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月光未寄達(dá)的信》林歲窈陸厭辭、《姜樂允溫辰嶼》
家宴當(dāng)晚,所有人都在,唯獨(dú)缺了姜樂允和溫辰嶼。
沒人知道的是,就在一門之隔的地方,兩個人正擁在一起,纏綿的吻著彼此。
門板劇烈晃動,溫辰嶼薄唇親吻著她的脖子,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玩世不恭的懶散:“怕什么?要是被他們發(fā)現(xiàn)了,我就帶你私奔,去歐洲結(jié)婚好不好?”
可看著眼前的男人,她還是滿是愛意的嗚咽著回答,“負(fù)責(zé),我想嫁給哥哥?!?/p>
▼后續(xù)文:青絲悅讀

不管怎么說,溫辰嶼也是為了救她才受傷的。
到了寢殿后,姜樂允垂眸,端正地給溫辰嶼行了個禮。
“臣女多謝殿下昨夜舍身救護(hù)之恩,望殿下早日康復(fù)?!?/p>
溫辰嶼的唇色還是微微泛著白,他靠在床頭,神色平靜地從舌尖滾落一句話。
“不必言謝。”
當(dāng)日他未能護(hù)好姜樂允,如今能護(hù)好一個長得像她的人,也能給他破開的心稍微補(bǔ)上一絲縫隙。
這時,御醫(yī)拿著藥粉走了過來,恭敬道:“殿下,需要換藥了?!?/p>
一旁的宮女替溫辰嶼解開紗布,露出猙獰的傷口來。
姜樂允抬眸時剛好見到,心口不由自主地抽痛了一瞬,本要離開的腳步就像被釘在地上,無論如何也挪動不了了。
御醫(yī)將細(xì)心清理過傷口,隨即又將藥粉輕輕到了上去。
溫辰嶼兩道濃眉擰在了一起,痛得不自覺地一抖,藥粉倒有大半傾在了枕上。
“殿下請別動,您這傷可得好好上藥呢?!?/p>
御醫(yī)額上沁出汗水,四下掃視一番,視線定在了姜樂允的身上。
“還請宋姑娘搭把手,按住殿下的肩,不要讓他移動?!?/p>
姜樂允聞言一怔,楞在了原地,遲疑著開口:“我還是去找楚姐姐過來吧?!?/p>
“傅夫人去護(hù)國寺給殿下祈福了,短時間不會回來呢?!?/p>
溫辰嶼掩在被子下的手微微一頓,淡淡道:“不必了,御醫(yī)上藥便是?!?/p>
御醫(yī)不敢和太子爭辯,只好轉(zhuǎn)向姜樂允道:“殿下失血過多身子虛弱,疼痛難忍下難免掙動,傷口只怕會撕裂開?!?/p>
姜樂允便不好再推辭,低垂著頭,慢慢走到了溫辰嶼的身邊,隔著帕子按在了溫辰嶼的肩上。
她始終沒有抬頭,看著被子上的花紋出神。
溫辰嶼也不看她,只是余光中罩進(jìn)了她尖巧的下巴,心臟突然撲通撲通地跳起來——
女子垂著頭坐在他床邊的這一幕,好像在哪里見過。
溫辰嶼的心跳越來越快,幾乎要從胸腔里跳出來。
他沉沉吸了口氣,生怕這滾燙炙熱的心跳聲傳到旁人的耳朵里。
姜樂允感覺到他的肩膀一緊,立馬脫口而出:“是臣女按痛殿下了嗎?”
溫辰嶼雙眸如寒潭般清冷,淡淡道:“沒事,有勞宋姑娘了?!?/p>
那廂,御醫(yī)重新給溫辰嶼包好了紗布,擦了下額間的汗,弓著腰退下去了。
姜樂允慢慢退開,只覺得后背都浮起了一層薄汗。
兩人都不再開口,偌大的太子寢殿內(nèi)安靜得落針可聞。

好在不久后御醫(yī)就端著藥上來了,打破了一室的凝重。
溫辰嶼端起將藥汁喝盡,掃了一眼旁邊宮女捧著的一小盞蜜餞,移開了視線。
姜樂允正好抬眼,不知為何就捕捉到了溫辰嶼眼里的一絲無奈,不禁脫口而出道。
“去取份山楂來?!?/p>
說完后她便心臟猛地一跳,心知這句話實(shí)在是沖動了。
果不其然,溫辰嶼微微怔了一瞬,隨即眼光如冷刃般掃了過來。
她知道溫辰嶼其實(shí)不愛吃這些甜膩的蜜餞,前世溫辰嶼有一次高燒不退,喝完藥后對她奉上的蜜餞一口都沒動。
那個時候的她所有心思都掛在他身上,總想讓他嘴里的苦藥味快些散去,便挖空心思地備好各類吃食。
只有一次,她親手做的山楂被溫辰嶼吃得干干凈凈。
他之前在傅府時無意間聽到碧桃讓下人撤掉晚膳中的百合粥,因?yàn)樗倚〗銖男【团霾坏冒俸?,一碰便會起疹子?/p>
姜樂允鼻尖縈繞著她最不喜的味道,臉色有一絲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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