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戴著大金鏈子意氣風發(fā)到落魄憔悴駝背彎腰,胡軍的演技征服了觀眾。
《北上》的熱播,讓觀眾看到不一樣的胡軍。
觀眾還沉迷他的大俠形象時,胡軍開始用暴發(fā)戶的油膩詮釋著船老大的志得意滿。

在《北上》中,胡軍飾演的謝天成,是一個被時代洪流裹挾的船運老板。
他的運勢,隨著大運河船運的興衰,跌宕起伏。
鄰居們集資買船,他給大家伙分紅,他仗義疏財,卻帶著幾分張揚。

他戴著大金鏈子,梳著油光锃亮的大背頭,手持皮包,市井張揚氣與過往的硬漢形象形成極致的反差。
胡軍打招呼的方式,高度還原那個年代的“暴發(fā)戶”。
聳肩挺胸,高昂著頭,一手夾著手提包,另一只手特意晃著金表,生怕別人看不到。

他從船上下來時,猶如眾星捧月,有人打聽行情,有人求他帶帶自己的孩子,大家爭著往胡軍兜里塞東西,跟他套近乎。
回到花街小院,胡軍那挺肚叉腰的站姿、夸張的手勢和刻意拖長的“這次賺了兩萬四,老二,分錢”,無一不傳遞著暴發(fā)戶的得意與風光。

他揮舞手臂高喊“換大船穩(wěn)賺不賠”,眉飛色舞間,絲毫沒有感覺到危險的逼近,哪怕周宴臨提醒他船運面臨的考驗。
謝老大沒有料到,隨著高速公路的發(fā)展,他的船運生意會一落千丈。

從“暴發(fā)戶”到“落魄中年”,胡軍的演繹,展現(xiàn)了演員的專業(yè)素養(yǎng)。
生意下滑,貨運款要不回,謝老大無法面對院里的鄰居們。
妻子天天催著他去要賬,沒有錢支付分紅,妻子羞于出門,尤其怕面對馬奶奶。

從揮金如土的船老大淪為四處求人的討債者,胡軍的表演漸入佳境。
腰駝了下去,臉垮了下來,眼神從得意變成失落焦灼,頭發(fā)也禿了,還染上酗酒的惡習,謝老大整個人都萎了。

他跟在孫老板身后,先是低三下四,忍無可忍后,他赤紅雙眼、青筋暴起,嘶吼著沖了上去,最后因為顧忌兒子的安危,又蔫了下來。

鄰居們建議他賣船,他風光不再,變得唯唯諾諾,一再拖著。

他離不開船,也害怕永遠告別曾經(jīng)的風光。
他眼神中滿是憔悴和失落,連背影都是戲,帶著穿透屏幕的失意。

謝老大前后的狀態(tài)判若兩人,胡軍把角色詮釋得淋漓盡致,演透了中年人面對世事變遷的無奈。
包括胡軍在內(nèi)的一眾戲骨,增加了《北上》的質(zhì)感,導演卻透露,胡軍真正的高光時刻尚未播出。

謝老大賣船那場戲才是燃點,讓導演當場灑淚。
“大船已經(jīng)賣走了,看著自己的大船遠去,整個就不行了,那個橋如果不高,我就跳下去了?!?/p>
賣船的場景,是全劇的重場戲和轉(zhuǎn)折點,胡軍全情投入,因為入戲太深演到崩潰。

鮮為人知的是,對于出演謝老大,胡軍一開始是拒絕的。
“演員不是萬能的,不管怎么努力都有局限性,不要太貪心,認為自己什么都能演 ,要量力而行,自己能拿捏的東西才去接戲?!?/p>
胡軍擔心自己不能很好地詮釋落魄潦倒的謝老大,怕演不出窩囊又慫的樣子,更怕辜負觀眾,所以果斷拒絕邀約。

沒想到,導演鐵了心,認定角色非胡軍莫屬,認定他就是謝老大的不二人選。
邀請不成,導演帶著制片人去胡軍家里拜訪,看在和導演多年的交情上,胡軍接下劇本,被劇本打動后,他才欣然接受。

為貼近角色,胡軍增重20斤,甚至在片場主動要求服裝組將襯衫扣子繃緊突出肚腩,呈現(xiàn)“暴發(fā)戶感”, 他一直練習駝背,只為更好地詮釋落魄后的船老大。

當很多演員熱衷用美顏濾鏡和磨皮讓自己顏值不老時,胡軍用增肥和打破硬漢定位給所有演員提了個醒。
賦予角色生命力是演員的立身之本,演好每一個角色才能讓藝術(shù)之路常青。

當觀眾為謝天成唏噓,進而感嘆自己人到中年的得意或失意時,導演和制片人才明白,當初的三顧茅廬有多值。
讓胡軍崩潰又讓導演落淚的賣船戲,將會讓多少觀眾潸然淚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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