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劇《難哄》一上線,罵聲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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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若楠飾演的女主溫以凡被推上話題浪尖,短短9集就遭遇6次身體騷擾,智商過度下線,唯唯諾諾很喪很掃興,與原著中的女主完全兩個模樣。

很顯然,編劇這么魔改就是想讓女主更慘一點,讓男主救贖感更強一點,可他卻忽略了,如今的時代,女性是可以實現(xiàn)自我救贖的。

就例如章若楠本人。1996年,章若楠出生在浙江溫州某個農(nóng)村。

彼時,父母滿心期待這一胎是男孩,當看到降臨的是個女孩時,失望之下,給她取名 “章若男”。

起初,章若楠并未察覺這個名字的特別之處,直到上學時,老師點名引發(fā)同學的陣陣嘲笑,她才意識到名字背后的深意。

隨著年齡的增長,章若楠才鼓起勇氣向父母提出改名的想法。然而,生活的境遇并未因名字的改變而改善。

家中重男輕女的觀念根深蒂固,尤其是爺爺奶奶。為了要個兒子,父母接連生了三胎,終于如愿以償,第四胎是個男孩。

章若楠的父母和大多數(shù)溫州人一樣,忙于做小生意,無暇顧及家庭。身為長女的章若楠,小小年紀便被要求承擔起照顧弟弟的重任,喂飯、換尿布,這些本該由父母承擔的責任,早早地落在了她稚嫩的肩頭。

小時候,章若楠想要一件新衣服,媽媽總是以 “等錢回來了再說”推脫。十歲之前,她只能穿堂姐們淘汰下來的舊衣服。而對于弟弟,父母則盡力滿足他的一切需求。

上學時她曾和母親說,打算 30 歲之后結(jié)婚,母親卻嗤笑:“30 歲的女人誰還要???”

長大后,為了讓章若楠盡快嫁出去,母親甚至在她 20 歲時就安排了一場相親,對象是個 30 歲相貌平平的男人。

這讓章若楠再次深深意識到,或許自己從來不是被偏愛的那一方。

“章若楠,長得平平無奇。”

這是章若楠曾經(jīng)對自己的評價。

她很不自信,認為自己的長相沒有大家說的那么好看。

這種不自信,可能源于在原生家庭中的被忽視。

和章若楠一樣,當被父母取名為“招娣”“盼弟”“慕弟”時,她們的人生早已刻著家族對男性繼承人的執(zhí)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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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會學調(diào)查顯示,2010年人口普查中全國仍有超過12萬女性名字含“娣”字,這個數(shù)字在二胎政策放開后的2016年出現(xiàn)明顯反彈。教育經(jīng)濟學研究數(shù)據(jù)表明,在多子女家庭中,女兒獲得高等教育的機會比兒子低37%,這種差距在農(nóng)村地區(qū)尤為顯著。當家庭遭遇變故時,犧牲女兒學業(yè)成全兒子前程的決定,往往在沉默的晚餐桌上就已完成。

在幸知的來訪者當中,帶有“娣”“男”等字樣的來訪者,普遍存在自我認同障礙與價值焦慮。

她們在原生家庭中不被重視,一直被打壓,被迫成為弟弟的“代理母親”,她們不得不活得像個男孩一樣,去扛起家庭的責任,卻又在扛起家庭責任后被家人當成“血包”。

這種痛苦、矛盾、掙扎,無法言語。原生家庭的創(chuàng)傷會一直跟隨著她們進入到新的一段親密關(guān)系中,成為阻礙親密關(guān)系的重要因素。

對此,“招娣”們該如何破局?

一、在心理咨詢師的帶領(lǐng)下完成認知重塑,破解命名暴力,一遍一遍告訴自己,“我的名字是封建傳統(tǒng)的烙印,不是我的原罪?!?/p>

二、建立邊界,進入關(guān)系重構(gòu),把養(yǎng)育家庭的責任還給父母,把弟弟成長的責任還給弟弟,合理分配手頭資金,每個月投入到原生家庭中的花銷最多占收入10-20%。

三、重新養(yǎng)育自己,通過法律程序完成姓名變更時,舉辦“新名命名禮”。制作《童年需求補償清單》,按馬斯洛需求層次逐級填補:比如,生理層:給自己買兒時渴望的草莓蛋糕(替代被弟弟獨享的那份),安全層:購置房產(chǎn)時在合同簽署頁手寫“這是XX(新名)的城堡”。自我實現(xiàn)層:資助1個山區(qū)女童直至其大學畢業(yè)。等等等等。

26歲的設計師孫勝男在藝術(shù)創(chuàng)作中不斷撕碎又重組自己的名字,這個行為藝術(shù)演變?yōu)橐粓鲫P(guān)于身份重構(gòu)的覺醒儀;來自河南農(nóng)村的博士李引娣,將名字更改為“李寅迪”.......從身份解構(gòu)到自我重構(gòu)這條路必然走得漫長且艱辛,但請相信每個筆畫的重構(gòu),都是對既定命運的一次微小起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