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4年春天,日軍第110師團第39聯(lián)隊掃蕩了伊陽郊外的一個小村子,21歲的日本兵岡部正實率領(lǐng)小隊進行了殘忍的屠村,小村子在眨眼間變成了硝煙與戰(zhàn)火籠罩的人間地獄。

岡部正實(圖片來自岡部自傳)
小隊長岡部以兇殘著稱,這個殺人不眨眼的劊子手,就連手底下的日本兵都懼怕他,偷偷給他起了個綽號叫“蝎子”。岡部的所作所為,比起蝎子來更顯得毒辣。
村子里有30個農(nóng)民被捕了,他們都是身強力壯的年輕人。岡部抬眼看見一戶人家房檐下掛著的鐵絲,他讓手下將鐵絲扯下來,將30個農(nóng)民的鼻子打個洞,用鐵絲穿過去。

日軍的暴行
正如牽牛的鼻環(huán)一樣,這群人被鐵絲穿過鼻子后,又用鉗子把鐵絲擰成一圈,再用繩子穿過鐵環(huán)。次日凌晨,這群人像牛一樣被牽到了壕溝邊。岡部舉起鋒利的軍刀,將這群全部砍死。
坐在壕溝邊上的農(nóng)民,頭被軍刀砍下后,身體翻身掉進了壕溝里。岡部將殘忍的一幕寫在了日記里,寫下了屠殺的殘忍過程。

岡部寫的穿鼻殺人日記(日文原版)
屠殺結(jié)束,小隊又像餓狼一般撲向了下一個村莊。村子里的居民大多已經(jīng)逃走,只剩下幾個無法逃走的老婆婆。岡部和一個老兵進入了一戶人家,發(fā)現(xiàn)有一個老婦人獨自一個人在黑暗的屋里,她雙手合十坐在一堆稻草前。
老兵挪開了稻草,老婦人拼命地向他們磕頭求饒,果然在稻草里藏著兩個年輕的姑娘。兩個姑娘被用木炭擦黑了臉,她們躲避日軍慣用的伎倆,就是用木炭或者鍋煙灰將臉抹黑。老兵一邊伸手擦掉她們臉上的木炭,一邊說道:“這可不行??!”

兩個日本兵將姑娘拖走,哭哭啼啼的老婆婆沖了上來,她嘴里說著聽不懂的話,手上打著奇怪的手勢。岡部和老兵都看不懂什么意思,又急又氣的老婆婆慌亂之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兩個日本兵。
岡部這個時候總算明白了,老婆婆是想代替兩個女兒受辱。岡部不答應她的請求,一腳將她踢翻在地。老婆婆重重地摔倒在地上,頭磕在了門檻石上,鮮血從額頭上汩汩流出,染紅了她的半個臉頰。
看到母親受傷流血,兩個姑娘推開日本兵,撲過去抱著母親大哭,用手摁住她流血的額頭。血從手指縫隙中流出,根本就止不住,其中一個姑娘撕破袖子止血,這才勉強止住了流血。

“混蛋!竟然還敢反抗!”岡部和老兵怒火中燒地撲了過去,各自將一個姑娘從老婆婆身邊拉開。兩個姑娘拼命地反抗著,掙扎著不離開受傷的母親,老婆婆抱住老兵的腿狠狠咬了一大口,咬下來了一塊皮肉。
老兵痛得在屋里直跳腳,好半天都站不住。他恢復一些后,狠狠地將老婆婆拖到門口靠在門板上,然后一刺刀將她釘在了門板上。這一刀刺得很深,刺刀沒入了門板有好幾寸,鮮血順著門板流到了地上。

岡部所寫的暴行(日文原版)
兩個姑娘哭得撕心裂肺,拼命要撲到母親的身邊去。年紀稍長一點的姑娘還沒邁出第一步,老兵就一拳打在她的腹肋上,姑娘“哎呦”一聲喊叫,本能地弓著身子向后倒去。
老兵趁機一把將她拖住,往里屋的房間里拖。姑娘的哭喊聲震得人的耳朵生疼,雙腳亂踢亂蹬,地上變得一片狼藉。年紀稍小一點的姑娘,早已經(jīng)被眼前的一幕嚇呆了,她臉色蒼白得如白紙,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縮成一團靠在板壁之上。岡部抓起這個嚇得癱軟的姑娘……

岡部給記者寫的罪狀書(日文原版)
離開村子的時候,老兵和岡部殘忍地將她們殺死。岡部帶著老兵走出門口時,發(fā)現(xiàn)母親也已經(jīng)因為失血過多而死了。這可憐的一家三口就這樣屈辱地死去了,她們遭遇了最悲慘的一天。

晚年的岡部正實
“殺了她們,我的感覺是麻木的!現(xiàn)在想想,這是多么殘忍的事情啊,把人當成蟲子一樣殺害。她們是女人,就羞辱她們,這是當時所有日本兵的心理?!睂亢髞碓诨貞涍@件事情時這樣說道。
岡部已經(jīng)記不得那天是如何離開村子的了,他只記得這是他當兵六年犯下的無數(shù)暴行中的一件。他只記得那天他們放的大火燒毀了村子,整個天空被燒成了紅色,濃煙蔽日的天空中傳來了一陣陣哀嚎,那是受傷未死的人在火海中掙扎……

岡部正實在宣傳反戰(zhàn)(年輕人是其子)
岡部正實于1945年投降,1955年與其他戰(zhàn)犯一起被遣返回國。晚年的他一直在從事反戰(zhàn)宣傳活動,他時常在公開場合將自身的罪惡講出,對受害者表達歉意,對她們說對不起。他這樣說道:
“兩個姑娘藏在稻草里,日本兵犯下了禽獸暴行,沒有比日軍更壞的軍隊,我們是披著人皮的魔鬼!對不起無辜慘死的人。”
注:岡部正實已于2006年在日本家中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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