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我叫趙蕓,今年42歲,學(xué)歷不高,只上到高中,后來因為家里條件實在不好,高考沒考上本科,就直接出來工作了。
我們家是小縣城的,父母都是普通工人,辛辛苦苦供我到高中已經(jīng)很不容易。后來,我在家人的安排下嫁給了劉明,他比我大兩歲,家里是做點小生意的,日子過得還算不錯。
結(jié)婚初期,我們的感情還算可以,雖然他有時候大男子主義,但對我也不算太差。

我在一家商場做導(dǎo)購,工資不高,但勉強夠家里的日常開銷。而他則是在小縣城開了個五金店,生意還算過得去,雖然賺不到大錢,但也比我穩(wěn)定。
我們婚后第二年有了兒子,公婆對我態(tài)度一般,尤其是婆婆,一直覺得我家條件一般,配不上他們家。
可實際上,我們住的這套三居室的房子,是我父母在我們結(jié)婚時全款買的,房產(chǎn)證上寫的卻是我的名字和劉明的名字。那時候我也沒多想,覺得兩口子過日子,寫誰的名字都一樣。

公婆有兩個兒子,除了我丈夫劉明,還有個小叔子劉強,比我們小六歲。
當初他讀書的時候,家里省吃儉用供他上大學(xué),后來他去了大城市工作,聽說事業(yè)發(fā)展得不錯,但卻從不怎么往家里寄錢,逢年過節(jié)也很少回來。
公婆對這個小兒子是百般疼愛,我和劉明一直待在小縣城,反倒成了他們使喚最多的那對“兒媳和兒子”。

生活平淡地過了十幾年,直到去年,劉明突然生病,確診為胃癌晚期。這個消息像晴天霹靂一樣砸下來,我們一家人都亂了陣腳。
我?guī)е奶幥筢t(yī),跑遍了周邊的醫(yī)院,花光了家里的積蓄,甚至還欠了一些外債,但病情依舊不見好轉(zhuǎn)。
就在這時候,劉明突然提出要立遺囑,我當時還以為他是想把房子留給兒子,畢竟孩子還小,將來也需要安身立命的地方??僧斔嬲贸瞿欠?a class="keyword-search" >遺囑時,我整個人都愣住了——他竟然想把這套房子留給小叔子劉強!

02
我盯著那份遺囑,手指微微顫抖,心口一陣發(fā)悶,仿佛被人狠狠掐住了喉嚨。
“你說什么?”我聲音發(fā)澀,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想把房子給劉強?”
劉明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眼神閃躲了一下,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道:“蕓子,我想好了,這房子給劉強吧,他以后要在老家發(fā)展,也需要個落腳的地方?!?/p>
我深吸了一口氣,死死攥緊拳頭,胸口的怒火幾乎要把我燒成灰燼。
“劉明,你是不是忘了,這房子是誰買的?”我盯著他,一字一句地說道,“這是我爸媽拿出全部積蓄給我們買的,你憑什么要把它給劉強?”
他沉默了一會兒,像是覺得有些理虧,但很快又低聲說道:“可是我爸媽年紀大了,他們總歸是希望家里的房子還是兄弟兩個一起有份……況且,劉強這些年在外面打拼,也挺不容易的……”
“他不容易?”我冷笑一聲,“他從大學(xué)畢業(yè)就在外面工作,這么多年,你爸媽哪次缺錢了,不是咱們貼補的?你生病這一年,他來看過你幾次?你還想著把房子給他?”

劉明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嘴唇動了動,像是想反駁什么,卻終究沒有說出口。
我轉(zhuǎn)身就走,直接把家里的房產(chǎn)證拿了出來,狠狠地甩在病房的桌子上:“你睜大眼睛看看,房產(chǎn)證上寫的是誰的名字!這房子是我爸媽買的,我才是房主,你沒有資格決定它的歸屬!”
劉明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嘴唇微微顫抖,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這件事很快就在家里炸開了鍋,婆婆當晚就給我打電話,劈頭蓋臉地罵我不懂事,說我在這個家里這么多年,怎么就一點“家人”的情分都不講?
“蕓子,劉強也是咱們家的人,這房子給他怎么了?你這么計較,像什么話!”婆婆的聲音又尖又利,透著一股咄咄逼人的味道。
“媽,這房子是我爸媽買的,不是你們家的!”我強忍著怒意,冷聲說道,“再說了,劉強在外面賺得比我們多,他憑什么要我們把房子讓給他?”
“你這人怎么這么冷血?劉明都病成這樣了,你還跟他計較這個?”婆婆在電話里氣得直罵,“你就是看他快不行了,想著以后自己占房子是吧?”
我被她的話氣得發(fā)抖,眼眶都紅了。
“媽,你這么偏心,真的不怕傷了劉明的心嗎?”我聲音發(fā)顫,“他是你親兒子,你怎么能這么對他?”
婆婆冷哼一聲,語氣里滿是不屑:“你要真是個好媳婦,就該聽劉明的安排,這房子早晚是咱家的,你別想獨占!”
她的這番話,徹底讓我寒了心。
其實,這已經(jīng)不是婆家第一次這樣對我了。
第一次讓我心寒,是我剛生完孩子的時候。
那時候我剖腹產(chǎn),身體虛弱得連床都下不來,可婆婆卻一點都不心疼我,孩子剛出生沒幾天,她就開始指揮我做家務(wù),甚至還讓我給她端洗腳水。
“你是女人,帶孩子是天經(jīng)地義的,別想偷懶?!彼碇睔鈮训卣f。
可是她怎么不看看,她的小兒子劉強,結(jié)婚后連自己孩子的尿布都沒碰過一次?她卻從不責(zé)怪,反而覺得兒媳婦就該伺候男人。
第二次徹底讓我寒透了心,是劉明生病住院后。
這場大病幾乎掏空了我們家,我四處借錢,甚至連我的私房錢都拿出來了,可小叔子劉強呢?他連一分錢都沒拿出來,甚至連醫(yī)院都沒來幾次。
有一次,我忍不住給他打電話,語氣有些急切:“劉強,哥的病越來越嚴重了,家里實在周轉(zhuǎn)不過來,你能不能……”
電話那頭,他不耐煩地打斷了我:“嫂子,我在外面也有自己的事,你們自己想辦法吧?!?/p>
說完,他干脆利落地掛了電話。
當時,我手里攥著手機,眼淚瞬間掉了下來。
這樣一個冷漠自私的人,竟然還能理直氣壯地要我們的房子?憑什么?
婆婆見我態(tài)度堅決,氣得在家里大吵大鬧,甚至還放出話來,說要把我趕出家門。
但這次,我不會再忍了。
03
幾天后,劉明在病床上看著我,眼神里帶著疲憊和一絲悔意。
“蕓子……對不起……”他的聲音微弱,“我不該聽媽的話……是我糊涂了……”
我看著他,心里五味雜陳。畢竟,他是我曾經(jīng)深愛過的人,他現(xiàn)在病成這樣,我也不忍心再多說什么。
“你安心養(yǎng)病吧,其他的事,等以后再說?!蔽逸p聲說道。
劉明的眼里閃過一絲愧疚,嘴角動了動,最終沒有再堅持。
婆婆見我不松口,氣得不行,后來干脆直接找上門來鬧,還叫來了幾個親戚,說我是個“惡媳婦”,不顧丈夫的遺愿,太過分了。
我懶得再跟她爭論,直接把房產(chǎn)證拿出來,摔在他們面前:“這房子是我爸媽買的,誰也別想打它的主意!”
他們看到房產(chǎn)證上只寫了我的名字,臉色瞬間變了,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婆婆氣得直跺腳,指著我罵了幾句,最終只能憤憤離開。
劉明去世后,婆婆和小叔子再也沒臉提房子的事,他們知道,這套房子,他們再也搶不走了。
而我,終于守住了屬于我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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