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想象嗎?169名網絡主播竟追繳出8.99億元稅款!近日,國家稅務總局的一則通報,讓網絡主播的稅務問題上了熱搜話題。通報顯示,2024年,稅務部門對169名網絡主播開展稅務檢查,累計查補收入8.99億元。

網絡主播收入不菲眾所周知,但沒想到他們在偷稅漏稅方面竟這么膽大妄為。8.99億元平均到169名網絡主播頭上,每個主播要補繳的稅額高達532萬元。
查稅通報: 網絡主播偷稅漏稅現形
“曲曲大女人”(網絡主播樂傳曲)偷稅案,就是這次行動中的典型案例。網絡主播樂傳曲雖因出格言論在多個平臺被全網抵制,但其憑借已積累的大量粉絲,從事私域咨詢,頗受粉絲歡迎,而且收費很高。但稅務數據顯示,其最近兩年僅申報個人收入60余萬元,與其真實收入嚴重不符。

在稅務部門的稽查下,樂傳曲偷稅漏稅行為徹底暴露。樂傳曲通過個人賬戶收取直播收入,并將勞務報酬轉換為個體工商戶經營所得,最終被追繳稅款、滯納金及罰款攻擊758萬元。
類似的案例還有很多,這些網紅主播往往通過設立多個空殼公司,用拆分合同或者虛報成本等方式進行逃稅。一位業(yè)內人士透露,頭部主播的年收入過億很常見,但他們的實際申報稅額可能不到應繳稅額的一半。
網紅經濟:從“打賞”到“帶貨”的暴利
在互聯網行業(yè),粉絲和流量就是金錢。尤其網絡主播,他們憑借海量的粉絲和一波又一波的話題炒作,瘋狂掠取網絡流量,并通過直播打賞、廣告、帶貨等方式瘋狂變現。中國互聯網大數據盛典發(fā)布的2024年度中國網絡主播凈收入排行榜顯示,董宇輝以28.541億元的年度凈收入穩(wěn)居榜首,李佳琦緊隨其后,年度凈收入達到25.331億元,辛巴則以24.529億元排在第三位。值得注意的是,整個榜單中年凈收入過億的主播就有43位,可見網絡主播的收入之高。

直播打賞是網絡主播的收入方式之一。粉絲通過虛擬禮物給主播打賞,主播和平臺按照一定比例分成,有的人氣主播月打賞收入可高達數百萬元。廣告與商業(yè)合作也是網絡主播的收入來源之一,千萬級粉絲主播的廣告報價可達50萬-200萬元。而知識類主播則通過付費課程、付費社群等方式變現,有的頭部主播年收入也可達到千萬級別。
除上述三種變現方式之外,直播帶貨則是目前網絡主播吸金的最重要手段。根據行業(yè)的規(guī)則,目前直播帶貨的傭金比例往往在10%-30%之間。2024年雙11期間,頂流主播單場GMV(成交額)突破10億元,傭金收入輕松過億。
當然,網絡主播也有一些“隱形成本”,比如投流、運營成本、團隊工資、MCN機構抽成等,但即使把這些成本都扣除,頭部主播的凈利潤仍然高達40%以上,遠遠高于傳統(tǒng)行業(yè)。
稅務問題:為何網紅成為“重災區(qū)”?
網紅經濟的快速發(fā)展與稅務監(jiān)管的滯后性,讓網紅行業(yè)成為稅務問題頻發(fā)的“重災區(qū)”。一方面網紅主播的收入結構較為復雜,可隱匿性強;另一方面巨大的利益驅使下,網紅主播們往往會采取一些灰色操作來避稅,例如合同拆分、注冊地變更等,這些行為導致稅務部門很難對他們形成有效的監(jiān)管,導致偷稅漏稅問題成為這個行業(yè)內普遍存在的現象。
現在,很多網絡主播都是多平臺布局,抖音、快手、淘寶等平臺都有打賞、廣告、傭金等碎片化收入,很多都是通過第三方支付渠道、個人賬戶收款,致使稅務系統(tǒng)很難完全監(jiān)測到。2023年某省稅務稽查發(fā)現,一名網紅在3個平臺收入超5000萬元,但僅申報了其中一個平臺的1200萬元收入。
許多網絡主播也會選擇通過注冊個人獨資企業(yè)或個體工商戶的形式,將個人收入轉化為企業(yè)經營所得,以規(guī)避最高45%的個稅。除此之外,他們還會選擇虛構成本,將利潤轉移至“稅收洼地”的空殼公司,來沖抵或降低稅收。例如,部分頭部主播通過境外公司來對接商業(yè)合作,將廣告費、傭金以“服務費”名義匯出,達到規(guī)避境內高額稅款的目的。可以說,為了逃避稅收,他們無所不用其極。
網絡主播稅務問題頻發(fā)的本質還是數字經濟高速發(fā)展之下,傳統(tǒng)稅收制度嚴重滯后脫節(jié)所致。未來,隨著類似稅務部門這種特定稽查行動的展開,以及稅務監(jiān)管技術的升級和政策的完善,網紅行業(yè)的暴利時代將會逐漸終結,行業(yè)內的偷稅漏稅行為也將會得到有效遏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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