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了一番外交風波后,美國副總統(tǒng)萬斯還是帶著妻子來到了格陵蘭島。將近零下20攝氏度的天氣,穿著派克大衣和牛仔褲的萬斯,在一眾裹得像粽子一樣的美軍官員中顯得格格不入。

特朗普對格陵蘭島的野心人盡皆知,但美國副總統(tǒng)親自到訪還是頭一次,盡管丹麥和格陵蘭島都沒有向他發(fā)出邀請,萬斯還是不請自來,美其名曰不能讓妻子一個人享受這么好的旅程。
這趟行程原本是由萬斯的妻子、美國“第二夫人”烏莎帶團,卻遭到丹麥和格陵蘭島的強硬抵制。為了給妻子助威,萬斯決定親自出馬,于是夫妻二人帶著最近因群聊泄密而臭名遠揚的總統(tǒng)國家安全事務助理華爾茲,一起來到了格陵蘭島。
只不過,原先緊密的行程被大幅壓縮,只剩下視察美國駐格陵蘭島的皮圖菲克太空基地一項。丹麥方面將其視為“外交小勝”,但實際上,這是一次非常高規(guī)格的訪問,歷史上從來沒有美國副總統(tǒng)在任期間到訪過格陵蘭島。
在萬斯啟程之前,特朗普再次提到了他對格陵蘭島的興趣。說辭還是那一套,包括格陵蘭島的重要性,丹麥沒能管理好格陵蘭島之類的。

萬斯原封不動地傳達了特朗普的領土野心,他對同為北約盟友的丹麥提出批評,指責其對格陵蘭島管理不善,而美國會做得更好。
這番言論強化了萬斯在特朗普第二任期中扮演的角色——“反歐急先鋒”。在過去兩個多月的時間里,萬斯不止一次地對歐洲盟友發(fā)表嚴厲批評,就連特朗普都不會這么做。
在2月中旬舉行的慕尼黑安全會議上,萬斯公然聲稱歐洲衰落是因為自身價值觀的倒退。一時間,歐洲又驚又怒,又一次發(fā)出了獨立自主的呼聲。
不久前,華爾茲誤把一名記者拉進美國軍政高層的群聊,差一點泄露了美軍空襲也門的國家機密。在這次烏龍事件中,萬斯又一次發(fā)出了對歐洲的尖銳批評。

在群聊中,萬斯發(fā)表了和其他人不一樣的看法,他認為應該推遲對也門的轟炸,因為這會向歐洲釋放一個錯誤信號,那就是美國是為了保護歐洲的地中海航道才實施轟炸。
但因為這次行動已經制定好了計劃,萬斯最后還是妥協了,他艾特了防長赫格塞斯,表示自己并不是故意跟他們唱反調,只是厭倦了總是幫歐洲收拾爛攤子。
這也是為什么,當群聊內容泄露后,感到最震驚的并非遭到打擊的胡塞武裝,而是歐洲,沒有人喜歡被當成累贅一樣,更何況向來把面子看的比里子重要的歐洲。
如果說特朗普反感歐洲僅僅是因為不想美國被占便宜,那么萬斯對歐洲的厭惡無疑要大得多,這和他的個人經歷不無關系。
伊拉克戰(zhàn)爭期間,萬斯加入了美國海軍陸戰(zhàn)隊。但眾所周知,西方國家在這次戰(zhàn)爭中的表現算不上好,所謂的“反恐戰(zhàn)爭”,到最后越反越恐,萬斯也因此對美國之外的軍事行動和政治事務失去了興趣,助長了孤立主義傾向。

在白宮與烏克蘭總統(tǒng)澤連斯基的爭吵稱得上是萬斯的高光時刻,看過完整版視頻的都知道,那次爭吵幾乎是萬斯故意挑撥的,在局面失控前,特朗普的表情雖然不好,但也忍著沒發(fā)作,直到萬斯刻意把矛盾轉移到他身上。
一般來說,美國副總統(tǒng)大多扮演“吉祥物”的角色,就像前任副總統(tǒng)哈里斯,在拜登身邊四年幾乎沒有任何存在感,直到接替拜登競選總統(tǒng)才開始有了熱度。
萬斯明顯不愿淪為不起眼的配角,除了特朗普,他不想讓任何人搶了自己的風頭,包括有著“第一兄弟”之稱的馬斯克。作為特朗普最重要的選拔標準,他的政府成員都急于在總統(tǒng)面前表現自己,內訌也因此產生。
不過,兩人的友誼似乎并未因此受到影響。馬斯克畢竟不是政府公職人員,最近又有傳聞稱他很快就要辭去“政府效率部”的工作了,再加上他暫時沒表現出想從政的意愿,短期內對萬斯構不成威脅。

事實上,自從特朗普重返白宮以來,馬斯克可沒少夸萬斯,之前還說過他是美國歷史上“最優(yōu)秀的副總統(tǒng)”,以后也將是“未來的總統(tǒng)”。
特朗普倒是沒這么看好萬斯,只說現在說這些還為時尚早。考慮到最近特朗普暗示或競選第三任期,萬斯就更沒有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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