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聯(lián) 。
所有人物、地點和事件均為藝術加工,與現(xiàn)實無關。
圖片僅用敘事呈現(xiàn),請知悉。
1.
2007年夏天,陜西省某市中心醫(yī)院外科醫(yī)生林志恒,正在家中陪伴女兒甜甜。
這是他難得的休息日。

"林醫(yī)生,您今天不值班???"保姆王阿姨端著水果走進客廳,笑著說道。
"嗯,今天休息。"林志恒頭也不抬,專注地和甜甜一起完成一座小城堡。
王阿姨看著專心致志的父女倆,隨口說道:"咦,甜甜還真是長得隨她媽媽,跟您倒是一點都不像呢!"
聽到這句話,林志恒的手頓了一下,正在搭的積木塔掉了一地。
"爸爸,你怎么不小心??!"甜甜嘟著嘴抱怨。
林志恒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對不起,爸爸走神了。"
他抬頭看向甜甜的臉,確實跟自己一點都不像。
再一看,他猛然間覺得,女兒那雙彎彎的眼睛竟和自己的好友周凱有幾分相似。
這個發(fā)現(xiàn)讓他心頭一緊。
周凱是他大學同學,現(xiàn)在是同一家醫(yī)院的麻醉科醫(yī)生,兩家人來往密切。
晚上,林志恒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無法入睡。
他開始回憶過去的點點滴滴:蘇婉和周凱在聚會上的眼神交流,兩人偶爾的私下短信,甚至是甜甜出生前那段時間蘇婉莫名其妙的情緒波動。
"你怎么了?"蘇婉轉過身,迷迷糊糊地問道。
"沒事,明天有臺大手術,有點緊張。"林志恒撒了個謊。
第二天,林志恒趁著蘇婉帶甜甜去上鋼琴課的時候,翻出了甜甜的牙刷和自己的備用牙刷,小心地裝進密封袋中。
他在醫(yī)院有個做法醫(yī)的朋友,可以幫他私下做親子鑒定。

"老林,你這是?"法醫(yī)科的張主任看著林志恒遞過來的兩把牙刷,疑惑地問道。
"張哥,幫個忙,別問太多。"林志恒的聲音低沉而堅定。
三天后,林志恒拿到了那份親子鑒定報告,上面寫著:"排除親子關系"
林志恒坐在車里,點燃一支煙,深深地吸了一口。
他從不抽煙,但此刻,他需要尼古丁來麻痹自己的神經(jīng)。
2.
接下來的一周,林志恒表面上一切如常,繼續(xù)上班、回家、陪伴甜甜。
但他的內心已經(jīng)掀起驚濤駭浪。
他開始暗中調查蘇婉和周凱的關系,甚至在蘇婉的手機上安裝了監(jiān)控軟件。
很快,他發(fā)現(xiàn)了一些蛛絲馬跡。
八年前,就在他和蘇婉結婚前不久,蘇婉曾和周凱有過一段短暫但密切的聯(lián)系。
那時林志恒正在外地參加一個為期三個月的外科培訓,而周凱則留在醫(yī)院。
一天晚上,林志恒決定攤牌。
"甜甜睡了嗎?"他問道。
"睡了,今天上完舞蹈課特別累。"蘇婉正在廚房收拾碗筷。
林志恒走到她身后,將那份親子鑒定報告放在了水槽邊。
"這是什么?"蘇婉拿起報告,
當她看清內容時,手中的碗"啪"地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告訴我,甜甜是誰的孩子?"林志恒冷冷地問道。
蘇婉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是周凱的,對嗎?"林志恒逼問道。
蘇婉的沉默已經(jīng)給出了答案。
"為什么?"林志恒的聲音開始顫抖,"我們在一起十年,結婚八年,我哪里對不起你?"
蘇婉終于崩潰了,淚如雨下:"那只是一次意外!"
"你去培訓的那三個月,我很孤獨,周凱經(jīng)常來關心我..."
"我們只有一次,就那么一次!我發(fā)誓,之后再也沒有過!"
"就那一次?"林志恒冷笑道,"你們背著我茍且,騙了我七年,還讓我養(yǎng)了一個不是我的孩子!"
"求你了,志恒,甜甜是無辜的,她那么愛你..."蘇婉跪在地上哀求道。
"愛我?她甚至不知道我不是她的親生父親!"林志恒怒吼道,隨后又壓低聲音,"周凱知道嗎?"
蘇婉搖了搖頭:"不知道,我從來沒告訴過他。"
林志恒冷笑一聲:"真是偉大的母愛,連親生父親都蒙在鼓里。"
那天晚上,林志恒沒有回家,他開車到醫(yī)院附近的一家小旅館住下。
整夜,他都在思考如何處理這個問題。
離婚?報復?原諒?每一個選項都讓他痛苦不堪。
第二天,林志恒回到家,表面上裝作一切如常。
他告訴蘇婉,他需要時間思考,但現(xiàn)在不想破壞甜甜的生活。
"謝謝你,志恒,我保證會補償你的..."蘇婉感激地說道。
林志恒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心中卻已經(jīng)有了計劃。
接下來的日子里,林志恒開始頻繁地加班,回家的時間越來越晚。
他告訴蘇婉,醫(yī)院最近病人多,需要他多值班。
實際上,他在醫(yī)院的藥房偷偷拿了一些鎮(zhèn)靜劑和其他藥物,為他的計劃做準備。
一個月后的周五晚上,林志恒提前回家。
"今天怎么這么早?"蘇婉有些驚訝。
"想你們了。"林志恒簡單地回答,然后走向甜甜的房間,"甜甜在做作業(yè)嗎?"
"嗯。"
林志恒走進甜甜的房間,女孩正皺著眉頭對著一道應用題發(fā)愁。
"爸爸幫你看看。"林志恒坐在甜甜身邊,心中卻在想著另一件事。
晚飯后,林志恒提議:"蘇婉,你去超市買點水果吧,家里沒有了。"
"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九點了。"
"我想吃點水果,醫(yī)院食堂的水果不新鮮。"林志恒堅持道。
蘇婉雖然疑惑,但還是拿起錢包出門了。
林志恒確認蘇婉離開后,立即行動。
他從口袋里拿出準備好的鎮(zhèn)靜劑,走向正在看動畫片的甜甜。
"甜甜,爸爸給你帶了一顆糖,很好吃的。"
"真的嗎?謝謝爸爸!"甜甜天真地接過"糖果",毫不猶豫地吃了下去。
不到十分鐘,甜甜就開始感到困倦,最終在沙發(fā)上睡著了。
林志恒將她抱到床上,然后從衣柜里拿出準備好的繩子。

就在他準備將甜甜綁起來時,門鈴突然響了。
林志恒心頭一驚,迅速將繩子藏好,去開門。
"忘帶鑰匙了。"蘇婉站在門口,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3.
三天后,林志恒再次找到機會。
這一次,他告訴蘇婉醫(yī)院有個急診手術需要她去買一些特殊的醫(yī)療用品。
"為什么醫(yī)院沒有?"蘇婉疑惑地問道。
"庫存用完了,采購部門還沒來得及補貨。"林志恒編了個理由,"病人等不及了,你快去吧,我給你寫了清單。"
蘇婉看了看清單,上面列了幾種專業(yè)醫(yī)療用品的名稱,需要去市中心的一家專業(yè)醫(yī)療器械店購買。
"好吧,我盡快回來。"蘇婉拿起清單和錢包,匆匆出門了。
林志恒知道,從家到那家店,再加上購買時間,蘇婉至少需要一個半小時才能回來。
他走進甜甜的房間,女孩正在畫畫。
"甜甜,爸爸給你帶了一種新的糖果,要不要嘗嘗?"
甜甜開心地點點頭,毫無防備地接過林志恒遞來的"糖果"。
不一會兒,甜甜又一次在藥物的作用下睡著了。
林志恒將她抱到床上,這次他沒有猶豫,迅速用繩子將甜甜的手腳綁住,然后拿出一個枕頭。
"對不起,甜甜,但你不該存在于這個世界上。"林志恒喃喃自語,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他將枕頭慢慢壓向甜甜的臉,女孩在睡夢中感到窒息,開始掙扎和嗚咽。
林志恒加大了力度,甜甜的掙扎越來越弱。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他。
"林醫(yī)生,您在家嗎?我聽到有奇怪的聲音。"是隔壁的王奶奶。
林志恒迅速將枕頭拿開,整理了一下甜甜的被子,然后去開門。
"王奶奶,有什么事嗎?"林志恒強裝鎮(zhèn)定。
"我剛才聽到有孩子的哭聲,是甜甜嗎?"王奶奶關切地問道。
"哦,甜甜做噩夢了,我剛哄她睡著。"林志恒解釋道。
"是這樣啊,那就好。"王奶奶將信將疑,"對了,您太太呢?"
"她去買東西了,很快就回來。"
王奶奶點點頭:"那我先回去了,有需要幫忙的地方隨時叫我。"
王奶奶說完,慢慢地走回自己的房間。
林志恒關上門,松了一口氣。
他回到甜甜的房間,女孩已經(jīng)因為藥物的作用再次沉沉睡去。
他猶豫了一下,決定等蘇婉回來后再行動。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王奶奶并沒有完全相信他的解釋。
她通過窗戶看到林志恒的異常行為,決定報警。
半小時后,當林志恒正準備對回家的蘇婉下手時,警察敲響了他的家門。
"請問是林志恒先生嗎?我們接到舉報,說您家可能發(fā)生了家庭暴力事件。"
林志恒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但他很快鎮(zhèn)定下來:"警官,這一定是誤會,我家一切正常。"
"我們需要進來看看。"警察堅持道。
就在這時,蘇婉從電梯里走出來,看到門口的警察,驚訝地問道:"發(fā)生什么事了?"
警察簡單解釋了情況,蘇婉一臉困惑地看向林志恒:"志恒,這是怎么回事?"
"沒什么,可能是鄰居聽錯了。"林志恒勉強笑道。
警察堅持要進屋檢查,林志恒不得不讓開。
當他們走進甜甜的房間時,發(fā)現(xiàn)女孩手腳被綁,還處于昏迷狀態(tài)。
"這是怎么回事?"警察厲聲問道。
蘇婉沖到床邊:"甜甜!甜甜!醒醒!"
林志恒知道一切已經(jīng)暴露,他突然從口袋里掏出一把手術刀,沖向蘇婉:
"都是你的錯!如果不是你背叛我,我們會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警察迅速制服了林志恒,將他按倒在地。
蘇婉抱著甜甜,淚流滿面。
"林志恒,你被逮捕了,涉嫌故意殺人未遂。"警察給林志恒戴上手銬。
4.
三個月后,林志恒的案件在當?shù)胤ㄔ洪_庭審理。
檢察官宣讀起訴書:
"被告林志恒,男,42歲,陜西省某市中心醫(yī)院外科主任。"
"因懷疑女兒非親生,于2007年10月15日企圖殺害7歲女童和妻子,被鄰居及時報警制止。"
"經(jīng)鑒定,被告當時神志清醒,具有完全刑事責任能力..."
庭審中,蘇婉作為證人出庭。
她憔悴不堪,聲音顫抖:"我承認我犯了錯,但甜甜是無辜的...她那么愛他,叫他爸爸..."
周凱也被傳喚作證。
他得知真相后,震驚不已:"我不知道甜甜是我的孩子,如果早知道,我會負責的。"
林志恒聽到這話,冷笑一聲:"負責?你們兩個背著我欺騙了七年,現(xiàn)在談什么負責?"
法官敲了敲法槌:"被告請保持安靜。"
最后,林志恒因故意殺人未遂罪被判處無期徒刑。
后來,蘇婉帶著甜甜離開了這座城市,搬到了南方一個沒人認識她們的小城市。
她給甜甜改了名字,希望能夠重新開始。
但每當夜深人靜,那段可怕的記憶仍會如影隨形。
周凱在醫(yī)院里無法面對同事們的議論和眼光,最終辭職離開,去了國外。
他試圖聯(lián)系蘇婉和甜甜,但蘇婉拒絕了他的所有嘗試。
林志恒在監(jiān)獄中度過了余生。
據(jù)獄警透露,他從不與人交流,只是每天在牢房里畫甜甜的畫像,然后一張張撕碎。
一個家庭就這樣被一場背叛和一次親子鑒定徹底摧毀。
沒有人是贏家,每個人都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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