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想到,郭京飛如今在演警察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作為和雷佳音一個賽道的男人,曾經的郭京飛,主打一個“經濟實用”。

從《都挺好》中讓人咬牙切齒的蘇明成,到《我是余歡水》里中年危機的余歡水。
郭京飛這個形象,打眼看上去,就好像帶著兩分老實,三分苦澀,五分窩囊。

但自從《對手》打通了老郭的任督二脈,他幾乎成了在娛樂圈“執(zhí)勤”的男人。
先是在輕喜劇《駐站》里,演了一把基層警察常勝。

又是在《漂白》中,當了一回刑警彭兆林。
而如今,在央八黃金檔熱播的《黃雀》中,他又化身反扒警察郭鵬飛,一路抓賊斷案,帶徒立功。

在他的加持下,《黃雀》也是勢如破竹,不僅收獲3億播放量,更是斬獲7個電視劇熱度冠軍。

同樣是刑偵懸疑,《黃雀》到底好在哪兒,能連續(xù)霸榜,引爆收視?
同樣是演警察,郭京飛的“超級警探”,演技又有哪些變化?

今天番茄君就跟大家看看,這部不一樣的警匪??;也跟大家聊聊,一個與眾不同的郭京飛。
01、節(jié)奏穩(wěn)氛圍強,類型劇突破,《黃雀》頭一份!
作為央媽首部聚焦鐵路反扒的警匪題材劇,《黃雀》跟我們之前看到的《南來北往》,完全不是一個類型。同樣講反扒警察,《南來北往》偏向于年代,而《黃雀》卻著力于懸疑。
故事將時間線拉回到二十多年前。

那個時代,電子支付尚未普及,紙幣交易仍是主流。
這就讓火車站這一特殊場所,成為了小偷猖獗的重災區(qū)。天南海北的人在這里匯聚一處,三教九流都在這里討生活。

在這樣的背景設定下,《黃雀》就注定不是一部簡單的警匪劇。一方面,它有對那個時代特性的追憶;另一方面,這給了《黃雀》類型創(chuàng)新的發(fā)揮空間。
雖然是反扒警察,但火車站這個場所就注定了,他們不僅是抓抓小偷,反反扒手。

在這個魚龍混雜的公共空間中,各色人等聚集,既有以佛爺為首的“驚天魔盜團”,也有廣叔為首的本地幫派,更有何小竹領導下的外來勢力。三足鼎立,幫派交接,這哪是火車站,簡直就是舊時代的江湖。
這個設定讓整個故事更具張力,也能通過“案中案”、“局中局”的敘事方式,構建出一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后的世界。

作為觀眾,我們第一次以近乎獵奇的視角,走進那個繁忙車站背后的陰暗角落。各種偷竊手法如用鑷子、夾子偷現(xiàn)金,合作實施仙人跳等絡繹不絕。
劇中佛爺團伙偷走眼角膜、調包三十萬現(xiàn)金、盜取古董等案件層層推進。每個案件都巧妙環(huán)環(huán)相扣,每個人物都有獨特的,無法解開的勾連。

劇集開篇就以一段火車上的反扒戲拉開序幕,通過長鏡頭呈現(xiàn)綠皮火車的嘈雜擁擠,再用車窗外的鏡頭定格展現(xiàn)盜賊的存在。然后切換到手持攝影的風格展現(xiàn)抓賊過程,最后在車頂進行高難度追逐。

短短十分鐘就完成了對人物、背景和主題的全面鋪陳,讓觀眾立刻沉浸其中。
雖然看完開篇的觀眾,會對魚貫而入的人物臉盲。但《黃雀》對他們每個人的身份,在隨后的劇情發(fā)展中,都會一一細致呈現(xiàn)。

簡單來說,看《黃雀》是需要帶著腦子的。因為它并不急于揭曉謎底,而是通過點滴線索和細節(jié)的累積,讓觀眾與郭鵬飛一起經歷推理和破案的過程。
比如,追查眼角膜失竊案時,郭鵬飛先是通過醫(yī)生姜吉峰的一系列反常行為,推測出他隱瞞了真相,繼而發(fā)現(xiàn)這背后的“仙人跳”騙局。

比如,當鎖定黎小蓮為嫌疑人后,又通過她的細微行為觀察,進一步確認她的嫌疑。
比如,開頭要抓的幾個扒手,就是導致郭鵬飛師傅斷腿的元兇。

看到這些,觀眾總會恍然大悟,之前發(fā)生的一切,似乎都有了源頭,當整個故事和人物關系串聯(lián)起來,那種敘事的藝術,才成為《黃雀》最為獨特的警匪韻味。
02、郭京飛的警察,連“單眼皮抽動”都演到位,角色塑造完美
郭京飛、祖峰、郭柯宇、呂曉霖、張皓然、馬吟吟、尤勇智、黃堯……除了技術層面,《黃雀》最大的誠意,就是集齊了一班戲骨,為這出大戲筑基。
因為有他們的存在,《黃雀》對人物的刻畫是全方位,更是相當出彩的。

劇中,既有警匪對決的表層沖突,更有人性復雜性的深度挖掘。這些人物并非簡單的黑白二分,而是生活在灰色地帶的眾生百態(tài)。
祖峰飾演的佛爺看似優(yōu)雅從容,謙卑有禮,實則陰鷙殘忍,控制欲極強。

半夜,他推開門闖入黎小蓮房屋并侵犯她的段落,看得人心頭一緊,那句“對你好沒用是吧”,更是深深刻在觀眾心底——“斯文敗類”至此具象化。

秦嵐飾演的黎小蓮表面冷靜自持,內心卻有著為尋找殘疾弟弟的執(zhí)念。

為了救發(fā)燒的小孩,她遞出自己一沓百元鈔票的眼神,讓人難忘。

尤其是對細節(jié)的呈現(xiàn),黎小蓮原本有嚴重的潔癖,但面對落難母親摸過的手機,她卻毫不猶豫揣進兜里,可見她是個十足善良的人。

王錚飾演的何小竹,一伙外來人員為謀生鋌而走險,卻也有著保護自己人的義氣。貧民窟那場拿著菜刀的生死爭斗,也讓這三個外來戶反派,留下了一抹人性的亮色。

基本上,每個角色都不是扁平的符號,而是有著自己的過往與動機的立體人物。
當然,番茄君主要想說的,是郭京飛飾演的反派警察郭鵬飛。

他不是傳統(tǒng)意義上的英雄警察形象,而是一個經歷過挫折、背負內疚的中年男人。
他有著肝移植的健康隱患,有著未婚妻方慧失蹤的心結,還有過去因為追捕導致一名竊賊猝死的自責。這些經歷讓他變得更加沉穩(wěn)但也略顯疲憊,他的一舉一動都透露著過往的影子。

劇中多時空交錯的敘事手法,讓觀眾不僅能看到人物的現(xiàn)在,還能了解他們的過去,理解他們何以成為今天的自己。這種人物塑造的深度與廣度,使得《黃雀》超越了一般警匪劇的局限。
而這一點,在郭鵬飛身上,呈現(xiàn)地入木三分。

劇中,郭京飛用三個“特點”,讓他對郭鵬飛的塑造,幾近完美。
第一個,是眼皮里的江湖。
《黃雀》中,郭鵬飛是一個具有十多年工作經驗的反扒警察。
這個角色最令人印象深刻的特點,是他獨特的“單眼皮跳動”。其實就是,一個眼皮微微抽動的小動作。
乍看平常,卻是郭京飛為角色精心設計的細節(jié),不僅讓郭鵬飛這一角色鮮活起來,更成為角色鮮明的標志。
在第一集中,郭鵬飛初到荔城,眼皮狂跳。我們都以為,這是他面對陌生環(huán)境時的不適應與緊張,但下一秒,立刻打臉。

一方面,眼皮的細微抽動,是一個常年在嘈雜環(huán)境中工作、神經高度緊繃的警察職業(yè)??;另一方面,這與他身體有疾病,尤其是肝部不適也有莫大的關系。
這種特征性的表演,讓郭鵬飛區(qū)別于其他警察角色。
第二個,是未卜先知的冷幽默。
郭京飛對角色的理解,還體現(xiàn)在他對郭鵬飛“冷幽默”性格的詮釋上。在面對姜吉峰報案丟失眼角膜時,他不動聲色地觀察對方神態(tài),意識到對方隱瞞了真相。

隨即用一句“你厲害啊”直擊要害,讓姜吉峰瞬間崩潰。

地下過道,他和徒弟李唐結伴而行,身后有一個人拿刀搶錢。

不僅郭鵬飛早就從影子里發(fā)現(xiàn)了他,就連李唐都知道,他用的是玩具刀。正當觀眾都以為,他要用多年的“反扒”技能教徒弟一招時,他卻用精準的判斷力,洞察了這個癮君子的真實身份。

這種反轉的幽默和露怯的設計,是源于角色多年工作經驗積累的人性洞察,體現(xiàn)了郭鵬飛作為老警察的職業(yè)素養(yǎng)。
第三個,是傳承的解密。
劇中有一個鏡頭,番茄君印象深刻。
郭鵬飛當徒弟的時候,師傅方肇就曾用在廣場上踩爆塑料袋制造聲響的方法,一眼識別扒手。鏡頭一轉,完美過渡到李唐身上,郭鵬飛用同樣的方式,去辨別扒手。
當觀眾都覺得,郭鵬飛會用心解密,給觀眾和李唐揭開他和師傅的判斷技巧時,他卻三緘其口,讓李唐自己體會。
三個特點,讓“郭鵬飛”深入人心,這反扒警塑造得太牛了。
03、從片警、刑警到反扒警,把郭京飛《駐站》《漂白》的演技和《黃雀》比較,差別就出來了
大家應該都知道,郭京飛、雷佳音他們之所以受歡迎,更多是因為他們本身,就有表演功底和業(yè)務能力。

就拿郭京飛來說,對比在《駐站》和《漂白》中的警察角色,不難看出,在塑造不同的“警察”身份時,他表演的可塑性和多樣化。
《駐站》中,郭京飛飾演的常勝,是一位駐站民警。他工作環(huán)境相對閉塞,面對的是鄉(xiāng)村小站的治安問題。

郭京飛采取的塑造策略,是設計極具喜劇色彩的表演風格。如果看過《駐站》,你會發(fā)現(xiàn),他的整個表演都是外放的。

在駐站警務室孤獨無聊時,會和自己養(yǎng)的雞狗羊對話,神叨叨的樣子;面對村里的刁民時,會用夸張的肢體動作和語言表達不滿;在處理村民糾紛時,又會展現(xiàn)出靈活變通的一面。
當張彥斌批評他不按規(guī)矩辦事時,郭京飛先是拖著椅子一步步逼近對方。在情緒累積到高點時,反而放下椅子坐在對方面前講道理。
最后起身離開時還不忘添一句帶著戲腔的“受傷”。這種表演看似詼諧玩票,實際上是很多基層民警的工作方式,很有現(xiàn)實力度。
相比之下,《漂白》中的彭兆林,則完全不同。彭兆林是刑警,每天面對的都是刑事案件。

所以郭京飛的表演,是心思縝密,有話不說但內心奔涌的內斂克制。
《漂白》中,他的表演更多依靠眼神和微表情來傳遞情感。樓梯上碰到鄧立鋼時,郭京飛那個警覺又打量的眼神,既有職業(yè)的銳利,也有挑釁的威嚴。

戰(zhàn)友出車禍時,他蹲下瞬間眼眶泛紅的情節(jié),又完全契合一個刑偵警察,對戰(zhàn)友犧牲這種事,十足心理準備和內心無法坦然接受的矛盾。

這些細膩的眼神和表情,是他演好彭兆林的法寶,也是《漂白》里,他與鄧立鋼激烈斗智斗勇的來源。

而《黃雀》中的郭鵬飛,又不同。
顯然這一角色,既融合了常勝的幽默感和人情味,又繼承了彭兆林的專業(yè)素養(yǎng)和執(zhí)著,但又自成一體,有著獨特的人物特質。

其實,細細品味郭京飛飾演的三個警察角色,可以發(fā)現(xiàn)一些共同特點和獨到之處。
這也恰恰是郭京飛對“表演”的理解。
首先,郭京飛擅長為角色設計“標志性動作”,使角色更加鮮明。
《駐站》中常勝的夸張肢體語言,《漂白》中彭兆林的吃冰塊降火,《黃雀》中郭鵬飛的眼皮跳動等等,這些獨特的小動作讓角色形象立即躍然紙上,給觀眾留下深刻印象。

其次,郭京飛能夠準確把握角色的內心節(jié)奏,并用適當?shù)姆椒ǔ尸F(xiàn)出來 。
最后,郭京飛擅長通過細節(jié)刻畫角色的人格特性,他能在相似的角色中,賦予每一個人物獨特的靈魂。
當前,將常勝、彭兆林和郭鵬飛放在一起,打眼一看,氣質就完全不同,這就是好演員的魅力。
從話劇舞臺到電視熒屏,從喜劇角色到正劇人物。
而如今,當他褪去都市廢青的長衫,穿上警服時,一個個經典而又有說服力的警察,卻開始躍然熒幕,霸占網播平臺甚至央視。

番茄君有預感,郭京飛的春天才剛剛到來。
他的《勢在必行》已箭在弦上,定檔今年,隨時都可能播出。
劇中,他又飾演一個2000年前后名叫羅維民的刑警。

有《漂白》、《駐站》和《黃雀》打底,郭京飛演警察已經上道。
我們有理由相信,當《勢在必行》上線的時候,就是他掀起另一波新高潮的時刻!
(電影爛番茄編輯部:淼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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