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聯(lián) 。
所有人物、地點和事件均為藝術加工,與現(xiàn)實無關。
圖片僅用敘事呈現(xiàn),請知悉。
引言:
古代,民間有四個階級,分別是:士、農、工、商。
其中當官的地位最高,做生意的地位最低。
而在這四個階級之下,還有下九流的一群人。
例如:戲子、各類手藝人,或者特殊行業(yè)的人。
而其中一些別有用心的人,會專門去調查各個行業(yè)的秘密。
并且專門為此布置各種局。
這便被稱為【千門八將】。
他們不屑于去騙那些窮人,而是專門盯著那些富商。
因為富商有錢,但沒權。
即使被騙了,也無報復的手段。
其中最為陰毒的便是【淫雀鎖魂局】。
很多人進入此局毫無防備,甚至被賣了還在為別人數錢,
這也是專門為男人量身定做的騙局。

1.
清朝光緒年間,杭州城西,王富貴的絲綢鋪子"富貴綢緞"門庭若市。
四十歲的王富貴站在柜臺后,盯著賬本,手指在算盤上飛快撥動。
作為杭州城數一數二的絲綢商人,他靠著精明的生意頭腦和過人的眼光,在短短十年間積累了驚人的財富。
"掌柜的,今日的賬目已清點完畢,共進賬白銀二百七十兩。"賬房先生恭敬地遞上賬本。
王富貴點點頭,將賬本鎖進柜子。

"近來生意不錯,再過幾年,咱們就能在蘇州也開一家分號了。"
當晚,杭州城最大的酒樓"醉仙樓"二樓雅間內,杭州絲綢行會的幾位大掌柜正在舉杯暢飲。
王富貴作為行會副會長,自然在座。
酒過三巡,話題漸漸從行情轉向了市井八卦。
"諸位聽說了嗎?城東新搬來一位寡婦,姓蘇名若蘭,據說美若天仙。"一位姓趙的商人壓低聲音道。
"哦?有何特別之處?"王富貴隨口問道,不過他比較在意"美若天仙"這四字。
趙商人湊近道:"這位蘇寡婦的丈夫是蘇州絲綢大戶,半年前被仇家害死,留下大量上等絲綢。"
"如今她急需還債,正在低價出售這批貨。"
"低價?低到什么程度?"另一位商人問。
"聽說只要市價七折!"趙商人一臉惋惜,"可惜我近來資金周轉不開,否則定要去看看。"
席間幾位商人紛紛搖頭,表示這事太過蹊蹺,不敢輕易涉足。
唯有王富貴若有所思。
第二天,王富貴叫來心腹伙計:"你去城東打探一下那位蘇寡婦的情況,務必詳細。"
三天后,伙計回報:"蘇若蘭確有其人,今年二十六歲,容貌確實出眾。"
"她丈夫姓林,是蘇州絲綢商,半年前被殺害,兇手至今未抓到。"
"她帶著一批絲綢來杭州投奔親戚,但親戚家境不好,無法長期收留。"
"如今她租住在城東一處宅院,確實在低價出售絲綢,已有幾筆小交易。"
"她為何要低價出售?"王富貴追問。
"據說是丈夫留下債務,債主近日就要上門討債。她不諳商道,只想盡快變現(xiàn)。"
王富貴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備馬車,我要親自去看看。"
張全猶豫道:"掌柜的,此事是否有詐?幾位行會兄弟都不敢碰..."
王富貴冷笑:"他們不敢,我敢。商場如戰(zhàn)場,有風險才有利潤。"
"再說,我王富貴什么場面沒見過?難道還怕一個弱女子不成?"
當日下午,王富貴乘坐馬車來到城東一處幽靜的院落。
院門半開,一位身著素白衣裙的女子正在院中晾曬絲綢。
陽光下,她的側臉如同精雕細琢的玉石,肌膚勝雪,眉目如畫。

"請問是蘇夫人嗎?"王富貴拱手問道。
女子轉身,露出一張楚楚可憐的臉龐:"敢問先生是..."
"在下王富貴,杭州富貴綢緞的掌柜。聽聞夫人有上等絲綢出售,特來一觀。"
蘇若蘭微微行禮:"原來是王掌柜,久仰大名。"
"家夫遇害后,留下這些絲綢,我一個婦道人家實在不知如何處理,只能低價出售。如有意向購買,請進屋一敘。"
跟隨蘇若蘭進入院內,王富貴注意到院子雖小卻收拾得極為整潔。
蘇若蘭親自沏茶,兩人邊喝邊交談。
"這是我丈夫留下的幾種絲綢樣品,王掌柜請過目。"蘇若蘭從一個檀木箱中取出幾塊絲綢。
王富貴接過細看,手感順滑,色澤鮮亮,確是上等貨色。
他心中一動:"夫人,這批絲綢共有多少?"
"大約有兩百匹,都是上等貨,我丈夫生前最為珍視。"蘇若蘭低聲道,"只是如今債主催得緊,我不得不忍痛割愛。"
王富貴心中已有了決斷:"不知夫人要價幾何?"
"市價七折,王掌柜若是全部收購,我可再優(yōu)惠三分。"
王富貴略作思考:"我先買二十匹試試,如果銷路好,再來收購其余的。"
蘇若蘭感激地點頭:"多謝王掌柜。"
離開時,王富貴回頭看了一眼站在院門口的蘇若蘭。
王富貴心中莫名一動,暗自決定:
若這批絲綢確如所言,他不僅要全部收購,還要好好結交這位美麗的寡婦。
2.
三日后,王富貴的鋪子里人頭攢動。
那批從蘇若蘭處購得的絲綢擺在最顯眼的位置,引來眾多顧客爭相購買。
"掌柜的,這批絲綢太搶手了,一上午就賣出去一半!"伙計興奮地說,"利潤比平常高出三成!"
王富貴滿意地點頭,心中已有盤算。
接下來的半個月,王富貴幾乎每隔兩三天就會去蘇若蘭那里一次,
名義上是談生意,實則是被她的美貌與氣質所吸引。
每次見面,蘇若蘭都會準備一壺好茶,兩人相談甚歡。
王富貴漸漸了解到更多關于她的事情:
她出身書香門第,嫁給絲綢商人林家少爺,本該過上富足安穩(wěn)的生活,卻不料丈夫被仇家所害,留下她孤身一人。
一個雨夜,王富貴再次來到蘇若蘭住處。
這次,他發(fā)現(xiàn)她眼圈發(fā)紅,似乎剛哭過。
"夫人何事傷心?"王富貴關切地問。
蘇若蘭欲言又止:"沒什么,只是...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
王富貴不再追問,但臨走時,蘇若蘭突然拉住他的衣袖:"王掌柜,我有一事相求。"
"夫人請講。"
"我丈夫生前欠下的其中一筆債務,債主明日就要上門討債。我手頭現(xiàn)銀不足,不知王掌柜能否..."
王富貴二話不說:"夫人需要多少?"
"三百兩。"蘇若蘭低聲道,"我會盡快還給您。"
王富貴當即應允,第二天便派人送去三百兩銀子。
這一舉動讓蘇若蘭感動不已,兩人關系更進一步。
又過了半月,蘇若蘭再次向王富貴求助,這次是五百兩。
王富貴雖有疑慮,但看到她楚楚可憐的樣子,還是答應了。
"王掌柜,您對我如此好,我實在不知如何報答。"蘇若蘭感激地說,眼中含淚。
王富貴心中一動:"夫人若不嫌棄,可入我府中為妾。我定會善待夫人。"
蘇若蘭面露難色:"這...我剛守寡不久,恐怕不妥。"
王富貴急忙解釋:"我可以等夫人守孝期滿。"
蘇若蘭沒有明確拒絕,這讓王富貴心中燃起希望。
一個月后,蘇若蘭第三次向王富貴求助,這次金額高達一千兩。
她說債主威脅要告到官府,若不還清,就要抄她的家。
"一千兩?"王富貴皺眉,"這筆數目不小。"
蘇若蘭跪下懇求:"我知道這要求太過分,但我實在無人可求。若王掌柜能幫我,我愿意...愿意以身相許。"
王富貴心跳加速,連忙將她扶起:"夫人言重了。這錢我會想辦法籌措。"
三日后,王富貴帶著一千兩銀子來到蘇若蘭住處。
這次,蘇若蘭特意準備了一桌豐盛的晚餐和上好的花雕酒,親自為王富貴斟酒。
"王掌柜,這杯酒代表我的心意。"蘇若蘭舉杯,眼中含情。
酒過三巡,王富貴已有幾分醉意。
蘇若蘭突然起身,走到他身邊,輕輕靠在他肩上:"王掌柜,我有一事相求。"
"夫人請講。"王富貴心跳如鼓。
"我想請王掌柜今晚...留下。"蘇若蘭聲如蚊蚋,臉頰緋紅。
王富貴大喜過望,當即應允。
那晚,兩人共度良宵,王富貴沉浸在幸福中。
次日清晨,王富貴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被鎖在房中。
他驚慌失措,大聲呼喊蘇若蘭,卻無人應答。
正當他試圖破門而出時,門外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和陌生男子的交談聲。
"她人呢?"一個粗獷的男聲問道。
"已經帶著錢走了,按計劃行事。"另一個聲音回答。
王富貴心中一沉,突然意識不對勁。
他急忙檢查自己的錢袋,發(fā)現(xiàn)不僅一千兩銀票不見了,連隨身攜帶的其他財物也全部消失。
而此時,門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3.
房門猛然被踹開,三個彪形大漢沖了進來。
王富貴驚恐地縮在床角,只見為首的大漢怒目圓睜:"你就是那個勾引我表嫂的王富貴?"
"你們是誰?蘇若蘭呢?"王富貴顫聲問道。
"蘇若蘭?"大漢冷笑一聲,"你是說林家寡婦吧!她是我表兄的妻子,你這個無恥之徒,竟敢趁人之危,霸占寡婦!"
另一個瘦高個男子上前一步:"我們是林家親戚,得知 王富貴急忙解釋:"你們誤會了,是蘇夫人主動邀請我留宿的..." "主動邀請?放屁!"第三個男子從懷中掏出一封信,"這是表嫂留下的信,說你威逼她還債,要她以身相許!" 王富貴大驚失色:"這是污蔑!明明是她向我借錢,我已經借給她一千八百兩白銀了!" 三人對視一眼,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為首大漢道:"一千八百兩?看來你是個大富商啊。不過,表嫂已經回蘇州老家了,這事只能你我私下解決。" 王富貴這才意識到事情不對:"你們到底想怎樣?" "很簡單,賠償我們林家的損失。"瘦高個冷冷地說,"否則,我們就去官府告你強占寡婦,你這富貴綢緞的招牌可就保不住了。" 王富貴被逼無奈,最終答應再拿出兩千兩銀子"擺平"此事。 三人這才放他離開,還警告他不許聲張,否則后果自負。 踉蹌回到家中,沒想到還有更大的變故在等著王富貴。 他的管家慌張地迎上來:"掌柜的,大事不好了!鋪子被洗劫一空,賬房先生也不見了!" 王富貴如遭雷擊,連夜趕到鋪子,只見店門大開,貨架空空如也,連賬本和銀票都不翼而飛。 據鄰居描述,昨晚有幾輛大車在店前停留,幾個人進進出出搬了許久。 "賬房先生呢?"王富貴厲聲問道。 "聽說他昨晚帶著家眷離開了杭州,說是回老家。"管家小心翼翼地回答。 王富貴癱坐在地,突然想起什么,急忙問道:"鋪子里的伙計呢?" "伙計也不見了,聽說是跟著賬房先生一起走的。" 王富貴如遭雷擊,一切線索終于串聯(lián)起來——蘇若蘭、那三個所謂的"林家親戚"、賬房先生、自己的伙計,這一切都是一個精心設計的騙局! 他立刻去找城中的捕快,卻被告知沒有確鑿證據,官府難以立案。 絕望之下,當他再次前往蘇若蘭的住處時,發(fā)現(xiàn)那里早已人去樓空。 走投無路之下,王富貴想起了絲綢行會的趙掌柜,當初正是從他口中第一次聽說蘇若蘭。 他連夜找到趙掌柜,卻發(fā)現(xiàn)對方一臉茫然:"什么蘇若蘭?我從未提過這個名字。 王兄,你是不是記錯了?" 王富貴不死心,又找了當日在場的幾位商人,得到的卻是相同的回答——沒人記得談論過什么美貌寡婦。 "難道是我瘋了?"王富貴喃喃自語。 就在他即將崩潰之際,一位茶樓掌柜找到了他:"王掌柜,我聽說你在打聽一個叫蘇若蘭的女子?" 王富貴如抓到救命稻草:"敢問老掌柜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老掌柜嘆息道:"這蘇若蘭不是別人,正是臭名昭著的'淫雀',專門勾引富商,騙取錢財。" "她背后有一個龐大的團伙,設局騙人,手段極其陰毒。" "淫雀?"王富貴不解。 "江湖上稱這種騙局為' "先是美色引誘,讓你神魂顛倒;再以各種理由騙取錢財;最后一夜風流后,人財兩空。" "許多中招的富商不是家破人亡,就是羞于啟齒,默默承受。" 王富貴如夢初醒:"那我的伙計和賬房先生..." "多半是被他們收買,當了內應。"老人嘆息,"這伙人最擅長的就是收買人心,安插內線,長期潛伏,等待時機。你的那個心腹伙計,恐怕早就叛變了。" 王富貴面如死灰,他咬牙切齒地說道:"我一定要找到她,討回公道!" 老掌柜搖頭:"你恐怕很難找到她了。" 王富貴聞言,頓時非常不甘心。 老掌柜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王掌柜,你還有什么可失去的呢?" 這句話如同一盆冷水澆在王富貴頭上。 是啊,他已經失去了一切——錢財、商鋪、聲譽,甚至連立足之地都沒有了。 4. 接下來的日子,王富貴如同行尸走肉。 債主們蜂擁而至,他不得不變賣宅院、田產、鋪面,甚至連祖?zhèn)鞯挠衽宥籍斄顺鋈ァ?/p> 王富貴不甘心就此沉淪,他四處打探"淫雀鎖魂局"的消息,希望能找到蘇若蘭和那伙騙子的蹤跡。 然而,沒人知道他們的去向。 一年過去,王富貴已經無法在杭州立足。 債主們窮追不舍,他只得逃往外地。 從杭州到蘇州,再從蘇州到揚州,他走遍了江南各大城市,卻始終沒有蘇若蘭的消息。 又過了一年,王富貴流落到了一個偏遠的小城。 這天,他在街頭乞討,被一個富商的隨從趕走,跌倒在一家酒樓門口。 酒樓的小二看他可憐,給了他一碗剩飯。 "謝謝,謝謝..."王富貴狼吞虎咽地吃著,突然聽到樓上傳來一陣熟悉的笑聲。 那笑聲如同三年前初次相見時一樣清脆動人。 王富貴渾身一震,放下碗,踉踉蹌蹌地爬上樓梯。 二樓雅間門簾半開,王富貴小心翼翼地探頭望去,只見一位身著淡紫色衣裙的女子正在為一位中年富商斟酒。 那側臉,那身姿,分明就是蘇若蘭! "蘇若蘭!"王富貴失控地沖進雅間,指著女子大喊。 女子轉過頭,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那確實是蘇若蘭,三年過去,她依然美艷如初。 "你是誰?為何闖入我的雅間?"富商怒喝,一把推開王富貴。 "這個女人是騙子!她叫蘇若蘭,專門騙取富商錢財!"王富貴歇斯底里地喊道,"我就是她的受害者,三年前她騙走了我所有的錢財!" 富商看了看蘇若蘭,又看了看衣衫襤褸的王富貴,冷笑道:"你看看你的樣子,再看看我的夫人,你覺得誰會相信你的話?來人,把這個瘋子趕出去!" 兩個彪形大漢沖進來,一左一右架起王富貴就往外拖。 王富貴拼命掙扎:"她不是你夫人!她是騙子!她會騙走你所有的錢!" 富商不為所動,揮手示意打手繼續(xù)。 就在王富貴被拖到樓梯口時,他突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他的伙計張全! 在張全身后,還站著幾個面容兇狠的男子,其中就有當年那三個所謂的"林家親戚"。 "他們都是一伙的!"王富貴指著樓下大喊,"張全!你這個叛徒!" 張全聞言,迅速轉身離開。 富商走到樓梯口,看了一眼樓下,又回頭看了看蘇若蘭,眼中閃過一絲疑慮。 蘇若蘭見狀,急忙走到富商身邊,柔聲道:"相公,別理這瘋子。我們繼續(xù)用膳吧。" 富商猶豫片刻,終于點頭,轉身回到雅間。 王富貴被重重摔在酒樓門外的泥地上,他掙扎著爬起來,想再次沖進去,卻被幾個打手攔住。 就在這時,他聽到雅間內傳來蘇若蘭的聲音: " "夫人請講。"富商的聲音充滿寵溺。 "我那死去地丈夫生前欠下一筆債務,債主明日就要上門討債。我手頭現(xiàn)銀不足,不知相公能否..."
熱門跟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