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段寒忱沈稚寧》
死對頭失憶了,記得所有人,唯獨(dú)忘了她。
他忘了兩人曾經(jīng)的針鋒相對,劍拔弩張,反而對她一見鐘情,開始瘋狂的追求起她。
第一天,他準(zhǔn)備了9999朵玫瑰,制造了一場浪漫的告白儀式,轟動全城。
第二天,他燃放了三天三夜的煙花,向所有人都表明他對她的愛意。
第三天,他寸步不離地跟著她,噓寒問暖,寶寶、寶寶地叫個不?!?/p>
從段寒忱醒來那天起,他就像甩不掉的人形掛件一樣,整日纏著她不放。
終于,在他窮追猛打的攻勢下,沈稚寧動了心,放下兩人死對頭的身份,成為了他的女朋友。
直到在一起的第三年,她跑去找段寒忱,卻突然聽見里面的談話聲。
▼后續(xù)文:美文夜讀

就這五個字,讓她的心里在滴血。
不停咒罵道:相配?她一個農(nóng)女有什么資格??!那就是一個不知廉恥的賤人……
安月容過于單純,絲毫沒有察覺到她的異常。
她雙手捧著下巴,眼里冒出了小星星。
“我表哥是世界上最好的男子,也就只有我貌美如花的表嫂能相配了,你知道我這毒是怎么解的嗎?就是我表嫂…………”
趙雪柔的銀牙都要咬碎了,可她還不能表現(xiàn)出來,還要強(qiáng)顏歡笑的應(yīng)和著。
而安月容說的每句話,都像是一根根刀子扎在了她的心頭。
聽著別人夸贊自己心上人和其他女子相配,又如何如何的恩愛,她的呼吸氣的都要不順暢了。
她還不能反駁,只能笑著回應(yīng)。
安月容就像是打開話匣子一般,滔滔不絕的說著她的表哥如何喜歡表嫂,兩人如何的感情深厚。
趙雪柔聽的十分難受,長長的指甲掐進(jìn)了肉里,袖子里已經(jīng)血肉模糊了。
可安月容還在說,說的興奮不已。
趙雪柔簡直要?dú)馑懒?,連偽裝的笑容都笑不出來。
與他們相鄰的位置,正是納蘭家,納蘭慈安面帶淺笑,生怕自己笑出聲來,連忙端起果酒掩飾。
安月容說了半天,到后來趙雪柔一句話也沒回應(yīng)。
她這才發(fā)現(xiàn),趙雪柔臉上沒有一絲笑容,而且整個臉都是紅的。
安月容疑惑問道:“你這是怎么了?”
臉通紅,那是氣的。

臉上沒有笑容,那是因為笑不出來。
趙雪柔嘴角顫動,很想讓自己笑出來,但是那強(qiáng)擠出來的笑容比哭還難看。
“我…沒…事?!?/p>
這像沒事的樣子嗎?
連安月容這種不會看眼色的人都看了出來她這笑容勉強(qiáng),臉色不太好看。
但是她也不會多想,只以為她是身體不舒服。
于是她關(guān)心道:“你怎么了,身體不舒服嗎?”
從來沒見過這么沒眼力見的女子。
趙雪柔只能強(qiáng)忍著難受,還要笑臉回應(yīng)。
“是啊,身體不太舒服?!?/p>
安月容立馬關(guān)心道:“那你好好休息一下,我不吵你了?!?/p>
終于平靜了,趙雪柔松了一口氣。
她可不想聽心愛的人與別的女子如何恩愛。
這邊剛消氣,扭頭便看見了上首讓她更加難受的一幕。
那樣的沈稚寧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的。
又溫柔又體貼,那臉上的笑容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的。
她心中高高在上,冷酷無情,殺伐果斷的煞神王爺。

現(xiàn)在居然在伺候一個女子!在給她布菜?。?!
呼吸逐漸加重,渾身開始顫抖,牙關(guān)緊咬,眼睛血紅,死死的盯著那一幕。
不甘,怨恨,嫉妒蒙蔽了她心,她恨不得現(xiàn)在就沖上去撕爛蘇錦歌那張臉。
“雪柔,你怎么了?”
趙母察覺到了女兒的異樣,連忙喊了一句。
也是這一聲呼喊,讓趙雪柔恢復(fù)了理智。
她瞬間冷靜了下來,聽著耳邊的喧鬧聲,出了一身的冷汗。
這可是在宮宴上,要是剛才被沖昏了頭腦做了什么沖動的事情,那可就是殿前失儀?。?!
“雪柔,雪柔?”
趙母見女兒不對勁,便又喊了一句,連一旁的趙父都注意到了這邊。
趙雪柔壓制著心里的狂跳,露出了一絲淺笑道。
“我沒事的?!?/p>
趙父和趙母見她確實沒什么大礙,也恢復(fù)了正常,便就沒有在意了。
趙父繼續(xù)與相識的大臣喝酒,趙母則和相識的夫人交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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