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我叫王建勇,32歲,過著普通的生活,卻有一個不普通的繼父。

26年前,命運的重擊毫無征兆地降臨,父親意外離世,我的世界瞬間崩塌。

可僅僅兩個月后,母親就帶著我改嫁了。

消息在村里傳開,像點燃了一堆干柴,村民們的閑言碎語如火星般四處飛濺。

“這女人,肯定早就和那男人勾搭上了,不然咋丈夫剛死,就急著嫁人?!?/p>

“就是,說不定早有貓膩,可憐了孩子,這么小就沒爹,還要認個后爹……”

這些話像一把把尖銳的刀,刺進我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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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也對母親頗有怨言,每次見面,眼神里都帶著不滿和責備。

那時的我,年紀尚小,對生死沒有深刻的概念,只知道父親再也不會陪我玩耍,不會給我買糖果了。

當母親牽著我的手,告訴我要去一個陌生男人家,以后要叫他爹時,我滿心委屈,眼眶泛紅,帶著哭腔問道:“媽,為啥要我認別人當爹?我不要,我要回家找爸爸……”

母親聽了,臉色驟變,這是我第一次見她如此生氣,她眼眶里閃著淚光,聲音顫抖著說:“勇勇,你爹沒了,再也回不來了!咱們娘倆,還要照顧奶奶,要是不找個依靠,往后的日子該怎么過?你不想吃紅燒肉,不想玩玩具了嗎?”

說著,母親松開了我的手,語氣決絕:“你要是不愿意跟我去,就回家,我也管不了你了!”

我一聽,心里害怕極了,剛失去父親,要是再失去母親,我該怎么辦?

想到這兒,我慌忙緊緊抓住母親的衣角,生怕她真的丟下我。

繼父名叫趙剛,在城里做生意,比母親大三歲,之前有過一段婚姻。

因他一心撲在生意上,和前妻聚少離多,感情漸漸淡了,最終選擇離婚。

一次偶然的機會,他認識了母親,得知父親去世的消息,對我們母子心生憐憫,便向母親求婚。

初次踏入繼父家,那寬敞明亮的150多平的大房子,讓我既驚嘆又緊張。

腳下的地板光可鑒人,房間里的家具擺放得整整齊齊,這一切都和我破舊的老家形成鮮明對比。

我站在客廳中央,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腦海里突然想起母親講過的灰姑娘的故事,里面的繼母對灰姑娘百般刁難,我心里不禁犯起嘀咕:“這個繼父會不會也對我不好?”

母親帶我進門時,繼父滿臉笑容地迎了出來,手里拿著一個嶄新的汽車玩具模型。

他蹲下身子,和我平視,眼神里滿是溫柔:“勇勇,以后我就是你的父親了,要是你一時叫不習慣,叫我趙叔也行?!?/p>

我心里還惦記著親生父親,怎么能輕易叫別人爹呢?

于是,我小聲叫了聲“趙叔”,便躲到了母親身后。

母親伸手擰了我一下,責備道:“叫啥趙叔,叫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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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和嚴厲的語氣,嚇得我眼眶里蓄滿了淚水,忍不住抽泣起來。

繼父趕忙打圓場:“孩子剛來,別逼他,慢慢來?!?/p>

為了讓我盡快適應新環(huán)境,繼父花了不少心思。

他精心布置我的房間,墻上貼滿了我喜歡的卡通貼紙,還買了嶄新的書桌和小床。

每天,他都會變著花樣給我做好吃的,紅燒肉、糖醋排骨、清蒸魚……都是我愛吃的。

一到周末,繼父就會帶我去游樂場玩。

他把我扛在肩頭,在人群中穿梭,周圍的小朋友都投來羨慕的目光。

坐在繼父的肩頭,我看著周圍熱鬧的場景,心里卻突然想起了親生父親。

父親在工地上辛苦搬磚,掙的每一分錢都浸透著汗水,一家人省吃儉用,從未享受過這樣的快樂。

想到這兒,我的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滴在繼父的肩膀上。

繼父察覺到我的異樣,停下腳步,關切地問:“勇勇,怎么哭了?是不是哪兒不舒服?”

我抽噎著,一時說不出話來。

繼父輕輕嘆了口氣,聲音柔和:“是不是想你親生父親了?”

我默默地點了點頭。

繼父伸手摸了摸我的頭,說:“勇勇,要是想你爹了,咱們就回去看看他,我知道,我永遠代替不了他在你心中的位置,但我會像他一樣,好好愛你,照顧你?!?/p>

從那以后,我開始慢慢接受這個新家。

小孩子心思單純,沒過多久,我又恢復了調皮的本性,在家里上躥下跳,像個小猴子。

繼父從不生氣,有時還會陪我一起玩耍。

晚上,一家人圍坐在電視機前,繼父突然說:“勇勇,別看我年紀大,我的力氣可大著呢!一只手就能把你托起來?!?/p>

我半信半疑地看著他:“趙叔,你不會是騙我吧?”

繼父笑著伸出一只手:“來,試試就知道了?!?/p>

我小心翼翼地把腳放在他手掌上,繼父一用力,真的把我托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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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興奮地大喊大叫,笑聲在房間里久久回蕩。

上初中時,我身高猛躥,身形瘦瘦高高,與身材矮胖的繼父站在一起,反差十分明顯。

旁人一眼瞧來,怎么都覺得我們不像父子。

有一回,學校召開家長會,繼父忙完店里的生意,顧不上換下沾著灰塵的衣服,便匆匆趕到學校。

他穿著一件洗得發(fā)白的藍色工裝襯衫,肚子微微凸著,額前的頭發(fā)被汗水浸濕,略顯凌亂。

家長會結束后,我滿心歡喜地去找繼父,剛走到教室拐角,就聽見幾個同學在那兒竊竊私語。

“王建勇和他爸長得一點都不像,一個瘦高,一個又矮又胖,這真的是親父子?”

“說不定他媽媽給繼父戴了綠帽子,這兒子都不知道是誰的種呢!”

這些刺耳的話像一根根尖銳的鋼針,瞬間刺痛了我的心。

我的臉“唰”地一下漲得通紅,一股怒火從心底直往上冒。

我沖過去,大聲吼道:“他不是我親生父親,是我繼父!”

那幾個同學先是愣了一下,緊接著嬉皮笑臉地繼續(xù)追問:“親生父親呢?該不會是他媽媽受不了,才找了個繼父吧!”

我氣得渾身發(fā)抖,拳頭捏得緊緊的,卻又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那一刻,滿心的委屈與憤怒,都一股腦兒地遷怒到了繼父身上。

從那之后,我開始刻意疏遠繼父。

回到家,他熱情地跟我打招呼,我卻故意裝作沒聽見,一聲不吭地回房間。

吃飯時,他關切地詢問我學校里的情況,我也是愛答不理,隨便應付幾句。

有一次,繼父小心翼翼地問我:“勇勇,最近學習怎么樣?有沒有遇到什么難題?”

我頭也不抬,冷冷地回應道:“不用你管?!?/p>

母親看到我這態(tài)度,多次私下里勸我:“勇兒,趙叔對你掏心掏肺的好,你怎么能這么不懂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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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根本聽不進去,心里認定要是沒有繼父,母親就不會再嫁,我也不會在學校被人指指點點。

然而,繼父似乎絲毫不在意我的冷漠。

每天清晨,天還沒亮,他就早早起床,為我準備早餐。

有時候是熱氣騰騰的豆?jié){和酥脆的油條,有時候是營養(yǎng)豐富的三明治和牛奶。

晚上,不管生意多忙多累,他都會等我做完作業(yè),才放心去休息。

要是發(fā)現我為難題發(fā)愁,他會主動過來,耐心地幫我分析講解,盡管他文化程度不高,很多題目講得并不專業(yè),但那份認真的勁頭,至今讓我難以忘懷。

我上高中后,有一次參加學校組織的運動會,報名了長跑項目。

比賽前一天,我不小心扭傷了腳,心情低落到了極點。

繼父知道后,二話不說,放下手中的工作,帶著我去看醫(yī)生,還細心地為我準備了消腫止痛的藥膏,叮囑我按時涂抹。

比賽當天,他早早來到學校,站在跑道邊,為我加油助威。

看著他那矮胖的身影,我心中竟有了一絲觸動,但倔強的我,還是很快將這份感動壓了下去。

但命運總是如此殘酷。

高一那年,繼父被生意伙伴坑騙,多年的積蓄賠得一干二凈,還欠下了不少外債,家里只剩下那套房子。

與此同時,母親又被查出患有無法治愈的疾病。

躺在病床上的母親,面容憔悴,她拉著我的手,聲音虛弱地說:“勇兒,咱家現在這情況,實在供不起你上學了,別再給你趙叔添負擔了。”

我低著頭,心中充滿了無奈與不甘。

就在這時,繼父堅定地說:“不行!孩子必須上學,只有讀書,將來才有出路,勇兒,你啥都別想,專心學習就行?!?/p>

為了給母親治病,繼父四處奔波,最終還是賣掉了房子。

此后,他一邊照顧母親,一邊拼命掙錢。

他找了好幾份零工,白天送快遞,晚上去飯店洗碗,周末還會去工地做搬運工。

每次看到他疲憊不堪的樣子,我心中都會涌起一絲愧疚,但倔強的我始終拉不下臉向他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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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那年,母親還是沒能戰(zhàn)勝病魔,永遠地離開了我們。

看著母親的遺體,我悲痛欲絕,感覺自己仿佛置身于黑暗的深淵,孤獨無助。

我心想,這下繼父和我沒有任何血緣關系,他肯定不會再管我了。

繼父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他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聲音低沉卻充滿力量:“勇兒,你媽是我這輩子最愛的人,你是她唯一的孩子,她臨走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我答應過她,一定會照顧好你,絕對不會丟下你不管?!?/p>

在高中剩下的日子里,繼父為了供我上學,吃盡了苦頭。

每天天不亮,他就出門,一直忙到深夜才回家。

盡管生活如此艱難,他依然想盡辦法給我改善生活,鼓勵我努力學習。

每次我回到家,桌上總會有熱氣騰騰的飯菜,他還會關切地詢問我的學習情況,給我加油打氣。

高考結束后,我順利考上了大學。

繼父得知消息后,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那笑容里,滿是對我的驕傲與期許。

開學那天,他送我到火車站,一路上千叮嚀萬囑咐:“勇兒,到了學校要好好學習,別舍不得花錢,要是缺錢,就給趙叔打電話?!?/p>

我看著繼父日漸蒼老的面容和頭上的白發(fā),心中五味雜陳,一股感激之情在心底悄然涌動。

進入大學后,為了減輕繼父的負擔,我主動申請了勤工儉學。

大學畢業(yè)后,繼父勸我留在大城市發(fā)展:“勇兒,這里機會多,發(fā)展空間大,別回咱們那小地方了,好好在這里打拼出一番事業(yè)?!?/p>

但家鄉(xiāng)始終是我心中的牽掛,那里有我和母親、繼父的回憶。

于是,我不顧繼父的阻攔,毅然回到了家鄉(xiāng),找了一份對口的工作,過上了平淡而安穩(wěn)的生活。

二十五六歲時,經人介紹,我認識了一個姑娘。

她在初中當老師,長相普通,卻有著和善的笑容,待人親切又真誠。

第一次帶她回家,繼父上下打量著姑娘,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笑著說:“這姑娘不錯,性格好,一看就是個能過日子的,將來肯定是個好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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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我們就到了談婚論嫁的階段。

彩禮需要八萬八,我工作這幾年攢的錢不夠。

繼父得知后,毫不猶豫地讓我把錢收回去,然后把一張銀行卡放在我手心,說:“卡里有十萬,是我這些年給你攢下的彩禮錢,現在終于派上用場了。”

我鼻子一酸,眼眶泛紅,說:“趙叔,這錢我將來一定還你?!?/p>

繼父板起臉,嚴肅地說:“說啥呢!咱們是一家人,什么還不還的,你就跟我親生兒子一樣,給你這些錢是應該的。”

接著,繼父又遞給我一個小箱子,箱子有些陳舊,上面掛著一把鎖。

他說:“鑰匙找不到了,等你以后有需要,就把它砸開?!?/p>

我接過箱子,心里有些疑惑,但也沒太在意。

婚禮那天,岳父岳母滿臉笑容,而繼父卻默默抹起了眼淚。

我走上前,摟住他的肩膀,笑著問:“趙叔,咱家娶媳婦,你咋還哭上了?”

繼父擦了擦眼淚,感慨地說:“我是替你媽高興,孩子長大了,成家立業(yè)了,想想當年第一次見你,你還躲在你媽腿后面,怯生生的,時間過得可真快啊……”

婚后的日子,就像緩緩流淌的溪流,平淡卻滿溢著幸福。

我和妻子每隔一段時間,便會回去看望繼父。

每次我們到家,他都會提前準備好一桌子豐盛的飯菜,臉上掛著慈祥的笑容,忙前忙后,嘴里還念叨著讓我們多吃點。

然而,繼父卻很少主動來看我們,每次問起,他總是笑著說:“年輕人有自己的生活圈子,我這老頭子去了,怕打擾你們?!?/p>

隨著時間的推移,生活也在悄然變好。

但婚后一年,一場突如其來的變故,打破了我們原本平靜的生活。

公司因經營不善,最終宣告倒閉。

一夜之間,我成了失業(yè)大軍中的一員。

在當前嚴峻的大環(huán)境下,找一份新工作如同大海撈針,即便幸運地找到,微薄的月薪也難以維持家庭的開支。

面對這一困境,我心急如焚,每晚躺在床上,翻來覆去難以入眠,腦海里全是找工作的事,愁得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一天晚上,我又在床上輾轉反側,妻子同樣沒睡著,她突然說道:“老公,你還記得結婚時,爸給你的那個小箱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