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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ktok難民”涌入小紅書后,和中國網(wǎng)友開啟了隔空“對賬”,其中最受關注的就是收入問題,結果令很多人驚掉下巴,原來備受推崇的美國夢,并沒有平等地照進每個階層,美國的低收入人群,日常都要靠賣血維生,為還清高昂學費,還有很多女學生選擇賣卵……
網(wǎng)友Mizzlefizzle來自德州,是一位母親,她全家的年收入有5萬5000美元(約人民幣40萬0290元),不算特別低,但為了補貼家用,她還是會定期賣血換錢,每周兩次,最多能得到150美元(約人民幣)報酬,已經(jīng)持續(xù)了兩年。

(Mizzlefizzle)
這里要提一下,賣血一般指的都是血漿,具體過程是先抽血,然后放進離心機里,將血漿與白細胞、紅細胞以及血小板等進行分離,最后只留血漿,剩余的血液成分會重新注射回人體內(nèi),全程大概需要45分鐘到1個小時。
記者Kathleen McLaughlin曾出過一本書叫《血錢(Blood Money)》,講述的就是美國的賣血產(chǎn)業(yè),調(diào)查期間她采訪了來自全國各地的“捐獻者”,很多人表示抽血后會覺得饑餓、精疲力盡,已經(jīng)變冷的血液流入體內(nèi)時,還會冷得牙齒打顫,整個過程已經(jīng)不把人當人看待了,感覺自己就像農(nóng)場里被擠奶的動物。

(血漿)
但迫于生計,還是有很多人邁向了這一步,Mizzlefizzle就是其中之一,最近一次賣血后,她拿著來之不易的酬勞帶女兒去超市購物,4天的食物只有50美元預算,根本不敢買昂貴的新鮮蔬菜和肉類,只能選擇低價的高熱量垃圾食品,例如薯片和布朗尼等,看得人十分心酸……

(Mizzlefizzle帶女兒去超市購物)
不敢相信都2025年了,還有發(fā)達國家的民眾要靠賣血維生,但很快,更多美國網(wǎng)友也都留言證實,賣血(具體哪種血液成分不一定,也有人抽血小板)是事實,而且頻率普遍很高,有人已經(jīng)抽到靜脈受損,還有一位60的母親,一邊打著三份工,一邊還要賣血換錢:

(“等離子”即血漿)

(部分美國網(wǎng)友評論)

(部分美國網(wǎng)友評論)

(部分美國網(wǎng)友評論)

(部分美國網(wǎng)友評論)

(部分美國網(wǎng)友評論)
還有人曬出了自家附近的血漿中心,門口大肆張貼著鼓勵賣血的廣告:

(圖片來自美國網(wǎng)友@BOBCAL)
酬勞表顯示,賣血8次就給1000美元,不過要在45天之內(nèi)完成;
而在中國,兩次捐獻血漿的時間間隔是不得低于14天的。

(圖片來自美國網(wǎng)友@BOBCAL)
可怕的是,這在美國屬于合法行為,目前全球僅有五個國家允許有償獻血,美國就是其中之一,而且每人一周可以賣血兩次,一年104次。
根據(jù)收集到的血漿數(shù)量倒推,美國一年大概有2000萬人次捐獻或出售過血漿。
這也就難怪,美國能以占全球4%的人口,供應著全球70%的血漿需求和94%的付費血漿,成為全球最大的血漿出口國。血漿制品在美國早已擠進了出口產(chǎn)業(yè)排行榜前十,一年能帶來400億美元的收入。

(另外四個允許有償獻血的國家是奧地利、捷克、德國和匈牙利)
再說回前文提到的記者Kathleen,調(diào)查時她還發(fā)現(xiàn),不僅低收入人群,生活成本突然上漲時,中產(chǎn)階級也會開始賣血,罷工期間教師為維持收支賣血更是常見的事,畢竟來錢快。
而整個社會都在鼓勵這一行為,到處張貼廣告夸贊賣血“時薪”高、比兼職更容易,為了讓人多賣幾次,還推出了階梯式酬勞,連續(xù)賣血次數(shù)越多,給的錢也就越多。
這些血漿中心也很會挑選地點,大多設在低收入人群聚集地,例如有色人種社區(qū)、美墨邊境沿線以及其他白人較少的地區(qū),還有一個就是大學城。

(某家血漿中心給出的酬勞)
大學生是血漿公司最喜歡的目標之一,因為美國學費太高,學生們普遍欠錢。
據(jù)調(diào)查,近30年里,美國大學的平均學費已經(jīng)增加了兩倍,私立大學的學費每年超過3萬5000美元,算上生活費,還得再加2萬美元開銷。
教育成本上漲,學生的債務也隨之飆升,有些學生欠下的學貸數(shù)額已經(jīng)相當于買房買車了,估計要20年才能還清。
小紅書上也有很多美國網(wǎng)友證實了天價學費一事,還有的大學學費高達9萬美元。

(部分美國網(wǎng)友評論)
面對這種情況,賣血因其高價、快速的“優(yōu)勢”,自然成了窮學生們償還學貸的熱門選擇,或許是太過普遍,記者Kathleen在雷克斯堡(Rexburg)采訪時發(fā)現(xiàn),不少學生都對此習以為常,只將賣血視為一份工作,還會推薦同學朋友一起,推薦成功也有錢賺。
而血漿中心也很懂得拿捏人心,故意將規(guī)則設定為:堅持每周賣血兩次,從不缺席,這樣一年就能賺到7000多美元,重點就在于不能間斷,形成了一種無形的壓力,強迫人們持續(xù)賣血,不敢輕易退出。
偏偏賣血還不是唯一“出賣身體”的選擇,美國給很多人體禁忌行為都大開綠燈,也有的學生捐精換錢,或者參加校園臨床試驗,還有不少女學生選擇賣卵……

(Kassandra Jones為交學費賣卵)
是的,賣卵在美國也是合法的,而且賣卵所得還要交稅。
根據(jù)美國生殖醫(yī)學會(ASRM)建議,“捐獻者”年齡最好在21到34歲之間,正好涵蓋了大學的年齡段,還稱一生取卵次數(shù)不超過6次“即可”。
“捐獻”之前,女方要先接受身心測評以及基因檢測等,通過后,先服用三周避孕藥調(diào)節(jié)生理周期,然后自行注射激素,刺激多個卵子產(chǎn)生,待卵子成熟后就可以去醫(yī)院取出,通常一次的酬勞是5千到1萬美元,具體如何還要看自身狀況、學歷背景、捐卵經(jīng)驗以及所在的地區(qū)政策。
為了慫恿年輕女孩賣卵,很多機構都將其美化成助人為樂的行為,“能幫助不孕不育家庭迎來新生命”之類的,還宣稱取卵后一天即可恢復正?;顒?。
可事實真是如此嗎?紐約女孩Kassandra Jones用親身經(jīng)歷回答,都是假的。
Kassandra是眾多欠下高額學貸的學生之一,讀本科期間,她用盡了所有辦法,為節(jié)省房租每天往返父母家,賣掉了車子,還在高中時就參加了早期大學課程,同時一人打著三份工,但四年后,她還是負債2萬5000美元……
繼續(xù)攻讀碩士時,每多讀一年書,學費欠款都會再增加4萬美元,全部累計起來,已經(jīng)讓她欠下了高達16萬7000美元的學貸。
Kassandra被壓得喘不過氣來,最終在朋友的建議下決定賣卵,想盡快填補上缺口。

(Kassandra Jones)
當時那些機構的人也跟她說,取卵后一天左右即可恢復正常活動,可實際上醒來后,她卻感覺疼痛難忍,下腹腫脹,有很大的壓力,還會痙攣,疼得她難以行走站立,并且吃喝得太多還會加劇痛感。
此外,她還出現(xiàn)了食欲增加、乳房脹痛以及脫水等其他癥狀,多次取卵后還產(chǎn)生了更加持久的副作用,她確信自己長期荷爾蒙失調(diào),睡眠、體重、情緒以及消化也都出現(xiàn)了問題……
為了還錢,Kassandra總共賣卵5次,得到了5萬美元的酬勞。可令她難過的是,即便這樣還是連欠款的零頭都沒湊夠,今后至少10年的時間里,她每月預計還要還2000美元的學貸,因而對美國的教育體系倍感失望……
而這就是無數(shù)美國人的日常,靠透支健康勉強維生,身體淪為賺錢的工具……
ref:
https://www.theguardian.com/us-news/2023/mar/23/selling-blood-plasma-donations-us-health
https://www.today.com/health/news/blood-plasma-donation-for-money-rcna77448
https://nypost.com/2022/05/10/i-sold-my-eggs-to-pay-off-my-student-debt-because-i-had-no-other-o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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