃碴上。血珠子順著腳底板往外冒,混著地上的紅酒直打滑。我想伸手扶,她一巴掌拍開我手背,鉆戒劃出道血口子——這戒指她白天從來不戴,就晚上哄我說是情趣。
“滾出去!”她沖我吼,嗓子劈了叉。我瞅見她后脖頸那塊紅痕開始發(fā)紫,正是剛才我嘬出來的形狀。窗戶外頭炸了道悶雷,雨點子砸在防盜窗上噼里啪啦響。我抓起椅背上的牛仔褲,摸到兜里硬邦邦的打火機,殼子上"平安"倆字都快磨沒了。
李陽突然抄起水果刀,我后背汗毛倒豎。結(jié)果他"當啷"一聲扎進果盤里,叉了塊淌水的西瓜啃:“接著演啊,這不比電視劇帶勁?”西瓜汁順著他下巴往下滴,在白色T恤上暈開一片紅,跟殺豬放血似的。

我套上褲子往門邊蹭,金屬門把手冰得我一哆嗦?;仡^看見李媽蜷在沙發(fā)角,真絲睡裙皺得像塊抹布,肩膀頭子一抽一抽的。玄關(guān)頂燈照在她后脖頸那塊紫紅印子上,活像蓋了個戳。
零八年的黃梅天能悶死人,我爸把裹黑布的骨灰盒懟我懷里時,袖口還粘著殯儀館的菊花瓣兒。我蹲馬路牙子上吐得昏天黑地,他蹲旁邊抽紅梅,煙灰全掉我后脖頸上,燙得我直縮脖子。搬家那天李陽他媽來搭把手,我盯著她彎腰搬紙箱時露出的半截腰肉,褲襠突然脹得生疼。
住進李家頭一宿我就尿了炕。李媽半夜舉著手電筒來換床單,手指頭蹭過我大腿根,隔著棉睡褲都覺著燙人。"半大小子火力旺。"她笑著拍我屁股,身上飄著股茉莉花味兒。我縮在被窩里裝死,聽著院子里我爸跟李叔推杯換盞的聲兒,手心攥著潮乎乎的床單角。
第二天體育課跑八百米,我褲襠里兜著李媽給的干凈褲衩磨得發(fā)癢。校霸王胖子把我堵廁所隔間,皮帶扣叮當響:"聽說你媽死了?讓哥們看看孤兒雞巴長啥樣。"我后槽牙都快咬碎了,李陽突然拎著拖把沖進來,一棍子掄王胖子肩膀上。
那晚我倆掛著彩往家走,李陽鼻梁腫得老高。李媽蹲門口擇菜,瞅見我們這德行,菜籃子"咣當"摔地上。她給我擦碘伏時,胸脯子蹭著我耳朵尖:"小墨這睫毛長得,跟沾了露水似的。"玫瑰味沐浴露混著她脖頸的汗酸味兒,熏得我兩腿直發(fā)軟。
打那以后我老往器材室鉆。李媽那件藕荷色真絲睡裙就塞在體操墊底下,領(lǐng)口還沾著洗衣粉味兒。我把臉埋進去猛吸,胯下那玩意兒硬得發(fā)疼。有回撞見李陽來拿籃球,我慌得把睡裙塞褲腰,拉鏈夾著肉了也不敢叫喚。
黃梅天的霉味兒從墻角往上竄。我蹲器材室窗根底下,聽著外頭知了鬼叫。李媽晾在院里的胸罩被風刮到單杠上,水藍色蕾絲邊兒直晃悠。我踮腳夠下來揣兜里,布料摸著還潮乎,聞著有股子奶腥氣。
那天晚上我又尿炕了。李媽來換床單時,我故意裝睡翻身,胳膊肘蹭到她胸脯子。她手一抖,搪瓷臉盆"咣啷"砸地上。月光從窗簾縫漏進來,我瞇縫著眼偷看——她彎腰撿盆時睡褲腰滑下去半截,股溝上印著顆痣,跟落在白面餅上的黑芝麻似的。
第二天早飯時我往豆?jié){里猛加糖。李陽他爸端著豆腐腦說:"小墨正是長個兒的時候。"我盯著李媽彎腰拿醬油瓶,真絲睡衣領(lǐng)口晃悠著,鎖骨窩里汪著汗珠子。桌子底下,我光腳蹭到她小腿肚,她手一抖,辣椒油灑在腌黃瓜上。
那天夜里我做了怪夢。李媽穿著那件水藍色胸罩在院里晾衣服,我蹲旁邊啃西瓜。瓜瓤紅得瘆人,汁水順著下巴流到肚臍眼。她突然笑著掐我脖子,指甲陷進肉里說:"小墨你褲襠沾西瓜籽了。"
驚醒時褲衩黏糊糊一片。我摸黑溜進廁所,就著月光瞅見褲衩上結(jié)著白痂。外頭突然傳來拖鞋聲,我慌忙把褲衩塞進洗衣機,一抬頭正對上李媽睡眼惺忪的臉。
"大半夜折騰啥呢?"她揉著眼睛問。我盯著她睡裙領(lǐng)口晃蕩的陰影,喉嚨眼發(fā)緊:"拉...拉肚子。"
那瓶長城干紅是李爸咽氣前藏的,藏在廚房吊柜最里頭。我踩著板凳夠下來時,灰絮子簌簌往脖領(lǐng)里鉆。李媽蹲灶臺邊擇芹菜,圍裙帶子勒得腰線凹進去一彎,我盯著她后脖頸滲的汗珠子,酒瓶差點脫手砸腳面。
炕席曬得燙屁股。我抖著手解她襯衫紐扣,第三顆扣眼豁了線,線頭纏在指尖打轉(zhuǎn)。李媽突然攥住我手腕,指甲蓋掐進肉里:"窗簾..."外頭知了叫得撕心裂肺,我蹦下炕拽窗簾,塑料拉環(huán)"咔吧"斷了一個。
她胸罩暗扣繃開的聲兒跟訂書機似的,海綿墊里縫著張泛黃照片。李陽滿月照上的奶漬印子還在,我拿牙撕照片時,李媽突然翻身騎上來掐我脖子:"你們爺倆連牙印都要啃同一個地兒?"她大腿根蹭著我胯骨,汗津津的像條剛上岸的魚。
李媽指甲摳進肩膀頭子那刻,疼得我倒抽涼氣,胯下反而更脹得發(fā)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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