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雁回時》中,莊語山與莊寒雁是一對親姐妹。兩人之間,除了擁有共同的父親,幾乎再也沒有半點的相同。

姐姐莊語山是莊家的庶女,卻從小享受著嫡女待遇,她囂張跋扈、四處惹事,有害人的心思,沒平事的能力。

妹妹莊寒雁是莊家的嫡女,生來就被逐出莊府,她天生聰慧、善于隱忍,有滿腹的算計,沒分毫的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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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一對姐妹,簡直是彼此的鏡像。

按照常理,莊語山在莊府祖母疼、父親愛,還有母親的全程保駕護(hù)航,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過去,她都是吊打莊寒雁的存在。

吊詭的是,自從莊寒雁回歸莊府后,莊語山胡作非為、惹是生非,一次又一次地掀起宅斗,一次又一次地敗于妹妹之手。

一把好牌,打得稀爛。在家被妹妹莊寒雁壓過一頭,出嫁被家暴男齊王日常虐待,莊語山的故事為何總是以悲劇收場呢?

人傻嘴毒缺心眼,腦笨手拙無遠(yuǎn)見。你可能會說,以莊語山的人品和智商,內(nèi)斗不過妹妹、外剛不過齊王簡直再正常不過了。畢竟,在人人心眼堪比蜂窩煤的莊家,只有她是唯一的實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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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癡傻呆笨是表象,莊語山悲劇的根源在于——她被保護(hù)得太好了。

在嫡庶有別、尊卑有序的古代,庶女的生存環(huán)境一般都要惡劣得多。莊語山的母親周如音就是庶出,對此她有著切膚之痛。周如音曾經(jīng)說過,由于庶出的原罪,她從小就不得不曲意逢迎、揣摩人心,窮盡一切手段討好家里的男主人,以此換取尊榮和權(quán)勢。

庶出的莊語山,生來就要沿著母親的軌跡,重新走過這一段崎嶇心酸的人生之路。

不過,從她六歲開始,一切發(fā)生了變化。

在莊家,周如音雖然只是個妾室出身,但是在首屆莊府杯宅斗大賽中,她暗中勾結(jié)裁判莊仕洋、通過惡意構(gòu)陷的方式,淘汰了莊府的主母阮惜文,成為了事實上的莊府女主人。因此,莊語山從小就享受著事實上的嫡女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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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是莊府的掌家人,母親是后宅的話事人,在這樣環(huán)境下長大的莊語山,自小就被保護(hù)在父母的羽翼之下。莊語山?jīng)]有見過人心的險惡,沒有經(jīng)歷過社會的毒打,所以一旦遇到莊寒雁這樣的頂級宅斗高手,或是齊王這樣暴虐無常的王公貴族,她立刻就露出了紙老虎的原型,分分鐘就被對方拿捏。

坦白地講,莊語山不是完全的傻白甜,她也有宅斗的心機(jī)和手段,但是她的段位實在太低。在莊寒雁回歸之前,周如音就是莊府宅斗的天花板,也是莊語山事實上的宅斗老師。

名師出高徒,強(qiáng)將無弱兵。除了少數(shù)天賦溢出、智商爆表的天才,大多數(shù)的能力上限,取決于師傅的專業(yè)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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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如音與莊語山,既然是師徒關(guān)系,那么師傅的水平就決定徒弟的天花板。周如音的宅斗不過是半吊子水平,莊語山的能力上限肉眼可見。

莊語山養(yǎng)尊處優(yōu),莊寒雁顛沛流離——姐妹兩人的際遇天差地別,但為何最終的贏家卻是后者?

生于憂患,死于安樂。和莊語山不同,莊寒雁從小就被放逐到南疆海濱,寄人籬下、仰人鼻息。她沒有父母庇佑,沒有錦衣玉食,正是這樣惡劣的生存環(huán)境,讓莊寒雁從小就見識了人情冷暖、世態(tài)炎涼。她從小過著水深火熱、朝不保夕的日子,因此,她才積累了大量的經(jīng)驗,擁有應(yīng)變的能力。

莊寒雁的宅斗能力不是與生俱來的,而是她用血與淚練就的。她從小被人嘲笑赤腳鬼,她生日夜險些被性侵,她的父親帶著面具,她的愛人滿腹心機(jī)。在她的世界里,貪婪自私隨處可見,殘忍算計無處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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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固然是好事,但被迫成長卻是痛苦的經(jīng)歷。莊寒雁從小遠(yuǎn)離父母,生活再苦、日子再難,沒人替她分擔(dān),所以她只能把自己修煉成狡黠無比的狐貍、全身有刺的刺猬。唯有這般,她才能保護(hù)自己。

沒有誰是天生堅強(qiáng),所有人都是被迫成長。

只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對于莊寒雁而言,被迫的成長,更具有分量。