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實關聯(lián)
“鑒定結果出來了!”
兒子因公殉職,20年后母親爬山卻看到了一個神似他的男子。
于是,她強行帶人去做了親子鑒定,結果卻讓她崩潰大哭。

01
“張阿姨,陳隊長他……他……”
張春雨早上醒來以后,就覺得眼皮跳個不停,心中莫名的有種不安的感覺,以至于她有些焦躁的在家里轉圈。
直到九點多鐘,張春雨突然接到了緝毒大隊打來的電話,她看到這個熟悉的號碼,眼皮便狠狠一跳。
下一秒,張春雨的臉色煞白,渾身哆嗦地聽見對方說:“他去世了!”
就像是一個重錘狠狠的砸在了頭上,張春雨只覺得眼前一黑,瞬間失去了意識。
再次醒來的時候,她覺得自己好像落入了泥潭,身體變得異常的沉重,不停的往下墜去,直到跌得粉身碎骨。
“張阿姨,請你節(jié)哀?!泵嫒葸€有些青澀的小警察站在她的病床前,眼睛發(fā)紅,里面布滿了紅血絲,顯然已經很久沒有睡過了。
張春雨疲憊地看了他一眼,問:“我兒子……我兒子究竟怎么了?”
小警察眨了眨眼,一滴淚直接掉了下來。
“陳隊長他因公殉職,尸體都沒有找到?!?/p>
張春雨只覺得喉嚨一甜,幾乎要吐出一口血來,固然已經有了心理的預期,可無論如何她都接受不了兒子陳蔚去世的噩耗。
她踉踉蹌蹌的從床上爬了起來,被小警察扶著去了緝毒大隊,見到了隊里的領導,才從對方的口中得知了原委。

原來,陳蔚在一年前就盯上了一伙毒販,他和幾個隊友花了半年的時間盯梢,又用了兩個月的時間排清楚了毒販的運輸網絡,在一個月前終于開始了收網。
然而,三天前,陳蔚去捉拿一會兒毒販的時候,跟著對方跑進了山里,卻沒有預料到那伙毒販手中有自制的武器,因此在搏斗的過程中,陳蔚失足跌下山崖,如今尸體都還沒有找到,可現場殘留的大量血跡證明他已經兇多吉少了。
“您的兒子是一個英雄,我們會永遠記得他?!鳖I導尊鄭重的給她敬了一個禮,張春雨卻只想要自己的兒子回來。
這個噩耗幾乎擊垮了張春雨,讓她沒有了活著的勇氣,可一想到自己的兒子是一個英雄,這輩子做的事情都是保家衛(wèi)國,她便不能再頹廢下去。
回到家里,張春雨抬頭看了一眼墻上掛著的結婚照,里面的男人穿著軍裝,羞澀低頭看著旁邊的女人。
這是陳蔚的父親,同樣是一名保家衛(wèi)國的警察,同樣年紀輕輕就已經犧牲,僅僅留下了一個兒子陪著她。
這些年以來,張春雨辛辛苦苦的把兒子拉扯長大,可或許是命運使然,即便作為母親的她已經極力阻止,但陳蔚依舊選擇走上了和父親一樣的道路。
“張女士,他們都是好男兒,是人民的英雄,請你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p>
兒子去世以后,緝毒大隊的隊員們經常會自發(fā)上門來陪她聊天,希望能夠開導她。
張春雨不愿意給別人添麻煩,臉上也漸漸的有了笑容,好像已經從這段沉重的過去中走了出來。
“我知道,我知道他們都是英雄,我應該為了他們而驕傲?!睆埓河晟钌畹奈艘豢跉猓f:“你們都是好孩子,工作忙,阿姨也不耽擱你們的時間了?!?/p>
張春雨把更多的母愛傾注到了緝毒大隊的其他隊員身上,尤其是幾個年輕的小伙子。
就這樣過去了20年,張春雨似乎已經漸漸地遺忘了過去的痛苦。
這一天,本打算包點餃子給緝毒大隊送去的張春雨無意間看了報紙一眼,頓時渾身一震。
02
“寺廟?”
張春雨來不及擦一擦手里的面粉,直接把旁邊的報紙拽了過來,便看到新聞上報道了一家位于深山中的寺廟,據說當地的村民將其奉為神廟。
“這家寺廟真有這么神奇嗎?”張春雨反復的將這篇報道讀了好幾遍,看見報道里特意指出寺廟里有一位高僧坐鎮(zhèn),村民可以去寺廟祈福,甚至還可以通過寺廟里一種特殊的香,去看到已經死去的親人。
“根據一位王姓村民所言,他的女兒已經去世了10年,可從寺廟拿過了那種特殊的香以后,他每天點燃一根在臥室,于是女兒便夜夜入夢?!?/strong>
張春雨就是被這一句話吸引的,她的食指輕輕摸了摸那段話,眼中閃爍著晶瑩的光。
“無論是真是假,我都想去試一試?!睆埓河陦旱土寺曇羿哉Z道:“已經有20年了,我已經有20年沒有看到過兒子了,我真的好想他?!?/p>
一滴淚啪的一下砸在了地上,張春雨目光呆滯,情不自禁的陷入了回憶之中。
她想到兒子去世之前,曾經一次又一次的對她承諾過,說是只要一有時間,就要帶著她去北京天安門看升旗,可這樣的愿望再也不能夠實現了。
之后,張春雨隨意地擦了擦手,去臥室換了一件新衣裳,又拿了幾百塊錢,然后便出了門。

她記住了那座寺廟的地址,來到車上坐上了大巴車,直到下午才來到山腳下。
時間已經不早了,張春雨抬頭看了一眼天色,決定在村子里住一天,等到第二天早上再去爬山。
她隨便的找了一家旅館住了下來,老板看見她是從外面來的,便好奇的問了一句:“你也是來咱們山上上香的嗎?”
張春雨一怔,點了點頭:“對,我從新聞上看見了那家寺廟的報道?!?/p>
老板一聽,不禁搖了搖頭:“哪有那么神奇?這些天來咱們山上的人可多了,多半都是一些外地人,雖說那家寺廟確實比較靈驗,但也不至于……”
老板沉默了一會兒,沒再多說什么了,張春雨也沒有心思去問,或許她也不想聽到其他的答案。
第二天一早,張春雨匆匆吃了一個包子后,就沿著山腳下開始往山上爬。
這座山非常的高,道路也比較陡峭,她爬了半個小時階梯后,實在是沒有力氣了,就去了旁邊的一個小平臺,準備休息一會兒。
可或許是因為身子骨比較弱,張春雨才走兩步竟然渾身一軟,情不自禁的朝著旁邊摔了下去。
下一瞬,張春雨只覺得背后傳來一股大力,接著有人拖住了她的胳膊,將她狠狠的拽了上去。

“你沒有事兒吧?太危險了,差點就摔下去了!”
張春雨聽見了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下意識的回頭,頓時表情一變。
只見面前站著一個大概20多歲的男子,穿著樸素,臉上帶著焦急的表情,而張春雨死死的盯著他的臉,眼中帶著深深的驚駭。
只因為面前這個男子赫然長得和陳蔚一模一樣,張春雨忍不住抱住了他,哭著問:“兒子,是你回來了嗎?”
男子似乎有些尷尬,想要將她推開卻又不敢用太大的力氣,只能看著面前這個老太太抱著他哭。
過了好一會兒,張春雨才終于平靜下來,而男子趕緊向她解釋道:“奶奶,你認錯人了,我不是你兒子!”
“不,你就是我兒子,你和我兒子長得一模一樣!”張春雨固執(zhí)起來根本不聽別人的話,也不允許面前這個年輕男子離開。
兩人糾纏了大半個小時,張春雨硬是把人拖下了山,然后又哭又鬧帶著他去了鑒定中心。
“只要做一次親子鑒定,做完親子鑒定我就放你走!”張春雨就像是個瘋子一樣,男子本可以直接離開,可看到對方悲痛的眼神,又莫名的有些不忍心。
“好,我可以和你做親子鑒定,但我真不是你兒子?!蹦凶訜o奈地說。
隨后,張春雨和他做了親子鑒定,又讓他留在這里,自己趕緊回家拿了陳蔚以前留下來的頭發(fā),又做了一份親子鑒定。

大約過了兩個小時,鑒定報告出來了,陳蔚手上捧著那份報告,看清楚鑒定結果后,直接崩潰大哭…
熱門跟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